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65章 廉肃齐蓁番外 (4)()
自打知道两人被送到了甘泉宫中后,石贵妃气的连饭都吃不下了,恨的连小皇子都不看一眼,甚至还趴在床上哭了一整晚,显然是将玄德帝也埋怨上了。只可惜玄德帝最厌恶恃宠生娇的女人,对石贵妃没有半点怜惜,现在还主动冷着她。如今石贵妃的心大了,要是不好好敲打敲打,日后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玄德帝可以宠她,却不愿意让一个女人压在他的头上,如今石贵妃往廉肃后院儿里塞人,已经触及了陛下的底线。
两个女人原本就是石贵妃特地调教出来的,不止脸跟身段儿生的美,就说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媚劲儿,也是寻常女子根本比不上的,伺候人的本事强得很,而且又不会像石贵妃那样一直端着架子,与玄德帝行房时也放得开,什么花样都能使出来,让玄德帝不由想起了石清嘉,一时间留宿在甘泉宫的次数也多了些。
即使石贵妃是倾城绝色的大美人儿,但看久了也会腻歪,再加上石贵妃本身就不是什么好性子。平日里的温柔贤淑不过是装出来的,她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狠心不管,这一点玄德帝虽然没有插手,但却知道的清清楚楚,只不过之前给石贵妃留面子,没有将这些事情说出来罢了。
如此又过了一个月,红袖的肚皮也是争气的,皇室的子嗣本就稀薄,但红袖没有侍寝几次便怀上了身子,玄德帝膝下的孩子本来就少,无论是公主还是皇子都十分金贵,只要有了孩子傍身,日后就不愁了。
红袖有这么好的运气,让后宫里所有的女人都嫉妒的红了眼,偏偏玄德帝对两个十分疼宠,虽然她们的位份还不高,但夜夜侍寝十分风光,石贵妃都快被气得吐了血,却拿她们两个没有办法,最后只能咬着牙忍了。
齐蓁听说了宫里头的事情,笑得合不拢嘴,毕竟石贵妃跟她有仇,现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估计心里头也不好受。
越想越觉得痛快,齐蓁最近吃的东西就更多了,可把廉肃给吓坏了。
如今石贵妃隐隐有失宠的趋势,自然是顾不上齐蓁了,后者在家里安安心心的养胎,身上的肉更加软和,也不知究竟胖了多少,摸起来舒服极了,好在廉肃日日往她身上涂橄榄油,一直按揉着,从不懈怠,这才没在雪嫩的皮肉上长出妊娠纹来。
一晃眼齐蓁就快生了,廉肃恨不得日日守在她身边,把小女人含在嘴里头都怕化了,稀罕的不得了,宫里的李太医来给齐蓁诊脉,让她时常走动走动,免得腹中的胎儿太大,不好生出来。这日廉肃正陪着齐蓁在王府里的园子走着,齐蓁突然觉得小肚子坠着疼,好像有东西在往下涌一样,要将她身体劈成两半。
一阵热流滑过,女人身上的裙衫湿了大半,齐蓁之前都生过两个孩子了,对这种感觉也十分熟悉,知道是羊水破了,一时间并没有慌神儿,倒是一旁的廉肃有些站不住了,急的额头大滴大滴地冒出冷汗来,一把将小女人抱在怀里头,直接往主卧的方向冲去。
誉王府里的稳婆早就是准备好了的,毕竟齐蓁怀着身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生了,万一有个差池,出了点儿什么事儿,他们这些当奴才的可担待不起。
齐蓁疼的哼哼唧唧的叫唤着,口中不断溢出痛呼声,雪白贝齿轻咬红唇,眼见着将嘴唇都给咬出丝丝血痕,廉肃怎能不心疼?
