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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一阵铃铛悦耳的声音传来,随着他舞动我才注意到他的左脚系着很多串银铃铛,铃铛响得很有节奏,渐渐的我听出了一些味道来,就像是平常乡下祭祀的法师也会这样摇响送魂的铃铛。
我摒住了呼吸。他的每一脚走得很有章法。没多久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毫无规律灰白地面会随着他的每一步而改变形态。他沿着这个圈跳到了原来的起点,缓缓收回了舞步。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原本封闭的石壁在九天之位开启了一道门。
我在这一该从来没觉得人生如此美好过:“开了!龙见月你好厉害,你刚才跳的是什么舞?为什么跳一支舞就能将石壁打开?”
龙见月眼睛幽深得看不到底,怔忡的盯着那道开启的门沉默了半晌才道:“葬魂”
我只觉得眼前这男人邪门得很,肯定不是普通人,跟着他走出了这个封闭的空间,这里就像一个隧道不知延伸到哪里,手电筒闪了几下后彻底的黑了,一切陷入了无止尽的黑暗之中。
突然龙见月顿住了步子,他的手摸到一堵冰冷的石墙:“出口被堵住了。”
本以为穿过这条黑呼呼的隧道就能出去,我想得太简单了,那墓室布置得如此费尽心机,又怎么可能让人轻易的离开这里。
龙见月聚精会神的开始在洞壁上摸了好一会儿,似乎有什么新的发现冲我道:“你退后二十步!”
“为什么?”
“别问这么多,若是这石门打不开,你我也只能死在这里了。”
龙见月摸着石壁上凹凸起来的几块石头,眼眸射出两道精光。我一边往后倒退着数着数:“一、二、三、四十八、十九、二十!我退二十步了,你”
‘轰’的一声巨响从尽头传来,我心口一紧,疯狂的跑了上去:“龙见月,龙见月你在哪里!!”
当看到那满天的星辰闪耀,夜风抚过自己的脸颊时别提有多激动了。
终于出来了!只是龙见月不见了!也不知道他触碰到了哪里,石门被打开了。突然我被什么东西给鬲了脚,疼得厉害,借着月光我本想弯腰去捡时,却被一旁的声音给制止:“别碰那个!上面沾染了巨毒!”
我看到他从黑暗中走出,安然无恙便放心了:“还好你没事,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会有巨毒?”
“因为我中毒了!”说罢龙见月直挺挺的朝地上倒去。
“龙见月!”
突然,一只红色的纸鹤飞到了我的跟前,顿时我的心平静了下来,站起身眺向古墓深处。
直到那熟悉的身影快步朝我走了过来,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冲上前扑进了他的怀里。
“南棠,你知不知道害我担心死了。”
“我听到这边有响动,就知道你离我不远了,之前放的纸鹤都没有用,仿佛那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会吸走纸鹤的灵力。”
我拉过他的手:“快,有人中毒了。”
他讶然的看着我,好一会儿:“墓里有一口空棺材,你说的人,莫非是棺中之人?”
我点了点头,他抽了口气,立即与我一道走到了龙见月的面前。
待楚南棠来到龙见月身边,他还余有最后尚存的一丝意识。
“他没事吧?”
楚南棠查看了一番,摇了摇头:“不能肯定他究竟会不会有事。”
说着,拿出了一颗药丸喂给了他,他清醒了很多。
“快快走!”
龙见月的声音很上虚弱,楚南棠竟是毫不费力的将龙见月背上了背,用纸巾包过脚下那奇怪的暗器收进了包里,快速的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就在他们踏出洞的那一刹那石门再一次关上,隔绝了这个世间。
今夜的月亮很圆,照在这寂静的沙漠绿州,我们加快了脚步,不断的鼓励着他:“龙见月,你再坚持一些,等送到医院就好了。”
沙漠地带,又是晚上很容易迷路,楚南棠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观察了一番才道:“幸好,我们离他们距离不是很远,往这边走。”
大约又走了半个小时,我高兴了叫了声:“我看到他们了,在那儿呢!”
我跑上前冲他们喊了几声,听到声音,他们朝这边看了过来,起先还不敢相信,定了定神才确定真是我们,才迎了上来。
立晟从楚南棠那儿扶过了龙见月:“这家伙是谁?好奇怪的打扮!玩cosplay?”
“来不及开玩笑了,他中了毒,先送他去医院。”我说。
张教授说道:“小镇只有诊所,得开车送到附近的市区。”
我们又连夜匆匆开车送龙见月去了医院,直到送进急诊室,跟着来的人只有张教室,楚南棠,我们仨。
放松下来,楚南棠才问我:“你怎么知道他叫龙见月?”
