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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云欢?”韩灵烟比刚刚任何时候都震惊,本就极大的眼眸瞪得更大了。
女子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什么韩灵素?!我才是,我才是!”韩灵烟激动的道:“我的母亲才是韩博的大夫人!现在那个,不过是害死亲妹妹,钩引妹夫,将妹妹的女儿赶到深山的恶毒女人!”
呵呵呵,没想到到头来事实竟是这样的!
“我是云欢!”云欢收回心绪,回道。
女子眼中的哀恸没能逃过云欢的眼睛。是为谁?楚澜还是韩博?“你跟楚澜什么关系?”
云欢一声佞笑:“你若不说,等待你的将不会是疼可以形容的了!我会在你身上划上无数道细小的伤口,然后涂上蜂蜜,让虫子在你的伤口上尽情的舔舐!或者在你的伤口上撒上几把盐……再不然,用稀薄的刀片将你的肉一片片的片下来,很痛,却不足以马上死去,啧啧,这种滋味不知道怎么样?我想这些方法或许老套,不过对付你应该足够了!”
“想来并未能如你愿了!”云欢淡淡问道。
呵呵呵,罢了,这一次,算我凤无邪瞎了眼!
云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在自己面前扮演慈父,一度让自己感动的左相大人竟跟楚澜勾结在一起。不对,韩博一向都是支持楚澜的,有这样的举动倒也不奇怪。怪只怪在他不该算计到自己头上!
女子老实道:“去过。”
韩灵素,难道我真的错信了你?
“痛……”女子紧紧的皱起眉头,顺着云欢的力道放松自己的手腕,以求缓解痛感。
很好,韩博!你要求死,本姑娘岂会不如你愿?
她第一次以心相待一个九幽谷以外的陌生人,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云欢扶起她,问道:“如果我可以给你这个报仇的机会呢?”
韩灵烟情绪稍稍稳定了下,继续道:“我的母亲跟韩夫人是双生姐妹,母亲跟韩博成亲不久,韩夫人借着探视母亲的名义,经常到韩府,钩引韩博。母亲怀上我没多久,韩夫人也很快怀了孕,韩博为了名声,将她养在别院中。在我出生那天,她收买了产婆,以至母亲难产而死。后又买通一个道士,说是我克死母亲,便怂恿父亲将才出生不过两天的我,悄悄送到一座尼姑庵中,所以世人并不知道韩家其实还有个大小姐!在我出生几天后,韩灵素出生,韩夫人被韩博接回韩府,顶替我母亲的身份,做了一辈子的韩夫人。当然,这些是我的奶嬷告诉我的。”
女子坐行着往身后略微缩了缩身子,喃喃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真没想到,韩夫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竟然是这样一个女人!韩博也看似一个谦谦君子,本性却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这个答案,然云欢震惊不已。不敢置信的问道:“韩家的长女不是韩灵素吗?”
“八月初六,韩博到尼姑庵找我,说是亏欠我太多了,让我跟他回家。我在韩博声泪俱下的感情轰炸中,终于在深夜悄悄跟他回了韩府。”
云欢还记得,八月七日那天中午,韩博带着信来找自己的时候,说的是韩灵素一早就带着丫头出府,来为自己庆生,想必那天为做样子,韩灵素是真有出门,那么她定然也是知道韩博跟楚澜的这个计划的!
女子凄然一笑:“你应该问我跟韩博是什么关系更恰当!”
“是的!”韩灵烟狠狠的道:“那毒妇原来被救了回来。不但如此,我还等来楚澜的追杀。这几个月中,他的追杀一天也不曾间断过。我不敢逃回尼姑庵中,但是身上分文没有,于是我瞄准一个经常流连青楼的男人,抢了他一袋银子,租了口棺材,聘了一队哭丧的,扮着死人逃出了楚京。我以为出了楚京就没事了,哪知那些人没多久就又发现了我,之后便有了我长达数月的逃往生涯!”
“韩博把你从北萧国驿馆中接回府后,将你安置在了哪里?楚澜为什么要追杀你?”
云欢发现,此时她的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裙裾,似要将它捏碎似的。
女子神色哀恸的点了点头。
“韩博?你说韩博跟楚澜一同将你迷晕?”
“刚刚你问我认不认识韩灵素,我想也不想便回答不认识,那是因为我心里真心期望世间上永远没有韩灵素这个人!”
真是好计谋啊!
眼前的女子明明长着一张仙子般美好的面容,却怎地有着一副魔鬼的心肠?亏她还以为那红衣的男子跟灰衣男子是这世上的恶魔,现在看来,他们跟眼前的女子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我被楚澜送到了山神庙,他点了我的穴道就走了。”韩灵烟接着道:“不多时,便来了一个女人跟一群黑衣人。后面的事,我就记不得了。”
“因为我前些日子才收到韩灵素即将嫁楚澜的消息。”
平陵公主赵妩被楚澜设计引到了山神庙,同时又给云子卿透露了一些风声,将其给牵连在了其中……
云欢攸地收紧握住她手腕的手,再次问道:“你确定你不知道?”
