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每天五个字,今天第一天,林珍打算像现代小学学的课程一样,学字由简入繁。
而今天打算教给贾琏的就是大、小、上、中、下五个字。以后每天五个字,等明年三月贾琏过了四岁生日就可以认识一千个左右了,开始描红也就可以了。
想到这里,林珍在回大房的路上就走的更快了一些,她要把毛笔字练好。
在以后的日子里,林珍白天除了和贾琏交流感情,教他识字,以及在空间中修炼和整理物资外,其余时间都在练字,在空间中有名家出版的教授如何写书法的视频,她虽无人知道,但看视频也能学了五六分,而她现在修了真控制力也很强。
所以在王善保家的眼里,她家太太的字是一天好过一天。不过十来天光景就比以往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她说不出所以然来,但好看赖看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这天贾赦回来,林珍便同他说,想送信回金陵给她族兄邢忠,让他来年来京城居住。正巧过几天有族人要回金陵可以代为送信,就答应了林珍的要求。
“怎么想着叫你堂哥来京城?”贾赦随口问问,拉着林珍的手就往花厅走,他可是饿了。
“在金陵守孝期间多蒙族兄照顾,珍儿的婚事还是族兄给定的。珍儿就想这回报一二,再有,现在快十月了,邢家的那个院子年前修不完,等来年再修也使得,这修院子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总得拖个三、四个月吧。也不能事事都烦扰夫君不是。
总得有个总览的,处理不了的再麻烦夫君就是了。而且自我出嫁后,家中连个成年的都没有,明年还有珠姐的及笄之礼,家中也总得有长辈吧。
廉哥儿还小,带珠姐儿和琦姐儿出嫁后,一个人住着也不让人放心不是。我这个长姐是出嫁女也不能总回娘家是吧。”
贾赦觉得也对,以后琏儿也是要送去那里跟夫子学习的,有个成年人照顾也能周到点。
“表姨夫那里还没找到合适的夫子,老爷我想这去敏妹妹那里,看看林妹夫有没有时间。让廉哥儿在林妹夫下衙后去一个时辰。你明天去投个帖子,母亲那里我去说。”对于这个嫡亲的小舅子贾赦还是很上心的。他也很看好他这个小舅子的前途,一定要比过王家的王子腾。
第19章 红楼19()
拜访林如海
林珍上午给贾敏去帖子,下午就带着贾琏跟着贾赦,接了邢德全去了林府。
到的时候林如海还没散职,给林老太太请过安后,由林管家陪着,贾赦就带着邢德全去了外院正厅喝茶。
屋内剩下了林老太太,贾敏,林珍和贾琏。林老太太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面容虽染上了岁月的痕迹,可是那一身风华真另林珍这个现代来的人折服,从容中带着优雅,华贵中带着书香,总之,这是个非常有魅力的老太太。
再观贾敏单薄瘦削的身段,白的有些透明的肌肤,弯弯柳叶眉,含露似水谋,小巧的鼻梁,殷红的覃口,真真是个白莲花一样的美人。怪不得能生出林妹妹那样的人。不过这样的长相身材可不得婆婆喜欢,不过到是很得男人的喜爱。
林老太太身体还算硬朗。贾敏也才嫁过来两年,林家现在虽没有孩子,但也没有见老太太着急。还没到婆婆可劲给儿子塞女人的时候,与媳妇勾心斗角大绣宅斗之法时。可也见着粉妆玉砌一副小大人做派的小贾琏也是分外喜欢。
而贾琏也被林珍教导的很好,嘴也甜,去了陈家回来后还特别爱现。主动给林老太太和贾敏背了三字经后,又讲了龟兔赛跑的故事,给林家老太太和贾敏逗的哈哈大笑。
林如海回来后,先在前院跟大舅哥贾赦与小姻亲邢德全告了罪就梳洗一番去了母亲处请安。走到门外就听见母亲与妻子的笑声夹杂着陌生的女音和童子的说话声。
待来人通报林如海来了,林老太太便叫林如海进来。分别见礼后又都落了座。
