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管是谁都好,他就是受不了这个女人无视他。
“这菜盐放多了,汤是不是没有放盐?”
“方盛夏,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做菜都不会,笨死了。”
“你看看这肉,熟了么?”
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他鸡蛋里挑骨头的样子,方盛夏不禁有些无语。
嫌弃还吃那么多!
没有理会他,方盛夏快速的吃完饭,放下碗筷,话也不说的起身准备离开。
看着这一幕,左渐南开始不淡定了。
“你要去哪?”
“房间。”
“方盛夏,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没有礼貌,我还在吃饭,你居然要去房间!”
似乎是方盛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左渐南显得十分激动。
无奈的叹息一声,方盛夏又回到桌边坐下。
一脸漠然的看着他吃。
左渐南吃的十分缓慢,悠然,淡定。
看的方盛夏都快睡着了。
好不容易等他吃完饭,方盛夏这才站了起来,“你吃完了吧,我先去睡觉了。”
“我明晚有个宴会,你准备一下陪我一起去。”
停住脚步,方盛夏睡意瞬间醒了三分。
扭头,疑惑的看着他,“你在跟我说话么?”
男人脸色又是一沉,“不是跟你说话难道我再跟鬼说么?方盛夏,你能不能走点心?”
看着他突如其来的火气,方盛夏揉了揉耳朵。
有些诧异。
“你以前不都是让张小姐陪你去的么?转性了?”
闻言,左渐南脸上呈现出了一抹尴尬。
拿起面前的汤装模作样的喝了一口,“哼,你以为我想么?我是怕到时候你又去奶奶面前告我状,说我对你不好。”
方盛夏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会是这样的。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大嘴巴,你对我不好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奶奶的。”
左渐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似乎是被方盛夏气得不轻。
“你说什么?”
以为他是真的没有听清楚,方盛夏耐着性子重复,“我说,你放心,你对我不好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奶奶的。”
“呵呵……我对你不好。”左渐南发出一身阴测测的笑声,朝着方盛夏慢慢的走了过去,将她抵在了墙角。
“那你说谁对你好?”
方盛夏挑眉,不知道他突然又抽什么疯?
“是上次医院那个男人么?”
“什么?”
他越说,方盛夏越发的疑惑。
想也不想,手便贴上了他的脑门,“我看你也没发烧啊,怎么最近说话老是怪怪的。”
左渐南完全没有听到方盛夏在说什么。
他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感官全部都集中在了脑门上那柔软的触感当中。
心跳似乎跳的很快。
给人一种就要跳出心脏的错觉。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左渐南尴尬的错开视线,“没事滚去睡觉,看见你就烦。”
方盛夏:“……”
这个神经病,简直就不能好好的相处。
低咒了一声,方盛夏冷着一张脸往楼上走去。
第二天一早,方盛夏才刚刚来到公司,就有快递将一个礼盒递了上来。
“请问是方盛夏方小姐么?”
点了点头,顾念目光疑惑的扫过盒子,“这是什么?”
“一个先生让快递过来的,还请您签收。”
“先生。”
皱了皱眉头,方盛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抱着盒子走进去,打开,当看到里面呈现出来精致的礼服时,愣了一下。
这一套礼服,不就是她设计的么?
旁边还附着一张卡片,上面写道:换好衣服,晚上我到家里接你。
落款人是左渐南。
原来,他昨晚说的真的,并不是开玩笑。
只是,想到那句,只是怕你跟奶奶说我对你不好才这样做的,方盛夏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他不管做什么,永远考虑的都不会是她方盛夏。
也是,她对他来说本就没有什么意义,反而是阻碍了他幸福的绊脚石。
晚上,方盛夏依言换好了礼服。
礼服尺寸很合身,多一分会显得难看,少一分会显得小气。
左渐南挑选的尺寸十分合适,就算她从来没有说过,他依然也能准确的挑对。
方盛夏想,这大概就是阅女无数所积累的本领吧。
嘴角轻轻的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所以,当左渐南下车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了方盛夏脸上扯出的讽刺。
男人眉头一皱,大步走了过来。
“你又怎么了?”
身后突然想起的声音吓了方盛夏一跳,扭过头,目光扫过面前打扮光鲜的男人,接着淡漠的收回。
“没事。”
看她眼里无波无澜,什么情绪也没有,仿佛他这么精心的打扮完全就是没用的一样。
左渐南狠狠的憋着一口气,“上车。”
点了点头,方盛夏乖乖的爬了上去。
跟她一起,就这么不乐意么?
