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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眉姐,我觉得我们以后接头,频率还是尽量少一些。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情况,还是尽量减少接头次数。”
眉姐道:“唉,我是着急啊!这么长时间了,我们都还是徒劳无功。再这样下去,我怕……………”
我安慰眉姐道:“眉姐您多虑了,只要我们坚定信念,邪恶永远战胜不了正义。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会有机会让我们得到我们需要的东西,也一定能将tl组织彻底消灭掉!”
眉姐点了点头,轻轻一笑:“但愿吧。”
辞别眉姐,走出了贵夫人俱乐部,我左右瞟了瞟,果真发现了两辆比较可疑的车子,和两个比较可疑的男子。他们应该就是陈富生安排留下来的眼线,监视于我。当然,并不是陈富生发现了我和眉姐的接头,而是陈富生担心眉姐红杏出墙。眉姐那么漂亮的一个风韵女人,虽然已经年过四十,却仍然风姿高雅,妩媚动人。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单独陪伴于她,陈富生的担心,也是情有可原的。换了谁,也不可能没有忧虑。
我上了车子,启动,驱车回返。回到大队部,我直接敲响了齐梦燕的房门。
一阵轻盈急促的脚步声在门口戛然而止,但却没急着开门。我揣测到齐梦燕正通过猫眼儿往外看,干脆给了她一个正脸。
齐梦燕终于打开了房门,深深地打了个哈欠,一捂嘴巴道:“这么晚了你要干什么?”
她穿了一套花色的宽松睡衣,头发披散着,略有些凌乱。脸上还飘散着一种洗发水的香气,不过这种香气被睡梦掩饰的有些淡化了,她疲惫的脸色,仍然很可人很妩媚。她健美的身材,从未被宽松的着装掩饰住,扑面而来的,是一种绝代佳人的风采和诱惑。抑或,也可以称之为睡美人,惺惺目色,不失芳华。
我直截了当地道出来意:“赶快换好衣服,有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齐梦燕当即一愣,苦笑道:“这么晚了要本政委去干什么啊?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我走进门,随手将门关上:“是陈先生的安排。眉姐现在一个人在贵夫人休闲中心,陈先生让你过去陪眉姐,保护她的安全。”
齐梦燕噘着嘴巴委屈至极:“凭什么呀!凭什么要剥夺我休息的权利?今天累的够呛,刚睡一会儿就又要去干活。剥削,典型的剥削!”
我笑道:“你有权利发牢骚,但是你没有别的选择。路上注意安全,这是车钥匙。你到了之后给眉姐打电话就行了!”我将手里的车钥匙递给她,嘱咐了她两句。
齐梦燕极不情愿地接过车钥匙,眼睛突然一亮:“你为什么不去?”
我实话实说:“我刚从那边回来!陈先生过去了,担心我对眉姐有什么威胁,非要派个女同志过去陪眉姐。”
齐梦燕扑哧笑了,伸手一揽凌乱的头发,感慨道:“想不到陈先生也这么……………”她终究还是没能找到修饰陈富生此举的形容词,只是有意识地挺了挺胸,伸展双臂抖擞了一下精神,接着道:“那你等一下,本小姐去更衣!”
我道:“你直接去就行了,还用我等你?”
齐梦燕蛮不讲理地道:“就要你等!不让本政委睡好,你也得跟着做出牺牲。否则,我心里不平衡。”
我无奈苦笑,但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快点儿!”
齐梦燕进了洗漱室一阵整理仪容,五分钟后走出来回了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叼上一支烟,但不知为什么,困虫突然来袭,我觉得疲惫的厉害,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眼皮不听使唤地总想打架。是啊,这几天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也没休息好。眉姐不是说那饮料能提神吗?用在我身上,为什么不怎么管用?
但我还是强打起精神,吸完手中的那支烟,齐梦燕正好已经换好了衣服,洋洋洒洒地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她冲我自信地笑了笑,像是在炫耀她的美。我向来没否认过她的魅力,也回之一笑,上下打量她几眼,一套红色的女装穿在她身,那简直是身价倍增。我相信凭齐梦燕的身材,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合身都好看。哪怕是一件在地摊上买的几十元一件的低档女装,穿在她身上,也绝对能彰显出高贵的气质。我望着她走到了门口,轻巧地从拖鞋里伸出漂亮的小脚丫,蹬上了一双低底女士皮鞋,原地调整了一下舒适度,扭头望向我:“你不送我?”
我故意装糊涂地追问道:“送你?送你一双鞋?你这双鞋挺好看的,如果你喜欢,改天我送你一双一模一样的!”
齐梦燕恨铁不成钢地一跺脚,埋怨道:“赵龙我怀疑你的智商严重退化!本政委要你送鞋干什么!我是说,你送我去贵夫人!”
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很匀速地摇了摇头:“不去。我得回去好好眯两眼了,困死了!”我故意打了个哈欠,用手一拍嘴巴:“睡觉去喽!”
