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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鹤回家了吗,应该回了吧。”
自问自答,好像她对秦鹤的行踪了如指掌。
“昨晚那个朋友是你?”
王希曼轻笑,做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这么跟你说的他昨晚可是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男人”
王希曼的话,万长冬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王希曼知道她就这么说,万长冬肯定不信,拿出手机,把昨晚拍的照片拿给她看。
第96章()
照片上,秦鹤闭着眼抱着王希曼。万长冬只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放回桌上。
“那又怎样,能证明什么?”
话虽如此,万长冬的手悄悄握成拳。王希曼捂嘴咯咯娇笑,没见过这么自欺欺人的。
“秦鹤要是喜欢你,根本轮不上我,你才是陪他最久的人,不是吗?”
秦鹤跟她说过王希曼的存在,小时候的邻居,王家父母是看从小看秦鹤长大的,两人就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万长冬的话提醒王希曼,她花了许多年仍旧不是秦鹤心中的人。王希曼被戳中痛处,声音越见狠厉。
“可要是他把我当成王漾了呢王漾你知道吧,我妹妹,秦鹤最爱的女人!”
她心痛难过,大家都别想好过。在王希曼眼中,万长冬只是秦鹤报复万阳洪的工具,比她好不了多少。
“知道我有多讨厌自己这张脸吗,我有多恨王漾我就有多厌恶自己的脸,因为它和王漾那张脸,太像了。”
王希曼的话就像一只大手,狠狠扼住万长冬的喉咙。她试图寻找能推翻王希曼结论的理由,可惜,她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她知道王漾是秦鹤最爱的女人,哪怕她已经死去就因为她已经死去,从秦鹤心中再也抹不去的她的身影。
认错人这种狗血的剧情不会发生在秦鹤身上,可要是他喝醉了,谁会知道发生什么事。秦鹤回来时,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万长冬怎么会忽略。
“酒和药极好的东西,整夜他都抱着我,我们两个不着寸缕,紧紧相贴,前所未有的亲近。”
“你知道你在秦鹤心里是怎样的存在吗让我瞧瞧”
王希曼强行捏住万长冬的下巴,她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令万长冬脑袋发晕。
“替代品,替代品知道吗。”
“替代品?不敢当,相较于你,我可没有和王漾相似的面孔。”
如果说,陪伴秦鹤多年仍旧得不到他的心是王希曼的痛处,那说,和王漾相似的面容就是王希曼的逆鳞,谁都不能触碰。
王希曼嘴唇紧抿,看准万长冬的脸扇下去。动作来的突然,万长冬反应过来往后退,躲过王希曼的巴掌,被她尖锐的指甲在脸上留下两道伤痕。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你还不知道吧王漾是被你哥哥,你亲爱的哥哥,万阳洪亲手杀死的!”
“你胡说,我哥哥根本不认识王漾。”
提及万阳洪,万长冬终于绷不住,急切替哥哥辩解。万长冬的情绪外泄极大取悦了王希曼,她咯咯直笑,笑万长冬一无所知,被自己身边两个最亲近的男人瞒在鼓里,像个傻子。
“你回去问问你哥哥不就知道了,问问你哥哥认不认识那个叫王漾的小**她死的时候才十八岁,肚子里还有个七八个月的胎儿,知道孩子是谁的吗,你哥哥的你个蠢女人。”
万长冬被冲击而来的信息震惊,见万长冬呆愣的样子,王希曼笑着离去,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了无牵挂离开这座城市。
在门打开的时候,小秘书紧张的从座位上站起来。王希曼心情颇好,对小秘书说道,
“给你们万董拿点创可贴进去,那么漂亮的一张脸,毁了容就不好了。”
小秘书听信了王希曼的话,急急忙忙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拿了创可贴,进万长冬的办公室。小心翼翼凑到万长冬面前,把手中的创可贴递出去。
“万董,需不需要我帮您贴上?”
