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玉槿冷笑了一声:“这天下敢做盐务的商人,哪个没有大背景的?敢在盛京开盐铺,她吃了豹子胆了?要么就是那人心善,要么就是知道有香月这层关系,给我们定王府面子,否则早下大牢了!”
“那小姐,这笔账……”
“追,必须得追回来!”宁玉槿也发了狠,“你们别去追其他人,就追着那蒲老太和蒲远道要,如果他们还想在京城里混下去,就想办法给我把香月的嫁妆原原本本地筹回来!少一分,老娘跟她们没完!”
“小姐……”香月拉了拉宁玉槿,“实在没必要为我这样。”
宁玉槿瞪了她一眼:“谁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他们明明知道你是我的人却还敢这样,那不是存了心打我的脸吗?你不想讨回公道,我还想要我这张脸呢,要是被人知道我好欺负,那不是谁都上赶着欺负我?”
香月一听这话,咬紧了下唇,也不敢说什么了。
第526章 宁三要收拾人了(5)()
宁玉槿这脾气一上来,这是谁都拦不住了。
让账房先生继续追着蒲家将香月的嫁妆还回来,同时给他派了人手过去,必要的时候用些非常手段。
顺便,宁玉槿另外遣了人,着重去调查那蒲远道与勾栏院的拉扯。
可那边还没结果,这边又传来一个消息——蒲老太前脚把那玉娘送出盛京,后脚那蒲远道就跑去把人接了回来。
“把人安置在哪儿了?”宁玉槿倒是意料之中,玉娘被送走的消息,还是她偷偷派人通知那蒲远道的呢。
“被送回了蒲家老宅子里了。”
宁玉槿转过头看着香月那张悲伤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长痛不如短痛,她这也是为了她好。
“好了,你下去吧。有什么消息继续来报我。”
“是。”
宁玉槿起身在她肩上拍了拍,也没劝她什么,只道:“把安胎药喝了吧。”
香月这才陡然想起来心情不好会影响孩子,连忙伸手擦了脸上眼泪,扯了扯嘴角说:“我要高兴,我要高兴……”
宁玉槿叹了口气出了门,紫苏跟出来的时候忍不住问她:“这样伤她没关系吗?”
“不知道痛就不知道放手。更何况此刻牵绊她留在蒲家的也只有那腹中的孩子了。我得加把劲,让她对蒲家寒了心断了情,我收拾那帮人的时候她才不会跳出来求情。否则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我要我让过蒲家,我可是会心软的。”
宁玉槿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忍不住哼一句:“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紫苏顿时扯了扯嘴角:“小姐,你这唱的什么鬼东西……”
到底影卫干事靠谱,傍晚时分就有了结果。
十三还有些不满地说:“不就是个自诩风流才子的臭秀才么?有什么好调查的。吟些风花雪月,唱些后庭春花,这种人去花街柳巷一抓一大把。”
宁玉槿接过与那蒲远道有瓜葛的女子的名单,突地抬起头不怀好意地对十三笑了笑。
十三顿时退后三步,警惕地盯着宁玉槿。
这笑容,怎么渗人得慌?
“小十三,听你们爷说你想成家了?正好,我这里有人选……”
“那个,三小姐,突然想起属下还有点事,先走一步!”
宁玉槿瞧见那一瞬间没影的十三,冷哼一声,转身进了屋。
“你自己看吧。”
宁玉槿将那名单摔在了香月面前的桌子上,抬起头看她。
香月伸手拿起那名单,没有看,迟疑了一下又放下了:“我还是不看了,免得看了生气,影响到孩子。”
宁玉槿勾起唇角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会生气呢。”
“小姐说的什么话,是个人都有七情六欲……”
“只是你比别人能忍而已。”宁玉槿没等她说完就接过了话,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悠悠地说,“香月,你跟着我也好多年了,后宅之中的事也看过不少了。你该知道,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那蒲远道枉为读书人,满肚子的花花肠子。他现在一边哄着表妹,一边又和那些勾栏院的女子拉拉扯扯。你有没有想过,就你这性子,他抬那表妹进房是迟早的事。”
香月低着头,轻轻地说:“知道。”
“那好,现在人家那表妹没进门,你就苦成这样了,等那表妹进了门,还会有你的好日子过?你顾念着孩子,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那表妹也怀了孩子,你的孩子怎么办?”
宁玉槿一看说到孩子香月的表情又变化,又赶紧地再接再厉:“香月你在全宁伯府也待了不少年,赵姨娘和大夫人之间的交锋你是看见的。大夫人可不是个吃素的性子,家里还有那么硬的背景,可照样被赵姨娘整得那么惨。再瞧瞧宁玉凝,当初她有多嚣张你又不是不知道。咱这个不受宠的,和受宠的一比,日子那叫一个天差地别。难道你也要自己的孩子,再走一遍我的老路,差点给饿死都没人理吗?”
“不!不!不要!”香月双手捂着耳朵,哭着摇头道,“我不要自己的孩子受那样的苦!”
