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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他对她有感情,真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奶奶,我真的已经累了,不想要再这么卑微的活着了。”
“盛夏,有的感情连自己都没有感觉出来,你又如何感到呢?那臭小子是很不争气,不过要说对你没有动心,我是第一个不信。你想,真的没有感觉,看到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什么会愤怒?真的没有感觉,听你说要离婚,他为什么要跑到我面前哭诉……”
私心里,她还是希望这个世上她最疼爱的俩个人能够走在一起。
方盛夏低低的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些,不过是大男子主义在作祟罢了。
“奶奶,我不想要再成为他的负担了。”
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她如此在中间横插一脚,是不道德的行为,她真的不想让自己变成自己一直以来最讨厌的那种人。
“唉!”安雪华低声叹息,她了解盛夏的执拗。
但是,她并不想这两个孩子的缘分错过。
“好吧!你心意已决,我就不再劝说了,不过你得答应一个条件。”
“奶奶,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去做。”对于面前这个真心疼她的老人,方盛夏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安雪华万分舍不得乖巧懂事的孩子,“我可以同意你们秘密签订离婚协议书,不过,这份协议得保存在我这里,而且,一年内,你得住在这栋别墅里,离婚的事情不得对外宣布,就是最亲密的伙伴也不能说。”
闻言,方盛夏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
都离婚了还住在这里,那样,那个男人应该会更加的看不起她吧。
内心,其实是抗拒的。
“如果不答应的话,那我是不会同意你们离婚的。”
可怜天下父母心,长辈们总希望孩子永远和和美美,她的心中连连叹息:傻孩子,我不这么做,让你们先失去,岂会明白拥有的珍贵?
方盛夏无奈点头,反正,这座别墅有她的存在,他便会自动绕开,就算住着,也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这份离婚协议书,我先拿走了,改天找个时间你们一起来我那里签字吧!”安雪华收起了方盛夏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离开了。
送走奶奶,方盛夏也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点青菜,便上楼洗了澡,完了就躺进卧室。
千头万绪,久久不能入睡的她想起了以前左渐南为她写得第一个小纸条,“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这并非什么情话,而是默写古诗,她不会才求助左渐南的。为此,他还被老师逮住,默写了这句一百遍!
现在想想,突然有些想笑,也有些莫名的伤感。
静寂的黑暗里,房间门被人缓缓的推开。
一道修长的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酒气,不浓厚。
方盛夏正想着以前的事情,却突然感觉到身边躺下了一个人。
一惊,立即从床上翻了起来,却因为用力过猛,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床下翻去,被左渐南一把勾住,猛地收紧手臂,将人完完全全的捞进怀里。
属于男人雄厚的味道扑面而来。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侧,带起一股来自深处的颤栗。
方盛夏从他怀里退开了些许,眼神有些闪躲,“你怎么回来了?”
这话一出,左渐南一张俊美的脸便黑了下来,“难道我不能回?”
“没有。”起身,方盛夏便往外面走去。
瞧着她的举动,左渐南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里有暗潮在涌动。
“你这是做什么?”
脚步一顿,方盛夏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去客房睡。”
“过来这边睡。”
眉头轻皱了一下,方盛夏不由自主的回过头,接着微弱的灯光,她看到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
眉心,突兀的跳了一下。
“不用了,我不习惯跟别人睡。”
左渐南:“……”
方盛夏你闹够了没有()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方盛夏躺在床上假寐,睡意全无。
床头的台灯把房间点缀的格外旖旎,外面,雨水兮兮的下着,越来越大,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在一片无声的寂静的中,房门被人缓缓推开,一道身影慢慢的走了进来。
无声无息的,方盛夏没有丝毫的察觉。
那人来到床前,看了一眼侧躺着的女人,眉头轻皱了一下,冷冷的开口。
“我今晚要参加一场慈善晚宴,需要一个舞伴。”
突然出现在房中的声音让方盛夏一怔,因为太过于突然让她受到了惊吓。
眉头轻皱了一下,她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站在床前一身矜贵的男人,“嗯。”
嗯?左渐南不悦的挑了挑眉,脸色瞬间黑了黑。
只有一个嗯么?
看着他黝黑深邃的眼睛,方盛夏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她不记得自己有惹过这个男人。
“陪我去。”对方盛夏的智商已经绝望,他只好有话直说。
闻言,方盛夏疑惑的挑了挑眉,“张欣然不是在么?”