随时随地都发火,跟张欣然在一起的时候应该不会这样吧。
车子缓缓的前行,男人脸上的怒容越发明显。
终于,方盛夏有些忍受不了了。
“路边停车吧,我有些不舒服,不想去了。”
闻言,左渐南立即把车子停了下来,眉眼间的关系不由自主的显现了出来。
“你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
看着他眼里的着急,不知道为什么,方盛夏突然觉得有有些不好意思说谎。
“看着你一张臭脸,我心不舒服。”
左渐南:“……”
男人差点没有一口老血喷在键盘上。
这个女人,最近越来越放肆了。
“方盛夏!”
一句话,似乎是从牙缝中蹦出来的一样,带着一抹深深的怒气。
“你一天不惹我生气你能死是吧。”
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事实,你这么不想跟我一起就去找张欣……唔……”
唇瓣忽然被狠狠的吻住。
不给他过多考虑的机会便疯狂的席卷起来,毁天灭地,疯狂而炽热。
方盛夏整个人早就呆住了。
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突然的吻她。
呆呆愣愣的,脑中一片思绪繁杂。
好久之后,左渐南才放开了她。
瞧着她呆呆傻傻的样子还有脸上那抹绯色,男人心情显得很好。
“乖,别惹我生气了。”
然后,驱车离开,直奔宴会。
今日的宴会来的都是商界名流。
很多人方盛夏都熟识,当初她跟在爸爸身边的时候多多少少都见过一些。
她忙着和他们打招呼,碰杯。
左渐南一脸郁闷的看着在人群中穿梭的女人,捏着红酒杯的手不停的收紧,完全没有听到身边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整个思绪全被不远处的女人所牵引。
这个欠虐的女人!
他不过是去了一趟洗手间,这才多久,她就跟那么多老男人熟成这个样子。
眼睛里闪着熊熊的怒火,有一种被带了绿帽子的感觉。
顾念在人群中不停的穿梭着,跟熟人打招呼。
因为忙碌,因为脚上的高跟鞋,额头上冒出了些细汗,脸蛋泛着一抹绯色。
白嫩的肌肤在水晶灯下细腻无比,分明就是,似纯洁似性感的绝色尤物。
左渐南越看,越发的不舒服。
在方盛夏即将跟人碰杯的时候,大步走了进去,长臂一身便将女人勾进怀里,另一只手顺势拿去她手里的高脚杯。
“你酒量不好,少喝点?”
男人微笑着看了一眼左渐南,“他是你什么人?”
方盛夏为难的看了一眼左渐南,正想着怎么介绍他,男人却突然道:“我是他老公。”
方盛夏:“……”
他不是说过他们的关系一定要在外人面前保密的么?
这么想着,方盛夏确实也问了出来。
“你不是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要保密么?”
不问还好,这么一问,左渐南压抑了一个晚上的火气瞬间就爆了出来。
“方盛夏,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在一起么?我告诉你,你就是我的女人,你别妄想可以藏着掖着,我就那么让你不想接受么?”
方盛夏被他这一席话吼得一愣一愣的,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抬起头,无语的瞥了他一眼,看着他满脸怒容的样子,不禁叹息一声。
“左渐南,当初是你跟我说不准在外人面前暴露我们身份的,否则就……”
“闭嘴!烦死了!”
低咒了一声,阻绝了方盛夏的话。
“我没有说过,走了,回家。”
“可是宴会还没有结束。”
“回家。”强势的勾住方盛夏的腰,将她整个人带着往外面走去。
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现在,他整个心情都被破坏了。
只要看到她跟异性说话他心里就十分的酸涩。
浑身都不舒服。
你对你老公的能力就这么怀疑?()
顾念一觉起来,只觉得格外的冷。
拉开窗帘,屋外已经是一片白茫茫的,昨夜突如其来的雪似乎下的格外的大。
A市天气炎热,b市则是四季如春,但是至少会下雪,记忆中,她很少亲身经历过下雪。
将窗帘大大的拉开,顾念立即冲进卫生间,沐浴,洗漱,之后穿上厚厚的羽绒服跑下楼。
当慕景谣早上跑完步回来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跟疯了似得在院子里乱晃的顾念。
嘴角抽搐了几下,他冷着一张脸大步走了过来。
“做什么?”
闻言,顾念一愣,身子僵硬了一下,之后,似乎是想到什么,嘴角轻轻的浮起一抹邪恶的笑容。
突然转身,手中的雪球朝着男人便扔了过去。
慕景谣:“……”
这个幼稚的女人!
