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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有虐待自己,江可馨虽然心情不好,但还是吃饱了才离开的,然后将带来的早餐全部收拾好,拿起她限量版的lv黑色包包,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她没有跟他道别,亦是连一句话都没有个他说。
安子皓也没有看她,只是感觉到那扇门开了又关,然后房间里少了另一个人的呼吸。
片刻后,只是短短的几秒,门再次打开,响起的依然是那高跟鞋的声音来。
他顿觉烦躁,从心底而来,那像是恶魔带来的声音,终是将他惹怒。
还在签字的笔一顿,然后大手一挥,便将桌子上一堆的文件全数扔在了地上,咆哮起来,“江可馨,你到底有完没完,那么多的文件等着我去签,你看不到吗?”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足可以让走出电梯的江可馨都听到。
只是那敞开的门口,站着的人却是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了出来,她颤颤巍巍的说道,“总,总裁,刚才的数据有些错误,我已经核对清楚,还麻烦您重签一下。”
来人不是江可馨,也不是夏余,而是夏余的导师,她也是待夏余回去后,才发现有一组的数据跟预想的不一样,后来将原始资料调出来才发现,所以立刻做了调整,本以为捡到了一个跟总裁亲密相会的好时机,却不曾想这时候的总裁差点把她给吃了。
安子皓也在看清来人的时候,略微尴尬了下,嘴角抽了抽,终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感觉办公室里的空气因为江可馨的到来而阴郁的慌,他快要喘不过气来,骨节分明的大手解开衬衫领口的三粒扣子,想要舒缓下气息,可是,依然憋的慌。
他拿起身后椅子上的外套和桌上的车钥匙,大步便走了出去。
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了往电梯处走去的夏余,她手里抱着一叠资料,像是很急的样子。
“去哪里?”他隐忍怒气,在发火的边缘闷声问了出来。
“哦,总裁,这一楼影印室的复印机坏了,我拿到楼下一层去复印。”夏余抱着手中的资料,轻声开口。
下一秒,安子皓却猛然打落她手中的文件,任凭那对于她来说重要致命的文件在走廊上洋洋洒洒起来,在她惊愕间大手便钳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拉着她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然后按下了下降键。。。。。。
第255章 皓馨篇 (二十二):和夏余独处()
下一秒,安子皓却猛然打落她手中的文件,任凭那对于她来说重要致命的文件在走廊上洋洋洒洒起来,在她惊愕间大手便钳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拉着她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然后按下了下降键。。。。。。
身后,留下的是一地狼狈的文件,散落在走廊上的各处。
“总,总裁,怎么了?”电梯内,面对着那从三十三楼不断变化的数字,夏余轻声开口。
安子皓没有回答,只是呼呼的喘着气,那些在江可馨身上得到的怨气,似乎要一冲而发了。
夏余也是感觉到了他的怒气,便也没有在说话,看了看自己方才被握紧的手,有些尴尬的笑了。
其实,他在进电梯的那刻便将手松开了,其实,他或许自己都没有发现拽的那个人是她吧。
只是,现在看他心情不好的样子,夏余便想要陪他,她似乎是忘记了他已经结婚,忘记了他已与江家联姻,更是忘记了那道德理念,似乎从第一次就想要靠近的心此刻蠢蠢欲动的更加激烈起来。
片刻后,电梯停下,安子皓便朝着那性能极好的黑色轿车走去,而身后的夏余自是也跟着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夏余坐进车子后,还没有来得及将安全带系上,车子便开了出去,吓得她一手用力的抓住边上的把手,但身子习惯了惯性之后才松开,将安全带系好。
安子皓似乎也并不知道要去哪里,车子在驶出一段距离之后,他调转车头,夏余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位上,她还是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因为一向严谨的他转弯连转向灯都没有打。
她想要出口叫他,可是在看到他那阴着气的侧脸,有些迟疑,过了片刻,她硬是将话给咽了下去。
她是自卑的,自卑的不敢去靠近那么好的他,她亦是知晓分寸的,那是一段属于江可馨和他的爱情,她无法立足,更是无法插手。
安子皓双手紧握着方向盘,脚下像是被装了马达一般,用力的踩着油门,车子便飞奔出去,但性能极好,即便此时开的如此之快,但车内依然感觉不到那呼啸而过的车速是有多骇人。
抓着安全带,夏余望着他的五官立体又分明的侧脸;“总裁,不喜欢夫人来送饭?”
他开的太快,太猛,她忽然就有些害怕,所以她希望说些事情来让他分心,这样车速自是会慢下来。
只可惜,夏余想的真是有些多了。
“不许提她。”安子皓冰冷的话语响在车厢内,夏余硬是生生的抖了抖肩膀。
看着他的戾气还存在着,而且有增无减,夏余心里的害怕更甚,她目光扫过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她突然道;“开慢些吧,安全。”
皱眉,安子皓没有减慢车速,凉凉的开口,“怎么,很怕死?我可记得你那日的骨气啊?傲人的很啊?”
