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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火势大涨,将周围照了个通亮,这时候我才发现走了半天,压根就没有出柳元才的院子。
我的影子清晰的被映在了墙壁之上,令人惊骇的是后面还整齐的排着一排影子,一共五个,像站军姿一样,非常的森然。
我惊恐的回头,空荡荡的院子里除了我却一个人都没有。那么这些影子哪里来的?
我呆滞的现在原地,细思极恐。
这个时候,纸灯笼已经燃烧殆尽了,墙壁上的影子也逐渐消失。
“呵呵……”就在最后一点火苗熄灭的同时,一声诡异空荡的笑声回响而起。
我听到这笑声,一种极度不安的恐惧袭上心头,感觉什么东西在压迫的灵魂一般,吓的浑身一哆嗦,撒腿就往柳元才的堂屋里跑。
回到堂屋里,将门反锁上,我没有任何的犹豫,拿起山羊胡事先准备好的灵幡,咬破手指,将我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
紧接着将灵幡扔进棺材里,将棺材板盖了起来,然后迅速趴下来,滚到了棺材底下。
棺材是不能够接到地气的,所以用了两张长凳垫起来,藏下一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山羊胡的用意其实是配合我的生辰八字,来借助柳元才的尸体来冒充我,让那女鬼误以为柳元才就是我,靠这种方法来躲过一劫。
这计划一听就有些的无厘头,鬼是这么容易骗的吗?显然很令人怀疑,但目前也只有试试看了,用山羊胡的话说就是听天由命。
“哐当!”一声,原本被我反锁的门一下就被风给吹开了,我生怕被发现,吓的连忙捂着嘴巴,大气不敢喘。
第8章 点阴灯()
堂屋门被吹开之后,整个屋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却没有半点声响,静的非常可怕,可能是那女鬼在四处找我,我看不到罢了。
又过了一会儿,屋子里仍旧是没有半点动静。难道是她找不到我,已经离开了?出于好奇,我将头往外探了探,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候,“咣当!”一声响,上面的棺材盖突然被掀开了,棺材盖滑落下来,差点砸到我脑袋。
我赶紧又将头缩回去,一双脚正好在我的面前,从棺材里垂落了下来。
这双脚满是褶皱,枯瘦不堪,还带着一股子恶劣的臭味,熏得我喘不过气来。
是柳元才从棺材里爬了出来,他只用脚尖着地,整个尸体就这么悬着,哗哗啦的水珠从他的身上滚落下来。
我起初以为是血,直到水珠溅在我脸上才分辨出来。
诈尸了!我惊疑不定。柳元才一步一步的走了起来。
他依旧是踮起脚尖走的,身上依旧不断地滑落水珠,却看不到脚印。我瞬间反应了过来,这不是诈尸,应该是那女鬼上了柳元才的身。
鬼上尸身,她这是要干嘛?
我正奇怪着,柳元才离开棺材,绕着堂屋走了起来。我也因此可以看到柳元才的全貌,他仍旧是穿着入殓时候的衣服,明明是干的,可是水却仍然不住的往下滴。
柳元才的步子迈的很小,也很轻盈。走到堂屋门口,我以为他要出去,却突然回头,朝着棺材快步走过来。
我只觉得眼前一晃,柳元才的尸体“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正好和我面对面,一双死鱼眼睛怒目圆睁的盯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可怕极了。
“可算是到你了。”冰冷的声音从柳元才的尸体里传过来。
“啊……”我吓的大叫一声,无法继续保持冷静。从另一侧滚出棺材底下,爬起来就往堂屋门外跑。
正当我跑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哐当!”一声,堂屋的门被关上了,里面的烛火全部熄灭,整个堂屋里一片漆黑。
与此同时,一股子寒气冲入我的身体当中,一个邪恶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乖,听话,不要跑!”
