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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凌思哲长叹了口气;“眼下真是多事之秋,先是青铜古盒被盗,现在他们连人都盗,简直丧心病狂。”
“这里交给你了,解药研制有进展了吗?”
“楚先生放心吧,只是制作过程麻烦了些,而且您给我提供的药材很齐全,所以我这边是绝对没问题的,眼下最要紧的,是将白先生与黎小姐找回来。”
楚南棠拍了拍他的肩膀:“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只要能把解药配制出来。”
凌思哲满是无赖,轻叹了口气:“希望你这边能够顺利一些,只怕还会整什么幺蛾子。”
回去的路上,楚南棠车子开得极慢,我提醒了声:“南棠,红灯。”
他这才回过神,停了下车。
在等红灯时,我想了想说道:“南棠,他们现在频频动作,估计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十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沉声说:“我在想这个人,会是谁呢?”
“哪个人?”
“能顺利盗走装有两个人的玻璃棺,并且密室里到处设有机会,与防盗系统,他是如何得知并一一破解的?”
“我们这里面,真的有奸细吗?”
他猛的转头怔忡的盯着我:“应该是肯定的,青铜古盒是他偷的,玻璃棺也是他盗的。”
“可是”我有点想不明白:“小白他们都昏睡不醒,只剩下我们几个,而张教授天天呆在学校,哪里有时候偷走玻璃棺呢?”
“夫人有没有想过,其实那三个人之中,有一个人并没有沉睡?他一直是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这怎么可能?我们明明亲眼看到那药注射进他们的体内。”我不敢往深处去想,怕寻找到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
“算了,先回家吧。绿灯了。”车子继续前行,我想南棠此刻的心情或许跟我一样沉重,明明很疲于应对这些事情,但不得不去面对。
然而对于外力的冲击,我们可以接受,可是好友的背叛呢?
那晚觉得十分疲惫,将小凡哄好之后,便上床睡觉了。
半睡半醒之间,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在我的耳畔回响着。
‘炎魄之心一旦觉醒,便将预示着埋葬在地下的千军万马,重见天日!’
‘炎魄之心,将会觉醒’
‘骇——!’
我吓得猛的从睡梦中惊醒,发现楚南棠已经不在身边,摸了摸空荡荡的床位,已经凉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四点,这个时间他会去哪里?
我从床上爬起,拿了衣服披上走出了房间。
寂寥的月光从窗台照了进来,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我轻轻的叫了两声:“南棠,南棠你在吗?”
没有得到回应,我心里隐隐感到一阵不安,下意识跑去小凡的房间,只见十殿司阴正守在房间,感觉有人闯了进来,从暗处走出。
看到我是,行了礼又赶紧了隐没于黑暗之中。
小凡安然的还在睡梦中,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我轻轻退出房间,将屋子里都找了个遍。
直到天快要亮了,看到陆唯从外外走了进来,我猛的从沙发上起身迎了上去。
“陆唯,你看到楚先生了吗?”
陆唯了然道:“昨晚十二点,看到楚先生开着车,急匆匆的离开了,好像是去山顶的别墅,他特意叮嘱了,如果夫人提起来,就告诉她,这两天有公事要处理,也许不会回来。”
事情来得太突然,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他不可能对我只字不提,这么匆忙离开。
“陆唯,你照顾好小凡,我去一趟山顶别墅。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会很快回来。”
“这”陆唯一脸凝重,欲言又止。
我便觉得很不对劲儿,拉过他严肃询问;“你给我说实话,究竟怎么回事?!”
陆唯摇了摇头:“具体我也不知道,只是楚先生离开的时候,状态很不好,整个人的脸色很苍白,似乎十分痛苦。我问了他,可是楚先生也不愿意多说。”
“我先走了,家里的事情交给你。”
“好的,太太放心吧。”
我匆匆忙忙的出门叫了出租车,一路赶到了山顶了别墅。果然看到楚南棠的车停在了别墅的院子里。
出来的匆忙忘了带钥匙,我按了按门铃,可是里面一直都没有人来开门。
我只能爬到窗子边,朝里面叫了几声:“南棠!南棠你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有什么我们一起面对解决,你不要一个人悄悄藏起来!”
每次都是这样,他总是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痛苦,却什么都不愿和我说,可他越是这样,我才会越担心。
终于屋内传来了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但好在似乎并无大碍。
“夫人,我没事,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回去好好照顾小凡。”
泪水一瞬间就涌了上来:“你觉得我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放心的离开?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你?如果你真的没事,你就开门让我进去看你一眼,你要是真的没事,我看一眼就离开!”
