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的信念,才能熬过来的呢。慕岩本来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他一定是想着要活着回来感谢那个救命恩人的吧。”
温善之说的很随意,可苏知愉却听进了心里,原来他在美国能支撑过来,就是靠着那个女救命恩人啊。
她记得上次慕岩跟自己谈起他在美国的艰难经历时,自己还唏嘘他是怎么熬过来的,还想着如果是自己,可能已经死在异国他乡了。
原来,他是有精神支柱的!救命恩人?十几年前的小女孩儿,能做了什么救他命的事情呢?竟然让他念念不忘十几年!
但,不可否认的是,只有对一个人来说非常重要的人才能让他念念不忘十几年吧?那这么说来,当年的那个小女孩,现如今不知道在哪儿的女人,对周慕岩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存在!
“苏苏,苏苏”
正想得入神的苏知愉被温善之的声音打断了思路,她抬头看他,“嗯?”
“到了。”温善之眼睛看了看窗外,温和地说道。
“哦,”苏知愉也看了看窗外,这才看清楚,车已经停在了别墅的大门口,“今天,谢谢你了善之哥,那我先走了。”
苏知愉边说,边推开车门,下了车。
温善之也跟着下了车,站在车门口,“苏苏,你不是我们是朋友吗?朋友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的。对了,我送你的书呢?”
“哦哦,”苏知愉这才想起来他送的书还放在车座上,于是又打开车门弯下腰拿了书,抬头望着他笑了笑,手里拿着书对着他晃了晃,“拿了。”
温善之笑着点了点头,“外面太冷了,你赶紧进去吧。”
苏知愉刚想跟他说再见,就听到“吱”地一声,有车在她身边停下。
车门打开,周慕岩下来了。
“慕岩,你不是应该在上班吗?怎么回来了?”苏知愉有些诧异地望着他问道。
周慕岩没有回答,看了看她,又冷眼看了看温善之,温善之伸手跟他打招呼,“慕岩,你回来了。”
周慕岩却也没理会他,径直走到苏知愉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不是不让你一个人出门的吗?去哪里了?”
温善之看着他亲密的动作,眼神闪了闪,脸上仍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哦,突然想起了件事情,就出去了一下。”由于温善之在场,她不好多说,就随便回答道,“恰好碰到善之哥,他就把我送回来了。”
周慕岩的脸有些黑了,善之哥?她不是一直称他为温先生吗?什么时候叫的这么亲热了?
他抬眼看向温善之,脸上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是吗?那今天就谢谢善之了,送我老婆回家。”
说着又看向苏知愉,脸上带着宠溺的责怪,“老婆,你也真是的,你放着亲老公不用,总是麻烦外人,多不好。以后不许这样了啊,小淘气!”
说着,还伸手刮了下她的小鼻子。
141来找孩子的(6000)()
被周慕岩刮了下鼻子,苏知愉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画风怎么不对啊。om
以前就算周慕岩要对她表示亲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亲密,更何况还是当着外人的面!
就算在私底下,他叫她老婆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今天当着外人的面,不仅叫她老婆,就连什么亲老公,小淘气的都出来了!
苏知愉带着满脸的疑问看着周慕岩,正在思考他今天哪根筋不对,周慕岩却不理会她的疑惑,又看向温善之,这次像是连笑都懒得笑了,声音也变得懒洋洋的,“善之,不好意思啊,今天家里不方便,所以就不招呼你进去坐了,再见!”
他自己说了再见,还催苏知愉,“老婆,跟客人说再见。”
连名字都不说了,直接说客人,苏知愉瞪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人家温善之好心好意把她送回来,没想到周慕岩还对人家这副态度。但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说道:“不好意思啊,善之哥,今天家里确实有点不方便,下次有机会再请你过来坐”
苏知愉话没说话,就被周慕岩不耐烦地冷哼一声打断了,他只是让她说句再见,她还没完没了了!还下次有机会请他过来坐?谁允许了?
当着亲老公的面,邀请别的男人,还是跟她有过绯闻的男人,她的心可真大啊!
“老婆,你噼里啪啦说了这么多,人家善之可是很忙的,哪有空听你这么啰嗦,走了。”
说完,也不再理会温善之,揽着她就往里走。
苏知愉边被他揽着往前走,边回头看着温善之道:“善之哥,再见。”
周慕岩在心里补了一句:再见再见,最好再也不见!
