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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楚南棠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应,良久才叹息了声道:“罢了,那些事情我们暂时不提,或许会有解决的办法。”
“南棠,你什么也别做,好吗?我不想出现任何意外,来打破我们现在的平静,我现在很知足。”
他笑得有些邪气:“今晚,什么也不会做,夫人快睡。”
我羞耻的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我不是说这个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夫人每次害羞的时候,都让我觉得无法自持。”话音刚落,说好什么也不做的人,翻身压了上来。
“你,你出尔反尔,越来越坏了!”
“谁叫夫人你看起来,很寂寞的样子?”
“我,我没有。”
他低低的笑了声:“也许是我寂寞了,夫人温暖我。嗯?”
迎着他深邃的眸,我伸手将他紧紧抱住:“这样暖了吗?”
“好暖!”他埋在我颈窝,满足的叹喟了口气:“看来今晚我们可以更深入的交流一下。”
“啊?”
还没问出他所谓的‘深入交流’,便已经被他以吻缄封,沉溺于他带来的一次又一次无比愉悦的快感中。
之后一个星期,听说傅井哲顺利的出院了,只是有伤在身,需要在家里好好静养。
于是我们找了个时间,上门去探访了他们家。
当我出现在傅井哲的家里,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讶然的问:“灵笙?你怎么会来”
他又下意识看了眼我身后的人,暗暗叹息了声,惊喜化成淡淡的忧愁:“你们俩个感情真好,形影不离呢。”
我猛然回头看向楚南棠,楚南棠也是一脸惊诧之色,三两步上前伸出了手按压在傅井哲的眉心上。
傅井哲吓了一跳,可奈何坐在轮椅上,没法逃开,只是极度不爽的问了句:“你干什么啊?!”
半晌,楚南棠收回了手:“你一只脚踏入过阴间,魂又被拉了回来,现在半阴之躯,可以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傅井哲愣了几秒,眉头紧蹙:“我不懂你的意思?”
“那你能看到家里的不干净的东西么?”楚南棠在四周看了看,这房子黑气弥漫,让人觉得窒息。
“你怎么知道?”傅井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向我:“你,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我暗暗叹了口气,抿了抿唇:“他是鬼,你现在可以看到他。”
傅井哲看了看楚南棠,又看了看我,下一秒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好了,别开玩笑了。说真的,我确实能够看到家里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正在此时,傅母从外头拎着菜走了进来,看到我笑了笑:“哎呀,是张同学来了,快请坐呀,阿哲你这孩子,怎么也不招待一下客人?”
“哦,我都差点忘了!灵笙还有那个谁你们先坐,我去泡茶。”
“不用”我本想叫住他,但是他已经转动着轮椅去了厨房。我与楚南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傅井哲缓慢的用托盘端放在膝盖上,朝这边走了过来。我赶紧上前接过他送来的茶:“谢谢。”
“别客气,第一次来我家,也没有什么准备,真是不好意思。”
“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冒然前来打扰。”我将茶放到了楚南棠跟前,他伸手修长的手,优雅的拂动的冒上的热气,倾身上前吸进了身体里。
很快,那杯茶凉了,傅井哲瞪大着眼睛,盯着他:“你,你”
傅母忙完手上的工作,拿了一些干果与甜点,看了眼茶几上的两杯茶,回头问道:“还有客人要来吗?”
“啊?没,没有!呵呵呵我泡了自己喝。”说着慌慌张张的拿过那杯凉了的茶,轻啜了口,竟吐了出来:“好苦!”
楚南棠笑了声,傅井哲这才肯相信他是鬼的事实,脸色铁青铁青的。
“对了妈,刘阿姨早上来找过你,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出去一趟?”
“阿兰找我?我想起来了,还有东西落她那儿,你好好招呼张同学,我去去就回来。”
将傅母支走后,傅井哲警备性很强的盯着楚南棠,一脸凝重:“你为什么要缠着灵笙?”
“傅同学,我和南棠的事情跟你没关系,今天我和南棠过来,是来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助?”我沉声道,心底有些不悦,我和楚南棠之间的感情,不想受到任何一方的质疑与责备。
“灵笙,你怎么你怎么能和鬼在一起?”
“傅同学,如果你要一直纠结这个的话,那我和南棠只能先走了。”说着正要起身离开。
“等等!”傅井哲上前将我们拦下,一脸无奈:“我确实需要帮助,我很害怕,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又跑出来,我觉得它就在这间屋子里。”
“解铃还需系铃人,你好好想想,自己曾经可欠了谁的东西?”楚南棠负手提醒了句。
傅井哲认真的想了想:“我哪有欠人什么东西?”