我将龙见月遗落的玉佩交给了楚南棠:“这是他的东西,上面刻了名字。文字我看不懂,但是他说,这三个字就是龙见月。”
“龙见月?”楚南棠若有所思,将圆形的玉佩交给了张教授:“张教授,你看看。”
张教授眼中惊芒乍现:“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玉佩,你看这个玉纹,曾在西域史料中就有记载,只有皇室中人,才有资格享用。”
“你是说这个龙见月是皇室中人?”
张教授凝眉:“这也只是初步的推测,还得慢慢去证实。”
“先等他醒过来再说吧。”楚南棠想了想道:“看主墓里,并非是皇室下葬的礼遇,从他棺木雕刻的符文,像是对一种力量的忌惮,但我想,不管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他身上会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在医院里守了三天三夜,龙见月总算醒了过来,医生说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虚弱,还得留院再多加观察。
床前突然多了两个人,让他极不自在,问了句:“你们是什么人?”
楚南棠双手抱胸,反问:“你又是什么人?”
“我说过,我不记得了。”龙见月紧惕的盯着楚南棠,视线落定在他的手臂上,凝眉:“你手臂上的印记”
楚南棠撩起袖子,将手臂递到了他的面前:“认得这个?”
龙见月一瞬不瞬的看了许久,摇了摇头:“熟悉,但是想不起来。”
楚南棠抽了口气:“你再好好想想。”
龙见月闭目似乎在努力回想着什么,直到最后他扶着额沉声道:“头疼,想不起来”
我上前扶过他:“算了,暂时还是别想了,先把身体养好要紧。”
楚南棠点了下头,之后大伙儿商量了一番,先带着龙见月这活化石回去,或许能有点帮助。
龙见月在医院里养了三天,决意出院,带着他回暂租的房子,他看到白忆情的表情时,让人难以琢磨。
几乎是下意识的,冲上前将白忆情制服在地上。
白忆情疼得嗷嗷直叫,完全想不明白怎么触了这尊菩萨。
我上前拉过了他:“龙见月,他是我们的朋友,你先放开他。”
龙见月回头盯着我,许久,似乎才相信了我的话,放开了白忆情。
白忆情气呼呼的揉着手臂,提了口气问他:“你疯了?!刚才差点把我的胳膊给拧断了,咱俩有什么仇什么怨呐!啊?你道是给我说说。”
龙见月见他这般生气,表情严肃怔忡的盯着他:“你是谁?”
“我?听好了!”白忆情提高了嗓门儿:“爷爷叫白忆情!”
“白忆情不对,你不叫这个名字,你不是这个名字!!”龙见月抱着头痛苦的哀嚎了两声。
“小白,你先出去。”楚南棠命令道。
白忆情一脸不爽:“这哥们打了我就装病了是吧?祖师爷爷,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啊!”
楚南棠轻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有冤枉你?你先出去,他发病了,冷不丁又抓着你打。”
白忆情听罢,这才冷哼了声,大步转身离开了屋子。
直到白忆情离开,龙见月坐在椅子上才渐渐平复了心情。
“你刚才说,他不叫这个名字,那他该叫什么名字?”
龙见月捧着头一脸痛苦:“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张教授蹙眉:“他不会是得了失忆症?”
“张教授,我们出去谈,灵笙,你照顾好他。”
说着他们转身离开了,我目送着他的背影,轻拍着龙见月的后背:“没事,你放松点,想不起来不要勉强自己,或许以后会想起来的。”
“嗯。”龙见月凝眸沉思了许久,才说:“刚那个人,身上有杀气,还有隐藏在黑暗里,强大到可怕的力量。”
“哪个人?”
“叫小白的,白忆情!”
黎清染情绪似有些激动:“你别胡说,小白这种二货,哪里来的杀气还有什么可怕的力量?”
我讶然黎清染竟然会替小白说话,立晟冷笑了声:“怎么不可能?那家伙看着单纯无害,又二又贱的,谁知道骨子里包藏着什么坏心?”
“喂,你们无凭无证的就这样猜忌自己的同伴真的好吗?”
龙见月凝视着黎清染,十分肯定道:“我见过你。”
黎清染猛然瞪大了眼睛:“你见过我??怎么可能?”
“我见过你。”龙见月再次坚定道:“我睡了多久?几百年,还是一千年,或者更长的时间?”
我抿了抿唇说:“不管你相不相信,你在那个古墓里,沉睡了至少一千年。”
黎清染见他说话只说一半,沉不住气了,上前拉过他:“你在哪儿见过我?说啊!”
“在一座宫殿里,我残留的记忆只有这么多。”
黎清染踉跄了两步,喘了两口气:“我我在梦里经常梦到一处宫殿,那应该是一处宫殿,我看着远处的硝烟,战火在无尽的漫延燃烧”
看来,他的记忆应该还有望恢复过来,只是不知道南棠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等。
他们商量了回来,决定后天就走,明天一天给大家放假尽情的玩儿。
当晚我回房收拾了行李,见楚南棠正拿着资料在研究,我轻轻走上前拿下了他的眼镜,搁到了桌上。
他回头微笑看着我:“夫人,怎么了?”