林珍见到林如海这个大名鼎鼎的林爸爸也不由得多端详了一下,面如冠玉,身如修竹,气质清冽、神态从容,顺口说着在家奉承贾母的话奉承林老太太:“真真不愧是亲家老太太一手带出来的孩子。风华气度一等一,和我们家姑太太站在一处真是郎才女貌。再过两年再给您添上一个孙子,老太太您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听了林珍的话,贾敏和林如海登时脸都是一红。
不过还好,贾琏适时出来解围,他这个不怕生非要再表演一次三字经,林老太太也哄着他,让他再背一次三字经。
所有的母亲都都喜欢夸她儿子的人。林老太太笑呵呵的拉着林珍的手:“若论容貌气质又几个比得上你的。我要是有你这么个贴心小棉袄就好啦。”
“看您说的,我还想多跟您学学这身气度呢。只要学了十分之就够我受用不尽了。”
看着二人聊的热闹,林如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互相寒暄几句后林如海起身,一是林珍在这他也不好在这边多待,二是前院还有大舅兄跟大舅兄家的小舅子呢。
不过他很眼馋大舅兄家的这个小儿子就是了,真真是可人又逗趣。他决定要和他家太太加紧造人活动,争取早日抱上大儿子。他还不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要抱上儿子还得六、七年以后。
在前院,贾赦嘱咐邢德全:“这林妹夫你叫林姐夫就行,他是前科探花,学问是顶顶好的,你要虚心请教知道吗?你们两家离的近,要是以后有不会或者不懂的问题就来这边请教你林家姐夫知道了吗?”
邢德全恭敬的回道:“是姐夫,廉哥儿记下了。”其实心里不停的翻着白眼,这些话明明是刚才在马车上的时候姐姐说给他的,他都记住了,姐夫好啰嗦。
林如海虽是头一次见到邢德全,但管家在他回来的路上已经告诉他,家里来了什么客人,和他们来的目的。
林如海进得正堂先朝贾赦一抱拳:“劳烦大舅兄久等了。这位就是邢家小弟吧。”
“哪里,我们也刚到不长时间,这就是我的妻弟,邢廉字德全,今次来就是为了他的事。”
“哦?”一个八、九岁的孩子能有什么事?不会是想让自己教导功课吧?林如海猜的不错,贾赦正是这个目的。
“前些日子,我带这着你大舅嫂和廉哥儿几个去了,你大嫂的娘家姨母家,想给廉哥寻个先生,表姨夫考校了廉哥儿后说,我们廉哥儿有状元之才,这寻先生得细细找个名师,但是这名师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寻得的,可这段时间不就给廉哥儿耽误了,就想着,妹夫也是前科探花出身,能不能先给廉哥儿看看功课。廉哥儿之前都是跟着你嫂子念书,我是担心你嫂子再给孩子教错了。”要是林珍知道贾赦这么不信任自己,贬低自己,回家后一定会给她好看的。
“哦?不知大嫂的姨夫是?”才八岁的孩童就能看出状元之才,林如海来了兴趣。
“那人你也熟,就是你们督察院的左督御史陈峥文陈大人,大舅兄我也跟他老人家提过你了,还拜托他照顾照顾你。他有没有跟你提我?”贾赦得意洋洋的神态真另邢德全想捂脸。
林如海想起这些时日多出来的抄录卷宗的工作,他还以为是他这段时间表现得太好碍着别人了(不得不说林海你太自恋了),所以有人给他穿了小鞋呢。可后来想想,这个小鞋穿的正和他意,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原来是大舅兄给他走了后门啊,“提到没有,但是确实多了些实物工作,多谢大舅兄的提携。”林如海虽然有文人的傲气,看着有点清高,但说实话,看人脸色,说好话的能力也不容小觑,“虽陈大人既说了廉哥儿有资质,那就不假,不过让我教他段时间功课,我也得知道他的程度,要考校一下。”这就是答应了。
“那是当然,廉哥儿过来,你林姐夫说是考校考校你,拿出真本事,别害怕。”邢德全看贾赦那眼神,就明白他的意思,露一手震震他。
“单凭林姐夫教导。”邢德全也不怯场,那意思就是你随便考。
“不知邢家小弟学到?”你得先告诉我你学到哪了吧。
“小弟已通读四书”,说出来吓死你,林探花!邢德全听说林如海是前科探花也想比划比划,可是邢小弟你怎么总忘了你才八岁呢?