万长冬接过创可贴,放在桌上。
“给安城说,之前的安排都取消,一切照旧。”
小秘书愣住,刚才安助理才说万董会休假几天,几分钟的时间,休假就取消了。
“好的,我马上去,万董。”
小秘书动作快,三两步走出办公室,尽责地带上门。
万长冬手指颤抖的解开手机屏锁,给秦鹤发了条信息。
——公司有急事,走不了,下次再去吧。
她现在都不敢跟秦鹤说话,怕自己憋不住,把王希曼说的话都说出来,问清楚。可她不敢,怕自己从秦鹤口中得到谎言,他有太多的事瞒着她。
她需要时间冷静,冷静下来再处理这件事。
信息发出去不久,万长冬的手机在震动,秦鹤打来的电话。万长冬把手机翻个面,盖住,双手抱拳杵在桌面上,头埋在臂弯里,现在她的心真的好乱。
秦鹤拿开手机,盯着屏幕好一会儿,再次拨电话出去,这次不是万长冬。
“朝炆,帮我取消,不去了。”
说完,秦鹤挂了电话。按下心底隐隐的不安,宝儿从未爽约,这次公司是真的有急事吧。
万长冬第一次到黄君雅的家里,陌生的地方难免束手束脚,尤其是,黄家的佣人不少,来来往往,你做什么,哪怕拿张纸巾,立即有人递在你手里,不习惯。
“放轻松,老头子就是这样,喜欢热闹。”
黄君雅理解万长冬的感受,她刚回来时也被黄广建的阵仗弄得浑身不适,就差搬出去住。
在黄君雅受伤后,黄广建痛定思痛,觉得是自己的软弱才害的女儿受到这么大的伤害,退居二线的他,毅然站出来,重整华药。近几年,华药被他治理的蒸蒸日上。
“我已经打过电话了,给秦总说,我心情不好,需要你陪我段时间。”
“谢谢你。”
万长冬十分感激黄君雅仗义相助,能够收留她。
是的,收留。
在万长冬想要一个人静静的时候,她赫然发现,她没有能够静静的地方。滨江别墅是不能回去的,其他房产秦鹤都知道,她要一声不吭搬出去住,秦鹤绝对会跟着她。
吴巍现在正在待产,她过去只能是麻烦,只剩黄君雅。有黄君雅做掩护,她能独自待几天,好好梳理脑中乱成一团的思绪。
“谢我干嘛,我们是朋友。”
黄君雅不曾问过万长冬这么做的理由,她只管帮她就好了,如同她曾经为她做过的一样。
黄君雅的话让万长冬突然矫情起来,她像秦娴一样抱着黄君雅的胳膊,头靠在黄君雅的肩膀上。
第97章()
滨江别墅,秦鹤独自站在花园中,看着不知名的远处,香烟的烟气从他手上翻滚升起,分散在空气里。
此时他还不知道万长冬的不对劲,他就白混这么多年。他很想去黄君雅家里,拉她出来,当面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不能过去,万长冬苦心孤诣让黄君雅骗他,为的不就是避免和他正面接触。
“喂,朝炆。”
“秦总,我们查到,王小姐在去机场前去过寰宇大厦。从夫人的秘书那里证实,开完会后,确实有个女人来找过夫人。”
“好,我知道了。”
秦鹤紧紧捏住手机,王希曼,果然是你。按捺住心中想要去找万长冬解释清楚的冲动,秦鹤开车出门。
万长冬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黄君雅站在窗户边,拿着手机照相。
“外面黑漆漆一片,你照什么,鬼吗?”
