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鱼没有避开,大概,脑中没有和男人接吻的概念。
“寒寒,我不想嫁人。”小鱼婉转地表明心意。
她对席寒,没有那种恋人的喜欢,她一直把他当成朋友,很好的朋友。
“我——”席寒欲言又止,双耳,听到外面的动静。“有人来了。”
“谁啊?”小鱼什么都没听见。
“找你的人,是楚乔。”席寒脸色很不好。
闻言,小鱼想了想,大概知道席寒在顾忌什么了。她小声叮嘱他:“我先出去,你在这,别出声。”
说完,小鱼摸索着原路返回,弯下身,簌簌地爬出草丛
在寻找的楚乔,便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清丽的女孩儿,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秀发间还有几片嫩嫩的绿叶,身上散发着很干净的淡香,像个误入凡尘的天使。
楚乔走上前,扶起地上的小鱼,一边摘下她发间的绿叶,一边问她:“去哪了?这么脏。”
小鱼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刚才好像听到猫叫了,钻进去找了找,没找到,估计,让它跑了。”
楚乔用手指给小鱼梳理秀发,指尖,依恋着她的柔软:“你喜欢猫?我可以让你养一只。”
小鱼是喜欢小动物的:“可我照顾不了它。”
楚乔笑了,靠得离小鱼更近,唇几乎要吻上她的额头,“没关系,我会把它和你一样照顾好的。”
小鱼有点心动,可她还惦记着躲在里面的席寒,于是道:“我裙子脏了。”
楚乔会意,知道小鱼是个很爱干净的女孩,“我们回房间换一条。”
说着,他打横抱起了小鱼,往室内走。这么长久的相处,他已经习惯抱她的感觉。
久久之后,席寒钻出草丛,神情惆怅。
***
小鱼一直有一个很大胆的计划,她要偷偷离开这里,一个人到外面的世界,生活。她银行账户上,有足够的钱,供她一辈子的花费。她只差一个人,一个完全信任的人,陪她一起走。
席寒是最好的人选,他喜欢她,也就意味,他不会伤害她的。
而且,她和席寒认识最久,她对他的性格了如指掌,他虽不是最出色的,但保护她,足够了。
小鱼一直不实施这个计划,是因为不舍得行云海,可最近夜晚,她总觉得有人在摸她。她不知道是自己做梦,还是怎么的,她想起席寒说楚乔的话,她心里,存着不安。
偷走的计划,小鱼叫上席寒,到秘密基地商量。
席寒一听,就觉得很冒险:“老爷子知道后,会杀了我们的。”
小鱼却很有把握:“不会的,那是你不了解爷爷。如果我真的做到这一步,偷偷地走了,爷爷是不会让人找我的。他知道,这是我要选的路,他不会逼着押我回去的。”
爷爷老了,不再像以前那么顽固。她要真的执意要走,爷爷是不会强迫她的,他那么疼她,见不得她过得不开心。
席寒仍不放心:“你确定?要是我们偷走之后,再被老爷子捉回去,我会不会死定?”
小鱼摇头失笑:“不会的,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还是说,你怕?”
“谁说我怕了,我只是谨慎起见。”席寒嘴硬着,却不得不承认,他一向没有小鱼勇敢。
“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把?”
“赌就赌!”
两人达成一致的共识,嬉笑调侃了一会儿,才离开这秘密基地。
他们前脚一走,后脚,有一人影,走了出来。
***
小鱼以为计划,会很顺利的,她觉得在这里,没有谁能够真正留住她,当初,她能悄悄放白笑凡走,现在,她也能自己和席寒悄悄地偷走。
可当小鱼并没有准备就绪前,家里,发生了很大的变故。
行云海的事业,出了大问题,有内线和警方搭上线了,举报了一批人,行云海的一批老手下,几乎全部落网。席寒也因一场地下交易,被人算计,受了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行云海年事已高,他事业做得这么大,早已觉得吃力,现在,又被警方一再重创,他情绪几番大起大落,人也病倒在*,奄奄一息。
“小鱼,爷爷真的老了有心无力了。”行云海靠着吸氧而苟延残喘,他唯一最放心不下的,始终是小鱼。
“你别说话,会好起来的,那些货,不要就不要了。进去的人,嘴巴都很牢,不会把我们供出来的。”小鱼最害怕的就是亲人的离世,父母离开时的场景,至今,仍存在她脑海中,无法忘却。
“不是这么简单的,有内、鬼,肯定有内、鬼”行云海喃喃自语着,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小鱼吓得不知所措,想按病*旁的铃声,却又慌了神摸不着。
行云海躺在病*上,喘了口气,扯住小鱼道:“小鱼叫楚乔进来。”
“好。”小鱼立刻就叫楚乔了,她才叫了一声,他便推门进来,看来,是一直在病房门外,守候。
“楚乔,我就小鱼这么一个孙女,以后我要是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楚乔看着小鱼,许下承诺:“你放心,我会照顾她的。”
听到楚乔的话,行云海却还不够放心:“我想在最近安排,你们的婚事。”
小鱼一听,情绪很激动:“爷爷,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
行云海却不管她的,他斜着眼盯着楚乔,要听他的答复:“你愿不愿意娶她?”
