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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菜……路世恒看了看,都吃得差不多了,“换成了什么?”
“葱爆羊肉。”服务员说道。
葱爆羊肉!?梅诗雪一听,脸色都白了……她羊过敏的啊!
路世恒也知道梅诗雪羊过敏,顿时来了火气,直接对服务员吼道:“你换了菜怎么不早说?等我们都吃完了才说,什么意思啊!?”
“唉,小洛啊,你也别跟人家发这么大的获,没必要,”一直没说话的韩夫人终于说话了,“不就是换了个菜吗?而且人家换的也是同等价位的菜,也告诉你了,我觉的这也没什么过分的地方,不是吗?”
“韩伯母,我不是气他们这个,”路世恒也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过激了,“我是气他们的办事效率太低,怎么能先斩后奏呢?而且……我也不喜欢吃这个葱的味道,他们不告诉我,就这么给我换了,我怎么会高兴呢?”
“……哦,是吗?”韩夫人原本想对路世恒说‘但是你还是吃了很多’之类的,可是路世恒盘子里干干净净的,他也的确没吃几口。
梅诗雪听出了路世恒这是在给自己打掩护。她知道路世恒从来不挑食的。她的羊过敏是妈妈这边家族遗传的,所以路世恒才这么要护着她吧?
不过,她又开始担心起来。她吃了这么多的羊肉,可怎么办啊!?她的过敏严重的很,小时候喝了一口羊奶就差点送了命,现在又吃了这么多的羊肉,这不离丧命不远了吗?
“诗雪,你怎么了?”韩以达问道,“你的脸色不太好,是饭菜不好吃吗?”
“我……”梅诗雪现在也肯定,韩以达一直在关注她了,“我……”
“她怀孕了。”正当梅诗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时,路世恒说道,“雪雪最近被孩子闹得肚子一直不是很好。”
“怀孕了!?”韩以达跟韩夫人异口同声。
梅诗雪也脸刷的就红了,路世恒怎么说得这么直接啊!?
……
路世恒又跟韩以达跟韩夫人简单地说了几句后,就把梅诗雪又拉到了卫生间去。这次,路世恒直接拉着梅诗雪到了女厕所里。
“咚——”路世恒一手把门给带上了。
“快吐,”路世恒说道,“趁着羊肉还没消化,快点吐出来。”
原来如此……
梅诗雪蹲在马桶边,压着舌根,吐了一些,但是吐得不多。见她怎么都吐不出来了,最后路世恒干脆亲自上手,给梅诗雪压舌根。路世恒压得狠,梅诗雪总算是吐出来的多了些。
“你不嫌脏吗?”梅诗雪一边漱口,一边问道。
“当然嫌脏,”路世恒在水龙头下,用洗手液洗了一遍又一遍手,用行动向梅诗雪证明了自己有多嫌弃脏,“但是比起脏,我更怕你死。”
“……”路世恒这样看上去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却让梅诗雪觉得无比的温暖。
……
当晚回去后,路世恒还让梅诗雪接着吐。先是给梅诗雪灌水,灌淡盐水,那么大的一瓶子,差不多有一升左右了,就这么全要喝下去。梅诗雪喝完了就吐,吐完了回来再喝,一直喝了整整三大瓶淡盐水。
梅诗雪吐了第三次回来后,整个人都接近半死不活的状态了,直接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路世恒这才终于大发慈悲,“好了,这下应该吐干净了。”
“……”就算没吐干净她也不想再喝了……
路世恒看看手表,天啊,这从回来到现在,都折腾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了呢。他扶起梅诗雪,“起来,去床上躺着。”
“好痛苦啊……”梅诗雪摸着肚子说道,“我以后都不想再喝水了……”
“你应该是以后要管住你的嘴,”路世恒说道,“谁叫你这么贪吃的?”
“我……哦……”梅诗雪想反驳,又无话反驳,也没有力气反驳。
“你这不吐这么多次吐不干净,”路世恒把梅诗雪抱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你的胃病还没好利索,不能再洗胃了。这个方法比洗胃还好用还彻底,给你把胃都清理干净了。”
“好累……”梅诗雪有气无力地说道。
“好好休息,我在这里。”路世恒握着她的手,声音温柔,目光如水。
梅诗雪点点头,微微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有路路在的话,一切都没问题的。嗯,绝对都没问题的……
***
等梅诗雪睡过去以后,路世恒从床头后面扯下了一个小东西,径自走下楼去。
……
“奇怪,不可能啊,”方文月摘下耳机,“怎么不好用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夫人,这不可能,”她身边站着的一个长得肥肥圆圆的男人说道,“我这个设备是绝对的质量保证的,而且刚给您安装时,也做过了测试的,不可能会这么快就坏掉啊。”
“我知道,”方文月说道,“明明之前测试都好好的,可是怎么这路世恒跟他女朋友一来,就变得不好使,什么都听不见了呢?怎么回事……”
“阿姨,您是在说这个吗?”路世恒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书房,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丟,“性能很好,您不需要担心质量问题。”
方文月看着眼前的这个黑色的金属小装置,脸上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她桌上窃听装置也来不及收拾,感觉现在已经是人证物证确凿了。但是,方文月还是打死不承认,“你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怎么都不知道敲门就擅自进来啊?你妈妈没教过你进屋要先敲门吗!?”
