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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她中了忘情草的毒,现在不知道被谁掳走了,三天了,就连五皇子林褚云也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如果你真的是将倾城的当成徒弟看得的话,那就拜托你,告诉我,这本册子,你是不是给别人看过!?”
莫过儿没有回答聂凤的问题,反倒急速的问道。
聂凤的在听到倾城的消息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住,就像是慢慢的想起了什么一样,“什么是忘情草?”
“它能够使人忘情,点燃后吸入,就会让人忘记曾经愉快的回忆,剥夺人的性格”
聂凤猛然抬起头,脸上挂满了震撼和恐惧,口中喃喃自语道:“怎么会怎么会不可能的”
“你到底给谁看过这个东西?”莫过儿只当他在为倾城担忧,于是加重了口气继续问道。
“怪不得,怪不得她那时会说什么都不记得了,怪不得她那时会那样决然的离开我,阿彤,她”
“阿彤?”莫过儿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不可思议,急切的神色一下子从脸上褪去,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一身黑衣的聂凤,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嘴角微微抿直,冷嗤一声,“我早就告诉过姑姑,你绝对不是因为爱护我们,才要收养我们,不过是因为看上我们的身份而已。莫家的遗孤!”
莫过儿冷冷说完,将手中的册子狠狠甩在地上,“本少爷大概也知道,你给谁看过这个东西,一定是狗皇帝,对不对!?这个世界,能够左右局势的人,也就唯有他,说什么莫家完成不了皇家交给的任务,说什么赔偿,一切的一切,不过是给我爷爷下套!你们这些人,就是活该这辈子,下辈子,永远也别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莫过儿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轻言苑。没有想到倾城好心收留聂凤,到了她无比危险的时候,那个男人关心的只有自己的前妻,有没有真正背叛过他。
更可笑的是,姑姑当时看得多清楚啊,从来没有把聂凤的救援当作是恩情,只不过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抓住了身边唯一的稻草,期待被救,最后却被这根稻草后面隐藏的荆棘所伤,甚至受过一次比死还难受的痛苦。
所谓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初阿彤罗丹那样伤害姑姑的时候,聂凤就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徒弟报仇的意思,姑姑也是在那里死心的吧。
第438章 过儿决定()
所谓的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当初阿彤罗丹那样伤害姑姑的时候,聂凤就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徒弟报仇的意思,姑姑也是在那时死心的吧。
也许,倾城根本就不负有任何害死姑姑的责任,所有的一切都是这些人的自私自利,从未将莫家人的心情和感情放在心里,弃之如草,当利用的时候毫不客气。
莫过儿带着极强的报复心离开轻言苑,他已经不能指望任何人能够将倾城救出来,而他自己能够做的就是倾城去往玲珑山前,对他吩咐过的事情。
将莫公馆内的所有资产和人员转移,这次莫公馆要去往离京城更加远的地方——江习苔原县。
倾城说过那里会有人接应,而她也会平安无事的从玲珑山归来,倘若玲珑山发生任何意外,他都不准插手,一定以莫公馆的一切为主,若是擅自打乱计划,不仅她的命无法保全,也将会牵连莫公馆的所有人。
钱伯、王叔一家、李青峰,甚至还有那些在莫公馆手下讨生活的贫苦之人。
他该相信倾城会安然无恙,还是该做出符合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决定,用最简单直接的方法来决定自己最该做的?
“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倾城要留下让我如此难以抉择的问题。如果是姑姑还在,如果是她的话,她一定不会将这些事情交给我”
莫过儿诅咒的骂了一声,在走廊上的脚步一顿,心中有一丝不可思议的念头,口中喃喃道:“姑姑的话,根本不可能让别人帮忙承担什么,她只会顾着自己往前走,一心为了夺回莫家的一切,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刻不停的工作,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笑过而倾城”
莫过儿的脑海中闪现过倾城的一举一动,为了让他从自由放纵的生活中醒来,生生挨了他一剑;为了锻炼他,而将他带在身边和商户们见面,谈判,手腕虽和姑姑不同,却有着另一份不服输的坚持。
“可笑,我怎么会突然地想起这些,不论她是姑姑也好,还是来自其它地方的灵魂也罢,那个女人和我都注定了是姑姑和侄子的关系,今生今世也无法改变,我也不可能”已经在这重要的时刻,不能说出喜欢之类的字眼,更加没有了任何争夺的可能性。
在莫倾城的眼中,所看到的人,恐怕至始至终就只有那个不起眼的林伍迪,直至对方变成了五皇子林褚云,他们却进行了新的磨合,再一次走在了一起。
或许,人与人之间,早就是前世注定的缘分,他和姑姑只有微不足道的血缘关系,虽彼此关心怜惜,却从来没有过表达。和倾城大概只是完成了姑姑所没有做到的,却没有那份血缘关系间微妙的亲情。
想完了这些,莫过儿已然抬起来,他望了一眼屋檐上空略显阴沉的天空,眼中已经写满释然和坚定。
“钱伯,你能帮我把莫公馆的大伙都叫来吗?”莫过儿回过头,一眼看到了身后跟着的钱伯,对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是,老奴遵命,只是,这次主子是不是”
第439章 闯入皇宫()
“是,老奴遵命,只是,这次主子是不是”
“没事的,我姑姑的本事,你还不相信么,只是要在玲珑山多耽搁一段时间。”钱伯的年龄大了,不能让他再操这么多心。
“多待些日子吗,算来,至从去那儿也快有四五个月了。”
“是啊,夏天的风都变的有些冷了。”莫过儿伸开了手掌,在空气中感受了一下,轻声说道,“不过,这些时间也在姑姑的预计时间之内,很快她就会回来的。钱伯,你还是快些帮我召集大伙儿吧,我有事情吩咐。”
“是,二少爷。”钱伯一听倾城没有发生什么,心中松了不少气,礼貌的对莫过儿鞠了一躬,随后退下。
————
倾城失踪后的第七天。
林褚云回到宫中的第三天,前三天当他要见林月天时,都被皇家侍卫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挡在了门外,甚至连林褚风也出现在林月天的宫殿门外,当起了门卫。
林褚云不知他有什么目的,只是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在手中一抖,剑身清鸣,随后笔直的指向林褚风。
“三皇兄若是不想尝尝赤零剑的厉害,就快快闪开!”
