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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帮哥哥找好多好多女朋友的。”小小浅叉着腰,仰着小脸说道:“你要是不对我好,我就不帮你找。”
“等你们长大找女朋友的时候,我都老喽。”刘哲感叹地说道。
“我们也老了呢,不知道我家女婿和媳妇会是什么样的人物。”陆浅浅扭头看两个孩子,满脸的期待。
“肯定万里挑一嘛,不然怎么配得上我们家宝贝。”纪妈妈乐呵呵地说道。
“哇,我要找一万个男朋友吗?好多好多哦,我们这里住不住得下呀?是不是要搬到小岛上去住呢?”小小浅惊叹道。
“小小浅好样的,一定要找一万个。小小深你别输给妹妹,你找两万个。”刘哲冲她竖大拇指。
“就你会胡说。”纪妈妈又丢猪尾巴给刘哲。
商务车里响起了一阵大笑声。
————————
罗笑和陆景宵,纪桐和小媛在露营地不远处等他们会合。
选的地方是一个幽静的小山谷,去年的地震对这里影响不大。小山包上开满了野花,小草迎风疯长。
陆景宵摆好了烧烤架,一手一只大袋子,把木炭拎了过来。
他和罗笑在黎水开了家安保公司,一起当保镖头子去了。这一年黎水的治安有点乱,有钱人家对保镖的需求量比较大,罗笑当董事长,他当保镖队长。他们两个还没结婚,买不到合适的婚房,四处都震成了危房。
不过,罗笑怀孕了。她的肚子已经突出来后,才告诉陆景宵,现在已经四个月了。她穿着夸张的孕妇牛仔裙,说话走路都带着夸张的娇贵。
“你别装了,你昨天还用菜刀丢我。”陆景宵把她拎到一边坐下,丢给她一个苹果,走开了。
陆浅浅在一边忍不住大笑。
“笑屁啊。女人这辈子,就是一天的公主,十个月的王后,然后一辈子是老妈子。我就娇这十个月了,怎么了?陆景宵,我要吃梨,我不吃苹果。”罗笑瞪了她一眼,把苹果往陆景宵的后背丢。
陆景宵捡起苹果,闷闷地去削梨。
“你对他温柔点嘛。”陆浅浅小声说道。
“够温柔了,在家里我都听他的,他说从前面,我不敢说从后面……”罗笑咬着梨,笑眯眯地说道。
“有孩子呢!”陆浅浅赶紧捂她的嘴,这女人,越来越污了!
“陆浅浅,你脸上有斑了,你家纪总是不是好久不碰你了啊?你眼睛里都写着我很想要四个大字!”罗笑拉下她的手,故意笑话她。
“滚,不正经。”陆浅浅瞪她一眼,爬起来,远离她。
罗笑在她身后狂笑,梨子一咬一口汁,还故意冲她伸舌头。
陆浅浅真想和她绝交啊!
但是,扳手指数数,纪深爵确实有蛮久没有和她温存了!怎么回事?他真去和别的女人练习画眉了吗?
她有些忐忑不安。
无缘无故的,小小浅非让她化妆,是不是小孩子也感受到了他对她的冷落?
她悄悄看纪深爵,他正和刘哲站在车边,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
“陆浅浅,过来帮忙啦。”纪妈妈大声叫她。
陆浅浅收回眼神,过去帮纪妈妈支帐篷。
大到能遮去半
边天的帐篷,这就是纪深爵式的风格,谁家野营弄这么大的帐篷的,以为要在这里住得天长地久啊!
天,还要铺地毯!
搞个烧烤,看个星星,还铺地毯?钱多烧的!看看这地毯多好啊,崭新的,就这么铺地上了!
