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范大字型躺在甲板上,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下我们才注意到,他的腿上全都是一道道的血痕,裤子也撕碎了。
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对。
挖掘机一点点的往下陷,河床下淤泥不知道有多厚,反正挖掘机一直在下陷。
这边我们刚站稳,还没来得及把绳子递过去,整台挖掘机已经陷进去了。
老范见势不对,索性跳进水里,其实他落水的地方距离船舷也就三四米,就算不会游泳也能扑腾上来,何况老范水性不差。
老范大字型躺在甲板上,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下我们才注意到,他的腿上全都是一道道的血痕,裤子也撕碎了。
可刚一沾水,老范的身子就往下沉,一下子没影儿了。
船上的人慌了,老韩大喊:“老范!你干啥呢,快上来啊!”
哗的一声,老范探出头,来不及换口气,拼命喊了句:“拉我!快……”
说完又沉了下去。
不对!老范肯定遇到情况了,我还来不及反应,那边已经有人把绳子扔下去了。
确定老范抓住了绳子,所有人合力往上拉。
老范上半身露出了水面,双手死死的抓住绳子,一脸惊恐。
就在里上岸还有一米远的时候,老范的手开始打滑,明显抓不住绳子了。
“啊!……啊!别……”老范发出绝望的哀号,看得出,他已经使出最大的力气攥住绳子。
我们拉绳子也能感觉到巨大的阻力,难道他被什么东西挂住了?
“老范,你特么没吃饭啊,抓紧了!”老韩扯着脖子喊。
眼看着绳子上沾了血,老范的手掌都磨破了。可是有股巨大的力量,把老范往下拉。
莫不是水下有什么东西?
糟了,这下坏了,总不能眼看着老范被水里的东西拖进去吧。
老范说不出话来,死死的咬着牙,脸憋的通红,眼角都快瞪裂了。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面目狰狞。
眼看着他身体往下沉,拼尽全力也没法拉住绳子。
这时候梁八两急了,他拉住栏杆,跳到船舷外,把身体探出去。
最后一根蜡烛在风中左右飘摆,虽然我看不懂其中的意思,但是我依稀能感觉到,如果三根蜡烛全熄灭,可能就要出事。
摇着手里的半截绳子在空中挥了三圈,重重的抽打在水面上,“啪”的激起了水花。
梁八两红着眼睛恶狠狠的骂道:“水下的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再敢作祟,我打你个灰飞烟灭!”
别说,这一嗓子真好使,老范身体猛然变轻,一下就拉了上来。
老范大字型躺在甲板上,只顾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下我们才注意到,他的腿上全都是一道道的血痕,裤子也撕碎了。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老范这一铲斗下去,再有心理准备也都心虚了。
这会,梁八两也跳了回来,从他脸色上看,可能有点麻烦。
“梁老弟,怎么回事?”老韩小声问。
老梁摇摇头,捋着手里的绳子:“这把鞭子变红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下有意思了。”
这时候老范缓过来一点,嘴里不停念叨着:“水草,水草,有水草……”
接下来,不管我们怎么问他,他都是重复着:“水草,水草……”
难道是水草把他的脚缠住了?扯淡,这么多人拉,如果是水草早就拉断了。
看来是惊吓过度,只能先把他弄到船舱里休息,让大洪看着。
眼下问题来了,活计还没干,一百多万的挖掘机掉河里了。
而且见鬼的是,这河底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刚刚差点要了老范的命。
老韩急的又嘬牙花子又抖手:“梁老弟,现在咋办?你和黑水是工头特意安排来的,你能不能给我说句实话,咱这趟来搞啥?”
此刻的老韩,也对这次来一冲山清淤产生了怀疑。
梁八两红着眼睛:“你别管!挖掘机不用你赔,工钱一分不少你的!”
梁八两又在蜡烛上点燃三炷香。另一边李黑水把一张黄纸点燃,火苗跳动着照亮了船头一小块,我扫了一眼其他在场的人。
老韩:“这就不是钱的事!咱大老远来这鬼地方平河道,总得有个说法吧?”