“这些东西,不一定是实物,也许是精神上的。”见他还没开窍,楚南棠长叹了口气:“比如情债。”
“噗!”傅井哲笑出声来:“情债?我吗?让我想想啊我长这么大,还真没有谈过恋爱,倒是年轻不懂事时,跟小女生拉过手,真的只是拉拉小手那种,我觉得也没什么啊。”
“是么?”楚南棠眸光闪过一丝寒意:“你若不说实话,恕我也无能为力。这鬼的戾气能很快将这里的一切吞噬。”
“你让我说什么实话?我真没有!”傅井哲一脸冤枉,看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又认真的想了想说:“如果那也算是债的话。”
“嗯?”楚南棠半眯着眸,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傅井哲撇了撇嘴,才说道:“以前读高中,有个叫黎衫的女孩子,长得十分漂亮可爱,好多男同学都喜欢她的。高二的时候,她向我告白,我答应了。就和她在一起了,但只是拉小手,看电影,一起逛街,没什么的。后来被我爸妈发现了,我就只能和她分手了。”
“说重点!”楚南棠难得有些不耐烦起来。
“重点就是黎衫后来怀孕了,自杀死在家里的浴室里,跟我没关系!不是我干的!!”
我和楚南棠一脸怀疑的盯着他,傅井哲烦躁的抓着头发:“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不信??”
“说实话,是有点不信。”我说:“跟你没关系,她为什么要缠着你呢?所谓冤有头,债有主。”
“我怎么知道?”傅井哲快被逼疯了:“我还想问她呢,为什么这两年要缠着我?谁害死她,去找谁啊!”
楚南棠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好,我信你一次,你若是敢骗我,小心你的小命。”
傅井哲双手合什:“大师,我真的没骗你,有没有办法将她给我弄走?”
楚南棠在四周布了阵法,又将屋里的浊气驱除开净,顿觉在房子里的呼吸舒畅许多。
“我需要去楼上看看。”
傅井哲此时一脸崇敬连连点头:“没问题,大师请。”
待楚南棠上了楼去,傅井哲悄悄问我:“你男朋友,是什么来历?好像和普通的鬼又完全不一样。”
“你没必要知道。”
傅井哲长叹了口气:“真是没天理,现在的鬼都跑出来跟活人抢女人。”
我暗暗白了他一眼,沉默的等着楚南棠下来。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穿长衫这么好看的!倒是给了我不少灵感。”
我抚额:“我觉得有个人跟你肯定会成为好搭档。”
“谁?”
“小白。”
“小白?不会吧,你们养的小白狗?”
我笑出声来:“小白是个人,叫白忆情,也是我们大学的。”
“哦原来是他啊。”傅井哲恍然大悟:“他在学校很有名的,学习很厉害,又特别受女生的欢迎,最近不是和舞蹈系的郑美人搞男女关系?”
“啊?”我半晌才反应了过来:“和郑美人?”
“对啊,和安琪并列校花头衔的郑媗。”
顿时,我在心里已经将白忆情骂了个八百回合,这混蛋竟然脚踏两条船,不,还不知道他脚踏几条船!
此时,楚南棠已经下来,对傅井哲说道:“屋子周围布下了阵法,她暂时没办法闯进来。阵法只能保持一段时间,终究是一个结在那儿,治标不治本,想要永远清静,就得由你亲手解开这个结。”
第56章 迷失自我()
傅井哲满是无奈的看着楚南棠:“能难维持多久?”
“半个月的时间,所以尽可能的在半个月把该还清的都还清。”
傅井哲还想说什么,楚南棠带着我已经离开了傅家。前后细想了想,我说道:“看傅井哲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他也确实深受其扰,既然知道我们能帮他,没有必要有所隐瞒。”
楚南棠负手,眉头微蹙,若有所思道:“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像,有时候你的眼睛与耳朵,也会受到蒙蔽。”
我点了点头,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于众。
回去的时候,觉得整个人异常疲惫,还未到吃晚饭的时间,我说合衣躺一会儿,楚南棠道:“夫人睡吧,到晚饭时我再叫你。”
我拉着他的手,他回头看着我,笑问:“怎么了?”
我只是想就这样看着他入眠,可是又不太好意思说出来,他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重新坐回了床沿,反扣过我的手:“我守着夫人。”
也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
“容婼,容婼”
容婼?明明不是我的名字啊!我挣扎着张开了眼,却见那人一身旧统军装走到了我的床前。
“你沈秋水,你怎么穿成这样?”
沈秋水看着有点儿不一样了,冲我笑了笑:“我要回部队了,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再见面,你好好保重自己。”
我的心里生出许多不舍,拉过了他:“你就这样眼睁睁看着我,嫁给别人吗?”
“怎么会呢?我会回来娶你的。”
“还需要等多久?”
“两年吧!再给我两年的时间”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我挣扎着从梦中惊醒,才惊觉泪水湿了枕边,梦里的一切太真实,真实到我分不清楚是否曾经发生。
我怎么会梦到沈秋水?明明我爱的人是楚南棠,在梦里那样的依恋,与深沉的爱意,太深刻,竟让我一时分辨不了。
“夫人,夫人?”