她心里很不爽快,但是这是纪深爵给孩子们准备的生日宴,她也只能接受。
“挂起来。”纪桐带着小媛在一边挂彩灯,长长的,五颜六色的灯带绕过了帐篷,一直牵到远处的小树上,造出了一条灯河。晚上亮灯的时候,一定很好看。
自带的发电机开始工作了,轰隆隆地发起了电。
嗨,纪深爵一直对孩子们上心。
陆浅浅想,就算看在孩子们的份上,他也不应该有外心的。可能他这段时间也累,而且夫妻在一起久了,就成了左手和右手,怎么可能会天天浴火焚
身的呢?
得了,别胡思乱想了。他这么好,她还胡思乱想,会遭天
谴的!
食材满满地堆了一整张桌子,纪妈妈带着纪桐和罗笑,开始准备午餐。
“不就是烤几个香肠,鸡腿完事了?这么复杂干什么?”陆浅浅好笑地说道。
“开玩笑,今天怎么能这么敷衍了事?你带孩子们去吧,你天天不陪他们,今天应该守着他们才对。”纪妈妈看她一眼,居然拿出了一袋面粉,开始做蛋糕!
陆浅浅认输了,索性带着孩子去扑蝴蝶玩去。
玩着玩着,她发现纪深爵不见了!
“纪深爵呢?”她跑回来,疑惑地问道。
“没带孜然,让他买去了。”纪妈妈头也不抬地说道。
“……”陆浅浅无语。
此时纪妈妈做的蛋糕雏形已经出来了,居然是六层大蛋糕!
“妈……这怎么吃得完啊,好浪费的。”陆浅浅又忍不住说话了。
“你能不能不要管我的事啊,一边去。今天心情不错,不想和你吵嘴。”纪妈妈挥手轰她。
陆浅浅只好闭嘴走开。
突然,一只彩色的小球顺着地上的七彩地毯,骨碌骨碌滚到了她的脚边。她捡起了小球,抬头看前面。
又是一只,两只……好多好多彩色的小球从前面滚过来了。
哈,看来纪深爵给孩子们准备了更好玩的游戏。
这种小球很多游乐场都有,小朋友们扑进去,都不愿意出来。
最后,小球像潮水一样涌到了她的身边,甚至没过了她的小腿。她往前走,只见前面停着两辆小卡车,小球正是从卡车后面倒出来的。
“小小浅快过来,你爸爸给你弄了个彩球海洋。”她笑着朝小小浅挥手。
“才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笨妈妈。”小小浅从车子后面跑出来,身上的亲子装不见了,换成了一条粉色的小纱裙。
“啊?”陆浅浅楞了一下。
这时纪深爵从卡车后面走出来了,他也换衣了,一身暗蓝色的西装,领上别着白色的花束。
“快换上。”罗笑捧着婚纱过来,帐篷四周的帘子同时落下,挡住了她和罗笑。
“就你笨,纪先生今天补你和他的婚礼。”罗笑用力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纪桐进来帮忙,和罗笑一起,飞快地给她换上了婚纱。
婚纱裙摆及膝,款式和小小浅是一样的,头纱长长地拖在身后。
“首饰。”纪妈妈也进来了,手里捧着一只盒子。
“我亲手给你做的,戴上吧。”她打开盒子,拿出了一套玉饰,亲手给她戴上。
陆浅浅现在还是懵的。说真的,她真的没指望纪深爵再办一场婚礼。哪有办三次婚礼的?
帐篷四周的帘子升上去,纪深爵已经走到了帐篷前面,微笑着向她伸手。
“哎呀……你们合起伙来戏弄我。”她从小球中走过去,把手递给了他,笑着说:“还有什么好办的!我都说了不用了呢。”
“为什么不用?哪有女人结婚,不认认真真地穿一次婚纱的?嫁给我纪深爵,一次婚纱都没能穿成功,我不是太失败了吗?”纪深爵搂住她的腰,深情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你要是想看我穿婚纱,我天天在家里穿给你看呗。”陆浅浅抿抿唇,心里面涌起了小感动。
“在家里有什么好穿的,不穿最好。”纪深爵低笑道。
“有孩子呢……”陆浅浅瞪他。
小小浅冲他们做了个羞羞脸的表情,大声说:“我才听不到呢,你们才不会教坏小孩子呢。”
“对啊,你爸爸妈妈这是做出好榜样,夫妻两个就是要这样子的。”罗笑竖着拇指,大声说道:“陆景宵,这是活教材,你能不能学好一点啊?你啥时候也能主动给我做点啥啊?”
