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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奈一家人去了另一座城市生活,原本活泼开朗的苏奈很快适应了新环境,也交到了新的朋友。
开始两年,苏奈还记挂着夏夕,会在暑假还有寒假的时候回去看夏夕,但时间一长,两人的友情也慢慢变谈,很快苏奈就把对夏夕的承诺给忘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苏奈没有再回到过小镇,也没有听到过关于夏夕的消息了。
就在五年前,苏奈的生活发生了改变,而她的性子也从开朗活泼变得阴郁怪异起来。
夏夕回来了,她说,再也不会离开她,这是他们的承诺。
夜色浓郁得化不开,远处的霓虹也渐渐熄灭,只剩天上的星星闪闪,萦绕着月亮,预示着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白忆情直接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将房间让给了我和苏奈,苏奈睡下后,我悄悄离开了房间,与楚南棠并肩坐在星空下,看满空的星辰璀璨。
我转头看了眼身边的这人,他的眼睛深邃明亮,好像有星星掉进了他的眼睛。
见我盯着他傻笑,楚南棠也不由得笑问了句:“你傻笑什么?”
“你不恼我吗?”
“为何要恼你?”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我总是给你添麻烦,是个麻烦精。还喜欢多管闲事,把你拉下水。”
楚南棠笑出声来:“能恼你就好了,可我非得给自己找这么个麻烦,却还乐在其中呢。”
“南棠,你真好。”因为他对我的好,所以这一次我才有侍无恐。
楚南棠无奈叹了口气,将红玉石重新递到了我的手中:“这块玉石很重要,下次别再乱丢了。”
“我没有乱丢,我只是暂时把它收了起来。”
“要时时刻刻,随身带着,也不要给任何人看到,否则会惹来大麻烦。”他一脸严肃,一字一顿道。
我紧紧握着手中的红玉心,郑重点头:“下次不会了,对不起南棠。”
“没关系,夫人负责制造麻烦,我负责解决麻烦,天生绝配。”
我只觉脸颊滚烫,埋下了头来:“我会努力学习法术,到时候就能自己解决麻烦了。”
“你以为学习法术是一朝一夕的事么?过程很枯燥无味的。”
“没关系的不是还有南棠吗?”
楚南棠无奈的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看来,我要重新审视一下我的小夫人,居然还会算计人心了。”
“以后,我都不会骗你,我发誓。”
“嗯。”他突然面色凝重的轻应了声:“不如我们就做一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未来如果我欺骗了你,或者伤了你的心,你要无条件的原谅我一次。”
我凝视着眼前这人,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南棠,你对我说了谎吗?”
他只是沉默的看着我,没有说话。我冲他笑了笑:“我答应你,有个成语叫事不过三。这一生,你有三次机会对我撒谎。不管你做错了什么,对我撒了什么谎,只要你对我说,三次以内,我都会原谅你。”
“三次,这一生已经足够了。”他释然一笑,与我十指紧扣。
我们决定这周双休坐长途车回小镇看看,说不定能找到破解的法子,楚南棠说,落叶归根,将冤魂带回她的家乡,才能让她真正的安息。
然而,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困难重重的决定,因为需要回去面对沈秋水的责备与盘问。
这次,他并没有打算这样轻易的放过我,一脸严肃的将我叫进了书房,沉声询问:“昨晚去哪儿了?”
“沈先生,我只是和朋友在一起聊聊天,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一个女孩子,夜不归宿,能和什么朋友在一起?!”沈秋水脸色铁青,狠狠砸下手中的文件夹。
我的心跟着颤了下,摒气凝神的盯着他:“沈先生,你别生气了”
见我被吓到了,他终于态度软了下来:“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希望你紧记于心,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这周,我想出远门。”我打断了他的话。
他如寒刀利箭的眼神,似乎要将我刺穿出两个血窟窿来:“你还想出远门?”
“我约了朋友,一起去远方的古镇子走走看看,散散心。”
“我不同意!”他一口回绝,然而我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我可以把嫤之带上,我出门去做了什么,你问嫤之。”
沈秋水愤愤的一拳击在书桌上,几近失控:“张灵笙,你翅膀了,会得寸进尺了?你总是想着出去,是已经不想与我呆一块儿了?嗯?”
“沈先生,究竟是怎么想我的?是想把我当成你的傀儡么?”
“我没这么想过!”
“即然这样,为什么一切都要按照你的意愿来生活?当初我愿意跟你过来,是因为你温柔的包容,让我觉得很亲切,也让我觉得可以安全的依靠。”
沈秋水嘲讽一笑:“所以呢?你就把我对你的包容,对你温柔,让你安全的依靠,当成是你任性叛逆我的理由?!”
“我也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一年前的张灵笙,什么也不懂,是沈先生教会我很多东西,我感激你,把我带到了这座城市,遇到了很多新的朋友,还有不一样的生活。谢谢你沈先生。”
“我要的,不是你的谢谢!”
