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士秀比赵士玲小一岁,嫁给了鲁中钢铁厂一个正式工,前世的时候自觉得要比别人高一等,往往对王少东看不起,当然现在她哪一只眼也不敢看不起王少东一家了。赵士爱嫁到了大寨村,前世是一家开小铁炉的,家里的条件也不错,现在乡里没有这个产业的号召宣传,也接受了乡里关于肉食鸡养殖的推广,在大寨村北边河边包了地,准备大干一场。
赵士秀和赵士爱姐妹两个接到赵士海生了娃娃,要在今天望月子的消息之后,便提前一天来到了清泉岭村,住在了王少东的二姥爷家里面。
王少东的姥爷死得早,不到六十一岁就得了癌症去世了,然而王少东的姥姥,二姥爷和二姥姥都一直活到八十多岁,各自身体都还健康的很。
当赵士玲和王少东下车的时候,里面,马翠翠坐月子的屋里,刚来不久的赵士秀和赵士爱正笑着看自己的堂侄子。赵士秀和赵士爱的身后,则站着同样笑容满面的赵士海以及赵士海的母亲。
赵士堂和赵士涛坐在客厅里面,陪着赵家四个辈分比他们高的喝茶。赵士江忽然推开门,大声向里面报信说道:“桃花岭俺大姐和东子来了。”
赵家现在辈分最高的,是赵士玲的二爷爷,在2003年的时候已经八十七岁了。不过因为年龄大了,这种热闹的场面也就不怎么参加了。然后,赵士玲的二爷爷膝下的两个儿子,分别叫赵明仁和赵明亮,很多场合他们兄弟两个便代替自己父亲出面了。
按照辈分,赵士玲他们应该叫赵明仁和赵明亮为叔叔。
除了赵明仁和赵明亮他们两个,在赵士海家客厅里面的,还有两个再远一枝的长辈,分别叫赵明才和赵明彦。
听到赵士江报信说桃花岭村闺女和外甥来了,在座的辈分最高年龄最大的赵明仁忙抬着手说道:“快,快去迎迎秀玲去。”
里屋赵士海听到外面赵士江的报信,忙出来去迎接,然后赵士涛便对赵明仁说道:“大叔,让俺家老三去吧。”
赵明仁微微点头,看着赵士海走了出去,然后后面赵士秀和赵士爱也跟了出去。
“姐姐啊,东子都长成大小伙子啦。”
赵士秀和赵士爱亲热地迎上去,左右架住了自己的堂姐。
王少东一看,现在时间也才早晨八点不到,然后赵士秀和赵士爱就已经过来了,看得出来应该是昨天提前一天就来到了。
兄弟姐妹们,平时也都是各人忙各人的,见面的机会也不多,然后到了有事或者节令的时候,才能聚在一起,说说知心话,拉拉家长里短。
看到自己从小一块长大的堂妹,赵士玲也很高兴。
“东子,还不快叫大姨二姨?”
“大姨二姨好。”
“东子啊,找媳妇了吗?”
