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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衬衣的纽扣就解了足足有一分钟,解开时,她的后背已经浸湿了。
伺候皇帝也没这么紧张吧!
“你再这样磨蹭时间,我可又要加收利息了。”磁性的嗓音迎面低头喷洒着温热的气息在她的额头,莫名觉得有些发烫。
脸烫,身上也烫,手指似乎更不利索了。
“你别催我,越催我越紧张。”下意识的抱怨了一声。
紧拧着的小脸,又生气,又认真,那模样真好看,季靖北轻笑了一声,便没有再催促她。
花了五分钟,米亦才只脱掉了他的衬衣,精壮的身材,贲发有力的胸肌立刻呈现在米亦的眼前,她赶紧移开了视线。
男人的身材太好,对女人也是有诱惑力的。
“继续,还有裤子。”
米亦咬咬牙,很想罢工,太羞耻了,可一想到米凯胜还需要季靖北去收拾,就强忍着冲动,伸出了手。
季靖北的皮带是军用的,因为习惯了,所以便一直用着,米亦解了半天,皮带也没开。
这就尴尬了。
“我解不开。”
温热的大掌突然握住她的手,引领这她轻轻一按,“咔嚓”一声,皮带就开了。
米亦松了口气,又紧绷起来,因为西裤脱下,就只剩一条内裤了,纯黑色的四角裤,中间鼓着大包,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米亦额头都渗出了细小的汗珠,手心也都是汗,将西裤和衬衣扔在一旁的洗脸台上。
“还有一件你好像没脱吧!”
还有一件,就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这要是脱了,米亦就将季靖北全部看光光了。
“内裤也要我脱?”
“怕什么,用都用过了,还怕看吗?”
用过了确实用过了,可她没看过啊!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不脱,你自己脱。”
“米凯胜最近又有新动作,想知道吗?”
米亦当然想知道,所以这是季靖北的威胁。
想知道就得脱。
好,我忍。
米亦蹲下去,将眼睛闭起来,一手抓着一边的裤脚,用力一扯,内裤就下来了,然后米亦赶紧起身转了过去。
“你等会儿可是要跟它亲密接触的,你确定不看看?”
亲密接触四个字,让米亦头皮麻了一下。
该死的,这男人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说这些,本来不觉得有什么的,现在都开始别扭起来了。
“你赶紧洗,我先出去了。”米亦想赶紧离开。
可季靖北哪有这么容易放过她,“站住,谁告诉你可以离开了?”
季靖北自己躺进了浴缸,顿了顿,“怎么给人洗澡你不知道吗?”
米亦的下嘴唇都快被她咬破了,想到李婶说的那些脸上就一阵一阵发烫。
其实季靖北让她去问李婶只是随口一说的,并不知道李婶都会教她这些,怪只能怪,李婶太污了。
“过来,给我搓背。”
李婶口中的洗澡,是让米亦也脱光了,用身体去帮他洗,类似这种,她当然不会同意。
现在一听季靖北这么说,当即松了一口气。
不就是搓背,那些北方的电视剧里看多了,她会。
第183章 那你摸摸()
米亦将搓澡巾裹在手上,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搓的季靖北的背都红了一大块,米亦其实也有点故意的,她大力的搓,把他搓痛了,看这男人还要不要她洗澡。
可是季靖北愣是没坑一声,最后米亦都累了,实在是搓不动了。
最后感叹:搓澡这活,真特么费劲,搓澡师傅们都不容易。
“怎么停了?”季靖北似乎还挺享受,闭着眼睛。
米亦气喘吁吁的,擦了擦额头的汗,“累了,搓不动了,你自己洗吧!”
“你累了,那进来一起洗吧!”
米亦下意识就要跑,结果被季靖北一把抓住,用力一带就落进了他的怀里,水,湿了一身。
“你干嘛?”
“我想干,不过你不同意,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先干干这只手。”季靖北将米亦的手握在手心,反复的把玩着,像个心爱的玩具。
“你变你别这样!”原本想说他变态,忽然想起了之前的警告,临时转了话头。
“我怎样?”
水里,米亦就在季靖北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两腿间的那处炙热正好顶着她,蓄势待发,让她害怕,根本不敢乱动。
“在这里,还是去房间?”
季靖北的意思米亦很快就明白了,谁让她答应了要用手的。
憋着劲,挤出几个字,“去床上吧!”
季靖北没耽误,快速的给两个人洗了澡,抱着米亦去了房间。
柔软的大床上,米亦被放下,两人一丝不挂,她的衣服早在浴缸就被季靖北脱掉了,米亦根本不敢睁眼,只能扯着被子将自己紧紧的包裹着。
“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看。”
“不行,我不看,你把灯关了。”
床边忽然一沉,一股冷冽的男性气息忽然扑面而来,吓得她立刻睁开了眼睛。
近在咫尺的距离,暗哑的嗓音抵在她的耳边,“那你摸摸。”
手中一紧,忽然被男人握住,强拉着送往他的两腿之间。
那地方,米亦上午碰过,隔着裤子都烫手,如铁棒坚硬,此刻没有了衣物的阻隔,滚烫的温度直接从指尖传进了心里。
米亦缩了缩手指,脸上比手上还要烫,还好灯光是红色的,看不出她那比苹果还要红的脸色。
“摸摸它,你会喜欢的。”
整个身体像个大火炉,烤的米亦有些发焦,她猛然清醒,挣脱开自己的手,退回到一边。
“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米亦扭开头,没去看季靖北的方向。
“穿上你怎么感受它?”