黄君雅没理会她的调笑,招手让她过来。
“看吧,我就说秦总绝对会来。”
黄君雅激动的不得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情况,谁能想到,鹤漾酒店的老总,h市的隐形富豪会大半夜蹲在她的家门口。
一听秦鹤在外面,万长冬立马停住脚步,不往窗边凑。踟蹰半天,万长冬踮脚走近,小心扒在窗沿上,偷摸往外瞧。
围墙外停着一辆黑色跑车,秦鹤倚在车门上,指尖有火光点点,他应该在抽烟。万长冬默默离开窗户,缩到床上。
“黄君雅,把灯关了吧,我明天还要上班。”
黄君雅站在窗边,对着秦鹤摊摊手,也不管秦鹤能不能看见。随后把灯关了,利索钻上床。
不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一声惊呼。
“哇,你的胸居然比我大。”
随即小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无外乎说些女人之前的话题。黑暗是最佳的面纱,在面纱下,两个女人无白天的顾及。
秦鹤见灯光暗下,自嘲笑道,
“你居然做出毛头小子才会做的事,德性。”
拿起手中的香烟,猛吸一口,碾灭在烟灰缸中。秦鹤钻进车内,启动车子。在黑夜中,红色尾灯划出迷人的弧度。
半夜里,吴巍肚子开始阵痛,她手伸向徐东镜,想要叫醒他。徐东镜这段时间,脑子里那根弦绷的很紧,吴巍才有动作,他已经睁开眼坐起来。
“肚子痛是吗,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吴巍不想提前住院待产,她不喜欢医院。徐东镜也由着她,他随时注意点就是了。疼的额角汗水直冒,吴巍不敢动,看来这次是真的要生了。今天下午也痛过,徐东镜在送她去医院的路上又没事。
平时徐东镜是个看起来很儒雅、冷静的人,即使公司遇上再棘手的问题麻烦,吴巍没见过他失色。
在抱她下楼时,吴巍清楚看见徐东镜眼中的惊慌,还有他给医院打电话时,手在抖。他也不是什么不怕的,吴巍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转移了注意力,肚子也没那么疼了。
抵达医院时,严阵以待的医生做好准备,从徐东镜的手里接过吴巍。吴巍宫口没怎么开,医生将她安置在病房内等待。为避免浪费掉体力,吴巍没有大喊大叫,疼都憋着,额头上的汗水越来越多。
徐东镜就在她身边,他的手被吴巍握住,使劲捏着、掐着。他的手很疼,比不上吴巍下身撕裂的疼痛。
“天都亮了,怎么还不进产房。”
徐东镜陪着吴巍四五个小时,汗水把吴巍衣衫打湿,她疼的快没力气。医生过来检查,高声招呼护士。
“快,推进产房。”
进产房,吴巍死死拽住徐东镜不松手,徐东镜在顺势陪着她进去,他陪她生。
当护士把皱皱巴巴的婴儿抱给他看时,徐东镜瞥了眼,说了句,
“好丑。”
吴巍浑身脱力,虚弱睁着眼睛。徐东镜嘴上嫌弃,还是抱着婴儿凑到吴巍眼前。
“你看看,这是我们的儿子就是有点丑。”
吴巍伸手想摸摸她辛苦生出来的孩子,又怕自己控制不了手上的力道弄伤他。护士笑着接过徐东镜手上的孩子,新上任的奶爸,抱孩子的姿势还得练练。
“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过段时间就好了。对了,孩子的名字起了吗?”