“哦?那我来问你”林如海和陈大人的考察方式不同,陈大人是问一句,你答一句,而林如海有意试探邢德全,一口气问了十个问题,从论语、孟子到大学、中庸都涵盖在内。
吃了七窍玲珑丹和通智丹的邢德全也不惧,问题回答的一气呵成,还给你来一句总结,“林姐夫问的问题都是四书中涉及育人的问题。”
林如海先是对邢德全的回答进行了点评有对邢德全的资质进行了肯定,“不错,陈大人说你有状元之才果真不错。就是我在八岁的时候也不能把这些问题回答的像你这般完整。但你也要知道,即使有状元之才也不说你一定能种状元的。如果你因自己的天赋好就骄傲自满,懒惰放荡也是不成的,只有不断的努力方可成就未来。”
“林姐夫教训的是,廉哥儿一定谨记。”廉哥儿也很佩服林如海。他的点评另他茅塞顿开,原来觉得生涩的地方现在都有了新的领悟。
“怎么样,我说的不错吧。我估么着怎么也得两个月才能找到新夫子吧,这两个月,林妹夫就劳你多费些心了“,贾赦一副我说的不错吧的表情。要说贾赦的面部表情丰富的都能当表情包了。
“这有何难,每天申时到我府上即可。”林如海也很高兴,他准备好好调理调理这个邢德全,为他以后教儿子打好基础。林如海你想多了,人家就让你教两个月。
“对了,邢家要定居京城,宅子就买在你家斜对过原来李大人家的宅子。不过那处宅子破败,须得重新修缮,所以要搬进去得来年六、七月份了。到时候还的劳林妹夫多多照应着些。”贾赦也说了另一件来此的目的。这邢氏的两个妹妹一个十四、一个十二,再加上一个八岁的邢德全怎么看都不是让人放心的啊。
林如海还真没想到,邢家把宅子买在了他家附近。不过这也没什么,只让妻子和母亲没事串串门就是了。他母亲平时也不太爱出门交际,有这个离的近的姻亲走动也不错。何况,他现在很看好邢德全的未来。
与此同时,林珍那边也说了她娘家宅子就买在林家的斜对角的事。林老太太和贾敏也是惊奇,“前两个月听说李家搬走了,没想到是你们要搬来。那感情好,离得近也方便照应。”林老太太也挺高兴。
“是呢,我还有两个妹妹,大的十四、小的十二,现在在家里学规矩。我们一直在金陵守孝,所以规矩上有所欠缺,我姨母给请了四个宫里的嬷嬷,准备狠教两年,二妹妹花期将至,我也想让她多学些东西,哎,省的将来嫁人后吃苦。等着搬过来以后叫我那两个妹妹来给你老来请安。”不是不给你请安,是真在争分夺秒啊。
第20章 红楼20()
菊花宴1
林珍与贾赦达成目的,先送了邢德全回家,再回了荣国府,与贾母请安后,贾赦也不多话,径直回了大房。
林珍对于贾母和贾赦的关系也是醉了,只得上前为其解释,“我们老爷有点累了,又在妹妹家多喝了点酒,不敢烦扰母亲。”
贾母显然不耐烦林珍为贾赦开托,但今天显然也没有多为难林珍,只是急急的问了有关贾敏的问题。
“妹妹很好,气色不错。林家太太是个慈和人,与妹妹相处的不错。”
贾母听了林珍的话也松了一口气,“量那个老太婆也不敢欺负我敏儿。那姑爷对你妹妹可好?”
