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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棠冷静的朝四周看了看,取下了手里的沥魂珠,虽然断过,但却已修复完好,看不出来断痕了。
“夫人拿着它,我出去看看。”
“什么?”
“放心吧,不会有事。”
虽然他这么说,但其实谁也保证不了,踏出阵法势必会有性命之忧。但他若是和我们一起困法之中,等阵法法力耗尽,我们都要死。
“万事要小心。”
楚南棠点了点头,踏出了阵法,那些妖藤闻到了活人的气息,疯狂的朝楚南棠这边扑了上来。
那汹涌之势,仿佛饥渴了好几百年,楚南棠冷笑了声,祭出几张符,等那妖藤靠近时,符咒化成了熊熊大火,那妖藤发出嘶哑的惨叫。
着火的藤缦腾空纽曲着,仿佛也知道疼痛,随着楚南棠的咒语加快,火势蔓延得越快,任它再如何挣扎也灭不掉。
一瞬间,火势便燃起了半个若大的洞口,楚南棠见状,辙掉了阵法,喊了声:“不要回头,跑!!”
话音刚落,大伙儿出于求生的本能没命的往外跑,爬满洞壁的藤缦很快被真火吞噬。
看到已经安全,我趁他们不注意,又转身折了回去。
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不能丢下他一个人在那里。
待我回去的时候,眼前那一幕让我终身难忘。妖藤在半空中纠缠成了一团火焰,以强大的力量直直的坠向了湖面。
‘嘭’的一声巨响,被激起了千层浪花,朝我们冲了过来。楚南棠千均一发之际,将我护在了怀里,跃身扑倒在地,免去了强浪的冲击。
待一切平静之后,我听到了湖面滚沸的声音,楚南棠将我拉起,走近了崖边往下看去,只见原本淀蓝的湖泊,开始变成腥红的血水,沸腾得厉害。
腥臭的味道如同被腐烂的血肉,刺鼻得让人想吐。
突然我听到了一声尖锐的笑音,心头一惊,看向楚南棠:“她在这里,会不会就是那个一千多年前,死于火刑的妖后?”
楚南棠蹙眉轻应了声:“很有可能,其实这妖后在火刑之后,化了了妖魔,以妖花之形寄生存活于世。”
“呵呵呵呵”从血浆般的湖底传来一阵诡异的笑音,随后湖面的血浆慢慢化成了一个人女人的形态。
又如无骨之物,迅速从湖底的岩壁攀爬而上。
楚南棠将我推开的那一瞬间,妖物以非人的速度开始攻击楚南棠,我下意识将沥魂祭出,沥魂的威力将那妖物给震退了开来。
沥魂珠回到了楚南棠手里,楚南棠默诵咒语,我在们周身快速的布下了阵法,那妖物想法设法的要破解阵法而入,但几次攻击之后,无功而返。
直到阵法被撞出一道裂痕,而在此时妖物也开始精疲力尽,没有了一开始的凶猛之势
楚南棠开始反击,那妖物连连挨了打,激发了它的凶残,血浆之下,那妖藤再次开始生长快速延伸,比之前生长的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倍。
楚南棠冷笑:“三味真火尝够了,再让你尝尝,七星雷火的滋味吧!”
七张符咒掷出,在空中化成了七团蓝色的火焰,蓝火的威力才是最猛的。
那妖藤遇到蓝色的火焰,瞬间就被燃成了灰烬,妖物姜惨的哀嚎了声,快速的沉入了湖底。
如血浆般的湖面很快恢复了淀蓝色,我上前查看:“那妖物是不是死了?”
楚南棠慌忙伸手拦住了我:“夫人,别冒然上前,恐有危险。”
等待了片刻,湖面没有再掀起浪花,楚南棠才舒了口气道:“看来这东西已经提前进入长眠,这次它没有得到满足,只怕下一次的觉醒会更加凶残。”
“那怎么办?”
“我将它封印,夫人请退后。”
楚南棠费了不少精力,布下了封印,这才与我一道离开。
当走出山洞时,只见小白他们正站在倾塌的塔座前,一动也未动。
我与楚南棠对视了眼,快步跑了过去,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遍地的尸骨,呈现出死亡前恐惧的表情,渗得人心慌。
立晟胆儿大,走上前,从地上捡过一张证件,那证件居然是学生证。
学生证上的女孩儿笑容甜美,如花般的年纪,竟然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死在这儿。
黎清染深吸了口气,哽咽道:“尸骨虽然很多,但是我们还是把他们都埋了吧。”
白忆情沉声问:“要不要先报警啊?”