啧啧,追求的时候是宵哥,把人家吃了就成了陆景宵了!众人都鄙夷地看罗笑。
“他都主动和你做孩子了,你还想怎么样?”刘哲咬着烤好的鸡翅,笑着说道。
“那是我主动,他跟小媳妇似的。”罗笑撇嘴。
陆景宵脸都绿了。
罗笑见好就收,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求饶,“宵哥,我逗你玩的,你最厉害了,你最棒了。”
“哎呀我的天啦,我会夭寿了。”刘哲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撒腿就跑。
陆浅浅笑了腰,往纪深爵怀里一靠,大声说:“才不会,笑一笑,十年少,今天笑了这么多,都倒退到七岁那年了好吗!”
“我还是挺希望能倒退到我去看你的那一年的。我不出事,带你回家,现在可能已经有六七个孩子了。”纪深爵揽着她的腰,微笑着说道。
“怎么不说十一二个呢?”陆浅浅好笑地问。
“二十五六个也行,咱们这基因是双胞胎体质的,说不定每一胎都是……”纪深爵说道。
陆浅浅笑着打他,这简直成母
猪了!
“大蛋糕好了哦。”小小浅吮着手指,跑向纪妈妈。
不过,这根本不是她做的,是她订的!九层大蛋糕,上面立着婚礼娃娃,每一层都有卡通人物,梦幻到让人不愿意吃掉它。
“你们都不吃,我吃好了。”小小深拿着小勺,一勺一勺地舀,吃得一脸的心满意足。看他样子,仿佛身子里住了两只小吃货。
浪漫什么的,对小孩子没吸引力,他们要好吃的。
天色渐暗了,草地里弥漫着香味,彩灯织成的灯河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孩子们闹到半夜,都睡了。
纪妈妈作主,带着一群人回去,留夫妻两个人睡在海洋球里,看星星月亮。
他们两个有好久没有这样安静地呆在一起了。
陆浅浅以前渴望的梦幻婚礼最终以这样的方式实现了,和她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样,但是却让她觉得再幸福不过了。
“发糖,虐狗。”她发了条朋友圈,然后滚进了他的怀里,笑着说:“纪先生,其实我带了两盒零度,要不要用光它们?”
六次?
“我还带了些神
油,要不要用用?”陆浅浅继续挑衅他。
纪深爵一手勾住她的脖子,一翻身,把她摁到了身下……
“欠收拾了,我看你是不是皮发痒,我给你抓抓。”
陆浅浅尖叫着,拼命保卫身上的婚纱。
“别撕了,真的,给我留着这一件!我真想留着这一件!”
“我做了几条一模一样的,撕一条换一条,你不是有两盒嘛,够撕!”纪深爵把衬衣丢开,扑向了她……
裙摆盖住陆浅浅的脸的时候,她想,小圆球硌在身上真的很不舒服呢……他怎么这么傻,做这么二缺的事呢?为什么不能是张大水床,大弹簧床,大软床?
哎……
她好想有张床!
………题外话………关于番外,会很好看滴,会灰常有趣嘀嘞。明天见。
404 番外1:给他的床上塞了一个美人()
温度有点高,纪煜翻了个身,手臂搭到了软绵绵的身体上。这小身子感受到了他的触碰,立刻就钻了过来,直接拱进了他的怀里。
他拧了拧眉,翎丫头也不小了,怎么又趴他床上来了?身上怎么这么大一股酒味?
她居然喝得醉醉醺的撄!
她居然敢去喝酒!大半夜的,她没睡觉,去哪里喝了酒?难道是把酒店酒柜里的酒给喝了?