弯腰,快速的抓起地上的雪追着顾念打了起来,你追我赶的就好像是一场能力的较量。
所以,当林嫂做好早餐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两白茫茫的人。
林嫂无奈的笑了笑,这俩人还真的是挺幼稚的,这么大了,还喜欢玩小孩子的游戏。
“太太,先生,早餐可以了。”
“哈哈,好的林嫂。”
手中的雪球往慕景谣身上一扔,顾念大步往屋里跑去。
慕景谣:“……”
低笑一声,抖了抖身上的雪,看着蹦蹦跳跳跑进屋里的人,慕景谣脸上缓缓的勾出一抹叫人心惊的宠溺。
真的,很幸福。
只要跟她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不管在哪里,他都能感觉到一望无际的暖意。
在遇到顾念之前,他从来不知道他的人生还可以如此有趣。
在雪地里放纵的后果便是,顾念到了半夜便发起了高烧。
晚上,顾念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头痛的厉害,全身虚软,鼻子也不通气了。
偏偏,今晚慕景谣刚好不在家,听说是去抓什么毒贩子了。
顾念撑着虚软的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去倒水吃药。
现在是凌晨十二点,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
以为是慕景谣,顾念一把抓过电话,“慕景谣我生病了。”
“……”那边传来一阵短暂的静默,“是我。傅沉毅。”
顾念:“……”
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顾念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妈蛋的,好不容易撒一次娇,居然被傅沉毅那货给听到了,这张脸简直没有地方放了好么?
“你怎么生病了?”
“今天玩了雪,大概是被冻到了吧。”
“他,不在家么?”
傅沉毅也是刚刚知道原来欧阳嫣就是顾念,整个人有些恍惚,难怪处事作风会那么的相像。
“去抓毒贩了,还没有回来。”
闻言,傅沉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我过来带你去医院吧。”
顾念惊悚了一下,有气无力道:“你省省吧,开玩笑也不找个时候,你人在a市呢,等你来,我怕是已经作古了。”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似乎已经习惯了她这随时随地嘴毒并且连自己都不放过的样子。
“我已经回b市了?”
“你那边的事情处理玩了。”
“嗯,玩了。”
“妈蛋的,你早说啊,快点过来,我都发烧了。”
“啪”的挂掉电话,顾念随便裹了件大衣等着傅沉毅到来。
所以说,一个城市里有个相熟的朋友真的是蛮不错的,至少在你有危险需要帮助的时候还有得差遣。
不一会的时间,楼下便传来一个声音。
知道是傅沉毅回来,顾念便扶着墙壁慢慢的走了出去。
打开门,一件大衣便披在了自己肩上,抬头,顾念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男人。
雪花悠悠的飘在他头发上,就连眼镜也沾染了些。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生病的原因,顾念一定会狠狠的嘲笑他一番。
现在生病了,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
“你多大了,还这么胡闹。”
低咒一声,傅沉毅一个弯腰将顾念抱了起来,大步往外面走去。
刚要上车,一俩车快速的在门口停了下来。
打开车门,慕景谣欣长的身子便立在了大雪中。
他淡淡的看了一眼傅沉毅,再看看被他怀中的顾念,眉头微微一蹙。
“她发烧了,你不在家所以我才来带她去医院。”
“谢谢。”
傅沉毅愣了一下,眼里明显的闪过一抹意外,本以为他肯定会生气,谁知道居然还道谢。
“麻烦帮我把她放进我车里,我身上凉。”
点了点头,傅沉毅第一次没有跟他斗嘴,依言将顾念放了进去。
慕景谣的神色格外的严重,看的傅沉毅一愣一愣的,“只是发烧,死不掉,你没必要这么紧张。”
“砰”的一声关上车门。
他扭头看向雪夜中的傅沉毅,低沉的开口,“她曾经好几次在生死边缘徘徊,我害怕。”
慕景谣的声音很轻,似乎还带着一点颤音。
这一次,傅沉毅不得不重新看待这个认识很多年却始终没有好言说过话的男人。
慕景谣开着车直奔医院。
值班的医师被一阵十分暴躁的声音弄醒,急急忙忙的跑到手术室,发现病人只是发烧,脸一下子就绿了下来。
“病人没事,只是发烧,没有必要待在手术室,抱出去吧。”
“发烧就给我马上退烧,少耽误时间。”
医生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不是没有见过发脾气的病人家属,只是没有见过就是发个烧也发脾气发成这样的。
无奈的叹息一声,医生这才开针水给顾念打。
吊上吊针,才叫护士把人推进缓和的病房。
针水很有效果,一瓶下去,顾念的烧便退了下来,慕景谣这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松完气,自然得出去。
如果不是因为那些毒贩子,他就不会连夜出去,也就不会连他的女人生病了都不知道。
看了一眼顾念,慕景谣拿出手机走出了病房,拨通了电话。
“今晚抓到的人,全部枪毙。”
那边,陆飞明显的被吓了一下,“少,少将,你确定!”
这好好地人又受到什么刺激了,临走前不是还说等着他明天来审问的么?这怎么才回去一个小时就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