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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威先前一直默默无闻,忽然间一步登天,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他拥有最多的股权,同时意味着,他最有话语权,他若有心对付容离,对容离而言,绝对是个棘手的大麻烦。
这一点,容离自然考虑到了。
今天晚上,容威未有任何表示,但明天……明天,整个环宇极有可能闹翻天!
容离猛然眯紧眸光。
揣在外衣口袋的手机忽然震动,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温馨的名字。
他看眼外面,夜色深深。
电话接通,未等他开口,听筒了传来温馨带着哭腔的声音。
“容离,你在哪儿?”才说完几个字,她明显的哽咽了。
容离的心,抽疼一下,眸中的森寒褪去,他柔声道:“在枭子这边,有点事跟他们谈。”
“真的吗?”她急急地追问。
“真的。”
她这才稍稍放下心,鼻音浓重,“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再等会儿。”他说。
“好,那我等你。”
“不用,你自己先睡。”
她那边沉默了会儿,“……好吧。”
挂了电话,他看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过了。
于是容离说都先去休息,一切,等天亮再说。
他是自己开车出来,回到别墅,车子开到庭院,车灯照射到台阶上一团小小的身影,掌握方向盘的双手蓦地收紧。
温馨坐在台阶上等他,九月的夜里微微有些冷,她蜷缩着身子,双臂抱膝。
灯光一照过来,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她猛地从臂弯里抬起脑袋,见到是他的车,那白生生的小脸,绽放出欣喜的笑来,明亮的双眸,宛如夜空里最闪耀的星辰。
容离迅速下车,俊容阴沉。
“容离!”她大声喊着他的名字,起身,想要跑向他。
但是她维持同一个坐姿太久,双腿早就麻木,才站起来,腿一软,她险些跌倒。
容离目光紧锁着她,大步上前,将她拉到怀里。
“你在这儿做什么?!”一张口,便是严厉的责问。
他叫她去睡觉,她答应的好好的,结果呢?
温馨被他的怒气吓到,心尖抖了抖,她往他怀里钻,弱弱地道:“容离,我一个人睡不着,所以我在这里等你。”
当她睁开眼,发现他不见了,那一刻,她很怕,很怕。
怕他一声不响丢下她!
她挨个找了家里的房间,寻不到他的身影,独自在房间里哭了好一会儿,她才想到给他打电话。
确定他只是有事外出,她才松口气。
她知道容离瞒着她出门,是不愿她担心,所以,尽管当时很想见到他,她没缠着他赶快回家,而是表现得很乖。
容老太太说的很对,纵使帮不上忙,她不能给容离惹麻烦。
听着她低声辩解,一抹自责掠过他的眉宇。
说到底,是他不该留下她一个人。
以为她睡着了就没事,哪知她中途会醒,回想起她在电话里的哽咽,容离更加心疼。
他把她抱起来,“那你也不该坐在外面等。”
嗓音,温柔了许多。
温馨环住他的脖子,脸蛋凑到他颈侧,“我想第一时间知道你回来了。”
柔柔的低语,容离心间一暖。
回到房里,他才发现,她先前是光着脚的。
“……我当时……着急嘛……哪里顾得上穿鞋……”她不敢看他严肃的脸,只好盯着自己的脚,动着莹白的脚趾头。
那模样,温顺乖巧。
容离哪还忍心教育她。
刚才抱她,他摸到她身上有些凉,于是,他干脆叫她冲个热水澡,免得着凉。
再度躺回床上,已经三点,再几个小时,太阳就要升起来了。
“容离。”
“嗯?”
温馨手掌撑着被单,水样的眸子看着他,“……你要不要去法国,找爸谈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才会这么做?”
整件事,容书年是关键中的关键。
温馨隐隐觉得,这跟他们父子俩前几天闹的矛盾有关。
容离说:“明天就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温馨就要求。
“你乖乖在家。”
温馨一下子沉了眉眼,气呼呼的,扬高了声调,“我不!”
容离用手指摩挲着她细嫩的脸颊,柔声安慰她:“我很快就回来,你就在家里等我。”
“不!”她皱起秀眉,“容离,你别老拿我当小孩子行不行?我是笨,帮不了你什么,可是,我想陪着你,容离,我是你的未婚妻!”
他对她太过保护,嘴上答应着与她共同面对,实际上呢,他有什么事都自己承担!
就拿刚才的事来说,她想,他们十有**是订婚宴结束那会儿就约好的,那时候他就该告诉她的。但他偏偏带她回家,若无其事地哄她睡觉,等她睡着后,他才又出门。
在他焦头烂额的时候,她在家里一无所知睡大觉,这让温馨觉得,她好没用,作为他的未婚妻,她不仅帮不上忙,反而还要他花心思哄着。
越想,她越难受,眼眶,倏地就红了,晶莹的泪花在里面打转,眼看着就要掉下来。
她却倔强地咬着粉嫩的嘴,睁着眼睛瞪他,又气,又委屈,还有自责。
“你……你要是嫌我碍手碍脚的……你明说……”越说越伤心,她抽泣着,字句破碎。
容离心口一窒,轻叹:“我没有嫌弃你,别乱想。”
她心里更是酸涩,眼泪珠啪嗒啪嗒往下掉,“容离……对不起……我……”
他已经够心烦的,她竟然还冲他发脾气!