齐梦燕愤愤地屹立在我的面前:“你故意气我是不是?你不能睡,你得去送我!这么晚了,望京可不太平。今天出了个新闻,有一伙四个人的犯罪团伙,专门在晚上针对单身女孩儿作案,从初中学生到中年妇女,只要有点儿姿色的,都不放过…………这是真的,新闻上播的,难道你不怕我被……………”
我赶快打断她的话:“你的意思是说,你觉得自己很有姿色喽?”
齐梦燕俏眉紧皱地望着我,下了最后通牒:“你到底去,还是不去?”
我摇头:“不去。我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相信你齐梦燕会惧怕四个变态的se狼。凭你的能耐,别说四个,就是十个二十个,也奈何不了你!”
齐梦燕愤愤地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本政委就不跟你费口舌了!帮忙锁一下门!”
随即她像天外飞仙一样走了出去,轻盈的脚步声,充斥着一种特殊的委屈,似是在暗骂我的不解风情。
我淡然地笑了笑,帮她锁好了门,返回自己的卧室。
这一觉,睡的那个香……
次日上午九点钟,我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觉得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浑身轻松,充满力量。
起床,洗漱,出去喝了碗豆腐脑,吃了几个小笼包。
九点半,我正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望京大队的训练档案,齐梦燕推门进来,将车钥匙拍在了我的办公桌上!
我扭头望着她:“回来了?”
齐梦燕噘着嘴巴委屈道:“活着回来了!”
我道:“这么夸张?”
齐梦燕道:“一晚上没睡。真不知道眉姐哪来的精神,让我陪她聊了一晚上天儿!老是熬夜,很容易变老的!”
我笑道:“此言差异!眉姐老了吗?”
齐梦燕恍然大悟:“是啊,眉姐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二十多。难道,她是熬夜熬年轻的?”
我虚张声势地道:“差不多。你应该向眉姐学习!”
齐梦燕顺势叼起一颗棒棒糖:“不学!宁可睡死,绝不困死!年轻有什么用,还不是男人嘴里的一口菜?”
我将了她一军:“你说什么?你在骂眉姐…………”
齐梦燕赶快打断我的话:“不是不是。本政委不是那意思。我只是,有感而发。”
我一摆手:“那你赶快回床上感发去吧,祝你做个好梦。”
齐梦燕颇显不悦:“怎么,赶我走?”
我再将她一军:“你不是要去休息吗?”
齐梦燕愤愤地一皱眉,转身走开。愤怒的脚步声,抒发着对我的强烈不满。
我笑了笑,心想跟齐梦燕斗嘴,也算是一种小小的乐趣。
当天,一切都很平静。
下午五点钟,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按照之前的约定,今晚我将与亲爱的由梦共进晚餐。
这么长时间没见到由梦了,想想她的样子,便会让我幸福地傻笑半天。
我哼着歌上了车,启动驶出。
一路上我满脑子都是由梦的影子,那种感觉,既欣慰,又憧憬。我越来越感觉到,爱情,竟然能如此神奇,它将两个人紧密地联系到一起,为对方牵挂,为对方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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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御权山北门,我停下车子,摸出一支烟叼进嘴里,却因为心里过于激动,香烟刚刚点燃便从嘴里跳了出来,掉到了我的裤子上,险些烫个窟窿。
我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要淡定,再淡定。但是瞧着面前这熟悉的警卫区,却怎么也淡定不下来。我的心越跳越快,试与刘翔比速度。狠狠地吸了两口烟,我郑重地摸出手机,待双手颤抖的不那么厉害了,才拨通了由梦的电话!
待机三声,由梦接听。我尝试以一种低调的语气说道:老婆大人,俺到了!
由梦嘻嘻地道:那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到!
由梦比我更低调,我望着熟悉的警卫区,享受着等待的乐趣。人世间有两种等待是最幸福的,一种是垂钓者等待鱼儿上钩;一种便是约会时等待恋人。在等待的过程中,我仿佛闻嗅到了一种特殊的味道,这种味道,是我和由梦一起工作、生活过的点点滴滴,是我作为一名国家警卫的付出和收获。那门口处飒爽站立的哨兵,笔挺的军装,似乎已经成了我的憧憬和向往,抑或是回忆。离开特卫局这么久了,也没再穿过军装。我突然在想,自己身上,还有几分军人的本色?如果我不穿军装站在众人面前,有没有人能看得出,我赵龙曾是一名叱咤风云的中国警卫?
