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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首领海老大回来了。”
李新阳听到王的时候还愣了愣,不过很快回了神,勾着唇角点了点头。不过被炮仗口中的这个海峰勾起了好奇,胡杨的兄弟吗?
胡杨应声拉着身边恍神的李新阳去到外面。
才是走出去,便是看到宁州的众人拥簇在一起,不负之前的苦闷,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脸。
李新阳惦着脚尖很是好奇的想要看一看这个海峰是何许人也。
过了好半天,围做一圈的人才终于是一点点散开。
随后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从人群中走来,李新阳看着朝着自己不断靠近的伟岸身躯,不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眉梢紧翘,这人的攻击性有些强。
好在身后的胡杨扶了她一把,胡杨安抚了李新阳几句后,上前朝着海峰便是一拳。
“这次你可是够久的了。”
“没法子这次跟过来的人多,脚程走自然慢些,宁州没事吧。”海峰声音粗狂的解释道。
“这个一会儿跟你说,来介绍一下”胡杨撇嘴苦笑了声,之后将海峰带到了李新阳身前介绍道,“海峰我跟你说过的无月,无月这个是海峰我刚刚跟你说的,我的好兄弟”
“久闻大名,胡杨可是时常念叨你啊。”海峰热络的朝着李新阳拱了拱手,脸上是与他体型不相称的和煦笑容。
“不敢。”李新阳有些拿捏不住中规中矩的回礼道。
“好了,先卸货吧,这次来了不少新人,胡杨你先给安置一下吧,这差不多都快半下午了。”海峰催促道。
“好,我知道了,我吩咐人去做。”胡杨应声去到一边吩咐人做事。
胡杨离开后,海峰朝着李新阳拱手退开,继续自己手上的事了。
李新阳抚着下巴有些摸不透这人,虽说面上和煦,不过戒备心可是有些强。
待胡杨他们安置好新人终于可以休息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因为连日的劳作,众人皆是早早的睡去。
而此时胡杨屋内却依旧闪烁着烛火。
海峰靠着墙壁抱臂听着胡杨讲述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当听到宁州死伤大半的时候,坚毅的五官扭曲的厉害。
胡杨说完后,海峰收敛起白日的假象,眼神锐利的扫了扫李新阳直白的问道:“杀手是什么来路。”
李新阳看着海峰的眼神咽了咽唾沫阴沉着脸应声道:“我承认,人应该是我引来的,应该是西平那边的人。”
见李新阳承认,海峰歪着嘴有些气闷的想要说些什么。
“海峰别这样!错也不全在无月,是我大意了。”胡杨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出言制止了海峰,避免他心直口快在说出些什么伤了李新阳。
“所以现在是要怎么样。”海峰不愿胡杨为难,妥协的收敛了自己的暴躁脾气。
胡杨精练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建国。”
海峰并没有太诧异,抿嘴看了胡杨一眼,手拂过头上的碎发坦然的应道:“罢了,反正你老早就有这想法,那便做好了,那现在怎么弄。”
见海峰没有什么异议,胡杨兴奋的将海峰跟李新阳揽到简陋的书案前,向二人描绘着自己设想。
李新阳刚开始虽说还有些放不开,毕竟跟海峰还是陌生人,不过待三人投入到讨论中的时候,二人之前的嫌隙到是没有多少了。
胡杨攥着手中的羊皮地图冲着二人道:“银钱我们已经有了,玄姬公主的名目也有了,剩下就看我们自己运作了。”
“所以现在是要怎么分工。”李新阳点点头问道。
“我们现在要先做的是自保。宁州的入口可能需要伪装,周边也是要换上我们的人,一但有人靠近宁州便是警示。这样才不会出现之前的惨剧,当然也是为了防止离开的那些人有异心。”
“啊,这个你定就好了,就是能给我具体到我身上的工作不。”李新阳苦笑的问道,她不在行这个的。
“这个啊无月你是王也将是宁州的信仰,你需要做的是凝聚的自己的人气,你行吗?”胡杨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哼胡杨你太小看我了,你知道我在西平的人气吧,我这玄姬公主可不是白当的。”李新阳嗤笑着,怎么收拢人心对她来说不过是些小儿科。
“那我就放心了,至于海峰你负责训练跟编制,相当于统帅。”
“我没问题。”海峰点头应允道。
“至于我就算祭祀,兼任所有杂务。明日我会去外面看看,想办法把外面的地重新布置一下。”
“好。”
海峰因着还要处理外面的事,先是出去了。
看着虚掩上的房门,李新阳退到胡杨身边好奇的问道:“那个他是”
“海峰当年我们俩策划了那次叛乱,他是打奴一直在斗兽场与野兽对打,战斗力强的很。我们逃出来以后,他一直负责宁州的补给顺便救自己人回来。”胡杨解释道。
“怪不得,看人看的有些没拧!崩钚卵裘嗣毂郏詹疟欢⒌钠鹆艘簧淼募ζじ泶瘛�
“好了,他其实蛮好相处的,就是不太会和女子说话啦。”胡杨帮着海峰解释道。
“额,他不是不会和女子说话,是不知道如何收敛自己周身的压强。”李新阳苦笑吐槽着。
胡杨也知道李新阳说的是事实,便也没有多为海峰解释什么。
第230章 石云棠暴露()
第二日
胡杨整理好行装准备出发,正式准备上马,确是见李新阳亦是一身骑装牵着麻绳在不远处等他。
见胡杨出来了,李新阳便是收紧缰绳准备上马。却不想被胡杨一把拉下来,胡杨凑身过去低声道:“我不是让你留在这里造势的吗?”
