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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说啊,别只会在这里说得一套一套的,没有解决方案,又有何用?”
“难不成你要天下百姓都去和王公贵胄一同学识不成?简直滑稽!”
面对一千多张嘲讽之口,苏梦蝶紧攥拳头,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箭靶,此刻面临着万千穿心,连她的丈夫都没有伸出援手,安抚她一下,鼓励她,只有一个曾今欺骗过她的人,万俟神枫在无形间帮衬着她,可他也没直白的说他力挺她,因为他也觉得她无计可施,就在她要开口时,一直温热的大手覆盖住了她的拳头。
“不要怕!”
温柔的嗓音不再冷冽,苏梦蝶微微仰头,是啊,这种场合,她看似游刃有余,其实也不想孤军奋战,因为会觉得自己很可笑,没一个人帮她,她又凭什么去帮他们?斜睨了男人一眼,傅云澈,有些时候,你还不是那么可恶,大声道:“和王公贵胄一起学识确实滑稽,本宫曾在一本书里看过史记,很久很久以前,民间百姓个个才高八斗,因为在他们四周,每二十里便有个名为‘私塾’的学堂,每一个私塾内都有一个教书先生,其实如今也有许多文人不受重用,可以派他们去教育孩子们,国家拨款,开销微薄,却能给你们带来巨大的力量,俗话说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百姓们为了得到这个黄金屋,必定比王公贵胄之子要来得勤奋!”
第65章 艳惊四座2()
傅云澈不断的摇头,惊叹的望着女子,不见不知道,如今吓一跳,苏梦蝶,你究竟还有多少惊喜?会酿酒,懂治国,能组词,到现在,可以说半点也没给南越丢颜,私塾,私塾,他怎么没想到开设这等私塾?
慕白拍手道:“好一个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出口成章,说得好!啪啪啪啪!”
苏国栋早就想拍手叫好了,但又怕给女儿带来麻烦,如今有君王带头,立刻起身大力鼓掌:“说得好!”
“啪啪啪啪!”
掌声均来自最后方的几百人,大多数人眼底的鄙夷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之敬佩。
一瞬间,御花园变得喧闹不休,掌声震耳,响彻云霄。
“想不到这苏氏之女还有这等智慧,一心为民,王妃之位,当之无愧啊!”
“谁说不是呢?看来咱们是被某些传闻蒙蔽了双眼!”
“心系天下,却甘愿受辱也不拿出才情争辩,不愧出自大将之家!”
一番说辞震撼人心,或许由某位大臣讲出,并无这等效果,可由一个女子道出,实在难以令人置信,最难能可贵的是不好争斗,不好大喜功,不爱出风头,好似倘若没有众人逼迫,她或许永远都将默默无闻,好一个隐身高人。
梦璃见这么多人鼓掌,退到阿丽他们身边,互相抓着小手激动得不能自己,天呐,他们的娘娘好厉害,居然让这么多人鼓掌呢,好激动,完了完了,脚都开始发软了,小林子擦擦振奋的泪水问:“梦璃,娘娘如此厉害,为何她甘愿受人欺凌也不将此计献给大王以求安逸?”
“否则大王一定会亲自去迎亲的!”阿丽也不解的看向梦璃。
梦璃抓抓后脑,想了半天才道:“娘娘说这叫低调,我想低调的意思就是不要太招摇过市,娘娘是个低调的人!”
“低调?”好新颖的词儿,低调,嗯,够低调的,呐喊道:“娘娘好样的,娘娘您是最棒的!”
坐在王世健旁侧的王秀言脸都绿了,当初他为何要退婚?为何不早早娶过府?
连余若霖都赞同的点头,他很想装作不屑一顾,可到时要实行的话,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所以表示认同,这个方法可行。
万俟神枫笑而不语,苏梦蝶,你果然没叫寡人失望,只是这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你也能一一应付吗?倘若不能,那你现在可是在自掘坟墓,寡人相信你,一定可以。
苏梦蝶慢慢落座,在鼓掌呢,都在鼓掌呢,说得有那么好吗?爸爸,您看到了吗?女儿得到了人们的认同了,一时间忘记了某些事,明白过了后,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然反抓住了傅云澈的大手,垂眸一看,惊呼一声:“你没事吧?”