“愿意。”楚乔回答得简洁,而有力。
小鱼被吓到了,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楚乔哥哥,怎么说愿意呢?他不是把她当妹妹吗?
“爷爷,我不”小鱼反应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拒绝。
“小鱼!听话!!”行云海仿佛用尽毕生的力气,咆哮出来一般,整间病房都安静下来了。
小鱼怔怔地掉着眼泪,找不到声音,无法再忤逆竭斯底里的行云海。
“别哭,结婚之后,你的生活还是和原来的一样,不会有改变的。”楚乔拿出手帕,替小鱼擦拭眼泪,对她保证道。
小鱼以为楚乔只是想了却行云海的心愿,才答应娶她的。但她不知道,他说的所谓一样,并不包括在*上。
***
小鱼和楚乔的婚礼,很快就举行了。
很简单的一个小婚礼,在场见证的人,不足十个,但,仍然不影响它的合法性。
小鱼的第一次,是在新婚夜给了楚乔的。
那一晚,小鱼把眼睛都哭肿了,求了楚乔很久,却仍然改变不了他要定她的事实。她不是不知道男女之事,只是她以为楚乔不会和她做到这一步的。
可当真正做到这一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真的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一开始的结合,是抗拒的,后来,楚乔天天的索求,让小鱼不得不习惯他的身体,慢慢接受他。
行云海的病情,时好时坏,断断续续了很久,一年后,病逝。
楚乔成为小鱼唯一可以依靠的男人,他对她很好,在*事上也很温柔,是个好老公。她想要的,他几乎都能满足她,除了,自由。
他把她管得很紧,占有欲很重,但,不可否认,他的生活重心,几乎只有她。而她,也只剩下他。
他们的结合,一开始,也许不是爱。但,多年以后,谁解释得了,这不是爱呢?
楚乔只有小鱼,小鱼不知道的是,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楚乔生命中的信仰。
全书完
言楚番外完《爱她,成为他生命中的信仰》全书完。()
小鱼之所以叫楚乔做哥哥,并不是真的想要一个哥哥,她只是想将自己和楚乔之间的定位,一开始就局限在兄妹上。
她知道爷爷的想法,他一直在给她筛选合适她,能照顾她后半辈子的男人,但她,不想嫁人,对爱情,也无任何幻想。
何况,她不了解楚乔的为人,她不可能将自己托付给一个陌生男人。
吃完晚餐后,楚乔正式接替照顾小鱼的工作。
他与之前照顾小鱼的男人一样,牵起小鱼的手,做引导她的拐杖,带她去她想要去的地方。
楚乔不常牵女人的手,除了乔汐是他发自真心的,秦岚不过是他被迫接受的女人。
至于,现在的小鱼,则成为他不得不负担起的责任。
楚乔的步伐有些大,即使牵着小鱼的手,却不习惯为她停留,照顾她的行动不方便。
小鱼要一路小跑,才能跟得上楚乔的速度。
但她,没有说什么,也不抱怨,只是默默地加快脚步,尽可能让自己不要变成一个麻烦的包袱。
别墅的三楼,小鱼的房间。
一个人走,可以走得很快,且自由,但带上另一个人,则变得慢,而受限制。
短短的路程,竟然走了10分钟。楚乔拧了拧俊眉,看了身旁身高直到他胸前的女孩,才发现,她脸蛋红扑扑的,流着汗,气有些喘。
“我走得快了?”楚乔问,没有料到小鱼的身子,这么羸弱。
“还好,就当是饭后运动,帮助一下消化。”小鱼抬起手背,擦了擦额上的汗,笑得温纯。
楚乔深深地将小鱼看在眼里,她秀气的短发,贴着嫩白的脖子,应该是出了不少汗。
他问她道:“你要洗澡吗?”
小鱼点头:“嗯,洗澡我可以自己来。”
这个自然是的,楚乔也没有要帮小鱼洗澡的意思,哪怕她年纪再小,可女性特征已经成熟,她是女孩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他知道行云海要他照顾小鱼是什么意思,但他,没兴趣染指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女孩。
楚乔替小鱼打开了衣柜,小鱼蹲下身,自己翻找衣服,她每找到一件衣服,就举起来问楚乔,是什么样的,颜色是什么。
楚乔对小鱼虽然很冷淡,但脾气一贯温润,很有耐心地一一回答小鱼的问题。
最后,小鱼找了件连身的长睡裙,以及,贴身衣服,自己摸索着路,进去浴室洗澡。
楚乔留在外面,等她,并没有马上离开。
他观察了一圈小鱼的房间,和普通女孩的房间,很不一样。小鱼的房间,所有的家具,都是木质的,甚至,连她喝水的水杯,也是一只打不破的木杯。
看得出来,行云海非常疼爱自己的孙女,事无巨细地保护着小鱼,不让她受到外界的一丝伤害。
讽刺的是,小鱼的双目,却是永久失明。
小鱼洗完澡,开门出来,觉得房间里静悄悄的,不知道楚乔还在不在。
她轻轻叫唤一声:“楚乔哥哥?”