王少东高考成绩考出状元来然后被人冒名顶替没有上成大学,结果后来一生气直接也没有复读就辍学回家跟着父母养鸡这件事,几乎钢城县民间都传开了,身为王少东的亲戚,赵士秀和赵士爱自然也知道了。既然不上学了,接下来找媳妇结婚就成了头等大事了。
要说真凭着王少东现在的水平去参加考试,别说是状元了,就是专科二批的投档线也过不了。而自己又不打算上学了,要是考出真实成绩来,恐怕父母要伤心死了。而冥冥中自己稀里糊涂得发生了高考成绩被人顶替这样一件事,自己不上学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而自己的脸上,以及父母的脸上,不但不觉得这件事情脸上无光,甚至于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而遭受到整个钢城县老百姓的同情。
最重要的,还因为那件事得到了足够的养鸡的启动资金。
“东子他大姨二姨啊,东子还没找媳妇呢,你们俩可一定要给这个外甥操操心啊。”
“凭着东子这条件,咱们什么样的找不到啊,姐你就放心吧。”
大家一边说着,便向屋里面走去。
第0203章 表弟的脸色有些黄()
赵士海的家是前后出厦的五间瓦房,地面铺着瓷砖,前出厦用铝合金门窗封了起来,东边两间屋是客厅,布艺沙发、茶几、电视机橱和电视机、八仙桌子和八仙椅子分别摆放在合适的位置。客厅西边有两个套间门,北边那个套间门进去之后是个联通着后出厦的连接通道,平时也兼做赵士海一家的餐厅,现在这个连接通道里面放了一张床,赵士海就睡在这里,能听得见隔壁坐月子的马翠翠母子两个的一切情况。厨房安排在后出厦里。客厅西边靠南的那个套间门连接着一个单间的卧室,现在是马翠翠和赵京坐月子的地方。
西边两间房子,里面很宽敞,进门西边靠墙角的地方摆着一张床,床上被褥摆的整齐。这地方是客卧,家里要是来了客人就睡在这张床上。现在王少东的姥姥要帮着小舅照顾孩子伺候月子,就住在这个房间里面。
王少东母子两个在赵士海、赵士秀和赵士爱的迎接下,走进了赵士海的家里。
赵士海的小院不大,东西南北盖了一圈屋子,小院看起来就像个见了点光的小井一样,天井一词,可能就是这么来的。
天井里面四五个六七岁的小孩,正在戏耍玩闹,这些小孩都是赵家的后代。
刚才门口站着,然后迎接王少东他们娘俩,拿东西的,多是王少东的同辈,然后在天井里面玩儿的,则是比王少东小一辈的孩子,进了前出厦,在前出厦里面坐着马扎晒太阳的,则多是比王少东大一辈的赵家人,进了客厅,坐在客厅里面喝大茶的,则是赵士玲的长辈了。而赵家来帮忙的妇女们,则在后面厨房里面忙活着。
人是等级社会的动物,在这个时候便很容易看出来了。
赵士玲进屋,坐在出厦里面跟赵士玲同辈的赵家人纷纷站起来打招呼,而王少东也礼貌得跟他们打着招呼。
赵家人多,王少东也认不全,一边笑着点头,一边跟着母亲进了客厅。
客厅里面几个自己应该叫姥爷的人,王少东倒是都认识,一一得打了招呼。
赵士玲笑着打完招呼,便拉着赵士秀和赵士爱的手,要着急地去看望自己的侄子了。
“姐姐来了。”
马翠翠一看赵士玲推门进来,忙撑着身子要坐起来,赵士玲一看,吓得脸色大变,慌忙快步走过去,按着马翠翠的身子说道:“你给俺老老实实得躺着,可千万别累着。”
马翠翠年龄不大,又是头一次生孩子坐月子,好多地方很不注意,这些在医院里面的时候赵士玲已经领教过了。
因为自己男人在姐夫家干活,一天的工资还非常高,所以马翠翠对于姐姐一家应该说还是很感激的,所以自己的亲姐姐进来,她有些激动地要坐起来。赵士玲不让她坐起来,她便有些不好意思得笑着说道:“姐,没事。”
“啥叫没事,听我的才叫没事。”
自家现在日子过得最富有,自然赵士玲说话的底气也足,而大家呢肯定也给她面子。
“翠翠,咱们姐也是为你好,你坐月子还是老老实实得躺着好。”赵士秀和赵士爱也帮着赵士玲说。
无奈之下,马翠慈也只能再躺下去了。
鲁中地区老百姓总结出来的坐月子的禁忌很多,比如说坐月子的妇女同志不能受风着凉,不能洗头,不能刷牙,不能光着脚丫着地,不能吹空调风扇等等的。现在是六月份,天气已经很炎热了,窝在坐月子的屋里不让出去,这也着实有些让人受不了。产妇抑郁症这种情况很多,许多都是憋出来的。
王少东凑到床边,看着躺在床边包着小被子的宝宝,忽然皱了下眉头。
“小舅,你儿子脸色怎么这么黄呢?黄疸是不是有点高啊?”