“五皇弟,你越来越放肆了,不仅在龙憩殿外舞刀弄枪,还要对哥哥动手么,皇家的礼仪你都学到哪里去了!”林褚风诡异的斜靠在殿门上,脸上挂着愉悦的笑容,这番义正言辞的话,仿佛不像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一样。
“让开!”林褚云不愿多说半个字,皇室之中兄弟们的关系并不好,但是他和三皇兄还算凑合,可是,现在站在这里挡道的人,只能是仇人!
“不让!”
剑身一挥,林褚云已然要用武力逼林褚风离开殿门,林褚风闪身避过,同时身体一往下一蹲,从一旁的侍卫手中夺过一把宽刀。
“今日就让我领教领教父皇口中百年难遇的奇才!”林褚风的目光微弱的闪动着,像是盯紧了本就计算好的猎物一样,神情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这样的话,父皇就不会再用什么权势和皇子的身份来束缚自己了,只要将林褚云拦在门外,那么他林褚风就还是像风一样,是自由自在的,而不是随时要听命于皇命,像是被紧紧抓住脖子的鹦鹉一样,笨拙的学着他人教的一切,明明想要展翅高飞,却总是达不到想要去的天空。
“我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总之,现在拦我去路的人,都将成为我林褚云的敌人!不论是谁!”林褚云再也没有客气,剑锋不断擦着林褚风的要害。已经找了很多地方,就连土家也已经被他用凤凰令整个翻找了个遍,三天前,得到的消息只有土瞑不知被谁运送到土家大门前的尸体。
那具尸体上充满了伤痕,显然死的并不愉快,而见到这一幕的土屠,当场昏厥,当醒过来时,已然变成了痴痴傻傻的人。
用这种狠毒的手段,夺取别人的性命,加上打击他人的心理这招,是林月天惯常使用的方法。
为什么他当初没有注意到,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土家身上,甚至以为土瞑是因为某些原因和唯一能够种出忘情草的南宫妖娆连手。
第440章 父子刀剑()
那具尸体上充满了伤痕,显然死的并不愉快,而见到这一幕的土屠,当场昏厥,当醒过来时,已然变成了痴痴傻傻的人。
用这种狠毒的手段,夺取别人的性命,加上打击他人的心理这招,是林月天惯常使用的方法。
为什么他当初没有注意到,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土家身上,甚至以为土瞑是因为某些原因和唯一能够种出忘情草的南宫妖娆连手。
林月天明明就在这扇宫殿的大门后面,手中握着秀林国的整个权势,俯览着天下,而他却要被拦在这扇该死的门外,怎么能让林月天如愿,怎么能让倾城出事,就算是杀了林月天,他也要,一定要
林褚云的剑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在林褚风的眼中看来,已然变成了一道不可捉摸的闪电,他绝没有想到,自己的武功会和林褚云差这么多。
四年前,林褚云离开皇宫时,他还只是一个让人觉得性格不可捉摸的少年,紧接着不久,父皇就对自己下达了一个奇怪的命令,时刻观察林褚云,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当他有重大变化时,就将他带回来,不惜任何手段。
也就是在秋季商会前,林褚云在一个少女的身边似乎开始变得不一样,明明武功高强,却被曲家的人抓住后,不作任何反抗,直至倾城去救他,才一副力竭的样子昏倒。
随后就是少女所要参加的商会前的事情,林褚云慢慢的变化着,竟然和从不斗嘴的少女成了对立的两面,而他正好就遇上了和少女争吵后的他。
正是那晚,他确定了林褚云已经是父皇口中那个性格转变的人,而且伴随着林褚云成年礼到来的日子,他必须作为皇子回皇宫一次,而自己正是借用林褚云的期望和他达成交易,以决定商会会长是何人的三皇子殿下身份,参加秋季商会,并巧妙的将商会会长原本是莫倾城的结果替换为水家。
就着这样一个只知道围绕一个女人转的孩子,到底会有着怎样的作为,又怎么敢和父皇对着干!明明小的时候那么听父皇的话,甚至为了讨父皇欢心,还自动参加了狼牙之面的选择试练。
林褚风一个走神,林褚云的剑擦着他的肩膀,削破了他的肩头,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我说过,不要挡道,就算是你,也不行!”