温善之对着苏知愉温和地笑了笑,朝着她挥了挥手。直到两个人打开了门进去,视线被随后关上的门挡住,温善之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消失,神色如常却又像是怅然若失,愣愣地盯着那扇门几秒钟,才若有所思地坐进车里,发动车子,倒车掉头,然后一溜烟开走了。
苏知愉一进门,就看到有个小小的身影飞扑了过来,一下就扑进了她的怀里,差点把她手里的书都撞掉了。
苏知愉立刻满脸带笑地蹲下了身子,把书先放在了地上,一把抱住了央央的小身板。
只留下周慕岩的右手臂还保持着揽着她肩膀的姿势,有些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看了一眼硬生生从自己怀里把苏知愉抢走了的小屁孩儿,周慕岩眯起眼睛咬了咬牙,刚刚在外面斗了一个大情敌,却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小情敌,他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周慕岩故意抬高声音清了清嗓子,想引起苏知愉的注意,可人家却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给他,只顾着跟央央“亲亲热热”了。
“央央,我听说你今天一直躲在卫生间里不肯出来,为什么呀?”苏知愉一手拿起书,一手牵着央央的小手走到沙发边坐下,笑着问道。
“妈妈,央央见你一直都没回来,以为你走了,不要央央了。我也怕他们趁你不在,会把我赶出去,所以,我才躲起来的。”
小孩子就是接受的快,央央似乎对自己“央央”的这个新身份已经适应的很好了,可是,苏知愉对自己“妈妈”的身份却还没有完全适应,听到央央叫妈妈,她还是有点在状况外。
“央央放心,不会有人把你赶出去的,你看不出来,他们都很喜欢你吗?而且,我也不会走的,在你的爸爸妈妈来接你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苏知愉摸了摸他的头,失笑地说道。
央央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可是,你不就是央央的妈妈吗?我从家里跑出来就是为了找你啊。”
苏知愉有些啼笑皆非,周慕岩却冷哼一声,怎么着,小屁孩儿还赖上这个“妈妈”了,想赖着不走了啊?
“央央,原来你那天竟是自己从家里跑出来的吗?那你记不记得你的家在哪里啊?”随后苏知愉发现了他这句话的重点,于是又问道。
央央的大眼睛闪了闪,长睫毛随着上下翻动,然后看定她,“央央太小了,并不记得家在哪里。”
“是吗?”虽然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苏知愉有少许的失望,但又想到既然央央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他们就不用那么快就把他送走,又有些开心。
“那央央就暂时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吧,你在这里想做什么都可以,好不好?”
“嗯,妈妈,央央会乖的,央央不会再躲进卫生间里了,央央也不会惹张爷爷张奶奶他们生气。om”央央很肯定地点头,只要他能跟妈妈在一起,他一定会很乖的。他不想再回那个没有妈妈,只有很多很多小朋友和阿姨的家了。
“央央真乖!”苏知愉看他这么小,此时却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忍不住笑着亲了他一下,然后说道,“那央央现在让张奶奶带着去玩好不好?阿妈,妈暂时有点事情要忙哦。”
本来要说阿姨,可是怕央央失望,有些别扭地改成了妈妈。
央央点了点头,把手递给走上前来的张妈,去一边玩了。
苏知愉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张伯,问道:“张伯,今天有没有什么人过来家里?”
虽然猜到央央的父母并没有找上门来,因为如果来了,那张伯和张妈早就跟自己说了吧?
可她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回夫人,并没有什么人来过。”张伯也知道她是在问央央的父母有没有来过,说着还看了一眼央央。
苏知愉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移向周慕岩,才开口说了两个字,“慕岩”
就见周慕岩一个转身,朝着楼梯走去了。
苏知愉眼珠转了转,他这又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亲亲热热地揽着她叫老婆的吗?这一会儿的工夫,就变脸了?
她耸了耸肩,弯腰拿起书,也跟着上楼去了。
上了楼,推开房门,就看到周慕岩慵懒地靠在床头,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的她。
想着有事要跟他说,苏知愉也就没太在意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关上门,走到床边,刚叫了一声“慕岩”,就听到周慕岩非常不悦地开口了,
“怎么?跟你的大情人和小情人都聊完了,才想起我了?”
“什么大情人小情人?”苏知愉一愣,随后想起来在门口他和温善之说话的语气,和刚才在楼下他面对央央时的一声不吭,他口中的大情人小情人是指温善之和央央?
他这是,吃醋了?
吃温善之的醋她还能给予那么一点点的理解,可是,吃央央的醋,这醋吃的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了?
苏知愉掩嘴笑了,“原来,某人是吃醋了啊?”
周慕岩看她竟然还笑得出来,忍不住眉头蹙得更深,“我当然吃醋,你不仅是坐了温善之的车回来,还那么亲热地叫他善之哥?你什么时候和他那么熟了?”
“哎呀,我真的是恰好碰到他的,我本来也是不想搭他的车的,可是回来的时候不好打车,恰好张妈又打电话说央央躲在卫生间里不肯出来,我这不是着急吗?”
苏知愉不笑了,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恰好碰到?怎么就那么恰好?我看他就是对你不安好心,故意恰好跟你碰到!”周慕岩可不太相信,云城那么大,怎么就那么恰巧碰到了呢?