他眯着的双眸亦是想到了那日在酒吧里的情景,而夏余自是也没有忘记,此时在他的话语中,她亦是记起那是怎样的羞辱。
她的水眸波光粼粼,像是那海面上的湖水被阳光照射的更加透明起来,亦是想到了什么,她哽着声音开口,“如果是一个人,我便不怕,但现在有妈妈,我还有妈妈要照顾。”
安子皓倒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行驶的车速却是降了下来,慢慢的进入到正常的车速来。
“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上天会保佑你的。”安子皓不是神灵的教徒,不信仰宗教,却在此刻因为她方才的话相信有上帝这一说。
“我不要保佑我,只要保佑妈妈就好了,那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夏余嘴角带着笑,那是在想到母亲之后才显露出来的,只是那双眸中还有一丝遮不住的忧伤。
安子皓对她的好感不禁加剧,更是觉得当初的决定是对的,能够帮助这样的人,他心里亦是满足的,他在香城是首富,面对弱势群体他常常伸出援助之手,但每一次都是戚进去做的,他只要确定捐出的金额就行了,而夏余是唯一一次他想要帮助,而不是给与物质方面的。
他不得不说夏余在她们这个年龄层中应该是少见的,坚强,勇敢,乐观,向上。
车子缓缓的停下,安子皓率先的下了车,夏余跟着下来,才发现车子竟开到了海边来了。
站在沙滩边,远远的有海风吹来,更是有那海水里咸咸的味道。
一望无际的海岸线,看不到终点,亦如此刻安子皓的内心,深沉却又阴冷。
他不想去想关于江可馨的任何事情,可是却又忍不住的想起。
“跟我说说你的事吧。”安子皓知道夏余站在他的身后,他现在需要别的故事来覆盖住江可馨留下的痕迹。
“我,我的故事很乏味的。”夏余揪着衣角,当着他面讲那些过往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能有多乏味?”安子皓淡声反问。
“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总裁可能不会喜欢听的。”夏余低着头,双眼落在脚尖上。
她的故事,她相信他一定知道,姚律师肯定会跟他说的吧。
“总裁,我能问你个问题吗?”夏余在片刻后,开口。
安子皓并未回答,却只是挑了挑眉,示意她可以。
“我是怎么被招进来的?”夏余声音很轻很小,差点就被那海风吹散了,可是安子皓却还是一字不差的听清楚了。
她是怎么被招进来的?安子皓内心也在问,他当时是一时的冲动想要帮她,还是因为姚安安,而在此时他忽然就分不清楚了,也不想分清楚了。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安子皓并未直接回答她,而是双眸落在她粉红的脸颊上,却是反问了她一个问题。
“总裁,您请说。”夏余笑了笑,对于安子皓如此礼貌绅士,夏余也是出乎意料的。
“如果出卖尊严便可以救你母亲,你会怎么做?”修长温热的手指摩挲着裤子的边缝,深沉的眸光砸落在夏余的头顶。
夏余虽然性子是倔强的,而性格还是很胆小的,现在被他这样火辣辣的目光注视着,她立刻低下头,不敢与他的眸光对视,抿着嘴,低着头,抠着两手,有些窘迫;“也许会也许不会。”
安子皓神色稍微柔和,唇角好像有勾起的弧度;“你很倔强。”
倔强,她不是第一次听他说出来,遥记得第一次,他便捏着她的下巴问她为何要如此的倔强,而此刻他说出这样的词语来,他可曾知,倔强是她身在夏家唯一剩下的东西了。
在那里,她是个私生女,永远抬不起头来,大家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所以她的尊严,她的骄傲,早就在夏家被磨光,只是倔强,她不会丢,永远不会丢下。
“你是我要求招进来的,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提出了招聘大学生来当实习生的构想,而真正帮你的是自己。”
说到这里,安子皓顿了顿,然后看着她又缓缓的开口,“因为你的倔强,你骨子里的善良和开朗,让你即便受了那么多不公平的待遇后依然可以好好的活着,所以你那颗乐观的心让你在面试中独树一帜,面试官是我的助理,他递上来的得分,你是特殊的,同时你的那句‘苹果好吃,所以大家都想要咬一口’,这样类似的答案,完全不是从专业的视角出发,但是我们招的是实习生,是新鲜的血液,我们所要求的便是实习生能够将大学生活里的那些童真和美好带进来,所以,你现在依然有自己的倔强,你并没有因为认识我而在公司有任何的特权。”
“所以我们看中的是你身上的健康,乐观,坚强,勇敢,就像是灰姑娘一样。”安子皓点燃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下是他一张巧夺天功的俊脸。
夏余顿了顿,然后笑了笑,“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你帮了我两次,以后你要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鼎力相助,虽然我的力量很单薄,虽然您可能不会需要,但是我是真心的,真心的感谢您。”
