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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又问:“那我们村子呢,村子还能保的住吗?”
猫婆子叹了口气继续说:“这就说不准咯!丁娃子,今天晚上我要出去一趟,你就待在家里,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理会,如果明天天黑之前,我没有回来,你就离开村子往北边跑,切记千万不能往南,知道了吗?”
我一直都很相信猫婆子的话,也很孝敬她,这一次猫婆子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让我觉得很奇怪,总感觉这一趟会非常危险。
我问猫婆子出去干嘛她也不肯说,只是说如果这躺能把事情办成了,那不仅我没有事,村子也能保住。
如果没办成,就是彻底没救了,就让我按照她的要求逃跑。
虽然我很担心猫婆子的安危,可也知道我根本帮不上什么忙,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听猫婆子的话,不给她添麻烦。
猫婆子走后我就按照她的吩咐,把大门都给锁起来,回到房间将界公包放到枕头下面,然后合衣躲到被窝里睡觉。
不脱衣服睡觉很不舒服,但这个时候我根本不敢脱,生怕有什么意外情况会来不及跑路。
时间已经不早了,可是由于高度紧张的原因,我躺在床上无论如何睡不着,听着外面的飒飒的风声,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有敲门声,本来就紧张的我此刻心已经是提到了嗓子眼。
敲门声又响了几声,紧接着就传来柳元才的声音:“柳丁,快开门,我是村长。”
虽然我对柳元才没什么好感,但这时候听到他的声音也是大喜,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两个人在一起刚好有个照应不是,当即起身准备去开门。
刚走到门口,猛然想起猫婆子的话,说是无论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要理会,我犹豫了起来,这声音的确是柳元才的,可谁也不知道敲门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柳元才。
“柳丁,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呐!我是村长啊!”见我迟迟没有去开门,柳元才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进来。
“砰砰砰……”的敲门声很急,显然柳元才很着急。我仔细的思衬了好一会儿,我还是决定去开门。
柳元才虽然可恨,要不是因为他,我也不至于摊上这样的事,可毕竟是乡里邻居,我不能这么自私而不管他。
来到大门前,正准备开门,可是敲门声却停止了,隔着门只听到柳元才在喃喃的小声嘀咕,似乎在和别人说话。
我惊疑了起来,将耳朵贴到门上,想要听的更清楚些,可却只能听到一些奇怪音节,根本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我心里虽然害怕,可是好奇心驱使我小心的打开大门,猫着眼睛往门外看去。
此时柳元才正背对着我坐在门前的青石台阶上,周围根本就是空无一人,柳元才根本就是在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候,柳元才似乎是发现我把门打开了,突然的回过头来,吓得我“砰!”的一声赶紧又将门关上。
那一幕太可怕了!柳元才面无血色,一张脸惨白无比,一双眼睛翻白,根本就没有人样。
我背靠着门惊魂未定的喘了几口粗气,麻溜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再也不敢出声。
本来我就害怕的不行,又被柳元才搞了这么一出,我根本连眼皮都不敢眨,直到清晨时分,撑不住了我才迷迷糊糊的合上眼。
可还没等我完全睡落觉,又被一阵吵闹声给叫醒,说是柳元才自杀了,吊死在了村东的一颗老槐树上。
虽然昨天晚上我就觉得柳元才不对劲,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觉得很意外,连忙往村东赶去。
打开大门的时候,昨天猫婆子插在大门上的柳树枝掉了下来,蘸在柳叶尖上的五色米全都褪成了白色,柳叶更是通体发黑,像是烧成了焦炭。
我更是心慌,看来柳元才的死很蹊跷。赶到村东老槐树下,看到柳元才的尸体的时候我更是愕然。
村东的这棵老槐树已经有几十年了,可是长得并不粗壮,唯一的一个特点就是枝叶繁茂。树枝旁斜逸出,柳元才就吊死在这枝干上面。
吊死柳元才的那枝干并不高,他的大半个身子还拖在地上,只要刘元才的双脚肯用力,那就不至于被吊死。
可是柳元才偏偏就死了,是下半身拖在地上活活把自己吊死的,实在是太诡异了。
而更诡异的是柳元才的死状,本来枯黄的脸色一片惨白,像是涂了很重的粉底,跟我昨天晚上看的时候一样。
一双眼睛还没闭眼,眼珠子瞪的老圆,表情十分的狰狞,血管暴起。最可怕的是,嘴角还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柳元才这死法太诡异了,要说他是想不开自杀打死我也不会信啊!