谁都知道左渐南爱的是张欣然,不管是出席活动还是什么宴会,那个女人总会围绕在他身边。
“我叫的是你。”他那张俊美深邃的脸一冷再冷,盯着方盛夏的眼睛变得隐忍。
低下头,咬了咬唇瓣,方盛夏抬起头,看着他的目光,一脸坚定,“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义务陪你去参加宴会。”
说起离婚,左渐南眸子冷了冷。
“我还没有签字。”左渐南冷硬的丢下一句,瞬间阻断了方盛夏所有的退路。
只要现在还没有签字,她便还是他的妻子。
低下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忍住了心里多余的情绪,“对不起,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说完,她直接穿着睡衣,走出了房间,简单的收拾几下,开车离开。
高大的落地窗前,左渐南看着红色的轿车在黄昏中走远,扬手,挥落一旁名贵的花瓶。
路上,方盛夏还沉浸在心碎折磨的感情中,就接到了经理的电话,“盛夏,你在公司门口等我,我们要去看一场时装秀。”
“可是我……”
“别可是了,快点过来。”
不给方盛夏拒绝的机会,她立即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她哼了一声,抱怨道:“不明白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随时随地摆着一副死人脸,偏偏怎么就有人了为了他费尽心思呢!”
方盛夏无奈的收起电话,本来想出来散散心的,现在到好。
叹息一声,她还是去了公司。
……
时装秀上全是帅哥靓女,可落入方盛夏眼中全是服装。
工作的时候,她总是这样一丝不苟。唯有高强度的工作中,才会缓解心中那隐隐的失落。
看完时装秀,经理递给了方盛夏一张慈善晚宴的入场券。
“你拿着这个,晚上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还能认识几个大人物,谈成几单生意。”经理双眼里直放光,握紧了拳头,“必须加油!”
方盛夏听到慈善晚宴,心情莫名的多了几分烦躁,她一直都不喜欢这种奢华只有利用攀附的场合。
“入场券还是我磨了好多嘴皮子才弄到的,别给我掉链子。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要撑到晚宴结束。”经理发现方盛夏心不在焉,再次警告,“你要是提前离开,就是对主办方的不尊重。”
分明是一个宴会,会场却被布置得如同艺术的殿堂。
青铜的浮雕,珍贵的壁画,充满历史的积淀,让人不禁生出顶礼膜拜的虔诚之感。
这是一场盛大的舞会,到场的都是名媛阔少,各方大佬。
方盛夏也见惯了这种场合,并不怯场。
就算方家破产,她身上的衣服也是高质量的名牌,但是比起这些打扮妖冶华贵的名媛,她却多了一丝清醒淡雅的感觉。
耳边突然想起一阵抽气声,她放目望去,在簇拥的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被人被众星捧月的走了进来,高贵得如同王子。
有些人便是这样,随随便便就能万众瞩目。
方盛夏并不知道,几乎在同时,左渐南也发现了她。
只是,两人之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怎么也走不到一块儿。
看着方盛夏眼里一闪而过的错愕,左渐南嘴角轻轻勾起了一个弧度,淡的几乎让人无法察觉。
方盛夏收回目光,抬脚朝着角落走去,不打算跟他有任何交集。
他们,已经算是陌生人了。
看着他的举动,左渐南脸上好不容易出现的笑意,瞬间消失无踪。
眸色紧了紧,开始刻意避开方盛夏所在的方向,朝着美女堆走去。
“左少!”
左渐南一走过去,一群美女就拥了上来,更有甚者,对着他花痴的投怀送抱。他心中升起厌恶的感觉,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大胆开放的美女。
“左少,喝一杯吧!”凌夏踩着高跟鞋,来到左渐南面前,依靠在他高大的身上,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递到了他的嘴唇边上。
按照左渐南的脾性,根本不想喝。可瞟了眼角落里的女人,看见了她满不在乎的表情,愤怒之下轻启薄唇,一饮而尽。
方盛夏恬静的坐在角落,如同一朵格格不入的山茶花,一杯又一杯的饮着。
只是饮的不是酒,而是专门到饮水机前接的白开水。开水无色无味,却好过命中注定的苦涩人生。
她眼睑低垂,目光却穿过透明的酒杯,落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又淡漠的移开,没有任何波澜。
音乐响起。
一对对男女牵着手,走向了舞池。
方盛夏抬头,刚好看到男人搂着一个打扮妖冶的女人亲密的走了进去。
灯光渐渐变得昏暗下来,音乐愈发激情,甚至夹杂着几分暧昧。
角落里的方盛夏看不见舞池中的男女在做什么,她表情依旧淡淡的,与这里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响起:“左少,在场这么多美女,你喜欢哪一个呢?”话音刚落,昏暗的灯光也逐渐亮了起来。
只见舞台上,身着暴露的美女主持手拿话筒,扭着水蛇腰走到了左渐南面前。
方盛夏面色一片淡然,仿佛一切与她无关,却微不可察的紧了紧手中的酒杯。