“我不想感受。”
季靖北往床头一靠,枕着自己手臂看向米亦,“那米凯胜的消息你也不想听了?”
又是威胁,米亦想发脾气又不敢,咬咬牙!
“你,你能不能不这么现实?”
“我是生意人,做什么当然要看回报,我帮你收拾米凯胜,你也得表现你的诚意,我已经退了一步,在你做好准备前,只让你用手。”
用手也很为难啊!而且米亦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用也不知道啊!
她还是没动作,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我,我不会。”憋了半天,米亦就憋出这么一句话。
男人仰头笑了,笑出了声,低沉又性感。
“别笑了。”米亦眼珠子一转,突然发亮,“要不,你给我示范一下?”
第184章 专心一点()
米亦吃准了,季靖北肯定不会给她示范,那么她就可以趁机推脱。
“好啊!”浑厚的嗓音令米亦的笑容僵在了嘴角。
这货真要给她示范?
不行不行,辣眼睛,她不要看。
米亦捂着脸,指缝间露出两只黑亮的眼睛,说不看,又想看。
低沉的笑声从他的胸腔发出,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来,我亲自教你。”
啪~灯突然关了。
知道米亦害羞,所以季靖北还是依了她,用另外一只手关掉了灯。
房间突然陷入了黑暗,米亦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感觉的到有一具滚烫的身体贴了过来,她想逃,却被勾住腰身,无处可逃。
她的手被握着,放在他最炙热的地方,那里早已昂首挺胸,坚硬无比,米亦不敢想象这么硬的东西当初是怎么进入她的身体的。
这么大,难怪当初下面都轻微撕裂了,疼了好几天。
“不要分心,专心一点。”
米亦的手不是自主的,完全是在季靖北的带领下反复摩挲着手中的东西,手心越来越烫,烫的她想收回自己的手。
下巴突然被擒住,强迫她扬起头,黑暗的空气中,她似乎能看到那对深幽的黑眸,正在灼热的注视着他。
“如果不愿意用手,那我就要考虑这里了。”
刚刚握着米亦的手突然覆上她的唇,指腹碾过樱红的嘴唇有些疼。
淡淡的腥味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从他的手指上传来,味道不重,也不难闻,米亦奇怪的一点儿也不讨厌。
“嘴巴,你觉得怎么样?”
米亦身体一颤,这才明白季靖北刚刚话里的意思,刚要反驳,季靖北的拇指已经伸进了她的嘴巴。
那只手就是刚刚碰过他下面的手,有点咸,米亦挺反感这种的,所以一直用舌头抵住他的手指,不让他进入。
“嘴巴和手,选一个吧!”
她无法说话,只能用行动告诉他她的选择,黑暗中,软嫩嫩的手摸索着朝着男人的下腹伸过去。
“嘶~”季靖北突然低吼一声,有些吃痛。
米亦赶紧收回手,她刚刚好像抓错地方了,抓的好像是两颗蛋蛋。
“小刺猬,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初中生物课她还是有认真听的,所以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知道这男人刚刚是真疼,不敢再动。
“对不起,我看不到。”
米亦听到了一声粗重的叹息,接着脸忽然被捧起,借着窗帘里的一丝月光,她看到面前的阴影朝着她压了过来。
薄唇覆上,如一股电流袭来,第一次感觉到季靖北的嘴唇是温热的,濡湿的舌头抵在牙床上,轻轻舔舐,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薄荷清香。
米亦被动的迎合着,手再次被抓住,送往那炙热的汇集处,比刚刚还烫,还硬。
“像刚刚我教你那样!”