接下来,我脑子就开始迷迷糊糊的。明明有强烈要往外跑的念头,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开步子,整个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
我不由自主的走到堂屋里,拿起角落里一根麻绳,又搬来一条凳子,将绳子搭在房梁上面,不由得傻笑着,将脖子伸进绳子里。
然后双腿很自然的抬起,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凳子并没有踢翻,只需要踩上去就可以安然无事,可是我却没有任何要挣扎的意思。
整个上吊的过程非常自然,非常平静,我没有害怕,反而还带着一股憧憬的美好。
我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死亡降临,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的意识逐渐迷糊,大脑一片空白,近乎绝望。
就当这时候,空气中忽然传来“啪!”的一声响,然后便是一声娇喝:“滚。”接着就是一声惨叫。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舒服了许多,原本身体里的寒气也消失不见。我整个人从凳子上跌落了下来。
晕晕乎乎之间,我看到一个穿着红嫁衣的美女。她背对着我,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垂于腰迹,全身散发着清香,动人的曲线在我的心头荡漾。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确实给了我太强的诱惑力。那一刻,我的脑海里只有她,我努力的睁大了眼睛,想把这美丽的画面定格下来,可是眼皮子却越来越重,直至昏睡了过去。
当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我也已经回到家了,正躺在熟悉的床上。
竟然没事!我忍不住大喜,坐起来摸了摸浑身上下,发现果然没事,不由得长吁了一口气。
我正在暗自庆幸,猫婆子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粥:“丁娃子,可算是醒了。”
看到猫婆子那一瞬间,我就忍不住哭了,一把扑进猫婆子的怀里:“猫婆,你到哪儿去了,昨天晚上我差点没命。”
昨天晚上真的是太惊险了,完全超乎了我的承受范围,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一定不敢相信。
“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猫婆子又扶着我坐下,将粥塞到我手上:“来,先把粥喝了,然后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好好跟我讲一讲。”
我点了点头,端起粥三口并作两口喝完。就迫不及待跟猫婆子讲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只要是我还记得的,没有半点遗漏。
猫婆子听完之后脸色大变,喃喃的自言自语:“老不死的家伙,我老婆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害我。”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猫婆,有什么不对吗?”
猫婆子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柳丁,你被那老不死的骗了,点阴灯是招魂的法子,他这是要害死你呢!”
山羊胡要害我?这个谜团似乎是越来越大了,我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猫婆,这事怎么讲?”
“香火和糯米粑是平时供奉用的,你大晚上又打个纸灯笼,这种方法叫点阴灯,是专门用来招魂的法子,他这不是害你是什么?”猫婆子语重心长的说:“界公包,那可是界公司命亲传下来护身符啊,你怎么就信了那老不死的话呢!”
一听这话我整个人都蒙圈了,敢情从刘长贵把山羊胡带过来起,他就一直在算计害我。先是离间我和猫婆,让我对猫婆产生怀疑,又用纸人来恐吓我,然后给我设局。
一想到这里,我就气愤不已,恨不得亲手宰了那家伙。要知道昨天晚上若不是因为有那红衣美女出手帮忙,我恐怕早就呜呼哀哉了。
可是又转念一想,觉得不对劲。我跟山羊胡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算计我,这完全是费力不讨好嘛!
另外,昨天晚上那穿红嫁衣的女人又是什么人,那一身装扮也太古怪了吧。
我心里正琢磨着,猫婆子又突然紧张的说:“柳丁,你的生辰八字应该没有给那老不死的吧!”
“没有。”我摇了摇头:“不过,他给了我一张灵幡,我将生辰八字写在那上面了,应该没事吧!”
“怎么没事,写灵幡上不就等于告诉了他吗?这下坏了,那老不死的指不定搞出什么麻大烦来。”猫婆子神情紧张。
看到猫婆子这神情,我害怕的摸不着底,试探的问:“应该没有那么严重吧。”
“严重的很。”猫婆子顿了顿:“你是不知道,生辰八字相当于你的命格,你把生辰八字交给别人,就等于把命交给了别人,知道吗?”
我一听这么严重就坐不住了,连忙起身:“我记得那灵幡被我扔进了棺材里的,现在回去,或许还能找回来。”
“不用去了,那地方我已经找过了,除了一口空棺材,什么也没有。”猫婆子拦住我说。
“什么也没有!柳元才的尸体也不见了?”我忍不住一愣。
猫婆子凝重的点了点头。我忍不住又疑惑了起来,我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先是那女鬼上了柳元才的尸身,把我控制了,想要害我,接着那红衣女子就来,然后我就得救了。
按照这种情况来看,十有八九是红衣女子把那女鬼给制服了,所以她的嫌疑最大。于是我询问猫婆子说:“会不会是那红衣女子干的?”
