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谢陛下体恤,微臣告退!”苏国栋深怕其反悔,起身便疾步退出,也不打伞了,就这么淋着瓢盆大雨直奔宫门,仿佛后面有什么人在追赶一样。
傅云澈闭目努力深呼吸,睁开时,眼底早已阴云密布,阴骛闪烁,他岂能容忍这等人存活?丢的是整个南遥的颜面,且再容她多活几日。
第13章 虔诚认错()
“哎哟,到底要跪到什么时候去?”苏梦蝶抱紧双臂,冻死了,而且膝盖一定跟馒头一样,伸手揉揉屁股,火辣辣的疼,何时受过这种罪?察觉到两道炙热的视线正盯着自己,仰头一看,男人正盯着她揉屁股的地方:“看什么呢?”
韩非立马正视向大堂,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模样。
“怪人!”苏梦蝶翻了个白眼,问出了纠结了一晚上的疑问:“干嘛对我这么好?该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男人依旧傲立雨中,不言不语,跟她欠了他几百万一样,既然如此,何必来献殷勤?还是他本来就不会有多余的表情?冷得像块冰,突然瞪大眼:“你是哑巴?”
韩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活像幽灵。
在苏梦蝶眼里,人家是不屑和她废话,不说拉倒,还是想想怎么对抗接下来的波涛汹涌吧,牛郎是君王,一国之君绝不会容忍羞辱他的人存活于世,她要如何自保呢?目前连最基本的都不曾知晓,比如自己叫什么?这是个什么地方?
那将军老爹看起来威严四方,可她知道他不会杀了自己,但他不知道她已犯了弥天大罪,好歹也得给她机会去准备对抗啊?老这么跪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啊,琉璃都睡着了,好想过去躺下歇息,不行,要想长大,就得吃苦,不吃苦,怎做人上人?对,我要做人上人!”仰头大喊,那模样,仿佛在跟上天较劲,像在说着誓言,完毕后却站起身:“休息够了,重头再来!”
别鄙视她,见谁减肥一次性成功过?谁不是说吃饱了再继续?
韩非头冒黑线,耳朵一动,冷声提醒:“将军回府了!”
什么?某女一听,赶紧小跑回去,双膝跪地,大喊道:“爹,女儿知道错了,爹,女儿知道错了,女儿罪该万死,女儿知道错了”
韩非也收伞而退,隐身进角落。
苏国栋踏进大门便看到了这么一副场景,女儿单薄的身子跪在雨中,摇摇欲坠,而丫鬟却坐在门槛中熟睡,心不由一阵抽痛,上前站在女孩背后,说出的话语带着痛心疾首:“若不是为父当年为南越立下汗马功劳,如今你已被斩首示众!”为什么你要做出这等违背道德之事来抹黑我呢?
苏梦蝶缓缓转头,见老人被淋得全身湿透,并未打伞,短暂诧异后,剩下的是内疚,因为她看到了老人双眼血红,瞳孔四周溢满了水汽,他在哭吗?因为她而哭吗?也看到了失望,他对她的失望,原来是去见那大王了,按照熟知的历史,大多数父亲都会亲自押着子女前去俯首认罪,当场赐死骨肉,有那么一秒,她在他身上看到了老头子的身影。
咬住下唇,吸吸鼻子,跟着落泪,沙哑道:“爹,女儿知道错了,女儿再也不会给您丢人了,请爹爹原谅!请爹爹不要难过!”
“你还知道爹爹会难过?知不知道从今往后爹爹都无法在朝中抬头?被人耻笑还无法反驳?蝶儿,不是爹爹心狠,而是你”
“我知道,女儿都知道,女儿已经悔过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爹爹蒙羞,请爹爹相信女儿!”可怜兮兮的扯扯老人的袍子,这次你就放了我吧,再跪下去,不残废才怪。
苏国栋终于被打动,弯腰搀扶起孩子:“你娘总觉得为父亏欠了她什么,其实在爹的眼里,一直将你们一视同仁,你的三个妹妹没有你幸福,你打小就与王侯唯一的世子结亲,将来那是世子夫人,为父至今都不明白,你为何会去居士楼?”平时多么乖巧的一个孩子?到底是为什么?