我开始强烈的不安了,柳元才死了,这事不算完,那么下一个会是谁?我想都不敢去想,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离奇的事情。
在我惶恐不安的时候,就看到刘长贵领着一个小山羊胡老头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了进来。
一看到刘长贵,我全身的恐惧都化成满腔的憎恨,根据柳元才的所说,这一桩阴媒是刘长贵主张的,他绝对脱不了干系。
“刘老汉!”我大喊一声,然后快步走过去抓住刘长贵的衣领大喝:“你还敢到这儿来,今天我非弄死你不可。”
说完我狠狠地一推。刘老汉哪里是我的对手,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紧跟着大家伙的注意力也由柳元才的尸体转了过来。
第5章 山羊胡()
这时我意识到对一个老汉动手不太好,于是就停下来,而是瞪着刘长贵继续问:“说!为什么怂恿村长来摸这门阴媒,你有什么目的。”
刘长贵被我如此质问,也没有生气,不慌不忙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这才慢条斯理的说:“摸阴媒有什么不对吗?我只是为我的女儿找个归宿而已。”
我冷哼一声说:“找个归宿,那棺材怎么回事,还有那生辰八字。我告诉你,刘老汉,你今天要是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谁知道我这话才一出口,刘长贵忽然脸色一沉,厉声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想要保住自己小命就赶紧就躲远点。”
刘长贵突如起来的声色厉冉让我愣了一下神。等回过神来,刘长贵已经带着山羊胡走到了柳元才尸体的旁边。
刘长贵拉高了嗓子说村长的死是因为遭了邪祟,而眼前这个山羊胡就是他请来的驱除邪祟的。
这个山羊胡在这附近也算是小有名气,至于名字却不知道,大家都叫他山羊胡。
记得当年村里有强奸犯死了,花重金请猫婆子摸阴媒,猫婆子没答应,最后也不知道哪个见钱眼开的家伙把事办了。
结果从那以后这人家里就频繁出事,最后就是请山羊胡出马,一顿操作就给解决了。
当时这事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山羊胡也是名声大作,但凡有事情,都愿意请他帮忙。
刘长贵介绍完了之后,山羊胡就示意大家伙都回避,说他办事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打扰。事关自己的小命,我当然不会回避。
等众人纷纷散去之后,山羊胡简单的问了一下情况,就开始准备办事。
山羊胡没有像猫婆子一样,办事前总会先点上三根香。而是直接从包里拿出七个碗,又拿出七张符纸,分别烧到七个碗里,然后按北斗七星的形状反口在地上。
紧接着又让我们去搬了一块门板,将门板铺在碗上。这才让我们将柳元才的尸体取下来,放到门板上面。
“冤死的人不能接地气,否则要出大事呢!”山羊胡喃喃的解释了一句,然后在柳树旁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拿出一个酒葫芦,悠哉悠哉的喝起酒来。
我和刘长贵见山羊胡没有了后续的动作,有些的愕然,刘长贵试探的问山羊胡是不是法事已经做完了。
山羊胡也不答话,仍旧是眯着眼睛喝酒,搞的我们一脸懵逼,不知道说什么好。
山羊胡前后一共泯了三口,这才又满脸严肃的起身说:“干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最重要,这前三口酒只能自己喝,接下来才轮到别人。”
说话间,山羊胡又回到了柳元才的尸体旁。只见他从布包里拿出两块呈三角形的碎瓦片,将柳元才嘴分开,将酒往柳元才嘴里倒去。
随着源源不断的酒水灌进柳元才的嘴里,他的喉结动了,竟然是在一口一口的喝酒。
看到这一幕,我整个人都傻眼了,这尸体竟然会喝酒!实在是太诡异了!
柳元才喝酒的速度非常的快,咕咚咕咚,就像是活人喝水一样,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葫芦酒竟然全部都喝光了。
这个时候,山羊胡变的不淡定了起来。喃喃的说:“好重的怨气!”
山羊胡没有犹豫,快速的取掉柳元才嘴里的碎瓦片,然后拿出一枚古铜钱,塞进了柳元才的嘴里。
“噗!”的一声,铜钱刚塞进去,竟然又被柳元才吐了出来。
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柳元才的嘴巴,鼻孔,眼睛,耳朵流了黑色的液体出来。
那黑色的液体如同浓汁一样,带着一股酒精发酵的恶臭味,将我熏的连连后退。
“看来你们摊上大事了!”山羊胡看到这情况脸色都变了:“我山羊胡自入行以来还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压口钱都能被吐出来,这怨气也太大了,你们仔细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听这话,我也不敢有什么隐瞒,立刻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
山羊胡听完之后沉默了半晌,然后说:“猫婆子在哪儿,我有点事情要跟她商量。”
“猫婆昨天晚上就出去了。”我连忙解释说。
“都这个节骨眼了还往外面跑,真不把人命当回事啊!”山羊胡若有所思的摇着头说:“不对啊,以猫婆子的本事,不应该出这么大的纰漏啊!难道……”
说着说着,山羊胡突然眉头一皱,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急忙转身问刘长贵:“刘老汉,你跟我说实话,你给猫婆子的生辰八字是不是对的。”
刘长贵眼神躲闪,却是很坚定的说:“当然是对的!”