安子皓知道夏余是个家教很好的人,知书达理,而且说话语气都是慢慢的,不像北方女人那样,声线粗,甚至连话语都是粗的,他这才发现,他的情绪似乎得以控制了。
“你恨过你爸爸吗?”安子皓开口,亦是不带声色的问道。
“没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个人更是应该为自己犯过的错而负责,妈妈错了,所以她付出了代价。”那虽然是她妈妈,但她还在站在道德的角度上,分析的很是通透和公平。
“不过,如果可以预知未来的话,我相信妈妈一定不会选择这条路。”她轻声的叹息,眼角亦是留下了一行热泪。
那是一条多么难走的路,她看在眼里,却是疼在了心里。
…………………这个番外不长,大概十几万字左右,飘走。…………………
第256章 皓馨篇 (二十三):他的手搁在她肩上()
“不过,如果可以预知未来的话,我相信妈妈一定不会选择这条路。”她轻声的叹息,眼角亦是留下了一行热泪。
那是一条多么难走的路,她看在眼里,却是疼在了心里。
她怎么会不知道那样的痛,那是人世间最最最痛的事情,曾经有人说,你知道女人生孩子有多痛吗,那是比死还要疼的一种痛,但是你又知道当人小。三的痛吗,那是比生孩子还要疼上千倍万倍的痛。
可是,她怨不得妈妈,那也是她的爱情,也是她的青春,她要怎样去怨恨她。
她记得妈妈曾经说过,她没想到,当年在火车站,她的一个转身便遇见了爱情,更没有想到这场爱情要了她的命。
所以,她要去恨谁,要怎么去恨?
“人生都会有出其不意的事情发生,而每个人都不会是个完美的人,但我们如若在犯错后知道改正便会是好人,只可惜的是,你妈妈在错了之后并没有选择弥补,而是选择了*。”安子皓点燃一支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那淡淡的火星一闪一烁,夏余的泪流的更凶。
她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她知道是母亲犯贱,她更是知道她们都没有权利去怨恨大妈她们,毕竟是她们先打破了她们美好的家庭。
她现在才相信这个世界是圆的,不管是错误,还是人生,都是圈联起来的。
一滴泪顺着尖锐的下巴滴在脚边的沙滩上,瞬间变被淹没在干涸的沙丘中,她狠狠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我知道,是我们先错了,是我们没有处理好道德与爱情。”
她低头认错的样子真的像极了犯错的初生中,安子皓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嘘着嘴巴吐出一口烟圈,她忽然觉得他说的话有些残忍,硬是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
“谁错是对,我们没有权利去评论,或许你母亲跟你一样的倔强,认定的路便要一直走下去,即便撞得尸骨无存还是不会回头。”他将最后一口烟抽完,然后将烟蒂扔在沙滩上,黑色的皮鞋将那最后一点火星按灭。
夏余看着他的动作,也是看见了那最后一丝星光的熄灭,亦如她生命中曾经出现过无数次的阳光,也一样会消失不见。
“我不是倔强,我只有倔强。”夏余低着头,颤着肩膀,想要努力抓住那一丝火星光。
短短的十个字,安子皓却是感受到了她内心的绝望和无助,他记得她的简历上清楚的写着年龄,二十岁,本该是花一般无忧无虑的吧,可是她却这样活了下来。
我不是倔强,我只有倔强,漫漫人生路,我只能带着我的倔强活下去。
“江可馨也是倔强的。”安子皓忽而又说出了一句跟此时毫无相关的话来,他不知道怎么回事,方才的那一瞬间脑海里便浮现江可馨的脸,倔强的跟在他身后那么多年。
“嗯?”夏余疑惑的看着他,似是因为这格格不入的话语。
“呵呵。”安子皓却是笑了,然后又点燃了一根烟,他不记得他是爱抽烟的人,却在此时一根接着一根抽起来。
“是,是总裁夫人吗?”夏余试探的问道,江可馨,应该就是那个江家的千金,在香城男人最想娶的女人排行榜中位居首位的那个江可馨吧。
“你相信现在社会还有指腹为婚这样的事情吗?”烟圈一圈一圈,逐渐变得多了起来,夏余看着安子皓的侧脸都有些模糊起来,可是她依然在那模糊中看到了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并不如他所说的那般厌恶江可馨,相反,他却是在乎她的。
“我和她便是指腹为婚的,五岁前,母亲只是告诉我她是妹妹,让我好好对她,好好保护她,那时候的我对江可馨真可以说是*爱呵护到了极致,后来大概六岁吧,那是后的江可馨三岁多点,我现在还记得她当时的样子,一身白色的公主裙,两个冲天的羊角辫甚是搞笑,可是她却突然跑到我的面前来,那一次,她不再叫我哥哥,而是叫我安子皓,我当时很生气,就大声的训斥她,说她是个没有礼貌的坏女孩,怎可知,她居然叉着小腰,大言不惭道,‘你是要当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