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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眼里闪过一抹冷光,慢慢的走到古玉燕跟前,脚毫不犹豫的踩上她扶在地上的手,无意外的听到一声惨叫。
蹲下身子,她捏住古玉燕的下吧,对上她猩红布满血丝的眼睛,残酷一笑,“死去的妈?凭你也配提起我妈么?”说着,手上的力道猛地加大,尖锐的指甲陷入古玉燕松弛的皮肤,鲜血顺着指甲流下。
妈妈,是她的最后一片净土,容不得任何人践踏。
苏振东怔怔的看着苏晚,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一直看着长大的女儿似乎变了,又或许,他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她。
她眼里的恨意是那样的深刻,几乎让他难以招架。
“苏晚,你放开你妈,你这是做什么,你这个不孝女!”
“妈?苏晚冷笑一声,只觉得冷,很冷。
“你拿着我妈创的下的基业挥霍,在外面养女人和她的女儿,却是怎么对待我和景逸的,现在,你居然说……”
苏晚突然闭嘴了,她就算跟苏振东说的再多,讲的再多都是没有用的,他的眼里永远只有那对母女,她和苏景逸,永远都是多余的存在。
“你就算对我们有再多的怨,可是玫儿她是无辜的。”
苏振东重重的将手中的报纸摔在苏晚的脸上,咳嗽了几声,整个人剧烈的喘息着。
苏晚翻过眼前的报纸,只见报纸上的女人形骸放浪,虽然关键部位被打了马赛克,可是大致还是能看出些许。
标题更是醒目的很,“苏氏二小姐天上人间招牛郎,招摇堕落,白天千金,夜晚'荡''女'”
淡淡的笑了一声,反手把报纸扔到一侧,这件事不管是谁做的,她心里却是高兴的。
抬起头,看着苏振东暴怒的眼睛,她一字一顿,“她!活!该!”
“混账东西!”苏振东眦目欲裂,扬起手,一个巴掌朝着苏晚的脸再次抽了下来。
苏晚眼睛也不曾眨一下,就这样等着预料之中的疼痛来到,然而,却听到一个冰冷蚀骨的声音。
“苏先生,请你自重。”
看着突然出现在这一身运动服的慕司臣,苏振东愣住了。
看了看苏晚,在看了看他,眼里突然浮起一丝亮光。
上前一步,他握住苏晚的手,“小晚,我知道这件事不是你的错,你也只是一时冲动,你求求慕司臣好不好,要是他的一定有办法把这件事压下去的,你救救你妹妹啊。”
看着苏振东的举动,苏晚一颗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苏振东他永远没法想象他这样卑微求她救苏玫时她的内心是怎么样的?
而他,却一直以为这件事是她做的。
真的好讽刺。
努力把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苏晚道:“苏振东,这件事我是不会帮你的,非但如此,我还会送你一份大礼。”
“你想干什么?”苏振东本能的防备,一双眼睛不善的盯着苏晚。
古玉燕从地上疯一般的爬了起来,随手抓过一旁的匕首,朝着苏晚便刺了过来。
“小贱人,你就跟你那妈一起去死吧。”
眉头紧皱,苏晚并没有躲的意思。
古玉燕这一刀一旦刺了上来,那么,她余下的人生将会在监狱里度过,她会让她活着见证她一步一步的毁掉苏玫。
只是……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响起,整个人被男人牢牢地抱在怀里,苏晚手上立即一片猩红的粘稠。
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慕司臣你!”
他没有说话,瞪了苏晚一眼,也不顾正在流血的伤口,慢慢的转过身子,扫了一眼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古玉燕。
低低的开口,“立即送去警局,以故意杀人罪起诉。”
“……”古玉燕瞬间便摊到在了地上,呆呆的任由保镖给拉走,苏振东已经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反应过来后,眼睛希翼的看向苏晚,还来不及开口,男人便冷冷的道:“送客。”
苏晚呆愣的看着慕司臣,男人白色的运动服已经被鲜血染红,越来越有扩大的趋势,而他,却仿佛不会疼一般,慢慢的转过身,眼神阴冷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躲?”
