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修长的指尖顺着她的额头来到绯色的唇瓣处,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取悦我,就现在。”
闻言,顾念猛地一愣,呆滞的眨了眨眼睛,黑色的睫毛如羽翼般的轻轻颤动,近在咫尺的是一张陌生而英俊男性脸孔,柔软的黑发遮不住他的眉眼,在无形之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轻挑与邪妄!
顾念感觉到一阵说不出的慌乱,尴尬的把头偏向一边,“慕景谣,你刚整了容,别冲动。”
男人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勾出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
“没事,我都已经执行过一次任务了,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我这张脸的。”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顾念一定会抽他一个耳刮子。
慕景谣俯下身子,一张脸缓缓的靠近,熟悉的气息向顾念一点一滴的靠近。
空气节节升高,彼此的呼吸皆都染上了暖昧色彩!
男人的邪魅与狂妄将顾念生生的包围起来。
……
早上,顾念下楼来的时候发现慕景谣正坐在桌子旁吃饭,整个一副足偃的模样。
顾念一阵不爽,这个没有节操的男人,竟然真的在车上便那样……
大步走了下来,顾念坐在他对面,剔着眉梢,“慕景谣,我有事跟你说。”
“你说。”
看着他脸上邪佞的笑容,顾念不悦的皱了皱眉,“我要跟你分手。”
他脸上笑意不减,只当她是开玩笑的,就算不是开玩笑的这个婚他也离不了。
“为什么?”
顾念冷哼,“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表面上看上去刚正不阿,一身正气,实则,居然是一个喜欢在外面乱来的人。
简直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慕景谣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拿起面前的汤轻轻的喝了一口,动作那叫一个高雅。
“不可以!”
闻言,顾念瞬间就火了,站了起来,巴掌重重的拍到了桌上,怒气腾腾的盯着对面悠然自得的某个男人。
“我不是跟你商量,也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我就是在通知你,通知你懂么?”
慕景谣挑眉,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顾念,眉宇间闪过一抹趣味,“你大清早的便这么暴躁,是因为我昨晚没有满足你么?”
他语气里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我没想到你那么的欲求不满,别生气了,我现在有事要出门,我晚上回来再满足你!”
没想到这个无耻的男人居然还敢提昨天那事!
顾念一拳重重的砸到桌上,连汤汁都洒出来了不少。
林嫂在厨房里面听到外面的声音,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俩人真是精力好,早上吵闹,晚上又好的如胶似漆。
唉……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让人搞不懂!
“我不管,分手!”
发现跟这个男人讲道理完全说不通,顾念干脆耍起了泼。
闻言,男人十分淡定的站了起来,猛地将顾念拉近怀里,灼热的唇瓣快速的印了下去。
顾念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来这么一手,难道没有发现她现在在生气么?
许久之后,慕景谣这才放开了顾念。
看着她脸颊酡红的样子,他满意的勾了勾唇瓣,俩人呼吸彼此交融。
“满意了么?还要分手么?”
“……”顾念唇瓣抖动了几下,就这样瞪着眼前不要脸的男人。
此时此刻,她的内心是崩溃的。
这个男人最近真的越来越让人不忍直视了!
“好了,乖乖去公司上班,别老天想这种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相较于慕景谣的风轻云淡,邪佞魅惑,顾念的面目狰狞和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盯着男人风度翩翩出去的模样,顾念狠狠的磨了磨牙齿,“慕景谣,你这样会没朋友的你知道么?”
远远的,他漫不经心的又十分慵懒的传来一句,“只要有你就行了!”
顾念:“……!”
“哼!”大大的哼了一声,顾念气得饭都吃不进去了。
拿起包,直接去了医院,那个该死的男人昨天把人打成了那样,还不是要她去收拾烂摊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
顾念去到医院的时候却被告知,顾卿寒已经被连夜转到a市了。
顾念:“……!”
此时此刻,男人正慵懒的坐在座椅上,双腿交叠搭在面前的办公桌上,听着属下的报告。
“少将,果然不出您所料,太太去医院看那个叫顾卿寒的了。”士兵继续拍马屁,“少将您真是太高明了,幸好你昨夜让人给顾卿寒弄回去了。”
慕景谣淡淡的点了点头,脸上依旧的风度翩翩慵懒的低笑。
他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了吧!
自然知道她的下一步动作之类的。
“交代下去,每天派人去给我去轮流盯着,一旦发现她跟其他男人有接触立即告诉我,如果时间来不及,就上去破坏。”
闻言,那士兵的笑容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话说,少将,你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而且还是少将,难道就不觉得做这种事有点损身份么。
“咳!少将,一定要这样么?”