左渐南淡淡的瞥了一眼美女主持,对她的风姿视若无睹。
眼角的余光仍然落在方盛夏身上,当他发现她悠闲惬意的坐在角落里饮酒,顿时一阵恼火。
凌夏目光顺着左渐南的视线看到了方盛夏。
她知道那个人,曾经的方家大小姐。
“哎哟!”就在这时,舞池中边缘,凌夏高跟鞋一歪,身子一阵摇晃,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了。
换做以往,左渐南绝对不予理会,可今天在无名火的驱使之下,他一个箭步来到舞池边缘,伸出了宽大的手掌,一手抓住了凌夏的小手,一手揽住了她的纤腰。
“牵着我的手,大胆的往前走,闭着眼睛走你也不会摔倒。”
左渐南的声音不大,却因为话筒的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如此举动,可谓英雄救美,如此话语,更甚情话,在场众人为之轰动。
记忆中,左渐南从来不会说这样的情话,从来都是冷酷得如同一块石头,从来没有说过哪怕一个字。
方盛夏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安静的看着这一切,好像一个漠不关心的旁观者,可酒杯中似乎掺杂了不明来源的液体。
左渐南也默默关注着方盛夏的一举一动,无论他怎么做,她都无动于衷,无论他怎么试探,她都闲情逸致的品酒。
怒气从心田升腾而起,蔓延到了全身的各个角落,灼烧着他的理智。
舞池中,一对对男男女女仍然舞动着,摇曳生姿,扭动着,摇摆着,越来越纯熟流畅。
可左渐南的动作却僵硬起来,总觉得双眼中有两团烈火在燃烧,总觉得搂住的凌夏像是棘手的稻草人,怎么摸着怎么别扭。
最终,他还是抑制不住了,一把甩开凌夏,走出了舞池,走向了角落的方盛夏。
在场众人不明所以,原本还盼着传出什么俊男美女的佳话,没想到一转眼左渐南就把面前妖娆的美女弃之如敝履,甚至走到了角落里那一直冷着脸的女人面前。
“方盛夏你闹够了没有?”左渐南不顾四周异样的目光,只是直勾勾盯着她。
这是左渐南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的冷漠竟然让他如此的难以忍受。
目光扫过方盛夏身上的礼服,扫过她裸露的肩膀,还有那白皙的大腿,左渐南一阵气血翻涌。
“谁准你穿着这样的?”
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方盛夏道:“这是宴会。”
本该穿这样的礼服。
虽然知道确实如此,但是,左渐南却是压抑不住心中奔腾不息的怒气。
伸手,一把提起坐在高脚椅上的女人,唇瓣狠狠的印了上去。
红唇就被吻住,还被惩罚性的咬了一下,方盛夏瞬间便愣住了。
男人吻得十分霸道,如同洪荒猛兽,仿佛要吞下肚一般。
好片刻后,左渐南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了她。
第308章你就这么想要跟我离婚么()
“啪”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左渐南脸上立刻多了一个清晰的五指印,鲜明的刺目。
周遭瞬间便想起了一阵不小的抽气声,愣愣的看着这样一幕。
所以,这个女人仿佛踩到了狗屎运得到左渐南的荣宠,她居然还不识好歹的打了人。
方盛夏这纯属于条件反射。
抬起头,看了一眼左渐南脸上的印子,咬了咬唇瓣,有些心慌。
“我……”
道歉的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整个人却突然被拽住,拖出了会场。
最后直接将人推进了房间。
“做什么?”
左渐南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冷着一张脸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过了十分钟,助理就带来几套衣服,十分的保守。
“换上!”左渐南抓衣服,扔在她身上,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俯瞰着卑微的生灵,用命令的口吻,冷冰冰的强调。
方盛夏看了一眼衣服,抿了抿唇,“不用了,反正我也要回去了。”
“难道回去就不会碰到人么?”
闻言,方盛夏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居然还有如此不可理喻的一面。
“方盛夏,你一天不惹我生气你就浑身不舒服是么?”看着坐在床上一脸淡漠并没有准备换衣服的女人,左渐南的怒火被轻而易举的点燃。
抿了抿唇瓣,方盛夏道:“我不喜欢红色的衣服。”
“我喜欢看。”
左渐南始终觉得,她太过于淡漠了,配上黑色的衣服更让她显得清冷,好像,他们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一样。
她不喜欢红色,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拗不过他,方盛夏只好拿起衣服去洗手间换。
出来的时候,男人正坐在一旁抽烟,修长的双腿交叠了起来。
指尖的烟雾正袅袅升起,给了她一种祥和的错觉。
不知道是哪根筋答错了,她突然道:“左渐南,明天我们去民政局签字离婚吧。”
男人动作一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