山羊胡见刘长贵眼神躲闪,语重心长的说:“刘老汉,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不说实话,死的可不止你一个人。”
“我知道,我保证我给的生辰八字是对的。”刘长贵这一次说的十分笃定。
山羊胡点了点头说:“那这事情就复杂了,十有八九是猫婆子搞的鬼。”
听到这话,我当即愤怒的说:“你别胡说!猫婆含辛茹苦将我养大。怎么可能会害我。”
山羊胡说:“我也不知道猫婆这么做是什么目的,但是合卺壁破了是事实,刘长贵给的八字没有错,这两个人的八字根本合不到一起,可是猫婆子单单摸了这一趟阴媒,这是为什么?”
“谁知道这刘老汉给的八字是不是真的,再说了,猫婆子年纪大了,合错八字也不是不可能。”我还是不相信猫婆子会害我。
山羊胡又说:“就算八字上面有纰漏,可是倒枕棺这样的大煞呢,这可是猫婆子亲自下葬的,她不可能不知道吧!”
听到这里,我心中敲起了小鼓,整个人开始慌了!
山羊胡的话说的有几分道理,而且从他的神情和刚才发生的事来看,也不像是骗人。另外之前柳元才的话就可以看出来这事没那么简单。
难道……猫婆子真的要害我?
这个念头一起,我又立刻否定,猫婆子收养我十几年,怎么可能会害我。不可能,一定是山羊胡在故意吓唬我,又或者说他和刘长贵串通一气来骗我。
我将目光凝视在山羊胡身上,想从他的表情中寻找证据。可是山羊胡说的很心平气和,表情没有半点的波澜。
山羊胡见我不信,又对我说:“猫婆子走的时候有没有交代你什么事情,或者给你什么东西?”
我想了想说:“也没交代什么重要的事,倒是给了我一个界公包。”
“界公包?拿出来给我看看。”山羊胡吃惊的说。
我将兜里的界公包拿出来递给山羊胡,山羊胡盯着界公包看了半晌,脸色阴沉的说:“你知道这界公包是用来干嘛的吗?”
我回答说:“当然知道,用来辟邪保平安的。”
“辟邪?”山羊胡冷笑了一声:“你说的没错,这界公包的确是用来辟邪的,不过是只有死人才用来辟邪的。”
我不可置否的冷笑:“死人还需要用来辟邪保平安吗?真是瞎说八道。”
山羊胡说:“死人怎么不需要,你以为那些嘴里含珠,藏铜钱是为了干嘛?我告诉你,你这界公包要是不赶紧取下来,你就会被怨气缠绕致死。”
山羊胡说的很吓人,但我还是将信将疑的摇头说:“界公包是猫婆子留给我保平安的,我不会取下来的。”
山羊胡冷笑一声说:“我知道你还是不相信。我山羊胡的糯米酒可以驱阴保阳,散怨辟邪,你喝一口试试就知道了。”
说完,山羊胡将一个酒葫芦递了过来,我看着山羊胡怪异的神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伸手将酒葫芦接了过来。
“我倒要看看这山羊胡到底要搞什么鬼。”我心里想着拿起酒葫芦,仰头就倒了一口酒到嘴里。
别看我喝的很豪爽,其实我只泯了一小口。酒一进嘴里,就非常的辣嘴巴,咽下去的时候,更是感觉喉咙像被灼伤了一样,非常的难受。
抗不过一秒钟,我立刻“哇”的一口将酒给吐了出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吐出来的竟然是黑色的液体,跟柳元才流出来的浓汁一模一样。
这一下把我吓一大跳不说,更是让我忍不住的作呕。这东西又臭又恶心,竟然从我嘴里吐出来,是人都受不了。
紧接着山羊胡又把酒葫芦递给刘长贵,刘长贵同样是喝了一口,没发现他的表情有任何的变化,反而是感觉味道不错,又多喝了一口。
“怎么样?现在你相信了吧!”山羊胡收起酒葫芦自信的说:“这界公包本来就是给死人保平安的,只怕你这玩意就是猫婆子给刘老汉那闺女准备的。”
听山羊胡这么一说,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如果真的如山羊胡说的那样,那猫婆子为什么要把这界公留给我,还骗我说可以辟邪保平安?
难道这一切真的是猫婆子一手策划的?可是她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第6章 溧水沟()
我思索了半晌没有说话,就算是猫婆子有可能害我,难道这山羊胡就不会了吗?我始终难以说服自己去相信山羊胡。
山羊胡见到这情况,叹了口气说:“我山羊胡能力有限,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提醒你一下,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你可能活不过今晚了。”
山羊胡扔下这么一句话,就收拾起自己的布包往村口走去,刘长贵也跟在山羊胡后面。
我还在思索迟疑,眼睛放在山羊胡身上没有离开,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山羊胡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看到他嘴角抽动,像是在笑。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有了决定,猫婆子绝不会害我,反倒是觉得山羊胡和刘长贵他们俩动机不纯。
山羊胡走了,柳元才的尸体没人敢动,一切只能等猫婆子回来再说了,可是等到太阳落山了,也没有见猫婆子的踪影。
我开始焦躁不安了起来。猫婆子跟我说过,一旦天黑她没有回来,就要我离开村子往北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