傅云澈收过手,骨头都快碎了,能没事吗?这个女人的力道真是要命,能文能武,这一场婚姻,究竟谁喜谁悲?
“既然苏妃娘娘如此了得,就不知女子该有的才德是否同样叫人震惊呢?”余若霖邪恶的抬眉,他就不信今天会空手而回,南越不辱,他如何招揽盟友?
第66章 第一美人连翘()
后方的李固无奈的闭目,附耳小声提醒:“陛下,此女子,在微臣看来,绝非一般人,您切忌,万万不能让王后出马,万万不能!”他有预感,一种不详的预感,这个女子不是他能洞察的,她仿佛不属于此处,她有着无穷智慧,他发现这女子随随便便就能说出他都想不出的词句,加上此人不张扬,那就说明传言皆为虚有,已经不知她到底有何本能了。
这种没把握的仗,万万不可打!
“闭嘴,寡人自有分寸!”余若霖本就心情不佳,还被人唠叨,岂能不怒?输的那可是十座城池,加上万俟神枫本就与傅云澈联手,他这不是自行削弱实力吗?他不懂,明明打探得清清楚楚,苏家大女毫无见识,怎会不行,他必须让南越无地自容,必须,眸中狠冽稍纵即逝。
苏梦蝶看到了这一幕,见那老者一脸无奈之色,总算有个聪明人,千余人,也就这么一个懂知难而退的,只可惜,如此良才却并不受待见呢:“傅云澈,看见那个人没有!”
顺着女人的视线望去,英眉微皱,嫌恶道:“爱妃已是有夫之妇,注意自己的品行!”
这个人真是她喜欢帅哥,但也懂分场合吧?白了一眼:“我不是说余若霖,我是说他后面那个男人,我告诉你,若想富强,就找个人跟着他,哪天他若自宝月离去,你便让人告诉他,南越极为欣赏他,国师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与左右丞相不相上下,只要他肯来,便封他为国师!”
“哼!”傅云澈冷哼。
苏梦蝶嘴角抽搐,也对,傅云澈为人心高气傲,怎会将如此重要的位置给予外国人?傅云澈,你若有曹操一半的魄力,恐怕早就光芒四射了,那曹操,管你是哪国人?只要能给他带来利益,敌人的军师照用不误,不行,一日不离开古代,就得一日做打算,她得保护爱她的娘亲,爱她的将军老爹,不做亡国奴,到时让爹爹派人去招安。
“啪啪!”
两道掌声响,台上乐舞止,一巨大荷花苞被十人抬出,搁置正中央,‘铮铮’两道琴音仿佛自天边而来,连苏梦蝶都颇为欣赏的望了过去,她知道,里面藏了个人儿,一个倾国佳丽,来自那七凤楼的佳丽,说到美女,她好像忽略掉了一个人,看向端坐余若霖身旁的女子。
呼吸瞬间紊乱,好一个绝世无双,美,曾经她一直觉得那微笑女王郑丽媛算得上绝色了,此女子,毫不逊色,可以说超越了心中偶像百倍,同样有着两个浅笑梨涡,不是她没最先注意到她,而是这个女子至今都表现得正定自若,恬静,好似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那种祥和的笑容,就像圣母娘娘,怀着一颗普渡众生的心,可她知道,她不是圣母,不是善类。
圣母是无法在后宫生存的,余若霖有二十房妃嫔,个个堪比西施,且她若是圣母,又岂会前来挑衅?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装扮得活灵活现,纵然是鸡蛋里挑骨头,也挑不出她的不足,刚才如此大的浮动,她却从未有过多余的表情。