我从身后抱过了他:“南棠,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他扣过我的手,轻叹了口气:“时间不多了,不过夫人放心,现在不是找到龙见月了吗?我倒是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是什么?”
“龙见月或许是古老巫族的长老,或者是大祭司之类的身份。”
我将下巴搁到了他的头顶:“可是张教授说,那块玉佩是皇室中人才有资格佩戴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夫人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眼睛所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是真实的。”
这句话我是无比赞同的,轻应了声:“所以,你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说真的,暂时还没有。突然蹦出一个活死人,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安置。不过事情皆有很多面,我决定从最可能的两个面同时入手。”
话题又绕了回去:“龙见月究竟是什么人,其实我并不关心,他若是真的巫族大祭司或者长者之类的身份,那才好,证明他肯定有办法破解禁咒。”
他笑了笑,伸手去拿眼镜,我快他一步夺了过来:“现在都这么晚了,你还不打算睡?”
“夫人”他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我将眼镜背后了身后:“虽然时间很紧迫,但是你也得好好的休息,照顾好自己,因为你还得负责照顾我和孩子,所以,你得好好的。”
他突然一把扣过我的手腕,我惊呼了声,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顺势圈过我的腰,伏耳浅笑:“夫人的腰好像瘦了。”
我脸上一热,试图推了推他,但纹丝不动,却也任他这样抱着了。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正经?”
他失笑:“也是,我们正经点儿,去床上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
话音刚落,他打横将我抱起,大步朝房间走去,两人双双跌进大床上,气息有些浑浊起来。
他解开了我的外衣,如雨点般的吻落在了我的脖子上,突然抬头看向我,迎着他热烈的视线,我舍不得移开眼神。
他突然抬手捂住了我的双眼,咬耳道:“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怕会失控的。”
“哪哪种眼神?”
“那种,很诱人的眼神,好像在对我说,快点,快点把我吃了。”
我捶了他胸口一记:“你胡说,我哪有用这样的眼神看你?”
“是,夫人没有,其实是我用这样的眼视看着夫人,夫人有没有感觉到?”
我悄悄咽了咽口水,只觉他的灼热正在慢慢苏醒。
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对楚南棠的一切,我依旧难以抗拒,他的每一个微笑与柔情。
好久没有睡过这样的懒觉,醒来的时候外边天色大亮,白忆情他们早早就出去玩儿了。
屋子里只留下了龙见月,我和南棠送了吃的给他,他没有多余的话,安静的坐在那儿吃饭。
他一开始不会用筷子,楚南棠试范了一次,他立马就会了。
这种人的智商,高到让人害怕。
吃完饭,他坐在桌前似乎有话要说,所以我和南棠也没有急着离开。
“我并不打算离开这儿。”
第91章 暗藏杀机()
那天晚上突然起了风沙,大伙儿早早回来了,躲在房间里没有出去。
我看了眼窗外的情形,轻叹了口气:“明天可能走不了。”
楚南棠不在意道:“多呆一天倒也没有什么关系。”
“嗯。”我轻应了声。
次日午时,沙尘暴停了,原本计划明日起身,改成了下午。
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我和楚南棠去龙见月的房间看了看,谁知才刚踏进去,只见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现代装,这衣杉是楚南棠的,他体形要粗壮些,看着有点紧,但却不妨碍他的英俊。
一头长发已经整理成了短发,见到我们时,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头。
“我这样,会不会很奇怪?”他不安的问了句。
我失笑:“不会,咱们大伙儿都这样穿,倒是你之前的穿着,走出去才会觉得奇怪呢。”
听到我这样说,他暗暗舒了口气,轻应了声:“这就好。”
楚南棠想了想说:“看来你已经想清楚要跟我们走了?”
龙见月轻应了声:“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是哪番光景,而且一个人在这里确实会觉得寂寞,所以我愿意跟你们离开。”
“欢迎。”楚南棠朝他递出了手,龙见月疑惑的看着他,楚南棠上前与他握了握手:“像这样,是友好的意思。”
龙见月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点了点头,示意自个儿懂了。
他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等大伙儿都准备好了,他与我们一道上了车。
小白与黎清染依旧坐在立晟的车里,楚南棠的车里,坐着我,张教授,还有龙见月。
龙见月对车子感到好奇,摸了摸坐椅,又看了看前面的方向盘:“这个是铁皮马,居然会动。”
听罢,连张教授都忍不住笑了出来:“年青人,这不是铁皮马,这叫车,加油就能动,能开很远很远,可比你们那时的马靠谱多了。”
“靠谱?”
“靠谱就是很可靠的意思。”我替他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