直到耳畔传来熟悉而温柔的叫唤,我才渐渐收回心神,眼前的那张脸越来越清晰。
无言的寂寞渲染了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我哽咽着紧紧抱着他:“南棠,南棠我做噩梦了。”
“别怕,有我在。”他轻拍着我的后背,低声询问:“梦到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梦,梦到自己变成了别人我变成了容婼,容婼是谁?南棠,容婼是谁?”
他的身子明显一僵,缓缓放开了我,眸光从所未有的寒冷:“除了你自己变成容婼,你还梦到谁了?”
我咽下喉间的苦涩,泪水悄悄涌上眼眶:“梦到,梦到沈秋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不喜欢沈秋水,我只喜欢你。”
“你想知道容婼是谁?”他神情冷峻的看着我,让我的心脏紧揪在一起。
我张了张嘴,明明知道问了或者会万劫不复,可是有些事情我想知道真相,也许知道了才会放下释然。
“容婼,是谁?”
楚南棠狠吸了口气,声色略显暗哑:“江容婼,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怎么会怎么会?”那一刻只觉浑身如坠冰窟,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
他突然笑了笑:“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未爱过容婼,想来我只爱过你,张灵笙,只真正爱过你一个人。”
我拼命的咬着唇,哽咽出声:“你说过人有前世今生,如果我是容婼呢?我不想变成她,我不想”
楚南棠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你不是,你是张灵笙。”
“我是张灵笙?”
“当然,你是张灵笙,此生与楚南棠相爱,与容婼无关。”
他擦干了我的泪水,低声的安慰渐渐让我放松了下来:“别多想,起来吃晚饭。”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在命运的长河之中,根本微不足道,可没想到在后来的日子里,我想起了太多,不关于此生的记忆。
极度残酷,又极度现实的梦境里,我的心里装的再也不是楚南棠。
我不知道,这究竟是谁开的一场玩笑,错位的爱情,或者错位人生,陷入无比痛苦的纠结与痴缠里。
一天晚上,我梦到了嫤之,该说嫤之并不是嫤之,我也不知道她在梦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你以为楚南棠会原谅你?他恨你!恨不得你痛不欲生!!”
“嫤之,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呵呵呵是你杀了他,你背叛了他,又亲手杀了他!!”
心脏如同被撕裂了般,疼到窒息,我极力否认:“我没有杀他!我没有!!”
我恸哭着嘶喊着,希望从这场绝望的梦境里醒来。
“夫人,夫人醒过来!夫人?”
“南棠”我挣扎着缓缓睁开了眼睛,暗夜中,那人一脸关切的看着我,替我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我如同惊弓之鸟般,挥开了他的手,躲到了床角。
他眸光沉了沉,良久长叹了口气:“你好像又做噩梦了。”
我将双手掩住面颊,却止不住眼泪滚落:“我不想做这些梦了,再也不想了!”
突然他牵过了我的手,我疑惑的抬眸看向他,他解下了手腕上的沥魂珠,缠在了我的左手腕上。
“戴上它,能静心宁魂,驱逐邪戾之气,或许能免你不被噩梦侵袭。”
静默了许久,他起身下了床,我心中不安的爬到床边拉住了他的衣袖:“南棠,你去哪里?”
“夫人安心睡觉罢。”
“南棠,你你是怎么死的?”
他不在意道:“生老病死,人间常态,芸芸众生,谁也逃不掉的命定,不值一提。”
“是被我害死的吗?”我轻声问道。
他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你是谁?”
“我我是谁?”江容婼,还是张灵笙?
他拉开了我的手:“等你清楚明白你自己是谁时,再来找我。”
“南棠!!”他消失在我的眼前,不留一丝余地,走得毫不留恋。
从那天之后,他消失一个礼拜,我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我究竟是谁?
白忆情吃饭时唠叨道:“祖师爷爷这段时间怎么不见影儿?”
我默默的吃着饭,脑子里一片空白。白忆情突然惊诧了叫了声:“你不是不爱吃芹菜吗?”
我看着夹进碗里的芹菜,想了想说:“突然觉得也没有那么难吃。”
“呃”白忆情狐疑的盯着我,想了想说:“灵笙,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变了一个人?”
心脏骤然收紧,碗掉落在桌上:“变了一个人?像,像谁?”
“我怎么知道?”白忆情扯着嘴角笑了笑:“我就随便说的,你别胡思乱想,你还是你。人的习惯喜好,总会变的嘛,哪有一成不变的?”
我确实有些不一样了,就算白忆情不提,也能感觉得到。
变得爱买新衣服,喜欢化妆打扮自己,朋友变得多了,有了虚荣心,也很快有了一小帮众。
“灵笙,你这件衣服哪里买的呀?真好看。”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跟班,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