看来今天有一场绝美舞姿可观赏了,如此人儿,跳出的舞蹈定无人能及,自己要如何战胜她呢?本只想随便舞一曲,看来不行,忽然眸子一亮,脑海里出现了一张秀丽容颜,随着鼓声以袖作画,神话里玉漱那一舞可俊美绝伦,也学了一月有余,或许可以拿来应对,就是觉得心里怪怪的,哪里怪她还没明白,还是先看看对方实力再说。
等回到现代后,得好好炫耀,如何赢得这开元大陆第一美人的,太有挑战性了。
第67章 七姑娘讨教()
花苞点点绽放,当美人儿现身后,满院惊呼,赞许的啧啧声连绵不绝,女子一身粉紫纱裙,体态盈盈,看模样不过二十出头,妖娆一笑,媚态横生,艳丽无匹,纤纤手腕全露,仿佛两截无暇莲藕,发髻顶端,荷花瓣盛开,随着她起身,再次惹来惊叹。
半条小腿暴露在外,七分蓬松裙裤,杨柳细腰适当的扭动,每一个动作都代表着引诱,引诱那些男人垂涎,那大胆豪放,着实叫男子们全身燥热。
苏梦蝶却无动于衷,以荷花包裹美人的戏码,早已见惯不惯,只不过能将自己包装得像荷花仙的少有,这个七姑娘真是煞费苦心,也对,在座都是来自九国的才能,拔尖人士,是她一举成名的好机会,恐怕今日之后,世人都知宝月有个七凤楼,住着个七姑娘。
暴露?这也叫暴露的话,那么把他们仍到二十一世纪的沙滩上,还不得喷鼻血而亡?随意的斜睨向傅云澈,见其一副坐怀不乱,只顾盯着酒樽,还有许多坐在最前方的男子都收了视线就好奇道:“你不觉得她很诱人吗?”
“嗯!”回答得漫不经心。
“那他们为什么不看?”
傅云澈见她问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们’便道:“怕出丑吧!”
哦!原来如此,古代穿的本就是亵裤,那个地方也单薄,倘若有了反应,必定一览无遗,嗤笑道:“你也不过如此,还以为多清高呢!”原来他不看是怕出丑。
男人抬眉看向苏梦蝶,女人此刻一脸的鄙视,顿时嘴角连连抽筋:“寡人是个男人!”小声提醒,收回的视线透着阴沉,好似在说‘男人看到这种衣不遮体的女人就该热血沸腾!’
某女继续挖苦:“我要是你,我就会回答说‘非礼勿视’,不但显得自己绅士君子,还显得高雅!”色狼就色狼,还解释这么多,奇怪,他下不下流管她什么事?最近她仿佛无意中老去纠结他,先是他是否爱过一个女子,现在又是‘下流’这个问题,一定是古代待久了,人也变得神经质。
傅云澈不动声色的捏紧铁拳,不再理会,视线看向了前方的女子,发现并没失态后,调整坐姿,看得越加正大光明了,还不忘睥睨向一旁的某人,那挑起的眉带着得意,一副‘看就看!’
苏梦蝶则时不时瞅向男人的胯部,看一次,肩膀抖一抖。
“看什么呢?”某男见女人一直盯着他的大腿,立刻咬牙。
“没什么,就是看你有没有因为那次而变得一蹶不振,看来我确实罪大恶极,没关系,太监不一样活到九十九么?”
这个女人真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好话坏话全给她说了,等着,找个机会非打得她屁股开花不可,竟敢一而再的来忤逆嘲讽他,完全不将他这君王放在眼里,直呼名讳不说,竟敢说他雄风不振,做了个深呼吸,按捺住了要大开杀戒之心。
七姑娘抬眸瞅向龙椅上的苏梦蝶,微微欠身,体态婀娜,声音清脆:“恭贺南越王南越王妃新婚大喜,小女子自知身份卑贱,蒲柳之姿,有伤大雅,素闻南越王英姿勃勃,少年英才,小女子慕名而来,如今一见,果真不假,但方才耳闻王妃娘娘才学了得,故,前来讨教,小女子虽为出身风尘,但娘娘竟然说出天下百姓皆是百姓之话,定当不会嫌弃小女子出身吧?”