“我自然知道不过这你得按我的来。”李新阳嗡声道之后推开了胡杨。
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下,李新阳怡然自得的上了马,朝着胡杨眨巴了眨巴眼睛催促道:“走吧,别是耽误了时间。”
胡杨拿她没办法只得妥协,冲着身后的众人挥了挥手,之后带着人离开了宁州。
戈壁上,胡杨看着宁州外部的地形抚了抚下巴。
“你要怎么弄。”李新阳看着他手中的羊皮卷好奇的问道。
“把可以移动的东西重新分布一下,起码造成一些视觉上的错感。暂时先分出一部分人出来在外面盯着,等我们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在朝外面加大防守面积,最好能建起防护堡垒。”
“暂时只能这样了。”李新阳点了点头。
就在李新阳他们商议的时候,徐武警觉的看着一处地方提醒道:“主子,那边好像有人的样子。”
“什么?”李新阳听了警觉的看了过去。
被发现了的石云棠连忙侧身躲了起来,暗道自己太不小心了。
“主子我去查看一下。”
“好,你小心些。”
徐武飞快的逼近石云棠躲避的地方,抽刀毫不留情的朝着躲藏的石云棠砍去,石云棠被逼了出来。
因为是李新阳的人,石云棠也是不敢下重手,哭丧着脸求饶道:“那个徐武,我是石云棠你别打了。”
徐武确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这人跟他主子一样都不是好东西,这还不知道又想什么东西呢。
“姐姐好像是是石云棠。”思菱听着熟悉的声音,攥着李新阳的胳臂紧张的说道。
“过去看看。”李新阳皱眉道。
因为宁州的事让她没有时间去想之前遇到萧阮的事,不过现在看来这事还没完呢。
李新阳带人上前制止了徐武的动作:“好了徐武。”
“是主子。”徐武应声退了下去。
李新阳提着柳叶刀半蹲下身子,眼神冰冷的扫了扫瘫坐在地上直擦冷汗的石云棠问道:“石大人在这边是什么意思。”
“无月姑娘。”石云棠赔笑道,他现在怕是跟这位梁子结大了,“我我”
石云棠打着结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在这里的原因。
“你是来监视我的吗?”
“不敢啊我家主子是怕姑娘出事,所以过让我过来看看有什么帮忙的。”石云棠从地上爬了起来。
“帮忙,这么鬼鬼祟祟的帮忙,只怕在靖元您也没少帮吧。”李新阳冷嘲道。
“这”石云棠心虚的抿了抿嘴。
“石大人你到底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是私人地界,您擅自闯入可是有冒犯之意,徐武杀了你也不为过。”李新阳冷笑威胁道。
“诶诶那个姑娘你别误会,我真的不是要做什么主要是王上担心你才是要我过来守着您的。”
“担心我?那他怎么不过来。”李新阳听着石云棠的说辞冷笑了几声,便是懒得在搭理他。
“诶,无月姑娘你别误会,王上因为知道你出了事,马不停蹄的便是赶了过来。这如果不是上京出了事,该是过来跟您亲自解释的。”石云棠见李新阳气息变化连忙帮着萧阮解释道。
“解释解释什么”李新阳停下脚步侧耳问道。
“那个无月姑娘,这事该我家王上给您亲自解释的,那个误会您的事真的不是我家主子的本意,是是梁唯那混蛋给我家主子了假消息,说您图谋不轨什么的。王上刚开始是不信的,一直在别院等您回去解释,可当时您没回去。王上当时又正在气头上,所以才是会那样,但王上心里真的有你的,王上嘴上那样说,最后不是还派我护送您离开的。”石云棠硬着头皮给李新阳解释着。
“你护送我离开?”李新阳听了诧异的回头,看了看缄默不语的思菱他们皱眉问道。
“这思菱没说过啊。”石云棠看了看一边心虚的转过身去的思菱,哭笑的说道,“我就说您要相信我,我家王爷便是派了人过去找您,谁知道后面又给错过去,找不到您了。”
“你跟我现在解释这些做什么,他现在算是我妹夫了。我们真的没可能了,你带人离开吧。我不想在这里看到你。”
“诶无月姑娘你别撵我啊,我知道这事真的很曲折。不是我一个人能解释清楚的,您等梁唯或者王上来给您亲自解释行不,娶无双公主真的不是王上本意,王上也是被人给骗了的。王上当时知道她不是您以后,当场就翻了脸。不吃不喝了好几日,我们好不容易才是把他劝了。”石云棠哭丧着脸给李新阳解释。
但李新阳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眼神危险的警告道:“石云棠我再说一次,这些事与我无关,我现在给你个机会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不然徐武拿你动刀子我就不拦着了。”
石云棠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走,还是思菱看不下去,踢了他一脚:“还不赶紧走。”
思菱对这个木头木脑的家伙也算是服气了,她可是真怕徐武会砍了他。
看着石云棠消失在戈壁上的背影,李新阳回头扫了眼思菱问道:“他护送我是什么意思!”