梁八两不说话了,只是和李黑水照了个眼色,俩人进了船舱,片刻又出来。
我们几个人看着他们俩,到底要干啥。
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水花,“噗通”一声,整台挖掘机栽进河里,船身猛然往回弹,斜向另一边。
就见两人在船头支起供桌,摆好香炉蜡签,还有毛笔和黄纸。
看架势,和我们出航前拜河神差不多,不过正常拜河神没有黄纸,但是要准备供果。
经过这么多事,从一些细节我几乎能断定,李黑水应该是个道士之类的,梁八两嘛,看不出来,之前以为他是鬼,现在看来也不像。
梁八两点燃三根蜡烛,然后要我关掉船上所有的照明,发动机熄火。
我迟疑了一下,看看老韩,老韩示意我照他说的办。
我熄了发动机,照明的总闸拉掉,四下里一下子安静了,月光照不进山谷,只有三根烛火跳跃着,气氛格外诡异。
水流过船舷,打着旋窝激起哗哗的水声,我尽量往甲板中间站,不是我胆小,刚刚发生的诡异事件我亲眼目睹。
鬼知道会不会有东西趁着黑暗摸到船上来,离水远点的好。
梁八两又在蜡烛上点燃三炷香。另一边李黑水把一张黄纸点燃,火苗跳动着照亮了船头一小块,我扫了一眼其他在场的人。
梁八两又在蜡烛上点燃三炷香。另一边李黑水把一张黄纸点燃,火苗跳动着照亮了船头一小块,我扫了一眼其他在场的人。
只有老韩和老郭,火光映在二人脸上,也是格外诡异。
顷刻间黄纸燃尽,四周又是漆黑一片,梁八两举着香嘴里念叨着:
刚才我们五个人围了一个圈,我左右分别是老韩和老郭。
“天官赐福,百无禁忌!沧河星穴,宙期至如。吾梁八两受天官之命行事,于戌时三刻开穴移棺,闲人异物,鬼魅精怪,闻此召者,速速回避,违令者诛之!”
老范这一铲斗下去,再有心理准备也都心虚了。
念叨完,梁八两把三炷香插在香炉,然后挥起那根专抽恶鬼的鞭子,在空中打了个空响“啪!”
响彻山谷,接着第二鞭,第三鞭……接连三声脆响。
忽然感觉后背一股凉风,不对,是山谷里起风了。风不大,但却吹的三根蜡烛左右飘摇。
噗,一根蜡烛熄灭了,本就微弱的光亮又暗了一些。微风还在继续,剩下两根烛火在风中挣扎。
呼,又一根蜡烛熄了。
梁八两双手拉紧了鞭子,做出严阵以待的架势,一旁的李黑水也是表情凝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明晃晃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
最后一根蜡烛在风中左右飘摆,虽然我看不懂其中的意思,但是我依稀能感觉到,如果三根蜡烛全熄灭,可能就要出事。
杂工老郭赶紧叫我和老韩围拢过去,千万不能让蜡烛灭了。
五个人围成一个圈,可是也无济于事。
眼看着残烛马上就要熄灭的时候,微风戛然而止。
火苗再次跳跃起来,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事。
从梁八两刚刚叨念的一套词来看,虽然我大多数都没听懂,但是我听到其中有一句“开穴移棺”。
响彻山谷,接着第二鞭,第三鞭……接连三声脆响。
啥意思?难道不是清淤,而是……挖坟?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寒毛直竖,这大半夜的,来偷坟掘墓,况且是这么诡异的地方。
老范这一铲斗下去,再有心理准备也都心虚了。
正这时,有人轻轻的在我后脖子上点了两下,我一愣,谁?左右看看身旁的人,他们都没动。
刚才我们五个人围了一个圈,我左右分别是老韩和老郭。
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楚,刚刚是谁碰的我?
正纳闷儿,脖子后面又被碰了两下,我猛然回头,可是身后什么都没有。
刚才我们五个人围了一个圈,我左右分别是老韩和老郭。
妈的!见鬼了?
第011章 水下的墓葬()
我只觉得头皮发炸,第一反应就是:
糟了,有东西趴我身上。
我胡乱的往后背上抓,可是什么都没有。
这下我真慌了,上船以来遇到一系列的怪事,我也一度怀疑自己活见鬼了,这回是真的见鬼了。
我拼命的往身上拍打,撕扯自己脖领子,在场其他人都看呆了,以为我疯了。
尤其是李黑水,他抽出一根红绳打在我头上:“他的尸毒发作,产生幻觉了!”
幻觉?我倒希望这真的是幻觉。
露出水面,老郭把我拉上去,我躺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
这幻觉也太真实了,那东西掐着我脖子,我感觉大脑缺血,窒息,想呼救却喊不出来。
这莫非就是一处水葬!
一个声音贴着我耳朵说:“去拿回你自己的东西。”
什么?
一股力量掐着我的脖子,把我往甲板边缘上拖,我一点没有反抗余地。
转身进船舱,梁八两叫住我:“小谢,你这东西是哪来的?”
李黑水手里晃着一张纸符,过来要往我身上贴。
也不知道我犯了什么邪劲,抬腿就是一脚,把李黑水踹出去老远。
接着我直立在船头,像一根僵硬的棍子一样倒进河里,这个入水的姿势好熟悉。
慌乱间还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我立马精神了。本能的往上游,身子却不自主的往下沉。
我屏住一口气,猛然发现水下异常清亮,视野很好。
一眼就看见沉在水底的挖掘机,河道很深,根本不存在什么淤泥。
而且刚刚老范被水草缠住脚,险象环生,现在看看,哪有什么水草,这河道少说有二十米深。
我鬼使神差的往下潜,看到挖掘机旁边好像有东西。
游过去才发下,是一根折断的桅杆。下面连着的,一块一块的木板拼起来的,像是一艘船的甲板,一艘沉船?
