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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就像风扇叶一样转了起来,越转越快在天花板上形成一个旋窝。
这让我想起,曾经陆茜教我的一种叫“掌心雷”的东西,也就是在手心上画个什么东西,然后配上几句简单的咒语。
就会有很大的威力,当初那个大个子阿浩,就是我用掌心雷一掌劈死的。
从咒语上判断,掌心雷应该属于道教的本事,眼前银鳞这个不好判断,因为还没看到他具体的威力。
就见这个旋窝在天花板上越转越快,越转越大,隐约间可以看见里面仿佛另一个世界,而且有个黑影在里面晃动。
老爷子仰头看着,脸上看不出任何紧张的神色,就像与他无关一样。
就在旋窝里,那个黑影探出一只手,准确的说是一只爪子的时候,钱老鬼咧嘴笑了:
“嘿嘿嘿,这里头还有小玩意儿呢!看我赏他点小零食!”
说着,舌头在嘴巴里涮了一圈,接着“啊呸!”一口浓痰啐过去,那只手嗖的一下缩了回去,整个旋窝瞬间消失不见。
银鳞退后一步靠在门上,我估计她也想不到,自己折腾了半天,被老头一口痰就给解决了。
不过显然银鳞是有备而来,见第一个把戏失败了,紧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黄纸,抛在空中。
“天崩地裂女娲补,”
“人间成河我撑舟。”
“天河水之东井君;”
“金生水出黄华浪。”
“百尺高崖横流水,”
“千里深渊化成河。”
“弟子银鳞奉玉皇大天尊!”
“东井帝君急急如律令!”
随着银鳞几句咒语念出来,符咒这符咒不但没有飘落,反而越升越高,一直到天花板顶棚的位置。
“砰”的一声炸响,这符咒就跟马雷子一样炸了!
吓了我一跳,然而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在后面,这声爆炸威力可不小,把天花板炸了个井口大的大洞。
这还不算,紧接着从洞口灌水下来。
那架势,就像把天捅了个窟窿,顷刻间整个柴房就被水灌满了。
我被突如其来的水流倦了起来,整个屋子看不见人了
第138章 不见人影()
虽然我看不懂两个人为什么而动手,但是可以看出来的是,他们本来就认识,而且从手段上看。
银鳞运用的是道家的口诀。
而且起初从场面上看,我看错这个老爷子了,他果然有两下子,丝毫不畏惧银鳞的把戏。
直到银鳞被逼急了,似乎放出了大招,一张符咒引来了天水,把整个柴房都灌满了。
按理说这间房子不光漏风,而且残破不堪,根本不可能承受住这么猛烈的水流的,可是奇怪就是奇怪。
此刻的柴房就像泳池一样,自带防渗漏,房间任由大水灌满,一丝一毫也漏不到外面去。
我一时间被大水冲晕了,勉强睁开眼睛,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这要是平时,我肯定高兴到不得了,正中下怀。
以我的水性,正好借着水遁跑了。
可是今天情况不一样,刚才和老爷子聊了那么久,整个过程他都只是把我塞嘴的布拿掉,绳子根本没解开。
我现在还是被捆着手脚的状态,所以能活命就不错了,想逃跑就不可能。
单说整个房间被灌满了水,我半天才明白过来自己在哪儿。
可是再找银鳞和钱老鬼,已经不见了。
就像他们俩根本不曾出现在这里,怎么突然觉得这个局子就像是给我设的一样?
我拼命摆动身体,游到门口,双脚踹门。
明明记得这破木门已经腐朽不堪了,风大了都能吹倒,此刻却固若金汤,我踹了几脚,踹的我脚都疼了。
木门纹丝不动,看来这里出不去。
说不定是被人从外面顶住了,我又试着游到换气窗附近,这里只有几块薄木板,估计是玻璃碎了,代替玻璃用的。
形同虚设,我上前就是一脚,震的我脚脖子发麻。
这又是什么情况,见鬼了!
就这么一层薄薄的小木板,就是踹不断!
这下我真慌了,这个情况像足了在金阳山上,娘娘官庙那晚斗恶鬼的情形。
同样是被灌满水,同样是无法打开的门,可这个柴房怎么也比那个庙门容易多了,但就是打不开。
不行,这样的状态就算我水性再好,都免不了被憋死的下场。
对了,不是天花板上破了个洞吗?我为什么不从那里爬出去,反正都是在水里,我摆动身体往上游。
没错,可以看到那个井口大小的洞,柴房也没什么吊顶,瓦片碎了就直接看见天了。
我从这里钻了出去,可是一露头我就傻了,这一路来诡异的事情遇见的多了。
今天这件事情又是怎么解释呢?