很快齐蓁就被抱到了主卧中,孙氏想将世子爷给赶出去,但一想到之前小少爷出世时,世子爷也待在产房里头,早就被血气给冲撞过了,也不避讳这些,现在看到男人稳稳的坐在床边上,孙氏就知道赶不走人了,只能对他视而不见。
廉肃知道小女人爱俏爱美,生孩子的样子虽然不丑,但绝不想让他瞧见,廉肃一边安抚着齐蓁,一边用黑布蒙了眼,粗糙大掌紧紧握着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微微用力,无论如何都不松手,生怕自己一个不察,小女人就出了事。
齐蓁嘴里头被塞了块软布,免得咬伤了舌头,孙氏和红岚也在一旁守着,用软布给齐蓁擦着汗,小丫鬟端了一盆接一盆的热水往屋里头送,很快热水就被血水染红了,接生婆分开女人的双腿,仔细瞧着,看到宫口已经打开了,松了一口气之余,赶忙说:
“世子妃,快了,您再忍一忍,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因为身体太过疼痛,齐蓁忍不住死死抠着廉肃的手背,在上面留下了一条一条的血痕,但男人却好像没有知觉一样,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只紧紧皱着剑眉,恨不得能替小媳妇受苦。齐蓁整个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淋淋的,将亵衣都被打湿了,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端,殷红的颜色极为刺眼,即使廉肃看不到,但他的嗅觉极为灵敏,怎么会闻不出屋里头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儿呢?
“蓁蓁……”一遍一遍的叫着小媳妇的名字,廉肃紧咬牙关,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显然心里十分难受,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房里头终于响起了婴儿的哭声。
折腾了整整一个时辰,齐蓁的体力本就不算太好,现在已经脱了力,累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但人却精神的很,冲着抱着孩子的孙氏招了招手,沙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孩子……究竟是男是女?”
齐蓁想女儿都快想疯了,一连生了两个儿子,要是这一回还没有生下女儿的话,依着廉肃的性子,肯定不会让她再生了,毕竟齐蓁的年纪大了,马上就要三十,虽然那张小脸儿依旧艳如桃李,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一般,但身体到底不如年轻时康健,若是再生一胎,恐怕就熬不住了,廉肃是个疼媳妇的,哪里忍心小女人受苦?
孙氏自然清楚世子妃的心思,将捯饬好的孩子送到了齐蓁面前,笑眯眯道:“是个娇滴滴的小姐,长大之后肯定和世子妃一样美……”
听了这话,齐蓁终于松了一口气,小脸上也不由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意,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盯着用大红绸子裹着的襁褓,襁褓里的孩子小脸儿红彤彤的,皱成一团,丑巴巴的,不过齐蓁却怎么看怎么觉得顺眼,她听说出生时孩子的皮肤越红,将来就会生得越白,如今孩子还小,五官看不出究竟长得像谁,但她跟廉肃模样都不算差,想来这娃儿将来也不会丑到哪去。
此刻齐蓁高兴坏了,笑得合不拢嘴,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笑着笑着竟然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眼泪,止都止不住,廉肃吓了一跳,还以为小女人是哪里疼着了,急声道:
“蓁蓁,是不是还难受?我去找个大夫进来?”
齐蓁摇了摇头,说了声没事,她因为心里悬着的大石终于放下了,身体不免有些疲惫,累的眼皮子直打架,此刻齐蓁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孙氏也是过来人了,看到主子这副模样,忙压低了声音,冲着廉肃开口道:“世子爷,先让世子妃好好歇一会儿吧,您先抱抱小姐……”
廉肃即使心里头舍不得小媳妇,也不忍心累着她,点了点头就走出了主卧,身后的孙氏抱着孩子,带着屋里头的丫鬟退了出来,齐蓁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睡着了。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今儿个折腾了一整天,齐蓁肚子饿得厉害,现在咕咕直叫唤,孙氏早就在小厨房里炖好了鸡汤,正好给齐蓁补补身子。
廉肃端着鸡汤走进屋,坐在了床边的圆凳上,将鸡汤倒进了小碗儿里头,先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凉了,这才送到小女人嘴边。鸡汤里面只加了盐,味道并不算太好,不过齐蓁在坐月子,也不能太过挑剔,捏着鼻子就将鸡汤喝了进去,一连喝了两碗,肚子才舒服了些。
“孩子呢?”