“那,对不起”
沈秋水狠抽了口气,双手紧握成拳:“好啊张灵笙,你真是好样的!是不是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
“沈先生,你可能还不太了解我,奶奶经常说,我性子很倔犟,只要决定的事情,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你可以把我关起来,拿根绳子像栓小狗一样,把我栓在家里。可是我的灵魂是自由的。”
沈秋水慢慢放下了那份偏执,长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我。
“你还是一点儿也没变呐。”他的笑容,带着无尽的沧桑与悲伤:“是不是要放你离开,你才会回来?把你看得越紧,你就会想逃离。我对你再好,你都从来视而不见,他有什么好?我又有哪里不好?你就是这么固执,一点儿也不肯回头!!”
我看着他浑身颤抖得厉害,双眼绯红,豆大泪水竟滚落而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溅出朵泪花。
“沈先生?你”我的心脏紧揪在一起,不敢相信,这样的强大的人,会在我面前掉眼泪。
“对不起沈先生,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伤心难过的,只是,只是”
“罢了,你走吧,我不会再这样紧看着你,更不会拿一根绳子像栓小狗一样,把你栓在我的身边。这辈子,我只要看到你快乐。”
“对不起”我心情无比凝重的离开了书房,看着眼前的课本,一点心思都没有。
不知为什么,脑海里总是浮现刚才沈先生伤心的模样,心也跟着揪在了一起,生疼。
突然,一双手从后面将我的双眼遮住,眼泪掉落在他的掌心里。楚南棠的声音自我头顶响起:“如果难过,你就哭吧。我会为你藏好眼泪,不让任何人看见。”
“南棠,我心里很难过,很难过我不想看到沈先生那样,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你为什么,不喜欢沈先生?我是说,像男女之间那样的喜欢。”
我缓缓拉下了他的手,却没有回头看他:“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啊。”
“所以,如果没有我,你大概不会这样伤心难过,让自己为难。”
我不太能听得明白:“南棠,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他从身后将我拥入怀中:“你会懂的,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我不想明白。”总觉得明白了一些东西之后,便就会永远的失去,再也找不回来了。
楚南棠失笑:“那就不要明白了,我们一起就这样‘傻’下去。”
这周双休的自由,用我和沈先的平和的关系换来了。再次与他限入无止静的冷战中,那晚之后,他便没有回来过,听卫伯说,沈先生去国外出差了,也许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回来。
我莫明的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依旧有些难过。
难过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美好,难过我与他之间再也无法如初见。
长途的大巴是去小镇最好的直达车,它会在小镇相邻的城市车站停车。大约坐了五个多小时的车,我们才来到苏奈的家乡。
苏奈说,小镇变了很多,但是应该还能找到从前他们住的地方。
柏油马路两旁种了许多白杨树,周末的阳光很耀眼,我们走在阳光下,用力得仿佛想在柏油马路上踩出属于自己的足迹。
“苏奈,你的家乡真美!”
苏奈腼腆一笑:“离开的时候,白杨还是很小的树,没想到才五年光阴,它们就长得这么大高了。”
“是啊,树长得很快的。”白忆情特意还带了像机,一路沿途拍了很多张小镇的美景。
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苏奈突然一阵惊喜,指了下前方的巷口:“就是那个巷子,那个邮筒居然还在!小时候我们写信都会放进那个邮筒里,有好些年了。”
苏奈一下开朗了许多,让人看着倒有些陌生起来,白忆情晃了下神,悄悄拍了张苏奈的照片。
我拍了下白忆情的肩膀,他吓了一大跳:“哎哟喂,你吓了我一大跳。”
“小白,你刚才在拍什么?给我看看。”
白忆情做贼心虚的将相机背到了身后:“我能拍什么啊?随便拍拍这里的美景。”
“胡说!我明明看到,你悄悄在拍”
白忆情一把将我的嘴捂住:“好了,我给你看,你别嚷嚷了。”
说着将手里的相机递给了我,看不出来,他拍照的技术可以这么好,苏奈在他的镜头下,很漂亮,抓拍的那一瞬间,让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呐,还给你,偷拍狂。”
“我!”白忆情瞪着眼,盯着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啦,我替你保守这个秘密。”
谁知,他还红了那张俊脸:“什什么秘密?胡说八道!”
说着转身大步走向了苏奈,我拿过背包里的伞,高高举起,楚南棠出现在伞下,轻轻说了两字:“孽缘。”
我抿唇有些伤感:“南棠,你能看得透别人的命数?”
他接过我手里的伞,一边往前走去一边道:“可以算透阳间命数。”
我瞪大着眼睛,万分钦佩:“那我的命数,你算过吗?”
“没有。”他有些惆怅的叹了口气:“算人命数是要折功德的,堪透天机要付出代价。”
“那你给自己算过吗?”