我说:“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这些事情吗?看样子有些尸骨已经死去多年了。”
立晟点了点头:“警察局失踪人口登记本,好几沓都没下落放在那儿,埋了吧,然后继续前行。”
太阳从东方升起,终于雨过天晴,我们几人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才勉强将这些尸骨都入土为安。
楚南棠为他们安魂超渡往生后,正准备离开,只见身后站了许多穿着异族服饰的村民。
手里拿着武器一脸惊恐的盯着我们,他们也害怕死亡,却为了自己活下去,坑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
见我们还活着出来了,他们难以理解的盯着我们,虽然手里拿着武器,但是却不敢再上前来。
估计从古至今,没有做为祭品的人,能从那儿活着走出来。
所以当我们转身离开时,他们没有阻拦,也不敢上前阻拦,走了一段距离,我没忍住回头看了眼。
却见他们正目送着我们离开,而一个个脸上都笑得诡异至极。
我暗暗抽了口凉气,回到车子旁,幸运的是后来了一队自驾游的,帮我们一起将车子给抬了出来。
一路上,都折腾得累了,会开车的轮流来开车,我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都一一给张教授说了。
张教授竟是一脸遗憾:“竟还有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可惜我错过了。”
黎清染嘴快,说了句:“还好您错了,您要是没错过,保证你后悔此生。”
我发誓,除了黎清染妹子,还真的没有谁敢这么怼张教授。
车子行了几个小时,我们在一座陌生的城镇歇下了脚,大伙儿都累了,提议明天晚点起程。
酒店的设施还不错,我放了精油,泡了个澡,整个人才舒爽了。
坐到床上,查看了眼脚踝上的伤口,已经渐渐开始结了一个新的疤。
楚南棠正坐在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下意识叫了声:“南棠,不早了,你快去洗澡吧。”
楚南棠转头看向我,浅笑了下:“好,你要是累了,就早点睡吧。”
他拿了换洗了衣服,走进了浴室,我好奇起身走到桌前,看到电脑上的几张照片。
竟是那个村子里的照片,第一次去那个村子里,楚南棠用手机拍了几张。
我坐到电脑前一一翻看了遍,也没有发现什么。
等他出来时,他上前合上了电脑:“怎么还没睡。”
我抿了抿唇说:“南棠,我总觉得事情很诡异,好像并没有结束。”
“怎么说?”他凝眉看着我。
我想了想,说道:“我们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的笑很诡异,我不知道那容的背后究竟代表了什么?”
第89章 古墓慌慌()
楚南棠轻叹了口气,一把将我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看了看我脚上的伤:“得再上点药,你等下,我去给你拿药来。”
“嗯。”
等了一会儿,他拿了瓶药回来,帮我将伤口处理了,细心的缠上了绷带。
“南棠,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顿了顿,说道:“别担心,凡事都有我。再过两天我们就能到古西域婼羌之地,希望一切都顺利吧。”
可能真是太累了,我躺下之后,很快睡了过去,因为路上遇到的事儿都够折腾的,所以第二天楚南棠让大伙儿睡了个懒觉。
等吃了午饭才准备行李出发,之后一路倒是平安无事,在进沙漠之前,我们将车子里的油都加满了,并保证了足够的水源。
虽然车里很闷,但是一路驶过黄沙飞扬,我们只能将车窗紧闭。
那一望无际的沙漠,仿佛看不到尽头。白忆情一路情绪最高涨,谁知进入婼羌之地就整个焉了,他说头昏昏沉沉了,让他吃了几粒感冒药,在车里睡着了。
我们赶到了附近的小镇,小镇上的居民倒也算热情,因为张教授在这边生活过一段时间,能听得懂并会说这里的语言。
住行都是张教授给安排的,我们住在镇长家里,而这里也是附近唯一能寻到的绿州了。
他们发现这里使用的文字,与青铜古盒上的文字十分相似,像是千年来演变而来的。
当天晚上,我们就听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
是一个通汉语的老人家说的,在他们小镇的附近,有一处古墓,听说那里面埋着一个婼羌古国非常重要的大人物。
近千年来,许多盗墓贼想去挖,但都有去无回,久而久之没有人再来挖过这个古墓,似乎变成一个无法取证的传说。
楚南棠几人听罢,眸光皆是一亮,也许这便是来这里一趟的光键所在。
“小白好点了吗?”吃完饭,楚南棠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问道。
“我刚去送了吃的给他,还是病恹恹的样子,吃了一点东西就睡下了。”
楚南棠轻应了声:“这里条件艰苦,我们可能还得呆上很长一段时间,必须得尽快适应才行。”
“明天有什么安排?”
楚南棠想了想说:“明天我和张教授一起去附近熟悉一下环境与地形,你们在这里等我们,不要乱跑。”
我沉默了一会儿,轻叹了口气:“那你们要小心点儿。”
“嗯。”西方天亮得比较晚,因为生物钟的关系,我们乌漆抹黑的就起床了,他们打着手电筒,背着背包随张教授出门了。
我和黎清染留下来照顾一直生病的小白,第二天午时,白忆情醒了过来,看样子好了许多,吃的也多了。
他看了看四周,问我:“祖师爷爷他们去哪了?”