见我坚持不肯走,楚南棠没有再劝说我,但也不肯开门,屋内恢复了死寂般的沉静。
我守在外边不知不觉的等了几个小时,突然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直到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洗涤着万物。
突然听到门锁打开的声音,我心情激动的冲了进去,只见眼前的男人满头青丝,竟一夜间变成了白发。
我呆滞的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南棠,你的头发怎么”
“禁咒反蚀越来越厉害,才导致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我哽咽着上前抱住了他:“那你为什么从来都不告诉我,还一个人悄悄的把自己躲到这儿藏起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多害怕?”
“对不起夫人,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他沉默了许久:“如果我真的要离开你,我希望在一个你看不到的地方,这样你不会太伤心,只是以为我去了很远的地方。”
“你这个大傻瓜!你不会离开我,除非真的有非走不可的理由,你这样悄悄离开,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出事了。”
他苦涩一笑:“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
“龙见月说可以解开禁咒,你找过他吗?”
“我后来找过,他只说必须等到四个月之后的月圆之夜,才有办法解了这禁咒。”
“禁咒反蚀的迅速,与被打开的青铜古盒有关,那是能压制你禁咒被反蚀的力量,而刚好龙见月的力量回来了,龙见月正是能破解禁咒的人,你说,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楚南棠失笑:“夫人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还不是被逼的?而且也跟你学了很多呀。”我冲他笑了笑,悲伤一下子被冲淡了不少。
“关键还是在于龙见月那边,只要他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或许很多困难都能迎刄而解了。”
正在此时,楚南棠的电话响了,他回头看了眼搁在茶几上的电话,沉声说:“大概是张教授打来的,我去接个电话。”
我轻应了声,看到拿过了手机走到一旁接了电话,神色有些凝重,等了好一会儿,才挂断了。
他拿过外套似乎要准备出门:“夫人,我现在要去大学一趟,你跟我一起?”
“嗯,我要去,你以后别想再把我甩开了。”
我上前抱过他的手臂,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估计甩也甩不开。
他失笑,倾身上前吻了吻我的额头,开车与我一同到了学校。
来到张教授的研究室外,门上半开着的,只见他正坐在电脑前,不紧不慢的似乎在整理着资料。
楚南棠礼貌性的敲了敲门,听到敲门声张教授抬头看了过来,朝我们招了招手:“来了,快进来。”
我和楚南棠走了进去,顺势将门给关上。
此时张教授一边将文献调出,一边瞥了眼楚南棠的头发,不失幽默的说了句:“年轻人哪里染的头发?不适合你,还是赶紧的染回来吧。”
楚南棠失笑:“下次我再试试染个红头发吧。”
张教授一脸嫌弃,咕滴了句:“中国人,黑头发标志性的向征,搞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哪里好看了?”
这次我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老师,那叫时尚。”
“时尚?这种时尚不要也罢。楚先生,你看这个”
楚南棠凑上前,拿过鼠标翻了翻:“这都是婼羌古国的文字,上面写了什么?”
“我后来找了一个老朋友,他是专门研究这些个稀奇古文的奇人,于是找他翻译了下。讲的是婼羌国的国君月,想要得到永衡的和生命和力量,一统天下。便让大祭司给他练制丹药。
有点像秦皇那时,这些丹药确实让他年轻了许多,但是依旧不能够实现长生不死,于是国王月越来越不满足,又私下与巫族其他的长老商量。
布下了一个邪阵,据说这个邪阵以童女之精元为主,只要保持着这个邪阵永远不灭,那么就能通过这个邪阵获取的力量,达到长生不死的效果。
可是这个邪阵杀了很多人,大祭司风为了阻止国君月,引发了一场内乱,巫族的长老听命于国君月的命令,与大祭司风斗法,最终大祭司耗尽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将国君月的军队封印在地底之下
破解封印必须得到炎魄,当年大祭司风封印了他的军队之后,将炎魄交给了他最信任的妹妹,诺。混乱中诺带着炎魄不知逃离了何方。”
我与楚南棠相视了一眼,震撼不己。
楚南棠说道:“我之前还是一直找不到源头。”
“什么?”
“利用童女的精元,凝聚强大的能量,达到长生不死的传说,确实是存在的,而我也遇到这样的两个人。或许,不只两个,也许有三个,或者四个”
老教授听得有些懵:“等等,你是说,你见过这种邪阵?”
“对,我确实见过,老教授,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
“什么?”
楚南棠深吸了口气,才说:“婼羌国的国王月,也许还活着。”
“这这都是野史传说,怎么能当真?长生不死,活了一千多年的妖?”
“张教授,很感谢你对我的帮助,这些文献的意义对我很大。之后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插手,我怕把你牵扯进来,因为这些事情,已经不是常人可以解决的了。”
张教授还有些无法理解,或者这些明明听着你是天方夜谭的事情,有人一本正经的跟他说确实存在,他根本接受不了。
“这个我得好好想想,再消化消化!”