宁玉槿见火候差不多了,就起身佯装离开:“那你再继续好好考虑一下吧,我反正不急。就怕那边蒲远道和她表妹在老宅子里干柴烈火……”
“我要和离!”香月突地抬起头来,斩钉截铁地说。
“你说什么?”宁玉槿转过身来,眯着眼睛看着香月,“我没听错?”
香月一字一句地再重复了一遍:“我、要、和、离!”
看到香月眼里的决绝,宁玉槿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下了决心就好。那我替你儿子或者女儿追回他们的财产,你不反对咯?”
香月被宁玉槿这句话逗得扯了扯嘴角:“那本就是小姐的东西,小姐要回来也是应该的。”
“那本来是送给你的,不过你守不住啊,”宁玉槿耸了耸肩,“那就当我送给你儿子或女儿的吧。以后娶妻要聘礼,嫁人要嫁妆,让你想败家的时候想着以后都不敢。”
香月低头笑了起来:“孩子都还没出生呢,怎么就想那么远了。”
“孩子一出世,转眼就长大了,早点打算总不是什么坏事。”宁玉槿做通了香月的工作,那叫一个心情舒畅啊,拍拍她肩膀说,“一会儿把安胎药喝了,早点睡,别想多了。其他的事,我来处理就是。”
香月深呼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冲宁玉槿点了点头:“嗯。”
出了香月房间,宁玉槿顿时觉得自己斗志昂扬充满动力。
终于放开手收拾那一家子了。
敢欺负她的香月,真真是不要命了!
“小姐,你在这儿啊。”紫苏看见她便跑了过来,说,“爷回来了,正找你呢。”
“墨敬骁回来了?”
宁玉槿一听却吓得不轻,左右看了看就准备找个地方躲起来。
“你去告诉他,就说没找到我。”
话音刚落就听一道含笑的清朗声音传来:“丫头,我给你买了荟萃楼的蜜酱肘子。”
“荟萃楼的蜜酱肘子?”宁玉槿顿时眼睛发光,朝着狼窝奔了过去,“我的蜜酱肘子!”
紫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小姐,你有点出息行不行啊。”
第527章 宁三要收拾人了(6)()
“三小姐,那蒲老太正到处找人借钱呢,虽然借到一些,不过离缺口还差一大截,你看……”
宁玉槿听着回禀轻笑了一声:“有本事花出去就要有本事补回来。米铺还在,老宅子也没卖,那蒲老太借钱就是做样子给我们看呢。对了,那蒲远道呢?”
“按照您的吩咐给盛京府打过招呼了。那蒲远道本就是个未入流的,盛京府府尹已经将他免了职,还将那举荐蒲远道的师爷训斥了一顿呢。”
“那蒲远道被免了职,那蒲老太也该着急起来了。”宁玉槿轻笑一声,顿了一下又觉得不太对劲,“嗯……那蒲远道就没什么反应?”
“他又去给那师爷送了些礼,不过看那样子,应该是被骂回来了。后来在路上遇到两个狐朋狗友,就一起去了梅兰苑。”
“梅兰苑?”宁玉槿顿时冷笑,“他这时候还心思去那种地方,可真难为他了。”
“那三小姐……”
宁玉槿挥了挥手:“继续跟着,我这边想办法再逼一下。”
“是。”
午后,千暖阁。
“嗯~~”宁玉槿满足地哼哼了一声,“小三子送来鲜鱼,香月煲的鱼羹,喝一口,简直是人间美味啊。”
香月顿时笑了起来:“喜欢就多喝点。”
“那是,我还要再喝三大碗呢。”宁玉槿将碗递给紫苏,让她再给盛一些来。
可汤还没盛来,倒是秋云急匆匆地跑进来,说:“小姐不好了,那蒲家,那蒲家……”
“那蒲家怎么了?”宁玉槿敛了笑意,忙问。
“那蒲家跑到王府门口来要人,说是您强抢民妇呢。”
“强抢民妇?”宁玉槿顿时被这话逗笑了,“人家强抢民女、我倒成强抢民妇了。”
“小姐,”香月有些担心地道,“婆婆骂人极是凶悍,他们若是守在门口要人,只怕会影响定王府和小姐你的声誉啊。”
宁玉槿摆了摆手,笑着道:“这个无妨。定王府是个什么名声,盛京百姓比谁都清楚,那蒲老太敢在定王府门口骂人,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再说了,不是有巡城的京畿武卫军吗?敢在定王府闹事,武卫军会处理的。咱们啊,还是好好地喝咱的鱼汤,理也不用理他们。”
秋云一听顿时也笑了起来:“那奴婢出去盯着,有结果了再来回禀。”
“嗯。”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秋云就跑了回来,满脸含笑地说:“小姐料事如神,那蒲老太刚刚开口骂,就被路过的百姓们反骂了个狗血淋头。咱们王爷和小姐现在在大邺百姓眼中那可是大英雄,她耍泼也太不会看人了一些。还未等武卫军赶过来呢,就自己个儿灰溜溜地跑掉了。”
宁玉槿点了点头,脸上倒是没什么笑容。
香月见此有些紧张地问:“小姐,是不是……”
“哎呀,”宁玉槿不等她开口便说,“我说没事便没事,我说我来处理就我来处理,你安心养胎便是。”
香月知道再说下去宁玉槿就要生气了,只好作罢。
宁玉槿从香月那里出来以后,就直接叫了十三过来:“你去查查那蒲远道和蒲老太最近见过什么人,是谁在他们背后撑腰。”
十三有些惊讶:“那蒲家也没什么人脉关系啊,祖上虽然做过知府,可都过了好几辈去了,还有人敢为他们撑腰?”