男人磁性的嗓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来不及开口,他突然含住了她肉肉的耳垂,又是一股电流趟过全身。
“嗯~”原来要说的话变成了一句轻吟。
潮湿的吻一路向下,吻过性感的锁骨,最后落在她的胸前,随着她手里动作的加快,男人几乎接近疯狂的在啃咬,像蚂蚁,像虫子,吞噬着她的七情六欲,她仅有的理智。
第184章 衣冠禽兽()
记不清持续了多久,最后他所有的精华都泄在了她的手上,还有床单上,黏糊糊的一片,他的头还埋在她的身前,不肯离开。
身体的激情褪去之后,米亦才感觉到身前的痛,密密麻麻的都是被嘬红的痕迹,手也酸痛的不行。
“累吗?”季靖北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将她揉进怀里,声音是激情过后的疲倦嘶哑。
“累死了,手上黏黏的,赶紧让我去洗手。”
浴室,米亦站在镜子前,又是一顿臭骂,因为身前被啃咬的密密麻麻的吻痕,又有一段时间不能穿低领的衣服了。
大热天的,穿个高领,肯定要被以为是神经病。
手上黏糊糊的,还有淡淡的腥味,用洗手液洗了好几遍才从浴室出来,季靖北则悠闲的靠在床头看杂志。
被子盖住了身体,只露出俊秀的脸庞,看起来完全是禁欲系男神,完全想不出来在床上狂浪的样子。
“衣冠禽兽”米亦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过来!”季靖北突然合上杂志,看向她。
视线下移,落在她的身前时,目光有些满足,似乎在欣赏一件自己的艺术品。
米亦只拿眼睛瞪着他,一动不动。
“过来!”男人压着嗓音重复了一遍,“别让我再说一遍。”
哼,又威胁她。
米亦走过去,在床的另一边躺下,就是不说话,明摆着告诉季靖北,她生气了。
“睡过来点。”季靖北明明看出来她生气了,但就是不提。
米亦不动,闭着眼睛假装自己睡着了。
“主动到我怀里来,否则我不介意拉你起来运动一场。”
又特么是威胁,米亦终于忍不住炸毛了。
“季靖北,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
喊完这一句,米亦脑袋有些清醒了,怕自己说的过分了,可又有些不甘心,继续补充“你堂堂一个总裁,每次威胁我一个弱女子,你还有脸吗?”
“面对自己夫人不需要脸。”
米亦:“”
气的吐血。
索性米亦不理他,睡自己的觉,她一翻身,男人就从背后贴了上来。
米亦刚刚去浴室已经套上了睡衣,而季靖北仍然是一丝不挂,他弓着身子严丝合缝的贴着米亦,手臂还将她往怀里紧了紧,挣扎不开。
大概是睡得习惯了,对于季靖北身体的靠近已经很适应,闻着他身上独有的男性气息,她的眼皮变得沉重,慢慢的合上了。
一觉到天亮。
米亦醒来时,床边空了,季靖北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他总是睡得比她晚,起的比她早,真不知道这男人身体是怎么长得,这样的睡眠还能每天不犯困,体力那么好。
季靖北去上班了,米亦也乐的清闲,便想起了妈妈遗物里的那包茶叶,于是给白洛辰打了电话越他出来喝咖啡。
墨城的夏天特别漫长,不过偶尔会有那么几天起了海风,就特别凉快。
米亦很幸运,刚好赶上变天,起了点风,米亦在身上裹了一件墨绿色的风衣,正好遮住了胸前的痕迹。
咖啡厅门口,她推门而入,厚重的玻璃门将乱动的风阻隔在了一门之外。
第185章 峰城白家()
她一眼就看到了窗户边的白洛辰,白色的衬衣外面套着深蓝色的针织背心,儒雅清净,人群里他总是格外的抢眼,看上一眼心情就大好。
公众场合,白洛辰戴着口罩,虽看不到,可米亦还是感觉到他的嘴角微微扬起,很漂亮的笑容。
她走过去坐下,“白先生等久了?”
“还好,今天变天了,本来担心米小姐会不会冷,看到你穿的这么多我就放心了。”
墨绿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高领衫,看起来确实挺多的,但这不是米亦本意,都怪季靖北那个王八蛋。
还好今天有些冷,不然她穿成这样进来,一准被人以为是疯子。
米亦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领口,跳过了这个话题,“白先生,你帮我看看这个茶叶的出处吧!”
从口袋摸出那袋茶叶放在桌上,白色的包装袋有些泛黄,没有任何字样和图案,
白洛辰如玉般的眸子略过一丝复杂,不过很快就镇定了。
“能看出出处吗?”米亦没发觉白洛辰的异样,只觉得他盯着那包茶叶很久了,只以为是他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就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说起来,这包茶叶也不算什么重要物品,只是会出现在母亲的遗物里,还是这么特别的包装,令她有些好奇,说不定只是无关重要的东西。
白净的手指拿起茶叶放在鼻尖嗅了嗅,眉心皱起,米亦也闻过,但是什么都没闻到,此刻看白洛辰的样子似乎是闻到了一些什么。
“这茶叶有什么问题吗?”
轻薄的嘴角忽然绽开浅浅的笑意,将白色茶包放回桌上,“看来你母亲是真爱喝酒,上面沾了不少酒味。”
米亦身体一松,她忽然想起,是有那么几次,妈妈喝醉了,就会拿着一个白色茶包反复的看着,当时她没注意,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个茶包,酒味也应该是那个时候沾上的。
“是啊!妈妈她偶尔喝了酒会反复的看这个茶包。”
顿了顿,“所以,我有些好奇这个茶叶有什么特别之处。”
白洛辰将茶包推回到米亦的面前,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米小姐听说过峰城的白家吗?”
“也姓白?”米亦发现最近身边似乎总是围绕着白姓。
“白家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