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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前面一直敲着铜锣开道,实在让人心烦。
我把老刘给我的布包拿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花花绿绿的纸,打开一看,顿时有点发懵。
这是一张票据,上面写着:秀山金号,现元,十万元整。
十万?十万是多少钱?这要是按冥币算的话,连个硬币都算不上,是急着冥币都是一百亿一张的,还印着玉皇大帝。
正这时候,竹六抖了抖手里的票子,和我这张差不多,就是颜色不同,嬉皮笑脸的和麻七说:
“老七,这趟真的没白来,姓刘的还有点眼力见儿,给了咱俩每人两千块,该着发财,晚上赌场走一遭怎么样?”
麻七一脸不屑的说:
“把你给能的,两千块你不省着点花啊,有老婆孩子的人,别老去那种地方!”
他们俩说话完全没有避讳我,看得出来,老刘是给了他们俩一人两千。
要是比起来,我这个比他们俩多太多了,但是问题就是,这个货币到底是个什么概念。
于是我问:“两位老哥,我打听一下,我第一次来这地方,两千块在你们这里相当于什么水平?”
竹六这人耿直,没多想就说:
“谢先生你不知道,两千块对于我们来说算是蛮多了,我们哥俩在司官府工作,一个月工资才两百块!”
我顿时吸了一口凉气,按这个算,两千块基本相当于他们小一年工资了,人家好歹也算是公务猿呢。
那我这十万
我的天啊,看来这老刘真的是下了血本了。
可是问题我也没打算在这里发展,要这么多钱也没用啊,白激动了。揣进怀里也没在意。
就这样无所事事,昏昏欲睡的过了几个小时,队伍到了一个岔路口转进去。
就像是走高速公路,到了下路的匝道。
刚一拐弯,横跨在路上有一个白布幡旗,上面用繁体字写着三个大字:酆南镇。
看来这就是今天的目的地了,记得钱老鬼和我提起过这个地方。
我小声和竹六说:“老哥,我是不是下来自己走,我是去见司官,这么大排场不太好吧。”
竹六一摆手:“您想多了,您就安心坐着。”
一旁的麻七说:
“谢先生,待会儿你就知道,司官大人这个人有多好相处了。”
话音刚落,就见队伍停下不走了,在不远处出现了另一乘花边伞盖
第152章 盛情款待()
看这规模,这场面,丝毫不必我这个小。
难道这东西是当地的标准配置吗?或许是很多人都有。
这时候麻七指挥着队伍:“停下!落矫!”
我被放在平地上,看样子可没到地方,不过既然落了矫,想必是有什么事情,我嵌身离座刚要下轿。
麻七按了我肩膀一下小声说:“您先别动,坐着就行!”
我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更不知道对面伞盖下的,到底是什么人。
没过几分钟,就见对面队伍好像有几个人在准备着什么,伞盖下的人也下来,有几个人的陪同下来到我的轿前。
其中一个为首的可以看出来,四十岁上下的样子,油光粉面,小眼睛狗油胡,猪腰子脸。
除了有点发福看不出其他什么来,唯独这身衣服太引人注意了,翠绿翠绿的,总之绿的让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觉得不舒服。
当真是绿的让人发慌,我顿时联想到在驿站房间里,枕头底下那顶帽子。
还别说,和他的衣服正好配成一套,等等?
一套?
莫非,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站起来,这个绿衣男见状,连忙上前两步,扶住我肩膀让我坐下。
然后嬉皮笑脸,没笑硬挤的笑,那样子就跟吃了脏东西似的。
把我按坐下之后,这人退后两步,双手作揖:“今天终于有幸让我见到谢先生了,闻名不如见面,您真的是年轻有为啊!”
“等等,我请问您是不是”
还不等我问完,这家伙根本不给我机会:“自我介绍一下,小的我叫吴仪,是这酆南镇的小司官,以后还请您多关照!”
果然被我猜对了,这就是掌握着一个地方生杀大权的人,我立马不淡定了,因为我跟别就不知道人家找我到底干啥。
凭什么对我这么殷勤,我连个小白人都算不上,或者说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几次想站起来,就算不还礼,最起码也得客气几句,可是这位老哥根本不给我机会。
吴仪拉着长音吩咐竹六和麻七:
“你们两个!护送谢先生有功,回去每人奖励一百块钱!现在就指挥我的仪仗,让人们把空伞帐抬回去,我亲自护送谢先生!”
卧槽!不是吧,让司官亲自给我护送?
我有点坐不住了,可是吴仪的手就跟钉在我肩膀上一样,压这我就是起不来。
“起矫!回府喽!”