前世的时候,王少东记得,赵士海的儿子刚出生之后回到家里不久就又回医院住了一次院,说是新生儿黄疸。后来在医院里面怎么也不见效,然后王少东的母亲打听着黄庄乡青冶行村有个老中医,名叫张建行的,让他给看了看。那人掐了掐自己表弟的手指甲,然后给开了一副药,喝了两天就好了。
说起来到现在王少东还记得清楚,张建行给开的治疗黄疸的药,就是两个知了猴儿脱的皮加十粒绿豆煮汤,然后喂小宝宝。
当年王少东刚好放了暑假,然后为了自己这个小表弟治疗黄疸,可是每天晚上都去抓知了猴儿的,所以到现在对这件事还记得一清二楚。
听到王少东这么一说,大家立马都看向了小赵京。虽然现在人多声乱的,但是新出生的婴儿的主要事情就是睡觉,这家伙现在正在睡觉。
睡梦中的赵京,不时得皱皱眉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而他的脸上,黄的特别明显,跟正常的红白色皮肤的小婴儿是有些不同的。
“对呀,大姐,你快看看俺这个孩子,咋脸色这么黄呢?”马翠翠有些慌张地看向了赵士玲。
儿子辍学这一年,家里许多事情都是他最后拿的主意,看得出来,儿子虽然不上学了,但是平时爱看书爱学习的,各方面的知识都有所了解。然而儿子刚才一下子说出黄疸这个词,还是让在场的人都惊了一下。
“东子,你觉得,你小表弟黄疸高?”赵士玲小心得问道。
看着在场的人表情都变得紧张起来,王少东忙说道:“哦,没事没事,黄疸很多小娃娃出生之后都得,别太高就行,这个看我表弟脸色啊,他的胆红素得到200了,不过这个应该还没问题。我看过一本书上写着,对这个小孩黄疸啊,两个蝉蜕和十个绿豆煮汤,喂小宝宝,三两天就好了。”
赵士海一听,如获圣旨,忙说道:“这个好说,松柏山上松柏树上肯定能找到很多蝉蜕,绿豆咱们家里就有。”
马翠翠见丈夫的外甥说的有鼻子有眼儿,不像是闹着玩,忙说道:“士海,快按着东子说的煮点汤,给京京喂上,我觉得今天晚上的时候京京这么闹可能也跟这个黄疸有关。”
第0204章 当公务员的表哥()
黄疸不退,有可能会引发别的毛病,虽然这种几率很小,但是当父母的还是要注意一些的好。
赵士海出去之后打发人到山上弄蝉蜕去了,然后赵士玲便将用红纸包着的,卷起来的六百块钱塞到了马翠翠的枕头底下。
赵士秀和赵士爱一看那卷的有些厚的钱,就知道赵士玲给马翠翠的恭贺,少不了。
“姐,太多了,不能这样。”
马翠翠一摸便知道太多了,十分不好意思得想要把钱拿出来退回去一些,但是又觉得这样做可能有些不礼貌,那手便在自己枕头底下进退两难了。
“翠翠,咱们大姐不缺钱,给你你就拿着吧。”赵士秀劝着说道。
这时候,安排完找蝉蜕的事情的赵士海又走了进来,马翠翠忙把枕头底下的钱拿出来,看着自己的丈夫说道:“士海,你看,姐给咱们这么多。”
赵士海一看,忙从自己老婆手里接过钱来,拆开红包,点数了起来。
“一百、两百、三百、四百、五百、六百!嘿,姐,您生了大侄子,可是真高兴了啊!”
“那当然了,有了大侄子,俺这个当姑姑的能不高兴嘛?”