“呵呵呵,那样岂不是让你太好过了?你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云欢笑得邪恶,趋近她耳边吐出几个字来:“生不如死!”
是我错信了你还是你一开始接近我便是处心积虑的?
云欢知道那是自己为她施针导致一些记忆被深藏了起来。
“当晚韩博引了一个年轻男人来韩府,一见到我就说什么‘很像,真是太像了’,我听着奇怪,却也没有计较。事后我才知道他就是东楚国的安平王爷楚澜。”韩灵烟说着他的名字,眼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恨意:“第二天一早,我用完早膳,便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我才意识到,这其中有着什么阴谋,我更是错信了那个挂着‘父亲’名头的男人!”
“呵!”
难道……
韩灵素,韩灵素……
子云给住攸。想到那血淋淋的场面,女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望向云欢,嚅着嘴问道:“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如果想要我死,大可以一剑刺死我,一包毒药毒死我,或者一根绳子勒死我……”
“在韩府!”韩灵烟咬牙切齿的道:“也就是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了韩灵素。我震惊于她跟我一模一样的面孔,她却残忍的告诉我,我顶替她的名号,发生了一些无法挽回的事。虽然我没有了那一段记忆,虽然我得到了极好的医治,但是我下身轻微的不适感以及一些细碎的伤痕,让我清楚的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
云欢挑眉:“怎么,我不像吗?”
“不是,其实看你的容貌,我早该想到的。”韩灵烟讪讪的道:“你的大名,我早便如雷贯耳。你大婚那日的英姿我虽没见识到,不过楚京城中百姓口中最常提及的便是你的名字了。只是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现在,你的敌人便是我的敌人!”
第183章 陈然的盛情()
翌日,萧夜离留下惊澜,留守在宜州城,处理城主府拆解、补建以及一些城中善后的工作,都需要人来主持。
惊澜虽是有些不愿意独自留守在这,但是自家爷的命令,他自然不可违背。
安排好一切,一行人便往洛川城赶去。
萧夜离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无奈的道:“你啊,真是调皮!下毒的是你,救人的也是你,这不是平白讹了人家三百万两银子?”
“嘭——嘭——”
邻近的一座庄子内,一身浅蓝常袍的陈然负手站在一座凉亭里,面朝云欢此时宿居的院子,眼神迷离。许久才幽然开口道:“你说她遣退了所有侍女?”
楚沂不敢置信,就一泡马尿就要了他们三百万两。
朔月身子被击起三尺高,撞到凉亭的柱子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然后慢慢的顺着柱子跌坐在地上,捂着心口,有些不明所以的望着自己的主子,连嘴角溢出的鲜血都不敢伸手去擦。13acv。
画儿心有不满的去开了门,发现乃是楚沂,不由得靠在门框上,悠然的抱起双臂,抬着下巴戏谑道:“哟,这不是东楚国的太子殿下吗?你属狗的吗?怎么我们小姐走到哪,你都能找到?”
“谁许你评判她的不是?”出口的话语似寒冰,“今后谁要是胆敢指责她半点,休怪孤翻脸无情!滚下去!”
“你又何必明知故问?”楚沂有些怨怼的道:“我们为了追上你们,彻夜赶路,二十天的路程十五天就到了,哪知你们先走两日,反而后到。”
那边云欢等人刚安顿好,便有人在门外吵吵闹闹的拍着院门,震天山响。
朔月拦道:“公子莫急,小的将她们撤走就是了。”
一路上,百姓们得知睿敏王爷跟王妃要走了,不舍之情溢于言表,自发的将他们送到城门。
“多谢公子!”朔月心怀感激的道了谢,领着云欢一行人到了一处环境清幽的南国园林式建筑前。
护卫将云欢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虽是有些奇怪自家太子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公子上心,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道:“我是南陈国陈然太子的护卫朔月,我们太子早在十日前便下令,若是逍遥公子一行到了洛川城,一定要好好接待,不得有一丝怠慢,否则提头去见他!现下小的已然为公子准备了一处庄子,不算很大,公子一行人住着倒也宽敞。”
楚沂无奈,只得返身回去取钱。
“放心,有我在,他想死都死不了!”云欢说着睨了一眼楚沂,催促加威胁道:“不过你还是快回去将钱送来,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他可不可以活过今夜。”
众人骑马的骑马,坐马车的坐马车,进城后又向里走了约莫两个多时辰,才到了洛川城的更为繁华的内城,足见这个城池之大!