她的这句话说完,路世恒前一秒还柔和的脸上瞬间就变得黑云压城,像是晴天里突然来了黑压压的乌云一样。他冷冷地说道:“没有,我妈妈还没来得及教我,就死了。这个阿姨您不是比我清楚吗?”
“你……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目无尊长的……”方文月被路世恒的气场给吓得有点懵,“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
“那就记好了,以后不该说的别给老子说,”路世恒的话句句寒冷如冰,“今天晚上的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别再让我找到什么窃听器。不然下次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方文月一个劲儿地翻着白眼,不回答。
“砰——”
路世恒抓起方文月放在桌上的窃听用的耳麦,狠狠地朝地上摔去,摔得粉碎。
“你听到没!?”路世恒不耐烦地问道。
“知道了……知道了……”方文月是吃硬不吃软的那种人。
路世恒听到方文月这么说了,这才离开。路世恒一走,方文月气得就把整套的窃听设备给摔在了地上,嘴里骂了路世恒连带着她身边的这个胖男人好久,才算是勉强过了把嘴瘾。
***
早上,梅诗雪刚起床,就看到路世恒在收拾行李。
“你怎么收拾起了衣服来了?”梅诗雪刨了刨凌乱的长发,“你准备走了吗?”
“差不多了,”路世恒说道,“我们今天就要回去了。”
“啊……这么快啊……”梅诗雪还有种没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感觉,“这才来了这里几天?你大仇未报,怎么就……”
第675章 宫斗剧()
“你舍不得?”路世恒问道。
“没有,”梅诗雪用力地摇了摇头,“我很想回去啊。”
她才不想留在这里呢。她想念他们家蓝波不说,在这里过得还很憋屈……
……
换好了衣服,化了点简单的妆,路世恒跟梅诗雪准备下楼去吃早饭。但是他们刚走出房间门,就听到前面传来“啊——”的一声惨叫。路世恒跑得比梅诗雪看,看到了方文月从楼梯上向下滚的样子。而梅诗雪腿短跑得慢,过来看的时候,方文月已经躺在楼梯下面摔倒了。
“夫人!”赵妈急忙过来去扶起方文月,“您没事吧?”
林升听到声音,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
“大清早的,谁在鬼叫啊?”林森森luo着上身,从卧室里走出来,睡眼惺忪。脖子上的那个非主流项链很抢眼地闪闪发亮。
“老爷!夫人从楼梯上摔下来了!”赵妈叫道。
“怎么回事啊?”林升倒是不慌不乱,一边不紧不慢地走下楼,一边问道,“那么大个人了,走路怎么一点都不小心?”
赵妈朝路世恒跟梅诗雪指了过去,“老爷,我亲眼看到夫人是被洛少爷推下去的,您可要给夫人做主啊!?”
诶!?
梅诗雪跟路世恒走下楼梯,梅诗雪看看赵妈,冷笑道:“赵妈,您这是在玩宫斗剧呢?宫斗要去推哪个妃子,那个妃子也应该有身孕或是受宠的吧?我们家路路闲的没事儿去推阿姨干嘛?”
在方文月的眼里,梅诗雪这么说的意思就是在说她老。说她一怀不上孩子,二也不是年轻受宠的妃子。不过这次她倒是猜对了,梅诗雪的确就是这个意思。
“梅诗雪!”方文月怒不可遏地吼道,“你当我不知道吗!?你跟路世恒分明是一伙儿的,你们俩串通好要害我!你们想害我!”
这样无缘无故的栽赃让梅诗雪更加无语了。路世恒昨晚料到了方文月不会坐以待毙,但她没想到方文月的诡计竟然是这么的没有技术含量。
“阿姨,我们如果想害您,我们有一百种杀人不见血,不让所有人包括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路世恒说道,“我们何必要用这种最笨的方法,还是当着赵妈的面去推你呢?”
路世恒这样说,方文月想起了路世恒昨晚对她说过的“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是因为你们没想到赵妈会过来!”方文月狡辩道,“你们……你们没料想到赵妈会过来,会看到你们所犯下来的罪行,所以……”
“好了,别说了!”林升制止了方文月的继续狡辩。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对路世恒说道,“小洛,向你阿姨道歉。”
道歉?梅诗雪觉得这个人实在是不可理喻。这摆明了就是故意栽赃嫁祸嘛!不难看出来啊,路世恒他爸怎么就让路世恒道歉呢?