“嗯字面意思,姐姐对不起嘛,这个我忘了说了。”思菱龇牙咧嘴的往后退了退,模样很是心虚。
好在追过来的胡杨拯救了他。
“没事吧。”
“没事。”李新阳摇了摇头,剜了思菱一眼便也没有多追究。
胡杨在四周扫了扫感慨道:“不过这人到是挺会找地方的,这地方不错。”
“那在这里安插批人吧。”
“好。”胡杨应声吩咐了人过来。
而逃离开的石云棠敲了敲脑袋,苦涩的想到这破脑袋别再是真给王上搞砸了。
第231章 太王太后薨逝()
文丹
尚不知石云棠暴露的萧阮,快马赶回了上京城。
看着宫门前迎着寒风而立的冯时言,虽说心中有怨言,不过还是在宫门口下了马。
“先生。”
虽说不满萧阮的作为,不过冯时言依旧尽职尽责的上前,将宫里的情形大致讲给萧阮听:“太王太后已经昏睡多日没有醒来,长公主一直贴身服侍。文家的人求见老臣便由着他们了,免得他们说我们对太王太后下手什么的。”
“好,继续盯着他们,难保他们不会想什么下作招数。”萧阮应声吩咐道
“是。”
寝宫
萧燕哥脸色青紫的跪坐在脚榻上,握着太王太后干瘪冰冷的手。
不过半年的时间,太王太后的已经急速瘦了下来,再也不负过去的庄重威严。
待萧阮进来的时候,萧燕哥小心的拭去眼角的泪水,起身迎驾。
“王上。”
“姑姑免礼,太王太后如何了。”萧阮连忙上前将萧燕哥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
萧燕哥掩着嘴悲痛的摇了摇头。
“姑姑你别伤心,会好的。”萧阮轻拍着萧燕哥的背安抚道。
只可惜,即使用了各种名贵药材吊着命,太王太后却终究没能熬过年关,年末的时候,一直昏睡的太王太后神志竟是清明了起来,还在萧燕哥的服侍下喝了碗汤。
太王太后疼爱的摸了摸自己这个小女儿:“没事的,母后没事。”
萧燕哥也是亲历过生死的,哪里不知道这不过是太王太后的安慰之言,不过还是扯出一个笑脸道:“自然的,母后自然是没事的。”
“嗯,王上呢,我想我想见他。”太王太后睁着眼睛四处看了看。
“啊应该上完早朝了,女儿马上去唤他。”萧燕哥连忙起身出去,才是去到外面便是忍不住抽泣了起来。
她沙哑着声音吩咐道:“去把王上找来。”
“是,长公主。”
外间
太王太后在萧燕哥的帮扶下小心的坐到矮榻上。
“母后好些没。”萧燕哥握着太王太后的手关切的问道。
“没事坐着舒坦多了,王上来了吗?”太王太后有些困倦的说道。
“很快就过来了。”
“好。”太王太后略是有些吃力的移动身体,小心靠着一边的迎枕支撑着身体闭目养神。
片刻后,一身常服的萧阮姗姗来迟,朝着太王太后跟萧燕哥行了礼。
“孙儿见过太王太后。”萧阮出言道。
太王太后听着他疏离的称呼,缓缓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肌肉颤动着审视着自己这个孙儿。最后她不得不承认,她输了,她这个孙儿并非池中之物,也不怪萧燕哥时常将他挂在嘴边,希望自己能高看他一头。
“燕哥你下去吧,母后想跟王上单独谈谈。”太王太后轻拍了拍环在胳臂上的手臂吩咐道。
“好。”萧燕哥担忧的看了看二人妥协的点了点头,退到外面。不过还是小心探看着里面的情形。
萧燕哥离开后,祖孙二人便是相互对视着,谁也不让谁。
太王太后终归体力不支扶着案几轻咳了起来:“咳王上过的可还好”
“谢太王太后关怀,孤很好。”
“咳咳王上非要跟哀家如此疏离吗?”
“太王太后,孤与您疏离已经不是一朝一夕,太王太后如果希望以此为文家谋求什么,还是劝您莫要费心了。”萧阮不是萧隐要仰仗太王太后坐稳王位,所以自然也不需要给太王太后什么面子。
“你这种性子到是跟你父王很像。”看着萧阮的脾性太王太后苦笑着。
“是,但也只有这一点,其他的都不像。”
“是不像王上,哀家怕是也没有几日光景了。”太王太后微眯着眼睛有些感慨的说道。
萧阮看着如今辉煌不在的太王太后心底一阵冷笑。
“哀家活了这么久,也没什么可求的,只希望王上看在自己身体里总归流着一份文家的血脉,他日能放过文家,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