他沉默了许久,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说了句:“师父给我算过,说我二十三岁的时候,有一次大劫数。”
“那后来呢?”
“后来”他转头看向我,哭笑不得:“后来我就死了,二十三岁。”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话,他说起这些的时候,满面的风清云淡,似乎已然释怀。
可我总觉得,那也只是他想表现给我看的一面,然而,我却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走进过他的内心。
“那个”我想了想,若无其事的说:“你教我算命,等我学会了,我也给自己算一卦。看看我以后的命数,可以防范于未然。”
他笑出声来:“运可以改,命却无法改,改运也只是提前消耗你命里未开启的好运。所以我从未给你算过,知道又怎样?好的坏的,我们都会经历。”
“你这样说,总觉得莫明的有些悲伤。”我失落的垂下头来。
“人生短短几十年罢了,用有限的时间去尽情的快乐,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牵过我的手,沿着这条巷子向前走去。
很多时候,我迷恋于他的这种洒脱与淡泊,然而这样种洒脱与淡泊,又让我觉得有距离感,明明他就在身边,却又觉得远得像天上的星辰,触手遥不可及。
“就在这里!这里就是我以前家的!”苏奈满脸微笑回头冲我们招了招手。
我们加快的脚子,来到了她家门前。
苏奈的笑容又渐渐隐去:“好久没住人,都破旧了,小时候的时光,真的很快乐。”
她蹲到附近的花圃里找了找,翻开一块大石头,拿出了一串钥匙:“竟然还在这里。”
正准备开门时,突然远处走来一位大婶,盯着我们看了许久,提着菜篮子,疑惑的上前问了句:“你们是”
苏奈打量了她许久,笑容一下明朗起来:“是赵婶吗?我是奈奈呀!您还记得我吗?”
“奈奈?”赵婶拉着苏奈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一脸惊喜:“哎呀,真的是奈奈呀!长大了,但是眼睛鼻子还是没变呢!好多年没有回来过了吧?”
“嗯,有五年了。”
赵婶又抬头打量了我们一眼:“这是你的朋友呀?”
“是我同学。”
赵婶笑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了眼天色:“得回家做饭了,奈奈啊,记住晚上最好不要出门。”
第44章 不断寻找()
我们暗暗交流了一记眼神,待赵姨走后,白忆情提出疑惑:“晚上为什么不能出门?你们以前镇子上有这个规定么?”
苏奈摇了摇头:“并没有”
进了屋,一股子霉味迎面扑来,灰尘落了厚厚的一层,我们打了水,简单的将房间收拾了出来,只能将就一晚。
赵姨傍晚时拿了一些吃的过来,我们连连谢了她,离开前,她又叮嘱了句:“晚上千万不要出门,听到任何动静也不要理会。”
“谢谢赵姨。”苏奈送走了赵姨,我们吃了些东西填了下肚子。
初夏的天黑得比较晚,到了八点时还有一点点光,房子的线路可能坏了,灯泡不管用。
便翻了几支旧蜡烛出来,竟然还能点上。
烛光在黑暗里摇曳,总显得房子阴暗诡异,透过窗子,整个小镇笼罩在死寂之中,竟是一点人声也未闻。
但是家家还亮着灯光,我不由得好奇问苏奈:“镇子里的居民都睡得很早吗?现下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苏奈一脸不解:“我也不太清楚,以前并不是这样。”
楚南棠似乎去哪儿都能随遇而安,倚在一旁安静的闭目假寐。
白忆情把玩着手里的相机,开始翻看着今天一路拍的照片。突然白忆情惊呼了声:“你们快过来看!”
我与苏奈交换了个眼神,走上前去。白忆情将定格的照片无限放大,那道若隐若现的半透明身影,藏在一排白杨树后,其它的都看不真切,只有那两只眼睛,充满了仇恨的光芒,冷若寒冰,像是利箭能狠狠穿透人的心脏与灵魂。
长长的头发垂在胸口,脑袋耷拉着看不真切,但是苏奈一脸惊慌之色,踉跄的退后了两步:“是是小夏。”
“小夏自然是跟着苏奈一起回来的。”我将手里的相机还给了白忆情,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桌上的烛光摇曳不止。
白忆情赶忙捧过两手护住了桌上的蜡烛,楚南棠幽幽睁开了双眼,深邃看不到底,捻着沥魂珠走到了窗前,扫了眼夜色下的小镇。
就在此时,镇子出现了诡异的事情,在同一时间,灯光全都熄灭,死寂得如同一座空镇。
苏奈瞪大着惊恐的双眸:“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桌上的蜡烛熄灭,一道诡异的影子从窗前飘过,一眨眼便不见了。
楚南棠回头吩咐了声:“你们在这里呆着。”
说罢,穿过了墙追了上去。白忆情哪里安心的呆着:“我也出去看看。”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