“姑爷对妹妹也好,与妹妹站在一处,那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要不说母亲,您老的眼光就是好呢,林妹夫如今不过二十出头就位列从五品御史大夫,前途真真是不可限量啊!”
林珍见贾母神色仍有一些担忧便道:“不若母亲请了亲家老太太来赏菊如何?”可怜天下父母心,不管贾母将来如何在林妹妹与贾宝玉之间选择,此时此刻对贾敏的担忧都是真的。
贾母也是爱热闹的人,尤其是借此事可与女儿相见也是好的,对林珍的提议颇为意动。
林珍也觉得是个好机会,她也想让娘家两个妹妹在人前亮亮相,珠姐儿和琦姐儿要嫁到好人家也得费一番功夫,尤其是珠姐儿。距离给妹妹们吃美颜丹也过了三个多月了,想是药力全部发挥了,再经过一个月来嬷嬷们精心教导,也应能拿的出手了。
菊花宴虽是林珍提出的,但贾母却没让林珍负责此事,而是换来了二房的王夫人,与王夫人说:“你嫂子说要办菊花宴,请这些个姻亲来小聚。这事你看可使得。”
王夫人正因得罪贾母而惴惴不安,这等表现的机会怎会放过。一口应承了此事,大包大揽的道:“老太太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说完还得意的看了林珍一眼,而林珍根本就没又理她,只是自顾自的在一边喝茶。
王夫人也认为这个邢氏不过在故作姿态罢了,即菊花宴是她提出的,但老太太去让自己办这件事,邢氏定是心中怒火难耐,再稍加撩拨一定会在老太太面前丢了面子,哼。
林珍要之知道王夫人此时所想的话,定要大笑特笑了。她虽提议菊花宴不过是临时起意哄哄贾母罢了,要是让她来办此事,定还是会推给王夫人的。
王夫人见林珍不理她,就对着贾母道:“老太太您看,请了史家,王家,林家和东府的太太们来怎么样?哦,对了还有大嫂子家的姨母和二位妹妹怎么样?大嫂,你也别怪弟妹,弟妹以前安排的小宴,都是只请这些有身份的人。”王夫人先漏说邢家的亲戚,又故意指出邢家亲戚上不得台面,就是在贾母处下林珍的面子。
当然,现在还没人特意告诉王夫人林珍的姨夫的身份。
主要是也没有几个人知道,林珍行事低调根本就没有把她姨夫的事宣扬的到处都是,大房的下人因为虱子的事被换了个遍嘴都是严的。
而林珍禀告贾母时,也只有赖大一家当天在贾母处。赖大一家当然不可能主动去跟王夫人告密了。
他们的主子是老太太,这新来的大太太刚嫁进来几个月,还不清楚底细,怎么可能早早的就投靠了二房的王夫人。
林珍本不想把这当回事,可是转念一想,原着中贾母不就是想让,两房争起来,好保证她在贾府的地位吗?那就跟王夫人争起来又何妨?
若要争起来,林珍站在大义,她是长房嫡子,承爵之人之妻,一品诰命,贾母肯定要把管家权先交给林珍,而在后面帮着王夫人给林珍使绊子。
可林珍也不是原着中的邢氏,对贾母没有一点防备之心。她可是熟知剧情读过n遍红楼的中文系毕业,看过n多本宫斗宅斗的林珍。管家权要是到了她手里,怎么还会让出去?府里如果一直让王夫人管着,她连孩子都不安心生。她现在才练气一层也就是比普通人健康些。什么法术啊,什么法器啊,想都不要想。
所以林珍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夫人道:“是吗?可见弟妹没把大嫂放在心上,还编排长嫂娘家没有身份?真是不孝不悌的东西。
你们王家虽秉持这女子无才便是德来教养女儿,可女四书总背过吧。连尊敬长嫂都不知道?你的女德女戒都学狗肚子里去了?还是你们王家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