“我在。”冷淡的两个字,启于男人的唇。
小鱼揪了揪垂地的裙摆,洗完澡的她一身清新,脱俗得令人过目难忘,极致的美。
“照顾我,会不会很麻烦?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可以找爷爷,我有办法让你不用照顾我。”小鱼轻轻地问楚乔,心里有个直觉,在告诉她,不要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他是危险的。
也许,他会毁了她。
“你想睡了吗?”楚乔转移话题,并不回应小鱼的话。
小鱼垂下眼帘,一直在玩自己的裙摆,犹如同龄的少女一般,单纯无害。
“嗯,我先睡了。”小鱼自个儿慢吞吞地爬上、床,盖上被子,躺下。转头,毫无焦距地看楚乔,声音稚嫩:“楚乔哥哥也在这睡吗?”
“不,我房间不在这。”楚乔关了灯,便离开小鱼的房间,并没做出出格的事。
显然,他对小鱼,是真的没有兴趣。
楚乔的反应对小鱼而言,是件好事。哪怕他只把她扔在房间里,没给她准备过夜喝的水,以及,紧急叫他的铃声。
小鱼窝在被窝里,很快就睡着过去。
半夜,她准时醒来,伸手,习惯性地找水喝,却发现,木质的水杯里,空空如也,没有水。保温瓶里,也没有水。
之前照顾她的人,每天晚上,都会给她准备一壶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她半夜醒来渴的时候,伸手倒一杯,就能喝了。
小鱼想把水杯,放回原处,却不小心,放空了,水杯掉在床底下,幸好是木质的,打不破。
喝不到水,小鱼舔了舔干干的唇瓣,决定下床,去浴室弄点自来水润一润喉。进入浴室时,小鱼故意将自己的腿,磕上木板的门,嫩白的皮肤,顿时浮出淡淡的淤青。
喝了点自来水,小鱼重新摸索上、床,盖上被子,忍着小腿上的微微痛意,慢慢入睡。
***
次日,清晨,八点整。
楚乔准时来到小鱼的房间,叫她起床。
小鱼没有起床气,也不赖床,一叫就醒了,不娇气很合作。她下床时,裙摆因她睡觉姿势的缘故,撩至大腿上,仿佛再一点点,就能看到她的少女私密。
楚乔凝着眉,注意力不在诱惑上,而是在小鱼淤青一片的小腿上。
昨晚还白生生的小腿,一夜过去,怎么变得这么惨?
“你的腿……”楚乔拉下小鱼的裙摆,遮住她不小心暴露的春光,温热的手指,触上她的淤青。
“我昨晚半夜起床的时候,不小心磕到一下。”小鱼吐了下小舌,不好意思道。
楚乔看了她一眼,没问她为什么要在半夜起床,他已经注意到掉在床底下的一只水杯。
“你等我一下。”楚乔让小鱼坐在床边上,自己则出去一趟。
片刻后,他捧着个医药箱回来,一边给小鱼上药,一边说道:“你有什么生活习惯,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准备。”
听到这话,小鱼放在床单上的手,渐渐攥紧,她真诚地道:“谢谢你楚乔哥哥,你是个好人。”
楚乔为小鱼上药的手,顿了一顿,似对好人两个字,很陌生。
只是,女孩的笑容,很真诚,和他这一身不堪的人相比,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楚乔收回目光,眉宇间,微冷。
***
中午。
小鱼陪行云海品茶谈心,两爷孙的天伦之乐,楚乔自然要回避。
茶室里。
小鱼趴在红木桌上,闻着精致茶杯里散发出来的香醇茶香,忽然道:“爷爷,我想要个哥哥。”
行云海瞥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孙女,知道小鱼这话,不简单,意思深得很——“楚乔不能当你的哥哥,我已经决定要把他培养起来,等以后他能力够了,你就和他结婚。”
小鱼年纪轻轻,却对结婚两字,并不陌生。
行云海一直在给小鱼找合适的丈夫,以前有白笑凡,现在有楚乔。
小鱼对婚姻,毫不热衷,也许是她很小就双目失明的缘故,她缺了点爱情细胞,思维,更偏向现实主义。
“爷爷,你想把他逼成第二个白笑凡吗?”
一提起白笑凡,行云海又是气哼哼的:“我自有打算,总之这事,你别乱搅和,白笑凡还不是被你偷偷放走的。小鱼,你听爷爷的话,男人得要是自己的男人,才能可靠。你叫他哥哥,他就能当你是妹妹吗?没有实质的关系,以后有什么变故,谁也说不准。”
小鱼抚上茶杯边缘,直到烫手,才把手收回:“和一个心里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才是更可怕。”
行云海自信满满地安抚着小鱼:“不会的,楚乔对自己的过去,已经完全放下了。他现在是新的身份,新的开始,你以后会是他生活的全部。”
小鱼沉默不语。
爷爷一直想她找个人依靠,而她只想独立。她不相信有人,能够完全放下自己的过去,她成不了楚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