林褚风惊愕的捂住受伤的肩膀连退几步,不敢置信的望着林褚云,他真的对自己动手?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和父皇做对,你应该知道的,整个秀林,没有任何人能够斗得过他,没有人能够逃出他的一道圣旨!”
林褚云搭在殿门上的手使劲一推,一下子推开了紧闭的门扉,对于林褚风的问题,他只答了一句话,“我做的所有一切,可不是为了那个所谓的父皇。”
“所谓的、父皇,你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褚风猛然直起腰,拧紧了眉头恶狠狠的问道。
然而,已经没有人作答,林褚云的脚步一刻不停的往前走,直至深入宫殿的深处,他对于位于殿内中央几具尸体没有看上任何一眼,对于门内刮着异常的风更是没有丝毫理会。眼中唯有怒火。
第441章 一个东西()
“所谓的、父皇,你小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褚风猛然直起腰,拧紧了眉头恶狠狠的问道。
然而,已经没有人作答,林褚云的脚步一刻不停的往前走,直至深入宫殿的深处,他对于位于殿内中央几具尸体没有看上任何一眼,对于门内刮着异常的风更是没有丝毫理会。眼中唯有怒火。
金碧辉煌的宫殿,挂着几面用来遮盖视线的帷幔,穿堂风在其中吹过,卷起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以及一种令人无比厌恶的腥臭味。
林褚云的脚步在一个大大的帷幔前停下,那里面隐约现着几个人影,传来几声娇气的发情声,也有男人无以兴奋的喘息声。
很明显,在那里面正上演着以一人为主,多人为伴的春宫盛宴。
当林褚云的脚步在外面停下,那里面的声音响的极为热烈,林月天带着几分醉意朦胧的声音问道,“是谁?!”
林褚云微微眯起了眼睛,手中的软剑没有丝毫客气的在空中一挥,剑气带着冷风直扑向帷幔,用来遮挡的帷幔瞬间被割裂开来,“唰”的一声,委顿在地。
“混账,是谁胆敢来坏朕的好事!”
帐中美人光溜着身子,尽数惊呼一声,不安又庆幸的躲在偌大床上的一角。
“倾城在哪?”
林褚云的软剑一抖,身形一闪,落在了床边,一脚踏上床角,剑尖已然逼到了林月天的喉咙处。
林月天俨然没想到林褚云胆敢以下犯上,更恐怖的是,他感受到不是普通的剑气,是来人更为恐怖的气势,就像是上一世那样,他不得不居于这人的气势之下,明明他该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却要为他人卖命,却要听从这个人的所有命令。
甚至,最后因为一个他不小心扔到异时空的女人,差点遭到抹杀。
美人们惊慌失措的跳着离开床边,顾不上穿衣遮羞,更加不敢直视胆敢光明正大刺杀皇帝的人脸,她们的余光中只看到了一张长着獠牙的面具,是令人胆寒的东西。
“林、林褚云,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要做历史第一人,进行弑父么!?”林月天勉强收回神智,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死,更加不能死在林褚云的手中。
“弑父?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谈人类之间的血缘东西。说到底不过是一堆烂东西,而你竟敢!”
“你说、说什么,林褚云,你胆敢,朕绝不会放过你,只要你敢动朕一根手指头,那个女人就别想多活半分!”林月天先是慌乱,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似乎是知道自己,似乎又在试探,不过,没事,只要莫倾城在,林褚云就不值得畏惧。
这就是他所学会的东西,在游戏中,很多人都会因为对方手中有自己在乎的人,而无法发挥实力,最后在很多敌人面前失败,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竟然用这么费事的方法来达到目的,不过,也好,至少自己现在可以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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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装腔作势()
这就是他所学会的东西,在游戏中,很多人都会因为对方手中有自己在乎的人,而无法发挥实力,最后在很多敌人面前失败,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竟然用这么费事的方法来达到目的,不过,也好,至少自己现在可以用上。
“十年前,你为了试验皇帝的权利,同时也是对于莫家曾经是皇室的恐惧,而用尽手段,将莫家从商界抹消,但是那种方法和手段绝不是常人能够做到,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能够想到的方法,可以称作是天衣无缝的阴谋。零,你若是喜欢继续装腔作势下去,本少爷不介意用这剑一寸寸的对你进行削骨!”
林褚云一脸寒霜的逼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