猫婆子思衬了一会儿,分析说:“既然是那红衣女子救了你,她应该对你没有恶意,八字落在她手中倒也无所谓。主要问题是在山羊胡,要是落到那老不死的手里,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我仔细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山羊胡昨天晚上将我害那么惨,现在又拿了我的生辰八字,我必须要去找他把账算清楚。
我当即起身,顺手摸了一根扁担:“猫婆,我去山羊胡家看看情况去。”
“小心点,生辰八字要真在山羊胡手里,别忘了要回来。”猫婆子并没有阻止我,只是叮嘱了我一番。
平日里,猫婆子可是很忌讳我打架的。可是今天并没有阻止我,也可见这事情的严重性,生辰八字我必须要找回来。
山羊胡家并不住村子里,而是单住在村东七八里地的山腰上,是一栋老旧的木房子,样式很古老,还带着院子,颇有点山居隐士的味道。
来到院门口,我也没有敲门,准备直接单刀直入,先兵后礼,报了昨晚的仇再说,可是一推开院门我就惊呆了。
只见堂屋门口挂了两盏白灯笼,上面大大的“奠”字非常醒目。堂屋里摆了一具棺材,没有吊丧的宾客,没有哀乐,甚至连个烧纸钱的人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据我所知,山羊胡是个孤家寡人,他这给谁办丧事呢,不过这状况,除了有口棺材,似乎也不像是办丧事。
第9章 活阴媒()
我正疑惑着,突然见到一个女孩从前厅走进了堂屋里来。女孩留了一头齐肩短发,五官精致,身材娇小,跪在棺材前开始认真的烧起纸来。
这人是谁?我忍不住好奇的走近,就听到女孩在喃喃自语:“叫你别去惹这麻烦你偏不听,这下把自己老命搭进去了吧,真是活该,我也只能是给你多烧……”
“你谁啊!”那女孩突然发现了我。
“噢,我找山羊胡,请问他在吗?”我连忙说。
女孩一听我这话,不由得皱了皱眉:“他不在,已经走了。”
“去哪儿了?”我的第一反应是他跑路了。
“走了就是死了!”女孩子没好气的说。
“死了?”我一脸的怀疑:“这不可能吧,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呢?是不是知道我来找他算账,然后躲起来了。”
女孩白了我一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那个柳丁吧!”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更是吃惊。
“你管我。”女孩冷哼一声,指着棺材说:“棺材就摆在这里,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女孩这干脆的态度让我非常意外,似乎不像是装的,难道山羊胡真的死了?
我将信将疑的走到棺材边,撕掉封棺符纸准备开棺。经过这么多诡事,开棺验尸对我来说已经是小事一桩了。
棺材一开,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往里面看去。入眼就是一张满是褶皱的老人脸,花白的头发显得非常安详,双手垂房在胸前,手里握着一个酒葫芦。
还真是山羊胡。这一刻我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昨天还硬朗的很的山羊胡怎么会好端端死掉,看来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太多了。
本来以为找到山羊胡就可以问清楚一些事情。他到底有没有害我,界公司命是什么人,柳元才得尸体为什么会消失等等等等,可山羊胡偏偏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让一切都成了一个谜。
“你叫什么名字,跟山羊胡是什么关系?”短暂的思衬了几秒,我反应过来,看向那女孩说。
“我凭什么告诉你。”女孩白了我一眼,忽然又脸色一变:“除非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没问题,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也答应你。”我答应的非常豪爽。
“好!这可是你答应的,不许反悔。”
“放心,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
女孩顿时喜笑颜开:“我叫晴儿,山羊胡是我师父。”
“你和山羊胡是师徒?”我有些的诧异,山羊胡在这山腰上住了十几年,我可从来没有听过他竟然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徒弟。
“对呀!我从拜师到现在才半个月,本来还没来得及好好学呢,他老人家却走了。”晴儿说到后面,眼泪汪汪的,不过不像是伤心,更像是惋惜。
我连忙宽慰她:“你也别太伤心,生死离别都是人之常情。我刚刚听到你说山羊胡是惹了什么麻烦,这是怎么回事啊?”
“还不是……”晴儿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来:“你就是柳丁吧。”
我点了点头,晴儿继续说:“我就说嘛!山羊胡的麻烦我跟你说不清楚,不过就你现在的状态,离死不远了。”
“切,不亏是山羊胡的徒弟,装神弄鬼的倒是很有一套的。”我将信将疑的说。
晴儿毫不在乎:“你可以不信。但我可以告诉你,你惹的麻烦一般人解决不了,山羊胡就是因为你死的,他本来想帮你一把,可惜能力终究是差了点。”
“他帮我?”我冷笑一声:“别扯淡了,他差点把我给害死,还敢说是帮我?”
“那你说你怎么没死?山羊胡反倒是自己死了?”晴儿冷笑一声。
“我……我怎么知道。”我被晴儿的反问弄的一愣,但心里并不相信她的话。
首先,这个晴儿的来历就很让人怀疑,这方圆十几里我都很熟,可是这晴儿我从来没见过。其次,山羊胡可是她的师父,自己师父死了,怎么会一点都不伤心。
“行了,本小姐没工夫跟你瞎扯。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哈。”晴儿说完又自顾的给山羊胡烧起纸钱来,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折腾了半天,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得到,反而是弄成了一个大谜团,这让我非常的不爽。一路回家的路上我都在思考,可是却没有个结果。
回到家,猫婆子就问我情况怎样,我把山羊胡死亡的消息告诉了猫婆子。
猫婆子听完后,脸色有些的复杂:“这老不死的要真死了,事情倒还简单了,就怕是他故意骗人呐。”
“那应该不会。”我自信的说:“我亲自查验过他的尸体,绝对是真死了,不会有假。”
猫婆子摇了摇头:“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凭山羊胡的本事,要弄具假尸体糊弄你,那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不至于吧。”我怀疑的说:“如果他没死,躲起来就完事了,没有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