“老师,南棠不想再让你涉险了,这件事情调查到此为止,差不多已经得知了个大概了。”
张教授紧抿着唇没有说话,良久才说:“我一向做事有始有终,虽然这确实是我不太能接受得了的,但是如果有一个结果,你们一定要告诉我,与详细说说。”
楚南棠失笑:“会的,谢谢张教授。”
我和楚南棠没有回到宅子里,而是回了山顶别墅。
好在别墅里还有很多食材可以做饭,晚上我精心为他做了几道菜,见他吃得很香,我也开心。
吃完饭,我问他:“今晚是在这里歇下了,还是要回宅子那边?”
“今晚先在这儿歇着吧。”楚南棠放下了手中拷贝过来的文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我上前替他按摩了下太阳穴:“感觉会不会好点?”
“夫人真是贤惠。”他满是柔情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看着我,反手轻抚过我的脸,我抬手覆上,与他十指紧扣。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我浅笑:“是啊,我们历经了两辈子,明明很熟悉了,可是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是觉得时间远远不够。南棠,我爱你。”
“我知道。”楚南棠眸光闪过一丝泪水,深吸了口,拉过我坐到了他的身边。
“其实过去对我来说真的太久了,有很多事情都已记不太清楚。活了一千年的概念,会是什么样的,我们也无法想像。”
“一个人孤独的活一千年,那简直是一种折磨,看着身边的亲人、朋友、爱人一个个离逝,他难道不会感到痛苦?
但是我们不一样,我们有彼此,时间对我们来说,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们能紧扣着手一起走到地老天荒,不再生死轮回,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肆意的爱着彼此,不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吗?”
“夫人说得极是。”他倾身上前吻了吻我的唇。
由蜻蜓点水般,渐渐热烈绵长,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处,有些麻痒。
我咬着唇,埋在他的胸口,轻轻的喊着他的名字:“南棠,南棠”
只觉他的呼吸越渐急促起来,猛的将我打横抱起,我惊呼了声,双手下意识的勾过了他的脖子。
“夫人,我们去房间,继续温存。”
“嗯”我脸上一阵滚烫,不敢看他热烈的双眸。
他低低的笑了声,调侃了句:“夫人真可爱,还是这么羞涩。”
这一晚,他要了我三次,直到我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被遗忘的梦再一次在脑海里浮现,那个声音遥远得仿佛从天际传来,陌生,又无比的熟悉。
‘炎魄之心,快苏醒吧。’
我感觉自己身处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四周一片漆黑,无边无际,像是宇宙的黑洞。
“你是谁?你在哪里?”
突然黑暗的天空,出现在了一张模糊的脸,我极力的想要看清楚他的模样,可是那张脸如同水中的泡影一般,虚幻得一点儿也不真实。
“阿诺,要阻止他们,要保护好炎魄之心。”
“炎魄之心是什么?”
那张有脸不见了,化出了一只手,像是随意变化的黑色云,他告诉我:“炎魄化成了你的心脏,不要让人拿走你的心!”
说罢,那只大手从我的左心脏穿了过去。
我尖叫了声,满头冷汗的从睡梦中惊醒。
“夫人!你怎么了?”楚南棠被我吓得从床上弹坐起来,一脸关心询问。
我双手疲惫的盖着脸,许久,才说:“或许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总是做一些奇怪的梦。”
楚南棠将我拥入怀中,一手轻拍着我的后背,不断的安慰着我。
“没事了,别担心,还有我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在都在你的身边。”
我深吸了口气,抬手紧拥着他:“那你要记住,以后再也不能一个悄悄的离开,把我一个人丢下。不可以!楚南棠你听清楚了吗?!”
“我发誓,再也不丢下你一个人。”
听罢,心里一阵欢喜,不由得舒展了眉,笑了出来:“嗯,如果有下次,我就把了休了,带着小凡一起改嫁,让你哭死。”
“夫人,你可真调皮。”
楚南棠拿过眼镜,看了眼时间:“还早,才凌晨三点,夫人继续睡。”
“你干什么去?”
“我去煮咖啡。”
“你不睡了?现在还这么早,你煮什么咖啡?”
楚南棠失笑:“你不在的时候啊,我就习惯每天三点多的时候起来,煮杯咖啡,理处一下工作,然后就晃到了天亮。”
听他若无其事的提起这些,莫明的有点儿心酸。
“不行,我现在回来了,你就不能把这些毛病改了?你陪我睡,你不在我身边,我睡觉总是不塌实。”
他轻叹了口气,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