第68章 绝美琴声()
苏梦蝶自嘲的笑笑,她能拒绝吗?几句话,堵死了她所有的后路,不答应,便是自己打自己脸,答应,输了不但自讨苦吃不说,还连一妓女都不如,纵然傅云澈点头,百姓们也会逼着他将自己打入冷宫,明明就是有备而来,却说得冠冕堂皇,一副只是慕名而来的模样,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七姑娘,能言善道,无所谓的伸手:“请!”
来不及发怒的傅云澈大惊,瞳孔一缩,低语道:“不是让你闭嘴吗?”
“我说了,咱各显神通,互不干涉,傅先生,你觉得我真的会让苏家成为众矢之的吗?”刚才还来按住她的手,给她力量,这一刻却变得如此冷血无情,傅云澈,你想过没有,一旦我入了冷宫,我爹将再无立足之地,你只是怕我给你丢人,而我背负着的是一家老小的性命,我说过,从今以后,谁也休想再欺压我在乎的人。
娘亲,你放心,今天女儿就让你知道,这个女儿你没白生。
某男依旧带笑,可额头的青筋早已快崩裂:“我可不知道你还会歌赋舞舞!”
你不也不知道我还会治国吗?舞舞,你懂拉丁舞吗?你懂交际舞吗?你懂芭蕾吗?治国之道,必先富民,民富则易治也,民贫则难治也,奚以知其然也治国长篇你又懂?为什么自己是个女人?如果是男人,非学那程咬金,组织个瓦岗寨,揭竿起义,夺取天下。
因为是女人,所以没那雄心壮志,没有那股热血,只想快快乐乐的游走人世间。
而话已说出,形同泼出去的水,苏国栋急得满头大汗,他从未听过女儿会奏乐,只会一些女工刺绣,待会可要如何下台?
万俟神枫不解的看向依旧面不改色的女子,好似她早有了对策,毫无慌张之态,扭头低声命令道:“叫悦颜姑娘早做准备!”
“是!”白烨皱眉而去,他不知道为何主子会安排一个悦颜姑娘,且悦颜姑娘当真能更胜一筹吗?
“那小女子就献丑了!”七姑娘再次欠身,后就地侧身而坐,白皙小脚舒展开,双手柔若无骨的搁置琴弦,慢慢拨动,速度时而急促,时而柔和,听起来或缠绵悲切,或泉水叮咚,或如走马摇铃。
苏梦蝶不再小觑,好美的琴声,第一次知道原来古筝弹出的曲子可以如此动人,能让人随着她的音律而身临其境,所有人都已闭上双眸,静静的凝听,那筝音有如桥下潺潺的流水,孤鸿飞过时的几声清啼,以及易安的婉婉叹息,有如看薛涛的浣花小笺,看一朵淡淡的兰花,静静的开放在遥远的夜空,又恰似那一树紫丁香的缤纷。
仅有胡炳利等人一副叫苦连天,大王为何没嘱咐王妃莫要强出头?这下可如何是好?早知道王妃如此,便安排一位歌姬前来应付了,是他们考虑得不够周到,不够周到啊。
许久后,七姑娘起身欠身道:“那么有请王妃娘娘让小女子也见识一番,正好也让在座的诸位做个见证!”本想说得客气点的,可见大王一脸戾气,看来是动怒了,只好捅破这窗户纸。
第69章 该她上场了()
苏梦蝶正在神游太空,幻想着姐妹们都有穿过来的话,这一刻一定很好玩,那几个人可牛得很。
而她的沉思,在大伙看来,却是临阵退缩,王世健等十来人转身对后面一桌的两位丞相道:“看来这人啊,是要丢尽了,她这样装傻也好,怎么着也该装病来个台阶吧?就这样算怎么回事?”
胡炳利和鹤延年心里还是抱着一丝期待的,娘娘能撰写出这等奇书,应该还有着什么他们所不知的才华,娘娘,当老臣们求您了,莫要出丑。
余若霖笑得邪肆,端过茶杯拨开茶叶提醒道:“苏妃娘娘,既然允诺了,是不是该兑现承诺?”苏梦蝶,怪就怪你自己的太不识抬举,你若乖乖听话,或许寡人会留你一条后路。
万俟神枫抿紧薄唇,十座城池,抬手刚要打手势时
“哦,不好意思,走神了,这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