慕景谣危险的眸光如同利剑一样的射了过去,“你有问题!”
“没,没有,我马上去交代。”
此时此刻,士兵的内心是崩溃的。
少将你谈恋爱就谈恋爱,为什么非要弄的这么劳师动众,劳师动众也就劳师动众了,可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弄的这么尴尬呢。
可是……
想到他们少将脸上那慵懒的理所当然的笑容,他瞬间就蔫了。
人家少将都不介意,他还介意个毛啊!
还是乖乖的去执行命令,免得哪天少将老婆没了还怪他们呢!
这就是你对自己老公说话的态度!()
吃完早点,顾念这才自己开车去了公司。
推开办公室的门,当看到里面的场景时,不禁愣了一下。
她整个办公室地上都躺着无数酒瓶子,而刘梦琦醉生梦死的抱着一个盒子,狼狈的倒在地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眼泪顺着他的眼角低下,仿佛经历了一场难以言说的痛苦。
看着她此时的模样,顾念心中突然一怔,一种不好的预感正缓缓的延伸。
丢下手中的包,她连忙蹲了下去。
伸手,拍了拍刘梦琦的脸,“梦琦,你怎么了,快醒醒。”
“梦琦……”
“嗯……”
呓语了一声,刘梦琦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眼珠上布满了一片深深的血丝。
顾念一愣,“你不是去找大哥了么?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了,回来了也不知道休息么?”
“呵呵……”坐在地上,刘梦琦低低的笑了一声,手缓缓摸上自己一直抱着的盒子。
种苍茫如同溺海般的情绪瞬间深深地包裹住了她,她的心,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住!痛的几乎窒息。
“顾北,在这里。”
顾念朝着她手的看了过去,只见她轻轻的掀开了包裹住盒子的布,露出一个名贵的骨灰盒。
轰隆隆——
顾念脑中突然一片空白,无法思维,尖锐的钝痛一阵一阵的袭来。
“这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刘梦琦突然就笑了起来,她的声音很大,在这空旷的办公室里声声回荡着,歇斯底里。
“他死了!我唯一爱的男人他死了!”她西斯底里的抓住顾念的肩膀,不停的摇晃起来,“顾念,怎么办?顾北死了,死了……哈哈哈……”
顾念震惊的看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骨灰盒,她感觉到一双魔爪正死死地勒住了她的脖子,让她呼吸困难,就如葬溺于一片汪洋的大海之中。
“怎么死的?”
这一刻,顾念却平静的出奇,仿佛面前发生的事情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刘梦琦脸上泪水交错,“不知道,我不知道。”
“那盒子是谁给你的?”顾念突然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扯着声音大吼了一句。
顾北,那个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救她于水火的男人,那个让她有机会成为顾念的人,那个在她醒来没有记忆的时候对她耐性包容的男人。
那个,她把他当做最亲的哥哥的人。
刘梦琦似乎被顾念的声音吓住了,她微微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抬起手,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是……慕司臣给我的?”
“什么?”
慕司臣!
“他杀了大哥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刘梦琦狼狈的跪在地上,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掉落。
顾北的死,是横在她心上的一把尖刀。
“通知下去,发丧!”
顾念瞬间就收敛起了脸上的悲伤,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抗压能力已经很强了,只是,心还是好痛好痛。
“刘梦琦,现在不是不该哭的时候,大哥的死一定另有蹊跷,我们当下要做的就是查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然后为他报仇!”
顾念的一席话就仿佛一盆冰水当头浇下,让她立即就反应了过来。
对啊,顾念和顾北的关系一直很好,现在他死了,最难过的人应该是顾念。
而且,顾北,不能白死。
“好。”
从地上爬了起来,刘梦琦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就算要哭,也得等到给他报仇之后才能哭。
“现在,通知媒体发丧,另外,将阳城以前跟我有关系的人统统请过来,谁也不能例外。”顾念眼睛沉浸而凉薄的看着窗外,红唇清冷的吐出一句:“然后,查大哥的死亡地点,如果接触过医生,统统询查。”
“好,我马上去办。”
直到这一刻,刘梦琦才真真正正的认识了顾念。
该说她无情好,还是该说她太过于理智。
自己大哥的骨灰盒就这样摆放在自己面前,她却能在短时间之内收起情绪,还把事情安排的面面俱到。
她,的确比顾北更适合顾总这个职位。
点了点头,刘梦琦默默的退了出去。
现在,没有多少的时间能够让她悲伤,她比顾念更加迫切的想要给顾北报仇。
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顾念从上往下的俯瞰着这座城市。
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祥的人。
当初,害的慕司臣几度受伤,又害的慕景谣生死不明六年,后来,更是害的他差点惨死。
如今,就连哥哥也……
叹息一声,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不管是天命还是人为,这一次,她一定要查个底朝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她要告诉世人,她顾念,不是好惹的!