吴仪长长的喊了一声,伞盖重新被抬起,吴仪的一只手搭在我旁边的栏杆上,算是扶着,一路往回走。
这一路我都如坐针毡,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名堂。
虽然我也不认识他,也用不着惧怕,可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说着话,路也不远,十来分钟就到了一个官邸,看上去没有阴阳驿站那么大的门脸,但是似乎更别致。
就连门口的石台阶看上去都那么精致,晶莹剔透,或许是什么稀有石材。
大门横匾上写着“吴府”两个字,可以看出这里是他的住处,不是办公的地方。
落了轿子,立马一个二人抬横在门口,吴仪非让我坐在上面,抬着我进去。
我尼玛又不是瘸子,至于被这样供着吗?连自己走个路都不能了!
这回我说啥也没上,硬是迈步上了台阶。
吴仪见我不高兴了,也没有强求,只是吩咐了家里人安排后院待客房。
把我的东西拿过去,又在前厅设下酒宴款待,我刚要说其实我吃了,在阴阳驿站吃的晚,所以还不饿。
可是吴仪根本就不给我推辞的机会,一边口沫四溅的指挥家里佣人准备各种,一边跟我客套,带我坐这里,瞧那里。
俨然就像是我来他家里做客一样,一点也看不出他找我有事。
一切都准备好,厨房的人把做好的一道道菜往上端,这么说吧,如果我们不是一边吃一边上菜的话。
这些菜上到一半,先上的那些就已经凉了。
我简单的数了下,就四五十道菜,足足拼了四张方桌。
但是问题,吃饭的只有我们俩,这是什么概念?
桌子太大,他还怕我远处的菜够不着,特意安排了一个小丫头站在我身边,替我夹菜。
不行了,这饭没法吃。
简直太离谱,吃到一半我放下筷子:
“司官大人,您到底找我来干啥?如果您不说,原谅我不能在这儿待了,告辞!”
说着站起来我就要往外走,吴仪没料到我会突然生气,连忙站起来:
“谢先生您别急啊,如果下官有什么做的不妥的,您提出来,我改就是了。”
“哎哎!别,别自称‘下官’我也不是当官的,一身白的草民一个,你要是看得起我,就直接叫我的名字。”
吴仪直摆手:
“不敢不敢,还是叫您谢先生吧,那这样谢先生,您尽管吃喝,吃完之后咱们去书房仔细聊,下官确实找您有事。”
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里踏实了一些,有事就说事,干嘛搞的跟接待上级似的。
再说了,现在都什么社会了,像你这么铺张浪费的接待上级,你这个司官怕是也当到头了。
简单的吃了些,算是把晚饭对付饱了。
之后吴仪还一直问我饭菜是不是合口味,我只能点头说:是,很好,之类的话。
我要是告诉他,你就算弄的再丰胜我也吃不出味道来,怕他没面子。
吃完饭,吴仪有点微醉,他拉着我,两个人携手揽腕往书房走,石板路两边,佣人正在用竹竿把灯笼挑下来,换上新的灯笼。
我问他这是干什么,吴仪笑着说:“如果是旁人问,我会觉得奇怪,若是谢先生问,就是理所当然了。”
“这话怎么说呢?”我问。
吴仪指着天上的方向说:
“您是阳间来的,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你自然无法体会这里的日出日落,行时更替,你也看不到,从日到夜的转便。”
“比如我们方才在城里见面时,还是傍晚,吃饭时日头便落了。现在呢,用人们换上夜里用的灯笼,可在您的眼里,白天和黑夜是没有去别的,我说的对吧?”
吴仪一番话说完,我有点犯懵,当然也随即恍然大悟。
没错,自从我刚来阴阳驿站,所看到的永远都是一样的,一片雾蒙蒙,浑沌沌,只能靠红灯笼照路。
至于他们说的白天,黑夜,还是明天,我丝毫没有概念,也没法用眼睛去判断。
那这么说,此刻已经是黑天了。
吴仪点着头,笑嘻嘻的拉着我继续往书房走,我似乎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
第153章 限期破案()
怎么感觉身后好像有人跟着我,我下意识的回头。
“我的妈呀!”
我忍不住惊叫起来,就在我身后一个穿着黑袍的人就站在我身后。
吓我一跳是因为,那距离,几乎脸贴脸了。
我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吴仪在身后扶住我,非摔个四脚朝天不可。
“你你你,睡啊?”
我惊魂未定,连舌头都不利索了。
明明记得出来的时候,就只有我和吴仪两个人,青石板路两边也就有几个佣人在挂灯笼。
没有其他人了,这位仁兄从哪冒出来的?
吴仪指着黑袍男怒斥:“放肆,竟然敢冒犯我的贵客,该罚!”
就见黑袍男退后了一步,双手作揖:“原来是谢先生大驾光临,是小的冒犯了,请您多担待。”
吴仪扶着我说:“对不起了谢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随员,叫李飞。”
“随员?”