“在奶娘那儿……”廉肃一边说着,一边儿替齐蓁掖了掖被角,坐月子的女人不能受风,否则将来会落下病根儿,廉肃之前特地问过了李太医,对女人生产时的禁忌知道的清清楚楚,此刻都不必下人在旁边提点,他就能将齐蓁照顾的十分妥当,齐蓁还想看看女儿,偏偏孩子被奶娘抱去喂奶了,现在也不好叫过来,齐蓁舍不得折腾孩子,想了想只好作罢。
每日汤汤水水的养着,小女人的身体恢复的极快,还没出月子就已经恢复了大半儿,虽然还不能见风,但身子骨儿却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在这段时日里,廉肃给在誉王府中排行第五的小姐起了名,叫惜宁,如今还没满月,惜宁小姐长开了,就跟个白面馒头似的,浑身又香又软,王府里上至主子下至奴才都稀罕极了,廉肃更是整日将惜宁抱在怀里,死活都不撒手。
第166章 廉伯元番外 (1)()
自从父亲去世后,廉伯元觉得天都塌了,叔叔也跟着得了重病,家里头又没有银子给叔叔请大夫,廉伯元心里头十分难受,好在继母齐蓁性情比之前好了许多,不止不像往日那样贪财,甚至还主动给叔叔请了大夫,治好了他的病,继母对他跟仲琪很好,虽然家里穷的很,但每日的吃食却能填饱他们的肚子,甚是她还做出了什么胭脂水,赚了不少银子,做出了一桌好菜,廉伯元现在还记得肉的滋味儿,香的让他恨不得将舌头给吞到肚子里。
不知道为什么,叔叔非要去从军,家里头的日子一天天过得好了起来,他们一家子也跟着搬到了京城,继母费了好大的心思,才让他拜了大儒赵远道为师,廉伯元知道自己不是聪明绝顶之人,在读书一道上虽然有些天赋,但却不敢懈怠,又过了几年,他也算小有所成。
继母嫁给了叔叔,成了他婶子,虽然辈分乱了,但在廉伯元眼里,齐蓁就跟他亲娘一样,甚至比生母对他还好,人心都是肉长的,即使齐蓁改嫁之事并不体面,但廉伯元却真心将她当成母亲看待,并不在乎这些虚名。本以为日子会越过越好,叔叔却突然失踪了,继母生了一个小弟弟,一个人辛辛苦苦的照顾孩子,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在廉伯元十七岁这一年,师傅府里头突然多了一个小师弟,小师弟今年不过十二,听说是师傅的远方侄儿,现在也住在赵府里,这小子淘气极了,简直比仲琪还要活泼,不过廉伯元的耐性本就不错,也不嫌弃赵明月年纪小,亲自带着他读书习字。
赵明月长得好看,一双眼睛又圆又亮,还跟师母学了医术,廉伯元有次发了烧,强挨着去了赵府,别人都没有看出来,只有赵明月一个人发现了,回家的路上,廉伯元再也撑不住了,昏倒在地,小师弟因为不放心他,偷偷摸摸的跟出府,明明瘦的浑身没有二两肉,却咬着牙把他背回了赵家,又给他把了脉,配了药熬上,等到廉伯元清醒之后,发现小师弟那张雪白的小脸儿跟花猫似的,沾满了灰,冲着他咧嘴直笑。
因为小师弟叫赵明月,听起来像是个小姑娘的名儿,师傅有几个徒弟明里暗里没少笑话他,不过廉伯元却觉得,要是小师弟是个姑娘的话,一定十分讨人喜欢。
等到廉伯元病好了之后,他跟赵明月的关系也越发的亲近,有一次他带着赵明月结伴去京郊的庄子里游玩,出发前小师弟明明高兴的很,上蹿下跳的跟小猴子似的,但坐在马车上,赵明月却突然白了脸,面上没有一丝血色,连脑门儿都渗出冷汗了。
廉伯元心里慌得厉害,生怕小师弟出了事,此刻马车已经到了庄子里,他赶紧抱着赵明月下了马车,找了一间干净的厢房,将人放在床上。
“我去请大夫。”廉伯元留下这句话,就要往外冲。
听到这话,赵明月急了,死死拉着廉伯元的手,咬牙道:“别去找大夫了,我会些医术,也清楚自己的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今个儿只是有点儿疼了,你去叫个丫鬟过来,我让她拿点东西,吃了就不疼了……”