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整个b市便都知道了顾企总经理过世的消息。
这则消息来的太过于快速,让人措手不及,外界猜测也很多。
大多猜测都指向顾念。
因为想彻底吞并顾企,所有便对自己亲哥哥下手,目的就是想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的成为顾企继承人。
面对这些谣言,顾念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的在意。
刘梦琦伸手管掉电视,脸上闪过一抹阴冷,“顾总,要我去处理了这些媒体么?”
闻言,她淡淡的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抹似有若无的低笑,“如今的顾企还没有能力让他们闭嘴。”
“可是,我们可以请慕大少出手。”
“不必。”顾念一双明亮的眼睛里快速的闪过一抹冷光,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的敲击着。
“我和慕景谣的关系很多人都知道,他们能如此不顾后果的诽谤我,无非是因为身后有一股势力在操纵罢了。”
“那是谁?”
顾念低笑一声,只是那笑容里却含着一抹寒凉。
仰起头看向刘梦琦,顾念突然问道:“查的怎么样了?”
“顾北宣告死亡的地方是在青冥镇,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镇,是那歌小镇上的医生最后诊治的,我去询问过,说是枪伤。”
闻言,顾念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眼里又不解,“大哥不是在阳城么?怎么会跑到什么青冥镇的。”
“我查过航班,顾北当时确实在阳城,他去找过慕司臣,却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一早便坐飞机来了b市,可是他却没有回家,而是一个人去了b市边境的青冥镇。”
“慕司臣来了么?”
”来了,现在应该和大家一起都在祭奠礼上。“
“顾总,你是怀疑……”
“对。”
顾念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双眼出神的看着别处,她也不愿意相信。
可是,所有的一切线索都指向了慕司臣,除了他,她真的想不到还有谁?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顾念下楼来的时候,刚好遇到慕景谣,他眉宇间有些担忧,“顾念……”
闻言,顾念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们慕家的人。”
男人眉头一皱,飞快的凑了上来,“怎么了?”
没有再理会他,顾念直接往前面走去。
站在原地,慕景谣看着顾念倔强的背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个女人,还是一样的倔强,坚强。
自从接到顾北的死讯,他没有看她哭过一下。
摇了摇了头,他默默的跟在顾念背后一起往前面走去。
来到场上,一眼扫过全是密密麻麻的黑衣人,记者媒体已经被挡在了门外。
挡住他们的是慕景谣的士兵,他们自然不敢放纵。
顾念默默的来到慕司臣旁边,身后,慕景谣眼睛轻轻眯了一下。
这个女人……
“慕司臣,别来无恙?”
女人冷漠的声音没有一点感情的传进耳朵,男人冷漠的脸上浮起一丝怒意。
“这就是你对自己老公说话的态度!”
顾念冷笑,单刀直入,“顾北的骨灰为什么会在你手上,我记得他是在b市死的,你似乎还欠我一个解释!”
闻言,慕司臣一张脸瞬间就黑到了极致。
他压着声音低声吼道:“你怀疑是我杀了他!”
“顾念,你脑子里都是粪土么?”
“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在你那里,除了你,我想不到别人。”
就你这种态度是很容易失去我的()
慕司臣冷笑,心中瞬间一片荒芜。
人生,最残忍的事情不是爱人的离去或者死去,而是,俩人完好无缺的站在一起,却已经相隔千里。
他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的捏了起来,然后又狠狠的放松,“顾念,骨灰盒是匿名快递到我手上的,上面附了一张纸条,告诉我交给你,这是顾北。”
说着,他把纸条递了过来。
顾念接过,扫过纸条上的内容,眼睛越发的冰冷,“你以为你说,我就会信!”
“你可以去查!”
一句话,慕司臣说的很淡,很轻,也带着一股疲惫的感觉。
他说,“顾念,我在你心里已经成为这样的人了么?”
顾念仰头,目光淡淡的扫过面前黑压压的人,没有再多什么,只是将一和合约递给了他,“这是离婚协议书,签了吧。”
男人深邃的黑眸停留在她面前的离婚协议书上,目光瞬间凝固起来。
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个讽刺的弧度,他道:“顾念,我不会签的,你是我女人,永远都会是。”
男人深邃的黑眸停留在她面前的离婚协议书上,目光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