我有点差异,这个称呼实在没接触过。
李飞随即自己做出了解释:“谢先生,司官大人说的随员是我们这里的称呼,如果是按照阳间的叫法,可以理解为,秘书。”
哦,明白了,这位是司官的秘书。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好说什么,只不过接下来我和吴仪一起去书房的路,变成了三个人同行。
一路上走的很慢,吴仪和我讲了很多关于阴间的常识,和阳间的不同。
而且整个过程丝毫没有避讳李飞,甚至有些方面,感觉李飞比这个司官大人还清楚。
或许是出于职业习惯,做秘书的总得想到领导的前面。
不知不觉来到院子角落一个单独的房子,想必就是司官的书房了。
奇怪了,大户人家都喜欢把书房修建在角落吗?
而且过来只有一条林荫小路,再往外就是院墙了,这里办公不慎得慌吗?
仔细看,书房背后还有三棵大树,风一吹树叶沙沙响。
这里做书房差点,做茅房正合适。
心里想着,吴仪指引我过去,李飞走在前面,掏钥匙开门。
还别说,里面确实挺别致的,房间不大,但是却很华丽,桌椅板凳都是上等的木材,虽然我不认识是什么木。
房间里燃着熏香,后窗开着,一进屋一股清风扑来,确实是个学习办公的好地方。
或许吴仪是喜欢安静,才选了这么个地方。
李飞指引我落座,吩咐佣人倒茶。
在这之前竹六和麻七就说过,在阴间,茶这个东西不是随处都有的几乎等于奢侈品。
所以,当李飞吩咐佣人倒茶的时候,我也不忘了客气客气。
吴仪一摆手,还不忘了在一旁显摆一下:
“谢先生,您尝尝我这里的茶,整个酆南镇你找去吧,绝无仅有!”
说着端起茶杯客气,我心里早有准备,因为在这之前已经品尝过了。
喝了一口,感觉不对。
怎么又苦又涩?
这是茶吗?
不过我只是心里嘀咕,并没有表现出来。
吴仪喝着,一边问:“怎么样谢先生,咱的茶是不是清新可口,生津解渴啊?”
我连连点头:“嗯嗯,不错,确实不错。”
还不错呢,我都要吐了。
还不如超市里十块钱一袋的茶底子好喝,就这也好意思拿出来待客?
我严重怀疑我们俩喝的不是一种,可是明明佣人从一个壶里倒出来的,莫非是吴仪的嘴有问题?
果然是阴阳有别,不管是吃还是喝,诧异都太大了。
可是我却永远忘不了在饭店里,那个红袍人送的茶,还有古后墓中陆欣的茶,那种沁人心脾,清香怡人的感觉。
又象征性的喝了两口,吴仪把佣人使出去,叫人在外面守着,没有命令谁也不许进。
这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吴仪,还有李飞三个人。
我和吴仪面对面,李飞则是站在吴仪身后。
看这架势,终于要聊正事了。
可是吴仪似乎还绷着,一边喝茶,一边摆弄着桌子上的小玩意儿。
最后还是我沉不住气了:
“司官大人,您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啊?你还是和我说清楚的好,不然我这心里不安分。”
吴仪点了点头,脸色也随之凝重起来,放下杯子说:
“谢先生,我经过多方打听,得知阳间有个地方叫谢家村,恰巧您就是那里的,是吗?”
吴仪的话问的我一愣,他怎么连我老家是哪的都知道,最主要是,他打听谢家村干嘛?
我点点头:“没错啊,司官大人也知道我老家谢家村?”
吴仪见我点头肯定,眼睛里就像冒出两束光一样,手颤巍巍的放下杯子,从书桌后转出来。
这是要干嘛?
我坐着没动,就见吴仪膝盖一弯,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一时间声泪俱下:“谢先生,救命啊!”
一下子把我弄懵了,赶忙站起来不知所措。
“司官大人,您这是快起来!李飞,你快帮忙把他拉起来啊!”
可是李飞在一旁无动于衷,这到底怎么回事。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等着他哭完了再说。
吴仪哭了半天,才断断续续的说:
“下官不情之请,我知道谢先生之前和我毫无交情,这件事下官没法开口,可是下官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全都攥在谢先生手里了,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我大脑一片空白,连忙问:
“司官大人,咱俩可是第一次见面,玩笑不带这么开的,你的一家老小性命和我有啥关系?”
可是吴仪越哭越凶,根本没法正常的沟通,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李飞看不下去了,劝了吴仪两句,转而把我拉到一边:
“谢先生,您别见怪,司官大人这么激动也是事出有因的,您先坐下,听我仔细给您说说。”
说着,李飞拉了一把凳子给我,他就坐在我对面,给我说起来。
“是这样的,我们司官大人目前摊上了一个棘手的案子,上头大阴司已经下了死命令,限期一个月结案,否则司官大人一跤老小全部打入地狱,不得超生”
“哦,是这样啊,那确实挺惨的,可是为什么求我呢,我也不能帮你们破案?”
李飞摇摇头说:
“非也目前来看似乎只有谢先生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