“你怎么敢喝酒?”他打开灯,恼火地掀开被子。
一头乌篷篷的长发淹着翎丫头软绵绵的身子,雪白修长的月退夹着一只大枕头。身上居然只穿着一套天蓝色的小内
内!背上,露在外面的饱满的臀上有好多擦伤!触目惊心!
“翎丫头!你怎么受伤了?快醒醒。”他顿时一惊,扳过她的肩,把她抱了起来。
头发从她的脸上滑下去,竟然让他看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红通通的,长睫紧合,眉头紧皱,唇却没有颜色,明显处于极为不适的状态偿。
能悄无声息进他的房间,给他床上塞了个女人,这种事除了纪翎,还有谁敢做,谁能做?
他把女孩塞回被子里,抓起手机打给纪翎。
“翎丫头,你给我床上塞了个什么人?”
“我的证人啊,你给我看好她。我看你睡得正香,所以没叫醒你。她醒了没?醒了你给她身上擦点药。我正忙呢,哥哥,你在听吗?”纪翎软糯糯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娇得能掐出水来。
“塞就塞,你把她衣服月兑光了干什么?”他定了定神,扭头看女孩子。瓜子脸,小巧的鼻头,长相还是不差。
“哪有呀,还剩下了一点点呀!”
“一点点?她是女孩子!”
“没事的,她都醉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而且她的衣服好脏呢,我不想弄脏哥哥的床呀。还有,我都舍不得叫你起来呢,哥哥,我爱你唷,明天早上我给你带这里最好吃的早餐。亲一下,啵……”
反正有事求他的时候,翎丫头永远是这嗓音,让你的一肚子气瞬间化成风……
慢着,现在凌晨三点,这丫头还在查案子?
“你快回来!”他的脸又黑了,冲着手机大吼。
手机已经挂掉了,再打,关机!
“做什么不好,做律师,做律师就算了,半夜去查案,你是警察吗?”他睡不着了,一跃而起,给纪翎的保镖打电
话,找她的下落。
“她在地下赌
场,不让我们进去。还说如果我们敢进去,就剪了我们。”保镖胆战心惊地说道。
“该死的,我现在过来。”纪煜额角青筋直跳。
拉斯维加斯的地下赌场,她一个人也挺大胆!若出点什么事,他怎么回去见爸妈?翎丫头可是他们全家的掌中宝,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有风吹草动,全家上阵守着她。
但越这样,这丫头就越不按常理出牌,爸爸希望她学点艺术就呆在他的羽翼下面,但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经历了那些事,翎丫头的梦想居然是去做警官,后来被强行拽回来之后,她又考了律师。谁再反对,她就去吃花生……
这招太狠了,她的过敏症是绝对不可以碰花生的。
21岁大学毕业的当年考上律师资格证,现在跟着一级大律师实习,专办刑事案子。弄得爸妈成天心惊肉跳,又无可奈何。只能出动所有的力量,保证她案案破,路路通。
但是,但是这里是拉斯维加斯,她去的是地下赌场!
“嗯……”床上的女孩子翻了个身,拱出被窝,一把拽住了他的睡裤。
“松手。”他黑着脸,恼火地说道。
女孩明显醉得不醒人事,越拽越紧,最后抱住了他的月退,“别丢下我……”
“你自己睡。”他用力扳开她的手指,又把她塞了回去。
“翎姐姐……”
她?姐姐姐姐?想到纪翎一米六还不破的个儿,小巧玲珑到像个高中生的样子,纪煜就想像不到别人她姐姐是啥感觉。
“救救我朋友。”女孩子又爬了出来。
突然,内内搭扣弹开了……
纪煜视线往下低,这么个瘦瘦的女孩,料倒不少,特别饱
满。而且白,嫩。
“回去,回去。”纪煜对这种来历不明的女孩子没兴致,抓起被子,把她蒙头盖上。
“叮……”
他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