“慕岩,你误会善温先生了,人家有喜欢的人的。”
如果说之前,苏知愉也觉得他对自己的态度怪怪的,但是今天听了温善之的话之后,她觉得以前是自己想多了,人家都说的很清楚了,自己有喜欢的人,虽然那个女人跟自己一样已经为人妻,但是温善之对那个女人可是因画生情,他可没看过自己的画像哦。
“而且,你知道吗?我觉得温先生这个人真的还挺痴情的,他喜欢的女人已经结婚了,可他心里还是只有她一个。而且啊,他还说他是因为看了一张那个女人的素描像,然后喜欢上了她。他甚至还为了那个女人去学画画呢,我今天就是在我一个学姐的绘画学习班偶遇他的。”“你们俩很熟吗?他干嘛跟你说这么多他自己的私事?”
“哎呀,坐在车上两个人都不说话不是很奇怪吗?于是闲聊着,不知不觉就说到这个了。”
“哼,”周慕岩觉得她这么一解释,心里好受了一些,“就算温善之的事情是误会,但你刚才居然当着我的面就去亲别的男人,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
“我什么时候”苏知愉一头雾水,刚想反驳,突然想起她刚才在楼下亲了央央,“你这醋吃得也太无聊了吧?央央他还是个孩子啊,他能算男人吗?我亲一个孩子都不行?”
“当然不行!他是个男的,当然算男人!你亲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就不行!”周慕岩的语气相当霸道。
“你看央央长得多可爱多漂亮啊,难道你看了就不想亲一口吗?”说起央央,苏知愉脑子里都是他那漂亮可爱的小脸蛋,想着要是自己以后也能有一个这样的儿子该多好!
周慕岩瞥了她一眼道:“我可没这嗜好!”
顿了顿,这才想起正事来,“你今天去做什么了?”
“哦,”听他提起,苏知愉也才想起来重要的事情来,她刚刚就想跟他说的,结果被他带偏了。
“我今天去找我的一个学姐了,这个学姐是学画画的”苏知愉边说边把手里的书放在床头柜上,打开自己的包,想掏出那*写意画好的画像。
可是周慕岩的目光却又被那几本书吸引住了,他伸手拿过来,翻开看了看,都是关于绘画的,他疑惑地抬头看向苏知愉,她什么时候买了这些书的?她什么时候对画画感兴趣了?
“你的?”他抬了抬手里的书,问道。
“哦,是刚才温先生送给我的。”苏知愉边掏东西边看了一眼,回答道。
周慕岩一皱眉头,突地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顺手就把那几本书都扔进了门外面的垃圾桶里去了。
苏知愉眼角的余光扫到了他的动作,连忙上前去阻拦,“你干什么?”
却晚了一步,门被周慕岩重新关上,整个人还挡在了门口,明显不让她捡的意思。
“周慕岩,你现在动不动就扔我的东西了,那你怎么不也顺便把我给扔了?”苏知愉气鼓鼓地抗议道。
没想到,周慕岩云淡风轻地斜睨了她一眼,淡淡地来了句,“你?扔不动!”
苏知愉无语,她最近好像是胖了一点点,但也没到扔不动的地步吧?
鉴于他的无赖行为,苏知愉在心里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先不去管那几本书吧,不然,再这样跟他犟下去,估计到明天都说不到正事上去。
于是,她返回床边,在床上坐了下来。周慕岩见她没有要去捡书的意思,也放心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喏,这就是我今天去找我学姐,让她画下来的。”苏知愉把掏出来的画像递给了周慕岩。
周慕岩接过去,看了一眼,一个女人的画像,他微微皱眉,随后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眉头舒展开来,
“你记起了那个女佣的长相?”
“嗯,”苏知愉点头,“昨天晚上做梦,哦,不对,应该说是今天早上做梦,居然在梦里记起来了。我本来是想等你下班或者打电话让你回来的,可是我怕时间久了我就会又把梦里她的长相忘记了,所以就自己去找学姐,让她帮我画下来了。”
周慕岩把那张纸放了起来,“嗯,我会尽快吩咐人去找的。最近,你没事最好还是不要一个人出去了,最近事情太多了,而且似乎都是冲着你来的,一切还是小心为好。”
周慕岩又想起那个滑轮滑的手里藏着匕首的男人,想起今天在公司跟周慕川的交锋,周慕川当时否认的神情并不像是假的,而且在回家的路上,有司机开车,他在后座又很认真地思考了一遍,也许,那人真不是周慕川和韩恩可派来的。
毕竟婚礼那天,韩恩可被人下了药,他们那天应该没空也没心思去想别的事情吧?
那,想要害苏知愉的,就另有其人,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和给韩恩可下药的幕后主使是同一个人?
他(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跟韩恩可有仇?跟苏知愉也有仇?还是说,他(她)只是想挑起苏知愉和韩恩可之间的争斗,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不,苏知愉和韩恩可之间争斗,那人能坐收什么样的渔翁之利呢?苏知愉背后是他周慕岩,韩恩可背后是周慕川,或者说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