“你又为什么不躲?”以慕司臣的身手,她不信会连一个古玉燕都阻止不了、。
“这不就是你所想要的么?”他淡淡的阐述,没有多余的一丝一毫的情绪,却让苏晚一颗心五味陈杂。
所以,他之所以不躲是为了成全她。
“总裁,欧阳医生马上就到了,你先忍一下。”
他淡淡的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屋中呆滞的苏晚,淡漠的眼睛闪过一抹薄怒,却带着一种淡淡的心疼。
“我不希望再看到你这种行为。”
丢下一句,男人转身回了房间,依旧步子沉稳,就算鲜血染红了大件衣服,他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情绪。
好像,这点伤对他而言是多么的不值一提。
苏晚捏在身侧的手紧紧握了起来,好久之后突然松开,拨通了夏琳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那边便传来夏琳叽叽喳喳的叫嚷,“苏总,苏玫突然爆出'艳''照',真的是太精彩了,你是没有看到,幸好董事长聪明,在前一天便宣布与苏氏解除了关系,不然,盛夏可就要被连累了。”
苏晚一愣,她想,她似乎知道苏玫的事情出自谁的手了。
只是,还不够。
“古玉燕故意刺杀继女苏晚,却无意中伤慕氏总裁,把这个消息放出去。”
夏琳嘴巴张成一个o形,“那苏副总你没事吧。”
苏晚淡淡的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就按我说的去做吧。”说完,苏晚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三番五次的退让换来的不过是他们的变本加厉的打骂罢了。
……
看着慕司臣背上的口子,欧阳凡十分轻率的吹了一个口哨,“不错啊,你对自己都这么狠也是蛮拼的。”
“怎么样,小晚有感动吧?”
眉头一皱,眼里已经浮现了一股怒气,“不准叫小晚。”
“嘶……你他妈轻点!”
“你不是不痛么?听说你在小晚面前的时候可以十分英武不凡的,被捅了一刀还面不改色的教训人,有空也教教我呗。”
“……”听着身后人的风凉话,慕司臣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呢?”
欧阳凡手上动作一顿,“我刚才进来的时候见她坐在沙发上,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卧室,看起来好像挺担心的。”
闻言,慕司臣嘴角忍不住的勾出一个微小的弧度,吓得欧阳凡险些连手术刀都握不住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他这个样子就忍不住的想要打击。
“不过,她仅仅是坐了一会便回自己屋里了,我问她要不要进来,她说困想去睡一下。”
果然,在听了欧阳凡这一席话之后,男人原本笑意盈盈的脸一点一点的沉了下来,直到成为无边的黑色。
整个人阴郁的厉害,薄唇紧紧地抿着,丝毫看不出再想什么。
给他伤口包扎好,欧阳凡松了一口气,“没事了,记得近期之内不要碰到水,免得伤口感染。”
眉头一皱,慕司臣显然十分不高兴。
“把我的手绑起来。”
“……!”欧阳凡一愣,转过身子看了他好一会,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你的手没事?”
男人脸色又是一变,“我说有事就是有事,把我绑起来。”
皱着眉头,欧阳凡只当他傻了,却还是把他的手臂给绑了起来去,却在听见他接下来的话时明白了他的意图。
“出去的时候告诉那个女人,我最近手不翻遍,让她贴身照顾。”
“……”嘴角抽了抽,欧阳凡表示有点无法直视这么闷骚的慕司臣。
给他洗澡,这男人没病吧?()
客厅里,苏晚尴尬的看着一脸阴郁的慕司臣,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一天一夜了,这个男人直接没有理会她一下,这是直接把她当成空气的节奏么?
“我饿了。”
安静了很久之后,男人突然爆出这么一句,惊了苏晚一下。
“好,我马上去做饭。”
看着那个在厨房里不停忙碌的身影,男人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如春日中突然照耀而下的一束暖阳。
半个小时后,苏晚端着熬好的粥走了出来,放到男人面前,笑的一脸讨好,“慕司臣,做好了,你快吃吧。”
男人冷着一张脸坐在餐桌前,看了看桌上的粥,在抬头看了看苏晚,脸黑的那叫一个难看。
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以为他是因为嫌弃白粥,“你受了伤,欧阳医生说你最近只能吃清淡的东西。”
“……”这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轻哼了一声,男人拿起勺子,笨拙的去挑着碗里的粥,却弄的满桌子都是。
苏晚嘴角猛地抽搐了几下,只是用个做受喝粥,还不至于弄成这样吧,就跟残废了似得。
叹息一声,苏晚拿过他手里的勺子,“还是我来喂你吧。”
“嗯。”冷傲的哼了一声,很傲娇的张开嘴,等着苏晚把勺子递过来。
随着苏晚的凑近,一股幽香的味道传进他的鼻翼,让男人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见他吃完一碗粥,苏晚笑了笑,“慕司臣,我要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晚饭我晚上回来给你做。”
“你要丢下一个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病人在家?”他眉头一皱,仰起头冷冽的眸子直视着苏晚,似乎在控诉她冷血无情。
“……”额前默默的流下一滴冷汗,苏晚尴尬的抽了抽嘴角,“那你要怎么办?”
苏晚发现,这个慕家二少怎么比慕景谣还要矜贵,那货都被车撞成那样了,人家没几天就活蹦乱跳的出门了,而这货怎么看起来很精神,可是行为怎么就这么不讨喜呢?
“欧阳凡说我只有心情好才伤口才能好的快。”
“那你没事多笑一下。”妈蛋的,以你这种阴晴不定的性格来说,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你在心里骂我?”