“爹放心,从今往后,女儿知道怎么做,绝不给爹添麻烦!”再铁石心肠也禁不起糖衣炮弹,而脑子里想的却不是这个,看样子这大小姐绝非是个能无缘无故去居士楼的女孩,且乖巧懂事,她为什么会去呢?
不用想,百分百是遭人陷害,没关系,一旦查处,管她是谁,非要她悔不当初。
真够歹毒的,这种人,若不给点教训,定会继续来整死她,来日方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14章 举国称赞的大王()
女儿一而再的保证令苏国栋很是满意,知道错就好:“回去歇息吧,这是我从宫里得来的秘制药膏,敷在伤口上,记住,十日内不可出门,否则便是欺君之罪,罪可当诛!”不忍再多看一眼,大步越过,走向了后院。
攥紧白瓷瓶,望着雨中那一抹苍老的背影,呢喃道:“谢谢!”
爸爸,您看到了吗?女儿是福将投胎,不管到哪里,都会受到关怀,仰头大声道:“爸爸,您放心,女儿一定会扭转现在这可悲的命运,女儿会出人头地,会比所有人都要过得幸福!”呼,喊出来真爽,励志一般,大步走向前来接她的梦璃。
角落里,韩非还望着人去楼空的院子而发呆。
十日后
荷花的花瓣红里透白,荷叶高高低低做着陪衬,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在其中来回滚动,金色阳光照耀下,闪闪发亮。
两只鸳鸯不分彼此的畅游穿梭,四周鸟语花香,知了叫春,空气清新怡人,这是在现代极难享受的画面,苏梦蝶懒散的坐靠凉亭,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沉思,小脚来回晃悠,颇为恣意。
经过十日来的了解,这具身子竟然和她同名同姓,长得一模一样,除了头发长点,皮肤白点,手心嫩滑外,如出一辙,开元大陆,乱世之秋,一分九国,目前看似各国国泰民安,可一山不容二虎,她相信战争迟早会来临。
傅云澈,南越大王之名讳,且还是一代明君,先王在世时,奸臣当道,傅云澈八岁登基,当初有一位丞相独揽大权,挟天子以令诸侯,但邪不胜正,曾经还是一名太尉副手的胡炳利暗地里拉帮结派辅助年幼天子,在傅云澈二十岁那年,成功扳倒了奸臣丞相,傅云澈凭靠聪慧的头脑,力挽狂澜,成就了如今的盛世王朝。
这么说来,也是个在苦水里泡大的孩子,今二十有六,只比她大了四岁,竟然有这等成就,倒是有一丝的佩服。
从不滥杀无辜,治国有方,百姓无不爱戴,梦璃每每说到他时都眉飞色舞,什么自古以来最伟大的大王,最英勇最神武的大王,啊呸,丁点武功不懂,还神武呢。
他是全国人民心目中的偶像,真不知道要是让这些人知道他们的偶像被一个女人绑在床上sm会如何?(不用想,你会被地毯式搜索,后千刀万剐!)
第15章 智慧的力量()
至于为何苏梦蝶会出现在居士楼,如她所想,被人陷害,被三个恶毒的妹妹陷害,老二苏梦玉一心想取代她嫁入侯府,王世子对苏梦蝶是不冷不热,可每次见到苏梦玉就跟丢了魂一样,哼,狗男女,既然他们这么情投意合,她何必去棒打鸳鸯?这种男人,倒贴都不要。
奇怪的是,十天了,等得头发都白了,那男人都还没来退婚,老天爷,我可不想做什么世子夫人,而且他不来,这口恶气始终吐不出。
“大小姐,不好了,王世子带人来退亲了,您”梦璃风风火火冲到主子身边,要她怎么劝呢?一定很难过吧?见大小姐一副惊愕的模样就垂头:“大小姐,您必须答应,老爷吩咐的,不可以无理取闹,否则会闹笑话的!”
出乎意料的是,苏梦蝶并未哭断愁肠,反而勾唇起身,望着满塘春色狡黠的笑道:“梦璃,这十日,你是不是备受欺凌?”