温馨,你真是没用!
容离把她圈到怀里,吻着她的发顶,“温馨,你的心意我懂,不让你跟着去,不是嫌带着你麻烦……凌枭他们无所谓,但是你小姨,你总不能不管吧,她们可都还在宁城。”
闻言,温馨抬起脑袋,脸上,泪痕交错,“小姨和安雯……她们明天早上的飞机回r国。”
乔家这次来的,就乔岚跟乔安雯,可可生病了,乔安然在家里照顾她。
她这意思,是无需担心乔家人。
容离擦着她的眼泪,三分无奈地道:“那明天你和我一起去。”
她这才止住哭,点点头,“好。”
******
黎明的曙光点亮天空。
一条爆炸性新闻在互联上炸开。
——环宇易主!
原财务总监容威,接替容离,成为环宇新一任执行总裁!
前一晚,容书年在订婚宴上宣布的消息早在络上疯传开,多家媒体纷纷猜测,这样大的变动,是否意味着环宇的掌权人将会发生变动。
期间,对此揣测,环宇集团保持缄默。
直到早上七点,首先是公司的官发出正式声明,称董事会已经达成一致,即日起,撤销容离总裁一职,重新推选容威为新任领导者。随后,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再次证实这一消息的真实性。
容家虽是个大家族,但有点类似古代的皇室,权力主要掌握在家主手里,而所谓的权,基本上等同于拥有的环宇股份,谁最多,谁就是皇帝。
如今,毫无疑问,容威是最有资格拍板的那个!
公司有部分董事一直对容离的铁血政策颇有微词,但敢怒不敢言,容威利用这点,巧言令色,私下拉拢人心。
容离手中的股份仅有容威的一半,即使有董事会成员支持,也难以扳回局面。
一夕之间,风光无限的容离失去了荣耀的总裁之位。
众多友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与此同时,有无聊的友竟然发起话题,讨论温馨和容离,这对刚刚高调订婚的准未婚夫妻,会否分手。
红方:容离失势,温馨豪门梦碎,爱情童话到此为止。
蓝方:他们会在一起,相信真爱!
双方各执一词,讨论得异常激烈,很快便成为热点话题,评论大军吵得热火朝天,绝大部分人支持红方,认为他俩好景难长。
各大媒体记者扛着摄像机在环宇楼下蹲守,抢头条。
大约十点钟,容威现身。
他一下车,记者们迅速围堵,纷纷询问着荣升总裁的感想,以及容离接下来会否在公司担任职位。
容威气派十足,只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我会比容离,做得更好!”
这,无异于隔空喊话。
记者们试图继续追问他与容离之间是否不和,容威但笑不语,在一众保镖护送下,以新晋总裁的身份,踏进容氏帝国。
从他嘴里挖不到内幕,记者们唯有把希望寄托在容离身上,但他们不知的是,那时候容离已经在飞往法国的飞机上。
众记者等半天没收获到有意义的爆点,最后只能围绕容威写新闻,至于容离,则是猜测遭遇打击过重,所以未到公司参与新总裁上任后主持的董事局会议……
******
法国。
时差的关系,这里才到中午。
下了飞机,他们直接坐车去容书年的住处。
普罗旺斯,薰衣草的故乡。
温馨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片的薰衣草花田。
九月中旬正是薰衣草的盛花期,梦幻的紫色一望无际,美不胜收,风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的淡雅幽香。
这里,曾是她的向往。
如今来了,她却没有那个心情欣赏景色。
因为他们是来找容书年的。
他住的庄园,听容离讲,是很早以前就买下的。
普罗旺斯代表着浪漫,温馨有些好奇,这个地方,是不是有特殊的意义。
第284章 精神控制?()
庄园外的铁栏上,开满了红色的蔷薇花。
车子在门口停了下来。
容书年的保镖表示,容书年有过吩咐,他谁都不见,即使是容离,没有老爷的同意,他们只能说声抱歉。
阳光落在他肩头,冷色覆上他英气的眉宇,容离浅眯起狭长凤眸,阴戾之气,冷得慑人。
“滚!”
仅仅一个字,十足的威严,十足的霸气。
这些都是常年跟在容书年身边做事的,对于容家的这位少爷的脾气,自然清清楚楚。
容少,可比老爷更不好惹!