我说:“他们先去探查地形,估计得晚些才能回来。”
白忆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黎清染看了看他,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见黎清染关心他,一时就得意忘形,直接黎清染的怀里扑去,假出一脸病恹恹的模样来。
“很不好,胸口好闷,感觉自己要死了,清染,你帮我摸摸看。”
说着拉过她的小手直往自己的胸口按去,黎清染眸光一沉,一巴掌直接乎了上去。
“叫你耍流氓!”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活该!”
白忆情捂着留着巴掌印的脸,一脸欲哭无泪:“我是喜欢她所以才调戏她啊,你看我调戏你吗?”
“你调戏我试试?”
他咽了咽口水:“不,不敢,要是你告状,祖师爷爷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那就是我的下场,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
我冲他摇了摇头:“真是没出息,好了,你躺着休息吧。”
“诶对了,他们回来记得告诉我一声。”
“会的。”
待到晚上十点的时候,他们回来了,个个灰尘仆仆的,我赶紧去打了水让他们洗一洗脸。
现在虽然已经是十点了,但是太阳也才刚下山没多久。
“有什么发现吗?”
楚南棠笑道:“我们找到了婼羌古国的原址,而且在附近发现了一处地下古墓。”
“古墓?”
“嗯。”楚南棠心里得了些安慰,困难重重的赶到了这里,第一天就有了收获。
“古墓是什么样子的?”
他摇了摇头:“还只是初步的推测,而且还没有进一步观察,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我们明天还得继续做个全面的计划。”
“在这附近,有了一千多年的历史古墓,就没有人盗吗?”
“这个很难说,因为时间太晚了,所以我们不得不先赶回来,明天也许可能进古墓看看。”
我没有再多问,只是说道:“明天,可不可以带我一起去?”
楚南棠脱下外套,许久,才回头说道:“里面有什么,我现在也无法确定,太危险了,夫人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吧。”
“正是因为危险,所以我才不想留在这里,什么也不做,而且你会保护我的,就带我去吧,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呢?”
在我不断的哀求之下,楚南棠才轻叹了口气松了口:“好吧,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小白的病有起色吗?”
“哦,他好多了。”
“嗯,那就让他再休息几天吧,总得用得着他的地方。”
我失笑:“他老是喜欢调戏清染。”
楚南棠满不在乎道:“只要不是调戏你就行,要是这小子敢调戏你,我就当场废了他。”
“他怕你怕得要死。”
“怕我?那也只是表面上的而己,这小子心思可复杂活络得很。”
我们早早就睡下了,次日,我跟随着楚南棠与张教授他们一同去了那处传说的古墓。
这次我们租了几匹骆驼,因为还没有到达沙漠的黑色地带,在这里算是安全区,所以自行过来了。
楚南棠拿出罗盘,在附近踩点开始做记号。
张教授一脸佩服的点了点头:“小楚真是个人才啊,年纪轻轻的就懂得这么多,让我自愧不如。”
“呵呵呵”说到年纪,楚南棠也得一百多岁了。而且他人这么聪明,只要肯学的,没有什么能难倒他。
很快他有了新的发现,招呼我们过去。
“如果没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主墓的入口,咱们就从这个地方开始挖吧。”
听到楚南棠的话,大伙儿面面相觑,白忆情看了看四周:“在地底下,这儿?有古墓?”
“你没听这里的老人说吗?这里有处古墓,上千年来没有人来挖,因为来挖古墓的都是有去无回,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来挖过,有没有古墓,也无人取证。”
黎清染给白忆情将那个典故又说了一遍,白忆情拧眉:“可我看都是沙子,能挖出个什么来?”
“你先挖了再说。”说着立晟丢了把铲子给他。
白忆情看着脚下的铲子,扯着嘴角冲楚南棠说道:“祖师爷爷,你看我大病初愈,真的不适合干这种体力活儿。”
楚南棠瞥了他一眼,冷笑:“是啊,我看你印堂发黑,面色蜡黄,估计大限将至,还是先挖个坑,把你给埋了吧!”
话音刚落,白忆情弯下腰捡起了铲子,一改之前病恹恹的模样,冲楚南棠嘿嘿笑了两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精力特别的旺盛,肾上腺素直线飙升!如果我现在不做点儿什么,都觉得要憋坏了。”
说着拿着铲子往沙子里掘,楚南棠四前一脚踩住了他的铲子,白忆情双目赤红:“祖师爷爷,你还是心疼我了?”
楚南棠冷笑了声:“傻蛋,你挖错地儿了,把力气使在正确的地方,才能把你存在的价值以最大限度的体现出来。”
说着指了指大伙儿挖的地方,白忆情尴尬的抹了把额际的冷汗,拖着铲子走了过去。
张教授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分析着:“你看那边,昨天我们过去的时候,发现了几处废墟石墩,估计就是婼羌古国的皇宫。”
楚南棠道:“这个古国已经消亡这么多年,早已无迹可寻,我们也只是推测,我倒觉得,从显少的遗迹来看,并不像是皇宫,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