“能不能再多给点?”赵士海嬉皮笑脸得看着自己姐姐。
赵士玲一听,扬手就做出要打的架势,嘴里还说道:“嘿,我看你个三猴子是没点数了,我看你是三天不打就蹬着鼻子上脸了。”
赵士海一看,一边喊着一边躲起来。
“娘,俺姐又打俺了,俺姐又打俺了。”
王少东的姥姥看到自己的小孙孙嘴巴抽了两下,好像要哭的样子,忙着急地说道:“行了行了,你这个三猴子,也不是你姐要打你,都三十多当爹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一样。你呀快给我出去吧,省的我看着心烦。”
哇的一声,小赵京哭了出来,马翠翠忙着急地坐起来将小宝宝抱起来,一边哄着,一边解开了胸前睡衣的扣子。
赵士海一看惹了事,便忙将钱装起来,逃出去了。
他这一走,赵京吃着奶,也不哭了,然后几个女人又开始拉起家常来了。
王少东在女人窝里也觉得不自在,便出去找跟自己同辈的,年龄又差不多的人玩去了。
王少东刚走到前出厦里面,便被旁边的大舅家的大表哥赵玉斌拉住了。
“嘿,小东子,你们家养鸡养的不错嘛。”
赵玉斌比王少东大十岁,只比赵士海小两岁。小的时候,赵玉斌整天跟在赵士海,也就是自己的小叔身后,满山上跑。等到后来都上了学,赵玉斌学习成绩非常好,而赵士海则一塌糊涂。长大了,赵玉斌成了市人劳局的公务员,而赵士海则成了王少东的公司里的顾问。
“表哥,你一直在吗?我刚才怎么没看到你?”
赵玉斌和赵士海小的时候,赵士玲对他们两个都是多有照顾,然后他们俩跟赵士玲的感情都很好,自然而然得,对王少东的感情也很好。
“刚才我到饭店定菜去了,刚回来。”
王少东点点头,问道:“哪个饭店?”
“庄户饭店,我听你大舅说你和你三舅前几天还把人家庄户饭店给砸了?”
王少东皱了下眉头,连连摆手:“别提了,他们家卖假酒,俺喝了差点就难受死了,那天把俺气的,要不是喝了假酒没力气,还真差点把他们饭店给砸了。”
王少东和赵玉斌接过旁边的人递过来的马扎,挨着墙坐了下来,然后赵玉斌抓了一把瓜子,递给了王少东半把。
“哎,假酒这事,是得管管了。工业酒精人喝了能出人命,可是就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非得用工业酒精勾兑造假酒,真怕将来出大事啊。”
“哎对了,表哥,方家庄那边就有个假酒厂,你们这些政府人员到底知不知道?”
听到王少东提起方家庄的假酒厂,赵玉斌的脸色立马就变得严肃起来,然后小声得对王少东说道:“表弟,咱们干好咱们的活,别理那个假酒厂。”
王少东看着自己表哥脸色的变化,就好像害怕议论议论那个假酒厂,就会遭到别人的报复一样,心里便猜测,自己表哥可能知道那个假酒厂的后台。
说实话,这个假酒厂造出来的假酒,就算没有被自己喝掉,没有伤害自己的身体,也会被别的人喝掉,伤害别人的身体。这个假酒厂,真是个作恶多端的大坏蛋。
王少东真想好好地教训教训这个假酒厂,然而打狗看主人,自己也要弄清楚这个假酒厂背后到底什么后台。如果说对方后台太硬的话,不好打,是不是连他的后台也一块给办了?王少东心里开始琢磨起这件事情来。
“表弟啊,你们家今年养了多少鸡了?”赵玉斌忽然又提高了音量,打算要把话题引向别处。
“哦,山上不多,山下,我爸上了两批肉食鸡,一批八万,总共卖了十六万了。”
赵玉斌立马露出惊讶的表情:“十六万,一只鸡赚十块钱,这半年你们家就赚一百六十万啊!”
说句实话,要是第二批鸡养的时候把细节注意好,把成活率和肉料比给提上来的话,第二批鸡绝对有可能比第一批鸡还赚钱,别说一百六十万了,两批鸡加起来赚两百万都有可能。
不过真实的情况是,王家只赚了一百三十多万,跟赵玉斌估计的数字差不多。
“没有那么多。”
赵玉斌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养鸡的投资,也不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