我从房顶上露出头,看见的并不是尤利村的外面,也不是半山腰,而是另一番景象。
可以肯定的是,我依然在水底,出了柴房外面还是水,有种置身于深潭下面的感觉,四下里雾蒙蒙,灰蒙蒙,什么也看不见。
难道整个尤利村都被刚才的大水淹了?
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锉断绳子,这样才有办法游出水面去。
我来到柴房门外,刚才几个村民,还有在门外守着的大汉也不见了,四下里空无一人。
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利用棱角锉断了手上的绳子,又解掉了脚上的绳子。
奇怪的是,从柴房里出来的一刻,我明显感觉到不同,那种感觉就像在古后墓的深潭里,还有尤利村的山谷中。
那种感觉就是,我可以在水里自由的呼吸,甚至开口说话,完全颠覆人类在水里的状态,更像是一条鱼。
感觉我就应该属于这里,但是这种感觉不经常有,最起码在柴房里,房间里灌满水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平时游泳时候的窒息,和水的压迫。
此刻完全没有,而且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能感觉到,脖子后面一股温热,我踩着水四处张望。
四下里的景象一切都那么陌生,我根本看不见任何尤利村的痕迹,只有一座孤零零的柴房,村子里的所有房子都不复存在了。
当然也不是一点尤利村的痕迹都没有,至少山峦起伏还是原来的样子,只不过树木没用了,取而代之的是水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我穿越了?
穿越到寒武纪时期,这里还是海底的景象?卧槽!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玩笑可开大了。
哪怕穿越到古代都行啊?起码有人,难道让我来这里,大战远古水生动物!
等等,那是什么?
不远处的一个山坳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看上去不像是自然形成的。
有点想个树桩子,仔细看又不像。
我没多想游了过去,根据记忆中的方位,再加上自己对这里的了解,我一眼就认出,那东西就是婚房里的枯井。
没错,这里就是连接两个尤利村的通道,看清是枯井就没有必要凑过去了,毕竟我就是从那边逃过来的。
可是心想着不过去,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把我吸引过去。
马上靠近枯井,我才反应过来,拼命的往上游。
但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说刚开始是一种心理上的吸引力,让你不自觉的自己靠近,现在演变成了真正的吸力。
这个时候意识到已经来不及了。
我拼了老命的踩水,可还是敌不过井口巨大的吸力。
一点点被吸了过去,最后眼前一黑,感觉身体被一个真空的通道吸了进去。
开始还能感觉到自己在移动,逐渐的失去了那种感觉,感觉整个世界都真空了,什么也感觉不到,摸不到,看不到,听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依稀能感觉到一点光亮,但是并不是太阳光,而是一股幽暗的,说不出来的光,只是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
一阵眩晕过后,慢慢挣开眼,这是哪里啊?
映入眼帘是完全不一样的景象,之前在深山老林里,现在俨然是靠近城市了!
最起码有宽敞的大马路,两旁有路灯,还有过往神色匆匆的行人。
等等!
我怎么突然感觉这个场景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古后墓?
对!
我并不是说这里就是古后墓,而是这里有着和古后墓一样的氛围。
只不过,这里是宽敞的大道,古后墓是运河水路。
相同的是,路两边每个十几米就有一盏路灯,是那种红灯笼的路灯,照亮着路灯下不大一块地方。
路上,神色匆匆的人们,半低着头,互相之见没人交流,而且每一个都看不见脸。
最重要的是,我注意到,他们每个人经过路灯下,都看不见影子
第139章 诡异的队伍()
我心里就是一紧,之前置身潜入古后墓,才知道所谓的古后墓根本不单单是个墓穴而已。
古后墓的下面,俨然就是一座地下之城,地下的世界。
那里有山川河流,建筑,还有属于那个世界的人。
到现在我也不敢确定,那些人和我们有什么不同。
此时此刻,我置身于枯井下面,本来这里应该是另一个尤利村的所在。
可现在出现在我眼前的,确实完全陌生的景象,这是什么地方呢?
婚房里的枯井,下去之后错综更复杂,只要走错了一个路口,就说不定会去到什么地方。
莫非我已经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了?
那感觉,就跟在古后墓下是一样的。
混沌的天空,神色匆匆的人们,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我站起身,想随便找个人问问,于是我上前,和一个看似想农民的中年人问。
“大叔,请问这里”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那个人头也不抬,也不理我,就跟我完全不存在一般。
这也就罢了,更诡异的是,他径直从我身体上穿了过去。
我呆住了,半天没缓过神儿来,反应过来我连忙回头,那人已经走出老远去了。
鬼?