想到这些,我忍不住苦笑。或许,自从离开特卫局的一刹那,越来越多的曾经的战友、下属和领导,都在议论我甚至鄙视我。再加上张登强那小子的添油加醋,我现在就是十足的痞子!当初的由梦,不是也误会过我吗?还有由梦的母亲,我未来的岳母大人,现在也对我的工作产生了置疑,我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立,很孤立。也许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给我安全感,给我安慰。一个是由局长,他给我的是一种肃穆、严肃的安全感,就像是一条永不离身的线,尽管我离开了特卫局,但由局长始终是我背后的高参和引路者,而实际上,在整个特卫局,知道我身份的,也只有由局长一个人。将来我完成任务,能证明我身份的,也只有他。至于由梦,她给我的,是一种温柔、恬静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仿佛是世界上最感人的乐章,时刻伴随我左右,时刻温暖我的心扉。爱与被爱,本身就是一种安全感。
两支烟怠尽,我正要抽出第三支烟,突然听到北门内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在大铁门内戛然而止。我的心,一阵振奋。
北门的哨兵向由梦问好,由梦与其搭讪了两句,便见大门被打开,由梦轻盈地走了出来。
我敢相信,由梦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刹那,是世界上最美妙最动人的画面。她没穿军装,穿了一套利落的浅蓝色女装,高跟鞋的嗒嗒声,是一种曼妙的旋律,激荡着我相思的心。
我手里摸出的那支烟,在见到由梦的一刻,神秘地滑落在地上。我的身子朝前倾了倾,迎过去。但我却没有勇气喊出‘由梦’的名字。我害怕我的声音,会惊扰我对爱人的欣赏和膜拜,对这个美丽天使大驾而来的亵渎。
由梦显然也以最快的速度发现了我,她甜甜地笑了笑,放缓了脚步。她似乎是在享受朝我走近的路程。当她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由梦身上那熟悉的香奈尔五号香水的味道,不浓不淡,恰到好处。那清晰可人的脸庞,过于真实,告诫我,这是真,不是梦。但我仍然觉得这种普通的见面方式,却如同梦境。否则,我的心为何那般火热,我的感觉,为何是那般强烈?
由梦做了一个我能预料到的动作,她用纤纤细手,熟练地塞进嘴里一颗泡泡糖,歪着漂亮的小脑袋望着我笑:“你还好吗?”
我一惊,没想到这么长时间的第一次见面,由梦竟然会以这么俗不可耐的一句话开场。但是不容置疑,这句话带有极强的情感元素,让我听来,多了几分温暖,甚至是柔情。我深深地望着由梦,还之一笑,同样以俗不可耐的话语,诠释了我对她的思念:“挺好。你呢,你还好吗?”
由梦轻盈地点了点头:“好。就是,就是挺想你的!”她的笑凝固住,但我心里却有一股温泉在流动。
我笑道:“我也是。”我伸手想握住她的手,她微微地摇了摇头,将手抽到背后。我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冲她伸展开手臂:“上车吧,我最尊贵的公主阁下!”
由梦咯咯地笑了,很默契地配合我,昂首阔步地上了车。
我神速地钻上驾驶位置,关上车门的一瞬间,我已经精确定位地攥住了由梦的小手!
由梦略有些羞怯地望向前方,那被我握住的小手,巧妙地摊开细指在我手心轻轻地挠痒痒。她吐了一个挺大的泡泡,说道:“去哪儿,我们?”
我笑道:“当然是去吃饭,情侣套餐!”
由梦扭过头来望着我:“什么是情侣套餐?我只听说过通信业务有情侣套餐,没听说过吃饭还有情侣套餐呢!”
我故作神秘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松开她的手,启动车子,径直驶了出去。
厢红旗!这个熟悉的小镇,曾经是清代八旗之一,富甲一方。但此时,它除了名字仍然混厚之外,再也没有了当时那繁荣的景象。这个小镇,很普通的一个小镇,在北京,这种小镇,不知有多少。
我载着由梦进了一家还算正规的酒店,说是正规,其实连一星也谈不上。规模不大,只是看起来还算干净。而且,这家酒店,我当初和由梦来过几次,服务和菜肴都还不错。
我拎着由梦的手到了前台,要了一个包间。但这时候正是客人们最多的时间段儿,前台服务员很委婉地劝我们在大厅就餐,两个人开包间,太呆料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往前台上一拍:“我就想要单间儿,这是包间费!”
实际上酒店一般都没有包间费这一说,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因此想直接拿钱解决问题。前台服务员果真一改刚才的态度,将二百块钱收起来,冲我们嘻嘻笑道:“那你们楼上请,202!”
前台服务员招呼过来一个服务生,引领我们上楼,进了包间。手握菜单,我高速地浏览着各个菜名儿,却发现由梦一个劲儿地望着我笑。
我问由梦:“你笑什么?”
由梦道:“你现在跟个大款似的,花钱如流水呢!”
我捏着鼻子笑道:“本来就是!告诉你老婆大人,钱就是用来消费地,钱花了才叫钱,放在手里,那就相当于一堆废纸!”
由梦嘻嘻地道:“你思想有问题!”
我没跟她争辩,而是咔咔咔地点了十几个菜,并悄悄地冲服务生耳边嘱咐了一通。服务生面露难色地望着我:“先生,没,没那样上过呢!”
我强硬地道:“就按我说的上!很简单!你们啊,要学会创新!”
服务生道:“那我问下厨师!”
服务生走出了包间,由梦疑惑地望着我:“你跟他交待了什么,神神秘秘的,还?”
我笑道:“没什么。就是要了几个特色菜!”我不失时机地叼燃一支烟,神气地吐着烟雾,一只手抓住凳子挪了挪,坐由梦更近。
由梦灵巧地吐着泡泡,一次次爆破。我扭头望着她,心里五味翻滚,幸福的滋味儿,荡漾满了我身体的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