不过是斜着的,大部分都在淤泥下面,看来有些年头了。
这时候,水面上顺了一根绳子下来,肯定是救我用的。
我把绳子扯过来,绑在桅杆上,拉了拉。
“啊!……”
上面开始用力拉,几个人怎么可能拉得动沉船呢。我想到个办法,把绳子上端切断,然后绑在华苍号的船锚链子上,然后我拼命晃动锚链。
上头的人好像领会了,开始收锚。
“咔”的一声,沉船被拉动了,可船身没动,只是把甲板给掀了。
淤泥翻滚过后,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掀了甲板的船舱一览无遗,就在船舱的正中间,赫然放着一口棺材,而且是青铜的。
这俨然是一座水下墓葬,传说早年间有些有钱人,怕死后被人偷坟掘墓,所以选择水葬。
这莫非就是一处水葬!
我心说我们把人家墓主人棺材都捞上来了,人家要是介意还会因为根棍子!我顺手把铁棍子扔进河里。
当时不知道咋想的,感觉我现在做什么,完全不受自己大脑控制,鬼使神差的把绳扣绑在棺材上。
上面再次收锚,不过这次没有那么轻松了,收锚卷扬机拉不动这口棺材。
我发现沉船的船舱里有一根铁棍,明晃晃的,我没多想就拿起来,在棺材下面撬,稍微一用力,棺材顺利被吊起。
一张憔悴的脸,惨白至极,咧着嘴冲着我怪笑。
被锚链拉着往上走,我扔了铁棍往上游。
转身进船舱,梁八两叫住我:“小谢,你这东西是哪来的?”
可是一转身的功夫,脚腕好像被什么东西挂住了,我回头一看,吓得猛喝了两口水。
一副死人的骸骨趴在水下,只剩下骨架,一只手扯住我的脚腕。
我吓得连忙挣脱,可它就像有生命一样,就是不撒手。
一个声音贴着我耳朵说:“去拿回你自己的东西。”
这具骸骨不大,甚至说就是个未成年人的。
最后我无奈,只能再次拾起那根铁棍一下打了过去,身子一轻,我开始往上游。
露出水面,老郭把我拉上去,我躺在甲板上大口喘着气。
“小谢,你脚上那是什么啊?”老郭诧异的问。
我靠!我怎么把这东西带上来了?是河里抓住我脚腕的骸骨,我一铁棍子下去,以为打掉了。
没想到这东西挺执着,手臂骨头打断了,那只手还攥着。
我用手强行掰开,厌恶的扔进水里。
恶心死了,赶紧洗洗手,一股子腥味。
另一边,铜棺材已经吊上来,平放在甲板上,老韩正在棺材前面发呆。
梁八两来到我面前:“老弟,这回你立了大功了,等回去我和老板说,给你加1000块奖金!”
“老弟,你特么下脚够狠的,你看给哥踢的!”
我笑了笑没回应,梁八两又到船头烧香去了。
老韩叫老郭帮忙用帆布把棺材盖起来,这样明晃晃的摆着实在太慎人了。
“啊嚏!”
“啊!……”
浑身湿透了还真冷,我缩着肩膀进船舱,先把湿衣服换了。
房间里,大洪的呼噜声惊天动地,心真大,外面那么热闹居然还睡得着。另一张床上,老范背对着缩成一团,不停的发抖。
我把衣服甩在地上,随便擦了擦头发。
然后从编织袋里找换洗的衣服,黑灯瞎火的,我胡乱在袋子里摸,摸到个硬梆梆的东西。
转身进船舱,梁八两叫住我:“小谢,你这东西是哪来的?”
什么玩意?我拿出来一看,吓得我连编织袋都扔了,这!这不是那根被我带上来的手骨吗?
又见鬼了!刚刚明明扔河里了,晦气!我用一条破抹布把手骨卷起来,出了船舱。站在船头,我抡圆了把它连同抹布扔出去老远。
看着它掉水里,沉了我才放心。
“你就穿个裤衩儿得瑟啥呢?不嫌冷吗?”老韩诧异的问我。
恶心死了,赶紧洗洗手,一股子腥味。
我随便应付:“没事,找不见衣服了,出来拿个手电。”
一张憔悴的脸,惨白至极,咧着嘴冲着我怪笑。
转身进船舱,梁八两叫住我:“小谢,你这东西是哪来的?”
我回头看,梁八两手里拎着那根铁棍子。
“啊!我刚才在水底撬棺材用来着,顺手就拿上来了!”我说。
梁八两一脸凝重:“这是水葬墓里的东西,别乱动,赶紧扔回去!”
“哦!好!”
我心说我们把人家墓主人棺材都捞上来了,人家要是介意还会因为根棍子!我顺手把铁棍子扔进河里。
转身进船舱,隔壁房间时不时传出老胡凄惨的嚎叫,别提多慎人了。
我关上门,好在大洪的呼噜声完全能掩盖住任何声音,我没有换上干衣服,索性直接躺在床铺上睡觉,折腾一天,累坏了。
刚迷糊就感觉有人捅我,跟我落水前,有人捅我后脖子一样。
我腾楞一下坐起来,松了口气,是李黑水。
“老弟,你特么下脚够狠的,你看给哥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