“没,没有。”被男人漆黑的眸子一烫,苏晚立即否认,内心却早已波涛汹涌,这个男人本就讨厌了,现在受伤后似乎更讨厌了。
他瞥了苏晚一眼又一眼,这才转过了头,脸上的表情依旧臭臭的,苏晚一下子也拿不准这个男人是想做什么,只得站在一旁看着他。
迟迟等不到自己想要的话,慕司臣的一张脸越发的黑了起来,如同五岳临渊。
“苏晚,你都不会哄病人的么?”
“……”她会哄病人,但是不会哄慕司臣,尤其是被刺伤之后的慕司臣,简直就像吃错药了一样。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暴走的冲动,谁让她欠这个男人呢?
“慕司臣你说吧,你要怎么才开心,你说我做。”
“哼!”男人轻哼一声,十分傲娇的扭过头,“说点好听的逗我开心,之后再带我出去转一圈,晒晒太阳。”
“你不是伤到了么?你还出去转什么?”
贱人就是矫情!
“你不愿意?”扭过头,淡然的看向苏晚,漆黑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抹落寞,默默的垂下头,“你去忙吧,我知道我现在残了,你在嫌弃我。”
表情那叫一个无辜,语气那叫一个惨淡,生生的凸显出了苏晚的冷血无情。
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苏晚十分坚强的扯出一个笑容。
“那,我带你出去玩吧,一边玩一边说好听的逗你开心。”
“嗯,过来扶我。”
“……”苏晚刚刚扶住慕司臣,男人整个身子便压了过来,险些没把她摁倒。
十分艰难的带着男人往外走,苏晚整个人都是崩溃的,整个男人的样子真的看不出来伤的有多重,可是看他这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的样子又感觉蛮严重的。
“慕。慕司臣,你想去哪玩?”
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女人,男人眼里闪过一抹挪耶的笑意,“先去游乐园吧。”
苏晚脚下猛地一个踉跄,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确定?”
慕司臣真的不像是会去游乐园的人,更何况,他后背还有一个伤口呢?他居然还要去游乐园。
对上苏晚怀疑的目光,他直接大步往前面走出去,步履沉稳,比苏晚整个正常人还要正常。
……
“慕司臣,咱们上去坐过山车吧?”苏晚一把拽住慕司臣的胳膊,指着上面惊悚的过山车激动的大叫。
男人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抹抗拒,默默的把被苏晚抱住的手臂抽了出来,别扭的看着别处,“你要一个伤员陪你做过山车!?”
扭头看着身边很激动的男人,苏晚默默的流下一滴冷汗,“你刚才还玩攀岩了。”
刚才是她死命阻止都没用的好么?现在只是一个过山车他居然就这么激动?
贱人就是矫情!
“咳!”尴尬的咳了一声,男人倨傲的甩给苏晚一个完美的侧脸,“欧阳凡说我需要运动。”
“慕司臣。”苏晚转到男人跟前,定定的看着傲娇的男人,见他高高的仰着头,看着别处,仿佛一个君联天下的帝王一般,只是……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恐高?”
男人脸色一变,那大嗓门又来了:“恐高?苏晚你再开玩笑么?你难道忘记刚才攀岩的是谁么?”
“攀岩那也叫高?慕司臣你就是恐高?”
不然你激动个毛!平时都是一副冷的不成的样子,沉稳内敛,吓人全靠眼神和气场了,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用吼的呢。
“闭嘴!”重重的吼了一声,男人大步大步的往前走去,甩给苏晚一个冷傲的背影。
苏晚:“……”
想不到这货居然恐高!这真的是奇闻,还以为他是没破绽的。
“还不过来。”一声大吼打断了苏晚的冥想,撇了撇嘴,朝着慕司臣走了过去,男人居然塞给她两张过山车的票。
拿着手中的票,苏晚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难道,不是恐高,她估计错了?
“走。”黑着一张脸,慕司臣率先坐了上去。
疑惑的来到他旁边坐下,见男人紧紧抿着唇,手紧紧的抓着胸前的扶手,整个一严阵以待的模样,就好像是要上战场的先锋士兵一样。
嘴角默默的抽搐了一下,“那个,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玩的,你可以不必这么勉强的。”
“勉强?哼!”嫌弃的瞪了一眼苏晚,男人默默的扭过头看着前面,留给苏晚一个美得掉渣的侧脸。
过山车缓缓开启,做慢到快,男人手猛地绷紧,身子也绷得死紧,只是一张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表情,整个人严肃的不成样子。
苏晚:“……”
慕司臣你这么逞强真的好么?
……
坐在车上,苏晚整个人也是累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跟她满身狼狈比起来人家显得各种整洁一丝不苟。
叹息一声,苏晚放松身体靠在座椅上,随手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累死了。”
“回家去洗个澡吧。”
苏晚猛地坐起身子,不是因为这话的内容,而是这个龟毛的男人居然用如此轻柔的语气和她说话。
“慕司臣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艾玛,果然是被奴役久了,人家随便一句话自己就感动的不行,这抖M抖成这个样子真的好么?
扭头,皱着眉头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男人网边上缩了一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