但容书年是直接上司,况且,容离几乎已经算是失去家主的位置……
保镖们面露难色,硬着头皮道:“容少,请别让我们为难。”
容离眸光一凛。
身后的何斯使了个眼色,这边的保镖上前。
气氛紧绷。
“容少……”
后面的劝阻,被突然间抵在脑门的枪口堵了回去。
见何斯竟然拿出枪,容书年那边的人悉数变了脸色。
何斯似笑非笑,凉飕飕的视线扫过挡路的几人,“你们算什么东西?没听到容少的话?叫你们滚就赶紧地滚一边儿去!”
为首的那人皱紧了眉,看着容离。
容离冷眼瞧着,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容少这是动真格的!
艳阳天下,他身上出了冷汗,咬了咬牙,他挪动脚,往旁边退开,弯腰,“容少,请!”
说到底,容少是老爷的亲儿子,父子俩闹得再僵,血缘亲情始终在,而他们不过是替人做事儿的,真把容少开罪了,下场,只怕比违背老爷更惨!
容离冷哼声,牵起温馨的手,声音稍稍柔和一丝,“进去吧。”
“哦……好。”温馨有点愣愣的点下头。
看到容离竟然被拦在门外,说实话,她心里面酸酸的。
他是多么骄傲的男人,如今却经此遭遇……
他心里该有多难受?!
温馨任由男人握住她的手,抬眼,望向那栋绿树掩映中的白色的欧式建筑。
到底为什么呢?
容离的爸爸,为什么要这么避着容离呢?
刚刚走到庭院里,一道紫色的身影从房子里匆匆跑出来。
温馨定睛一看,是姚婉芳!
她跑得很急。
“容离,温馨,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啊?”她喘着气,看着他俩。
门口的保镖放行时,就通知了姚婉芳。
她这话,算是明知故问么?
订婚典礼那天她也在现场,现在,她居然问他们怎么来了?
温馨心头袭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来,但还是笑了笑,“伯母,我们有事要跟爸谈谈。”
哪知,她话一落地,姚婉芳眼神闪烁了下,继而露出难色,“这样啊……可是老爷有过吩咐,他现在想一个人清静清静,暂时不见任何人……”
温馨一滞。
容离锋利的目光盯着她,“我必须见他一面!”
这是命令,而非征求意见。
他容离做事,何时需要看人脸色?!
在容家生活十多年,姚婉芳是有些怕容离的,她总觉得,容离那种深沉冰冷的视线,就好像能够看穿一切,每次对上他的目光,她都心慌意乱,特别害怕自己隐藏的秘密,是否被他知晓了。
尽管自己很明白,那其实仅仅是个人的心理作用,但她总控制不了,对容离的畏惧。
他为人太冷,气场太强,让本就心虚的她,更加心惊胆战。
此时此刻,她不得以面对容离,姚婉芳内心打鼓,慌得厉害。
嘴角敷衍的笑容僵了僵,姚婉芳攥着双手,“容离……这是你父亲的意思……”
在容离眼中,她姚婉芳算个毛,所以,她咬死了,只能拿容书年做挡箭牌。
他再狂,再傲,难道真能无视自个父亲么?
很明显,她估计错了。
容离就是嚣张得很,既然此行就是为了找容书年问清缘由,没有结果,他岂会罢休?
无功而返,绝非容离的做派!
容离眯紧眸光,“这是我跟我父亲之间的事。”
言下之意——识相的,就立马给老子滚蛋!
姚婉芳美丽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满是尴尬。
容离不再理会她,带着温馨就要往别墅里走。
姚婉芳哪会让他见到容书年。
一咬牙,她站到他面前,拦住两人。
怒火,在他眼底翻腾。
饶是脾气好的温馨,也露出不悦,“伯母,你这是什么意思,容离想见见自己的父亲都不行吗?”
姚婉芳仍是那套理由——是容书年自己不愿见容离,怨不得她!
而正在此时,一声疾呼传入几人耳中。
“玥儿!”
声音,低沉沙哑,是属于容书年的。
紧接着,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往他们这边来。
听到容书年喊出这个名字,庭院里的几个人,都怔住,面色各异。
容离眼底闪过一抹异色,很快隐没,黑色的瞳眸,深幽莫测。
姚婉芳眉心一跳,在容离面前强装出的镇定面具崩出一道裂缝。
她不是让他在房间里呆着,怎么会出来的?
而温馨是疑惑。
她下意识瞅了瞅周围。
玥儿,是谁?
站在这里的,可就她和姚婉芳两个女的,叫她,显然不是,那么,玥儿是他对姚婉芳的昵称?
她穿着白色裙子,黑发如墨,随着清风顽皮地飞扬,在她身后,是蔷薇花架,绿叶,红花,宛如一幅美丽画卷。
“玥儿!”
容书年再次喊了声,随后,在一众惊愕目光下,他直奔温馨而来。
那样的急切与欣喜,竟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子!
一时间,姚婉芳面如土色,竟忘记反应。
温馨茫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