梦璃无所谓的摇头:“大小姐都不计较梦璃当初偷了王世子送给您的金簪去变卖,梦璃为大小姐吃点苦不算什么!”何止是欺凌?那些人根本连饭都不给她吃,搞得好像大小姐害他们所有人蒙羞了一样,大小姐或许不知道,她能不吃残羹剩菜,都是她每天帮无数人干活得来的。
苏梦蝶闻言伸手点了一下女孩的小鼻子:“想不想不再受人歧视?反而还备受尊重?”
梦璃微张小嘴,尊重?怎么可能?现在您老可是永无翻身之日了。
“不信?跟我走!”说完揉揉小脸,后做出个一看就没什么头脑的笑容,狂奔向前厅,想让她一辈子待在这后院?开什么国际玩笑。
客厅内,王秀言万分愧疚的望着苏国栋:“伯父,不是秀言不遵守承诺,实在是家父此刻气得一病不起,倘若再不退婚,唯恐会有性命之忧,还望伯父莫要为难秀言,不过秀言”斜睨了一眼一直跟他打眼色的苏梦玉,这叫他怎么开口?
“不用了,我十分,万分同意!”没等苏国栋开口,一道清脆的声音由远而近,苏梦蝶一副深怕别人没听到似的,来到王秀言面前,上下打量,确实长得不错,但还没那牛郎大王的万分之一呢,激动的抓起其大手:“我同意!”兄弟,你再不来,我都要登门主动请求了!
没有哭,没有泫然欲泣,没有大吵大闹,反而兴奋异常,好似王秀言是什么牛鬼蛇神,此刻一副‘终于摆脱了’的表情。
“吸!”
连苏国栋都倒抽冷气,这是什么情况?他还担忧女儿会肝肠寸断,看来女儿是真的改过自新了,不再给他丢人现眼,不错!
“她还挺识相的!”二夫人冲萧悦柔送去哧哼,瞧她教出的这是什么人?下贱到跑去居士楼。
萧悦柔完全无视了对方的挖苦,心疼的望着女儿,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了,娘也不会。
正等着看好戏的三个女孩同样傻眼,苏梦玉讥笑:“姐姐莫不是气昏头了?开始胡言乱语?”装得还真像。
王秀言却拧起了眉头,他清楚的看到女子眼底的嫌恶,怎么会这样?心里极度不是滋味。
苏梦蝶不怒反笑,拉过苏梦玉的手和王秀言叠合,人畜无害的笑着祝福:“你们俩那点事我早就知道了,真的,既然二妹与王世子都已度过春宵,我若再阻拦,不是自讨没趣?二妹,你说是吧?”想嘲笑她?再回娘胎重生一次吧,这次看你们这对奸夫x妇还怎么狡辩,果然,全场惊呆,故作忧伤的垂头:“有道是大不欺小,父亲常说,姐妹之间要相亲相爱,当我知道你们已经那啥后,不得不忍痛割爱,可我不能违抗圣令,那样只会给家人带来灭顶之灾,不得已去往了居士楼,这下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二妹啊,你终于如愿以偿了,做姐姐的由衷的为你祝福!”
知道什么叫智慧吗?这特么就是智慧,知道什么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么?就是如此!瞧她多善解人意?宁愿割舍掉世子夫人的头衔也要救妹妹于水火,当然,若不是梦璃无意间偷看到他们苟且,也不见得这般顺利。
第16章 局势扭转()
三十多位丫环婆子和二十名家丁个个听得一清二楚,全场僵化,谁也不曾想到这个忍受了十天欺凌的主儿今儿个居然爆出这等消息,完全出意料,而且为何她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
一些激灵的丫环婆子已料到什么,她是故意的,她故意受欺凌,后来个一刀毙命,她一定知道今天二夫人和三夫人她们会召集大伙来看她笑话,所以才
天!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大小姐吗?可看她依旧笑得傻乎乎的,不像个有城府的人,但这话充满了心机,纵使是她们拿着如此重要的证据,也不会任人欺压十天才抖出来,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好可怕。
根本不像平日那么好欺辱。
二夫人第一个沉不住气,上前‘啪’的一声,就是一巴掌:“你竟敢污蔑玉儿?老爷,你看看她,完全不将我这个二娘放在眼里!”