赵明月怎么也没想到葵水竟然来的这么快,明明还有四五天才来,她昨夜磨了好久,才让爹爹松了口,今个儿跟师兄来庄子里头玩,岂料刚刚出门,就碰上这种事儿,还真是扫兴,幸好她今个儿穿的是一身黑衣裳,被葵水打湿了也不会露出来,否则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廉伯元出了门去找了丫鬟,这庄子本就是赵家的,里头的丫鬟自然清楚赵明月的身份,听到小姐肚子疼,忙不迭的就冲到了厢房里,廉伯元坐在正堂,想了想都觉得不放心,余光一扫,竟然发现袖口上沾了血迹,虽然只有指甲那么大,但还是让廉伯元慌了神,无论如何都坐不住了,大阔步往厢房那处走。
厢房的门虚掩着,廉伯元的手搭在门板上,刚要推开,就听到了丫鬟的动静:“小姐,您葵水来了,总不好再待在庄子里,奴婢找辆马车送您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师兄好不容易才出门一趟,要是直接回去多扫兴啊,我歇一会肚子就不疼了……”
听到里头的话,廉伯元心神大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师弟竟然是个女子,他没有推门而入,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了正堂,英挺的眉头紧紧皱着,手掌握紧了瓷盏,却一直没入口,里头的茶水都凉了,廉伯元还没有发现。
赵明月很快在腿根儿上绑了月事带,又换了一身衣裳,苍白着小脸儿走到了正堂,看到廉伯元之后,赵明月眼睛一亮,几步冲到了廉伯元身边,伸手拉着他的袖子,道:“师兄,咱们上山玩去吧,我听说这山里头有白狐狸,要是能捉到一只养起来多好玩啊……”
廉伯元还没从师弟是女子这个消息中缓过来,偏头看着赵明月苍白如纸的小脸儿,脸色绷紧,摇了摇头道:“我突然想起来,府中还有些事情,今日不能再在庄子里多留了,明月随我回京,咱们改日再来可好?”
赵明月的小脸儿一下垮了下来,不过她也不是刁蛮性子,憋着嘴点了点头,跟着廉伯元一起坐上了马车,小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眼中雾蒙蒙的,配上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儿,嫩的让人恨不得伸手掐一把。
偷眼看着端坐着的廉伯元,赵明月用手拄着下巴,只觉得廉师兄长得好看极了,性子也好,剩下的师兄师弟跟廉师兄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被小姑娘一直盯着看,廉伯元也不是瞎子,自然轻而易举的感觉到,想起小师弟的身份,廉伯元浑身不由僵硬了一瞬,男女七岁不同席,赵明月今年虽然不过十二,但到底是个小姑娘,凡事都得避讳着些,若是太过亲近的话,恐怕会毁了她的名声。
其实赵明月跟其他的师兄并不亲近,那些人明里暗里的嘲笑她,她又不是不知道,有了这些人一对比,赵明月觉得廉伯元更好了,就连赵远道对这个弟子的人品才学也赞不绝口,不怕女儿吃亏。
从赵府离开后,廉伯元没想到自己竟然遇上了申氏,申氏虽然是她的生身母亲,但她却害死了自己的亲爹,只凭着这一点,廉伯元就永远不会原谅申氏,不过申氏哭的厉害,跟他说她刚出世的女儿得了重病,让他去照顾一番,想到那个还不懂事的孩子,廉伯元心软了,要是那个孩子真出了什么事的话,他恐怕会抱憾终身。
跟着申氏去了医馆,廉伯元哪能想到申氏是在算计他?
察觉出不妥之后,他使尽浑身解数才从医馆中逃了出来,身后被一群人追赶着,还有那个吵着闹着非要嫁给他的女人,廉伯元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眼前一阵发黑,幸好遇上了誉王世子,他手下的侍卫将那些不怀好意的小厮好好教训了一顿,才把廉伯元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