我脑海里顿时浮现了这个字,最近活见鬼的事情多了,我的噩梦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我没有继续找人问,因为我几乎知道结果,他们看不见我,我也根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站在路边,看着过往的人们,我彻底迷失了。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哎呦!还真疼,这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存在的,至于是什么形态,很难去想象。
就像在迷失的时候,我们常常思考自己是谁,从哪里来,我们的生命是什么?
我回头看看,身后什么都没有,黑洞洞的一片,我不知道那里是一堵无限高的墙,还是万丈深渊。
反正我知道,我不能回头,一旦回头,我不但找不到原来的路,而且有可能跌入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
我沿着大路漫无目的的走,面对着过往行人,他们有老有少,有的成群结队,有的独自行走。
每个人之间都没有交流,更没人注意到我的存在。
他们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吗?他们知道自己是谁吗?
这条大路没有岔路,也没有弯角,笔直宽阔,却看不见尽头。
走了一会儿,我发现路越走越宽,最后竟宽到,两边的路灯都快看不见了。
越走越黑,最后我甚至迟疑了,这样走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就在我准备停下来的时候,不远处出现了一排红点,如果没看错应该是一排红灯笼。
我不由得停下来看,那排红点由远及近,这才看清。
那是一伙人,每个人都提着红灯笼,而且行走的很整齐,隐约还能听见铜锣的声音。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路上的行人纷纷望两边退避。
原来他们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还是能感觉到外界的。
走的更近些,可以看到红灯笼后面还有其他人,那场面就像是每逢民俗节日,舞龙灯、耍狮子一样。
每个人都穿着艳丽的服饰,前面打着红灯笼,第二排打着铜锣开道,再往后是各色的跟随。
浩浩荡荡一大票人马,一时间我看呆了。
忘了其他人都纷纷往路两边避让,直到临近了才反应过来,我和其他人一样,让道一边。
这群人就从我面前过去,虽然他们相比过往的行人,穿着上艳丽、整齐了许多,可是依然无法看见他们的脸。
或许是他们不想让我看,或许是我根本就看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即使他们没有穿着宽袍大袖,我也没看见任何一个人的样子。
我目送着队伍慢慢的走过去,就在各方护卫随行走过之后,在队伍中间显现出一个蓝色的伞盖。
就像古代大官出行做的轿子类似,只不过轿子是一个箱子,这个只是一张宽大的椅子,上面有遮阳遮雨的伞盖。
和轿子不同的是,这个可以清楚的看见上面做的什么人,而轿子是看不见里面的人的。
相同的就是,都是靠人抬。
这个伞盖看上去够排场了,前后各八个人抬,一共十六个,忽闪忽闪的往前走。
得是什么身份的人才有资格坐这么大的出行伞盖呢?
往正座上一看,根本没人?这些人抬着一个空椅子。
弄得跟真事儿似的,又是铜锣开道,又是前后队伍,不知道的还以为大清还没亡,谁家的小亲王出行呢。
我就当看热闹了,等前面的人过去,伞盖走到中间,后面的人还没有过来的时候,我就打算往后走了。
可是不料,这些人走到这里就停住了,铜锣继续敲打,但是却原地踏步。
伞盖也落了地,后面的队伍继续往前来,横向排开。
我本想从他们旁边过去的,这样一来把我的路给挡了。
你们该不是故意的吧?
我暗暗告诉自己,咱是外来的,淡定淡定,绕着走就是了。
反正这大路无限宽,你们不是一字排开吗?老子就从旁边绕过去。
其他的行人见此状,老早就退避三舍了,只有我还在傻呵呵的看热闹,现在一个人往旁边绕就显得十分突兀。
可是,这群人就像是跟我过不去一样,我越是想绕开,他们越是更多的人排过来。
一来二去的把我惹急了,我一只手攥着打鬼鞭的一端,冲着其中正在排队的人说了句:
“大哥们,这马路是你们家开的吗?我惹不起你们,躲着走还不行吗?你们有完没完?”
一句话说完,引来在场不少行人驻足。
等等!这些人不是看不见我吗?难道现在又能看的了?
有意思了,你们还选择性的无视啊!
不过,此刻没时间纠结这些,因为我刚才那句带有攻击性的话,很可能给我引来麻烦。
果不其然,我话音刚落,从这个队伍的前面,过来两个看样子像是领头的人。
别的看不出来,我是从穿着上看出来的,这两个人和其他人明显穿的不一样,但一样的是,都盖着脸。
其实刚才我也是一时冲动才说了那句话,人家这么多人,光棍儿还不吃眼前亏呢。
如果人家来硬的,我服个软就是了。
就见这两个人分开人群,来到我面前,把我上下打两个遍,弄的我好不自在。
我刚要开口说句好话,就见其中一个人微微鞠了个躬:
“先生,伞盖给您准备好了,请您高升一步吧!”
第140章 广大门庭()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