林森森走过来,用一根手指头去戳路世恒,“你小子耳朵聋啦!?快给我妈道歉!要不然……”
“要不然我掰断你的手指,”路世恒抓住他的手指,稍一用力,林森森就痛得嗷嗷叫,“你最好知道点分寸。”
林森森痛得大叫,上去要用剩下的那个拳头跟双腿双脚解决路世恒,却都输给了路世恒。最后只得求饶,路世恒才放开了他。
林升自己其实也知道是他老婆在没事找事,但是再怎么说方文月也是长辈,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他不能让方文月颜面扫地,下不了台吧。他走过来,对路世恒小声说道:“小洛,爸爸知道你很委屈,但是爸爸求你这一次,给你阿姨一个台阶相爱,跟她道个歉吧。”
“我做不到,”路世恒说道,“让我对自己没做错的事认错道歉,我做不到。”
梅诗雪叹了口气,果然,一点都不出乎她所料。林升真是高估了自己了,别说他是路世恒痛恨的生父了,就算是路世恒最爱的养父,让路世恒对没做错的事情认错也是不可能的。如果能这么简单的话,路世恒大学那会儿就不会跟校队的那个师姐闹翻,最后退队了。
路世恒的倔劲儿,林升就是不知道。一看就是个不关心儿子的不负责任的父亲!
“阿姨,既然你这么讨厌我们,还不惜自己摔倒,栽赃陷害我,”路世恒走到方文月面前,毫不留情面地指出了方文月的小算盘,“那我们走就是了。我也怕哪天你怜惜自己身体了,动个什么手脚的,让雪雪摔下楼梯,万一伤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那事情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
路世恒当真回去跟梅诗雪拿了行李,下楼要走。林升急忙拦住,“小洛!等一下!你别走!”
“爸爸,我知道你很爱我,”果然,还是把那句‘她肚子里的孩子’听进了心里去的。路世恒说道,“但是我真的无法再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很抱歉我没按您说的给阿姨面子,对不起。”
“小洛,你别走!”林升焦急地说道,“诗雪的肚子里……还有我们林家的孩子啊。小洛,为了孩子,你能不能留下来?你现在身无分文,你们回哪里?诗雪谁来照顾?”
“我再穷也不会让诗雪吃不上饭的,”路世恒微微笑笑,“爸爸,这些日子感谢你们的照顾。”
“你就让他们走!”方文月说道,“等穷的饿到受不了了,就又会回来了!”
“就是,让他们走好了,”林森森也说道,“烦不烦啊?有什么好挽留的?”
“小洛!”林升还是不愿放路世恒走,“我们公司……”
“爸爸,您放心吧,”路世恒说道,“我就算不在林家住了,但我还是会按时去公司上班,帮您打理公司的事务的。”
“好,好,”林升终于露出了笑容,他拿出一张银行卡,郑重地放到了路世恒的手里,“小洛,这是一张有十万元钱的银行卡,密码是我的生日,你尽管拿去用,不够再找我要。记住,这个家的大门,一直是为你敞开着的。”
见到林升给钞票,方文月跟林森森都瞪大了眼睛。
……
又说了几句后,路世恒带着梅诗雪开车离开了。
在车上,路世恒说道:“你听出来了吗?我爸其实很自私。”
“没有啊,”梅诗雪说道,“我觉得,你爸爸其实也是个不容易的父亲。他很爱你的……”
梅诗雪还想说,让路世恒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把她怀孕的事情挂在嘴边,她现在还来着大姨妈呢,根本没怀孕,路世恒这样撒谎哪行啊?不过想了想,梅诗雪还是没有说出来。
路世恒把汽车里汽车里的音乐关掉,平静地分析道:“林升他并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他很自私。他主要顾及的是方文月的面子。我们刚要走的时候,他并没有挽留的意思。而他的挽留,是反应过来我说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的事情时,他才想把我们留下来的。他其实倒并不在乎你的孩子长得好不好,而是希望这个孩子能遗传路家的高智商,让他将来可以拿出去炫耀。还有就是,林升一开始挽留我,是因为担心我离开林氏,而当我说出还会在林氏公司上班后,他就立即笑了,不仅不再挽留了,还拿出一张银行卡给我们,那个样子,一看就是终于放下心来的表情。”
“你分析地很好,”梅诗雪由衷地说道,“你是挺聪明的。不过……我还是觉得,他挽留我们,应该还是有多少顾及你们一点的父子情份吧……”
“什么父子情份?”路世恒冷笑道,“他当初要是顾及父子情份,就不能纵容方文月把我交给人贩子了,还让我差点命丧大海……”
“哦……”梅诗雪具体也不知道路世恒小时候究竟经历过了些什么,也不敢再多问。
无论是跟青山魁相处,还是跟路世恒相处。梅诗雪从以前就认定的一个道理就是:不要问男人那么多,他想说自己就会告诉你的,不需要你去问。而至于他不愿意说的话嘛,无论你怎么问,他也会说的。所以,还是不问的好了。
路世恒拿出那**升给他的银行卡,折成两半,从车窗外潇洒地扔了出去。
“你干嘛扔啊?”梅诗雪说道,“里面有十万块呐!”
路世恒回头对梅诗雪一笑,一副‘我是那种缺钱的人吗?’的模样,“我又不知道林升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