苏梦蝶偏开脸,疼,钻心般的疼,短暂的咬牙,后继续笑着奇怪的反问:“二娘,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不信你们找人来给二妹验身,我亲眼看到她和王世子在房间里那啥的!”一副‘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我’的表情。
打吧,很快你连打的力气都没有了,真够刻薄的。
“你你居心何在?爹,呜呜呜呜她胡说八道,女儿真的没有呜呜呜呜爹,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这可关乎着女儿的名节!”苏梦玉一听要验身,心中一凌,不知道这个贱人还会说出什么可怕的话,快速梨花带雨的跪在老人面前哭喊。
苏国栋都忘记了让女儿不要信口开河,就那么傻愣着思考问题,刚要让人将苏梦蝶带回房时
萧悦柔见女儿不像说谎的样子,也跟着跪了过去,拍打地面鬼爹喊娘:“呜呜呜呜为什么我的命这么苦啊呜呜呜呜,当初就应该听娘的话呜呜呜呜呜不该嫁过来呜呜呜呜呜,老爷,您知道吗?这些年,悦柔真的活得好累呜呜呜,你纳妾我有说过你什么吗?当初您说这一生只娶我一人呜呜呜,但”
“娘亲常说爹爹是一国将军!”见母亲哭得肝肠寸断,泣不成声,苏梦蝶也委屈的垂头,小手儿使劲掐着大腿,拼命挤出两滴眼泪:“又没为您生下男儿,她爱您,所以接受您纳妾,她终日祈祷着二娘三娘能为爹爹添丁,可人善被人欺,不瞒爹爹,其实女儿从小到大都过得如履薄冰女儿不敢跟爹爹说,娘亲经常教导女儿,不要给爹爹添烦恼,不许告状,您每次带回来的山珍海味娘亲一次都没尝试到有几次,还是剩下的,女儿从小不敢和妹妹们争夺什么,可是没想到二妹竟然和王世子女儿没有办法啊,如果传扬出去,或许女儿可以嫁入侯府,可二妹以后怎么办?但女儿又不知道如何跟爹爹说,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侯府退亲,故此才去了居士楼,丢了贞洁也只有这样才可保命,本来女儿想一头撞死的,可女儿不能,女儿不能留下娘独自一人”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爹,别听她胡说,女儿没有呜呜呜呜真的没有呜呜呜呜!”苏梦玉恨不得上前将苏梦蝶大卸八块,贱人,到底还要将她陷入何地才肯罢休?
三夫人和自己的两个女儿谁都不说话,就这么看戏。
萧悦柔也过去抱着苏国栋的大腿哭诉:“老爷,我真的不知道咱女儿竟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呜呜呜呜呜呜蝶儿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她一心为家里着想,为何你们还要欺负她呜呜呜呜为什么?你还我一个公道,你还我啊呜呜呜呜现在全城都知道咱蝶儿恬不知耻,伤风败德,这些就算了,家里人还对她指指点点,这十天,厨房连菜都不给悦柔,我无所谓,可咱女儿不该受这种罪,她不该啊呜呜呜呜!”后疯狂的抓着苏梦蝶的双肩不停的扇巴掌:“为什么?你这个傻子,你为什么要这么笨,你为什么要这么愚蠢,你说啊,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啪啪啪啪!’
苏梦蝶咬牙承受着,这次是真的痛得眼泪直流了,但这种痛她不觉得委屈,这是一个母亲心疼孩子的愤怒,她不管别人的孩子如何,她只想自己的孩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傻子呜呜呜呜!”萧悦柔心痛难当,为什么她的命运是这样的?为什么?
如此一来,苏梦玉反倒没有幸灾乐祸,而是更加恐惧了,看大娘口不择言的样子,不像是演戏,可不对啊,不对不对,那里不对?快想啊,哪里不对,再想不起来自己这辈子就完了。
王秀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着所有能扭转局面的话语,可他发现,苏梦蝶丁点后路也没给他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