护士把孩子放在吴巍身边,这个孩子很健康。
“徐巍。”
名字他早就想好了,无论生下来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叫徐巍。病床上,吴巍沉沉睡去,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名字。
万长冬抱着小徐巍,手法熟练,黄君雅在旁边瞅着小徐巍,左看看右看看。
“这小家伙怎么这么能睡,我都看他两个小时了,眼睛还没睁开。”
吴巍是顺产,身体底子很好,一个星期就出院了。万长冬和黄君雅结伴来看她,撞见徐东镜被小徐巍搞得头脑发胀的悲惨情形。
因着徐东镜抱孩子姿势生疏,小徐巍在他怀里只能用哭来表达他的不安稳。万长冬从徐东镜手中接过小徐巍,小家伙立马在万长冬怀里睡过去。
“怎么不找保姆,你们两个都不会带孩子。”
万长冬抱着孩子,坐在床沿上。小徐巍极容易醒,她刚把他放婴儿床上,他就哭闹不止,非得抱着他。
“我和吴巍都不喜欢家里出现陌生的人,不会带就学着带。”
徐东镜想,他连集团都能大力的井井有条,还能治不了个话都不会说的小孩子。很快他就被啪啪打脸,他真奈何不了他的小祖宗。
视线看向吴巍,吴巍点头表示。
“嗯,我想自己带。”
万长冬但笑不语,也不再劝两人找保姆的事。两人都是一工作就上头的人,她不相信能憋住不找人帮忙带孩子。
好不容易,万长冬把手中的“烫山芋”还给吴巍,把照顾孩子应该注意的事项给他们交代清楚,和黄君雅打算离开。出门前,万长冬体贴对送她们徐东镜说道。
“对了,明天z市养老公园的开园仪式我去吧,吴巍刚回家,你多陪陪她和孩子,出差的工作的交给我。”
送上门的福利哪有不接的道理,他们董事长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懒,不喜欢出差,能推掉的出差都推他们身上。
第98章()
“好,等会儿我让助理把出差的行程交接给安城,他给你安排。”
坐上车,万长冬把上方向盘,对黄君雅说道,
“下午跟我一起去z市?”
“行啊,反正我也想回z市看看,找找老朋友。”
黄君雅受伤后还没和朋友聚过,被万长冬一提,心中想要聚一聚的念头如野草疯长,十分迫切。
在和黄君雅随便找处餐厅吃过午饭后,万长冬开车,带着黄君雅去z市。
不过两三年的时间,z市变化蛮大。
原先的高速路口又被开辟出一道口子,连接新的高速路。车子驶入市区,多了几个新式楼盘。城市地铁线正在施工,车流量多的时间段更是拥挤。
黑夜降临,街道上的路灯、车灯、大楼的住户灯、及其他灯光一起把整座城市点亮。万长冬身处车流中,万家灯火的景象让她失神。
她和秦鹤半个月没见面,也没通过一次电话。两人默契不去打扰对方不,应该是秦鹤识趣的没来打扰她。
这段日子,万长冬数次认真考虑她和他之间的关系,任她从什么角度,什么方向,她清楚认识到一个结论,她不会和秦鹤离婚。
首先,王希曼的话万长冬半信半疑,就算是最坏的结果,秦鹤和王希曼发生了关系,也是在秦鹤无意识下发生的,她应该试着理解接受。
再者,王漾和哥哥的事,都只是王希曼的一面之词,在找到哥哥之前,她会把这件事深深埋藏在心底。
最后,她无法想象自己离开秦鹤的生活难以置信,这个男人短短几年时间在她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这半个月里,她尝试着接受生活中没有秦鹤,她发现不可能
身后催促的喇叭声让万长冬回神,绿灯了。重新启动车子,往预定的酒店开去。身旁的黄君雅从后座坐起来,揉着惺忪的双眼。
“几点了?”
从上车就昏昏欲睡,没坚持到十分钟,黄君雅成功倒在后座上,睡了一路。
“快到新闻联播的时间了,在高速上堵了一个多小时。”
“都这么晚了,我肚子好饿给单均打个电话,他该起床了”
黄君雅揉着肚子,笑得邪恶。计算时差,此时单均那里应该是凌晨三四点。万长冬对后视镜里的黄君雅无奈笑笑,这个时候她打过去,扰人好梦。
黄君雅故意开免提,让万长冬亲耳听她是如何逗弄单均的。手机提示声响了一声,单均的声音传出。黄君雅惊讶于他怎么接的这么快,问道,
“你是在和外国小姐姐畅聊人生吗,这么晚都没睡。”
手机里传出单均的笑声,接着他无奈的说道,
“是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