“麻烦朔月护卫了。”
画儿这才乐呵呵的道:“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传话去,至于我们小姐要不要救,那就要看她自己的意愿了。”
“我现在身上没带那么多银票,不如你现在跟我前去我们留宿的客栈,必定分文也不少你的!”楚沂为难的道:“他从中毒开始便开始呕吐,偏又吃不下东西,靠着内力撑着,已经半月了,我怕这样下去,他的命不保。”
陈然左手轻轻一挥,一道强劲的内劲打到朔月的胸膛上。
“麻烦画儿姑娘了。”楚沂隐着即将爆发的脾气,客气的道。
云欢吐了吐舌头道:“是啊,我在上面洒了一些可以致人呕吐不止的毒粉。发生静怡跟赵旭那档子事,如果萧明晖从赵月婷那里得知我在他屋檩上放了一只王八,他定然会想着亲自毁了它,再加上楚沂肯出三百万两银子来救一个人的命,我料想定是他中毒无疑!”
“萧明晖了!”云欢心情极好的笑道:“夫君你可还记得他跟静怡成亲当日,我送的那个玉王八?”
就在众人准备找寻第八家客栈的时候,一个护卫打扮的男子找上众人,抱拳问道:“请问哪位是逍遥公子?”
说着打了个手势,众丫头一个不留的离去。
画儿乜斜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道:“找我们小姐的多了去了,人人我都通传,我们小姐岂不是要忙死了?再说了,我们小姐跟你似乎不是很熟吧?”
“你……”想到自己前来的目的,楚沂压下心中不满,道:“画儿姑娘,孤有急事寻你们小姐,麻烦通传一声!”
云欢接过钱数了数,见分文不差,才道:“很简单的,不需要我本人去,你也一样能给他解了。”
“哼!”云欢气呼呼的道:“谁叫他那个娘当初说话那么难听?不取点利息回来,我怎么对得起自己?”
陈然非但没因为自己的好意被人质疑而生气,反而笑道:“呵呵,她总是这般小心翼翼,不相信人啊!”
日夜在州安。“一百万?”画儿不屑的道:“我们小姐还不缺这点钱!”
呵呵,她自己干的好事能不知道吗?!
楚沂咬了咬牙根,一口气将价格提到三百万。
“呵呵。”云欢笑道:“如此说来,我若推搪,倒是有些不知好歹了。罢了,我等也正为住宿犯愁,便依了你,”
二人也不进屋,就在院门口等着。
像洛川城之争这种事关国家利益的大事,萧夜离料到多多少少会有些爱国人士前往观赛助威,却不曾想到他们提前了六天到,依旧没能住上客栈。
“既然这样会让你为难,那本公子还是自行想办法解决住处吧!”云欢说着,就要向外走去。
楚沂急切道:“请说。”
眼见天色将晚,众人便决定先找个客栈住了下来,明儿再说。
朔月听云欢这样一说,忙苦着脸道:“公子万勿推搪,小的的性命掌握在公子手中,请公子怜悯。再说,城中的客栈已经住满,公子一行人众多,想要住宿,怕是有些难的。万望公子看在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帮帮小的。”
哪知寻了好几处客栈都已经人满为患。
“既然如此,我也不拐弯抹角,三百万两必须先交到我手上,我再跟你前去,否则免谈!”云欢故意拿乔。
陈然蓦地转身,浑身散发着一股犹如来自地狱的冷凝气息,眼神冷鸷的瞪视着朔月,跟刚刚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云欢忙对朔月道:“朔月护卫,我自己带着丫头,这些人都撤了吧,人多反而失了清静。”
原来是他!
“太子殿下,依属下看,是那逍遥公子太不知好歹了!”朔月略有不满的指责道。
“是的,太子殿下。”一男子恭敬的垂首而立在他的左侧身后,不是那朔月又是谁?!
在外来人口众多的洛川城能够找到这样一处清幽的地方,显然是用了心的。
“是,太子殿下!”朔月不敢有丝毫停留,艰难的爬起来,以目前自己所能展现的最快的速度,迅速的逃离了现场。
目送朔月离去,云欢对琴棋书画及千刃千斩道:“仔细检查每个地方。”
古老厚重的城墙与城门上方斑驳的字迹昭示着它久远的年代,川流不息的人流与宽阔的街道书写着它如今的辉煌。
又经过十来天的赶路,众人终于抵达洛川城。
只是他竟能猜到自己以男装示人,倒也有些让人不敢小觑。
“公子赶了这许多天的路,应是累了,小的就不打扰公子休息,小的这就告退了。”
萧夜离不解的问道:“卿卿,到底是怎么回事?谁人中毒?”
不多时,楚沂将钱送来,催着云欢跟他前去救人。
见到云欢一身男装袍子,楚沂倒没什么,只是见她戴上了最初自己见到她时那丑陋的东西,心中顿时感慨万千。那对他来说,是一段永世难忘的锥心记忆!以至于他现在的储妃之位任然空着,只盼着有朝一日,位归原主!
见楚沂失神,云欢问道:“不知楚太子殿下要我救何人啊?”
院中安排了三十多名丫鬟,候在大厅,等候云欢的审阅。
“是。”
云欢挑眉笑道:“陈然太子倒是有心了,不过本公子跟他不过几面之缘,似乎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