宁玉槿轻哼一声:“指不定是冲着定王府来的呢。”
十三本来也没把那蒲家当回事,可一听冲着定王府来的,他当即就严肃起来:“我这就去查。”
宁玉槿道:“越快越好。”
“明白。”
等傍晚墨敬骁回了府,宁玉槿就将此事与他一说,他也严肃起来:“你怀疑有人借此事针对定王府?”
“估计是。”宁玉槿说,“那蒲老太是个市井妇人,事关他儿子前程,她不会傻到跑来得罪定王府。”
墨敬骁将宁玉槿抱来坐在腿上:“等十三回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我再作打算。”
“嗯,只有等十三回来再说了。”
“咳咳……”门外有人咳嗽说,“本来没想打扰的,不过爷和三小姐都提到属下了,属下觉得不出现都不行了。”
墨敬骁挑高了眉眼,宁玉槿连忙从他的腿上跳了起来,说:“进来说话吧。”
十三一进门就觉得有一股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抬起头就见自家爷眼色不善地盯着他。
他顿时忍不住哀嚎了——明明是他们提到他他才决定进来的啊,不带这样玩的啊!
“查到什么了?”宁玉槿问他。
十三一拱手,回答说:“在那蒲远道的一干狐朋狗友里,有一个爷和三小姐都认识的人。”
宁玉槿和墨敬骁同时挑眉看他:“是谁?”
“永定伯府三公子余振吉。”
“哟呵,是他?”宁玉槿顿时笑了,斜眼看墨敬骁,“怎么处理呀?”
墨敬骁倒是没什么为难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与他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可毕竟你是舅舅的儿子……”
“他们也是害死我母妃的元凶之一。”墨敬骁顿时冷了脸,“当初要不是我那所谓的舅舅买官卖官触怒了父皇,母妃又何必拼死求情留了他们性命,又怎么会成了一众后妃和朝中众臣的众矢之的、陷入了绝境?可你看他们,何曾感恩过母妃的一丝恩德?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不认也罢。”
“消消气消消气,”宁玉槿连忙伸手抚了墨敬骁的胸口,“正好那余振吉与我还有点新仇旧恨,既然撞我手里了,那我帮你出这口气。”
墨敬骁一听宁玉槿提起,顿时也想起来了:“当初你那二姐姐准备诬陷你与那余振吉有私,是你利用我来将计就计……”
“那个,情势所逼,情势所逼。”宁玉槿见墨敬骁渐渐眯起了双眼,连忙狗腿地给他捶腿,“当时也是没办法嘛,是不是,难不成让我真嫁给了那余振吉,你就高兴了?”
墨敬骁哼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不管,我要补偿。”
“你要什么补偿?”
“你知道的。”
“你不说我知道个毛啊知道……”
“不管,你知道的。”
十三想,他现在是不是该悄悄地出去,然后给这二位带好门?
第528章 宁三要收拾人了(7)()
翌日。
宁玉槿决定,再去一次蒲家。
这次除了些常规人马以外,她还叫上了两个影卫,以备不时之需。
这次蒲家倒是安静许多了,安静得好像没一个人在似的。
宁玉槿让人找了找——嘿,还真一个人都没有了。
而且不仅人没有了,连家具摆设也全部都搬走了。
“呵,”宁玉槿不怒反笑了,“这蒲家也真是的,和和气气的把香月的嫁妆还了,把和离书签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本小姐又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可这算什么?和我对着干呐?”
十三出去转悠了一圈,回来说:“跟周围邻居打探过了,是昨晚上溜的。”
宁玉槿低着头拨弄着手指甲,漫不经心的地问:“蒲家老宅子那边呢?”
“十二去了,他速度快,眨眼就能回来。”
宁玉槿想在屋子里坐着等,可屋子里早就搬空了,连把椅子都没留下,她只能是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
十二速度是挺快的,轻功来回也没要多久:“三小姐。”
宁玉槿问他:“什么个情况?”
“那位蒲家的表小姐昨晚被接走了,不过那蒲家叔叔却被扔在了那里,也没人照顾。”
“可真够狠心啊。”宁玉槿冷笑一声,回过头问十三,“你说他们会去哪里?”
十三道:“永定伯府现在的产业不多了,不过在京郊还有座别院。”
宁玉槿转过头看了一下带过来的人,摇了摇头:“这点人手不够,给我再去弄点来,咱们去会会那永定伯府!”
京郊别院。
蒲远道看着气定神闲喝着茶的余振吉,有些担忧地问:“余兄,咱们这样和定王府对着干,没事吗?”
余振吉摆了摆手说:“放心吧蒲兄,那宁玉槿还不是定王妃呢,那香月也不过是她身边的丫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