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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冲出来的老爷子,手里拎着一根手臂粗的铁棍子。
老头红着眼睛:
“尼玛的来啊!这么多年老子一个人,早特么活够了,今天要么你吃了我,要么我把你拆散了!”
说着,老爷子抡起铁棍,不分头脸的往雨衣怪身上招呼。
一边打,嘴里一边咒骂。
发泄着心里的怨恨。
可再怎么样,老爷子毕竟是个普通人,而且上了些年纪,怎么可能是这些半人不鬼的东西对手?
不到几个回合,就被雨衣怪抓住手腕。
不过老爷子也不饶人,单手挥着铁棍子继续拼命的砸。
我在二楼看的清楚,这样下去,老爷子早晚也是之前那个人的下场。
从老头挥铁棍砸怪物的力道上看,他已经明显力不从心了。
“不行,我得想办法帮帮他!”
我小声说。
言绫冷笑一声:“你也就能安静的做个旁观者,你拿什么帮他?”
是啊,言绫这句话说的中肯,我拿什么帮人家。
不过我猛然间好像想到了点什么。
“我有办法了!”
说着我跑下楼来到院子里,外面,挠门声越发的大了。
喜子已经吓得一脸土色,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害怕,又不知道咋办。
我顾不得太多,伸手撕下来两张章驱鬼符牌,转身回到楼上。
窗外,老爷子马上要支撑不住了,这玩意怎么用?
顾不了太多了,我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一时脑抽,我用符牌叠了个纸飞机,顺着窗子飞了出去。
可是恰好来了一阵风,纸飞机被吹歪了,不知道飘到什么地方去。
见鬼,关键时刻掉链子。
眼看着雨衣怪已经死死的攥着老头的手,下一步就要下口了。
我来不及思考,最快速度又叠了个纸飞机,心里默念:“过往神明不管你是谁,路过的就帮我一下吧!”
嗖的一下纸飞机离手,这次不偏不倚,刚好落在雨衣怪身上。
有可能卓老三的符牌真的管用,只是一张纸叠成的飞机,落在雨衣怪身上的瞬间,就起了变化。
纸飞机一下子粘在他身上,就像被点燃的鞭炮药,嗞嗞的冒着火光。
不知道雨衣怪能不能感觉到疼,反正我在窗口往下看,感觉应该是蛮疼的。
雨衣怪一把推开老爷子,连滚带爬,翻过山丘后面去了。
天啊,我居然误打误撞的救了他!
正在我得意的时候,就听见楼下卓老三几乎嚎叫的声音:“怎么搞的?驱鬼符牌呢?怎么不够数了?”
接着是喜子的声音:“师傅!我刚才看见,是……”
我冲下楼撕掉符牌是一时情急,没想着隐瞒谁。
喜子显然看见了是我,可是他刚要把我撕掉符牌的事情说出来,一句话还没说完。
就听见一声巨响,就像一辆大卡车冲进来一样,整扇铁门被撞开。
我心里一沉,知道自己闯祸了。
可这时候怪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对付这个不人不鬼的家伙,否则谁也别想幸免。
喜子吓得快哭了,卓老三脸色也不太好。
我和言绫来到楼下,站在厅堂,离着大门口不到二十米远,却感觉大门外那个湿淋淋的身影,就在面前一样。
恐惧感无法控制。
卓老三脸色不好看,不过还没到崩溃的地步,喜子则是彻底控制不住情绪,吓得尿裤子了。
因为眼看着,贴在距离门口最近的两张驱鬼符牌已经开始发黑了。
这是被阴气侵袭的后果,说明雨衣怪并不是一两张符牌能搞定的,至于我刚才那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打寸了。
卓老三大吼道:“喜子,把雷符石给我!”
“师傅!雷符石没有了!”喜子还是带着哭腔说。
“什么?没了?我不是叫你收好的吗?”卓老三大骂。
“是啊,你叫我把雷符石放在客房,下午都还在,刚才我去找就不见了,我还以为是师傅你拿了!”喜子解释道。
眼看着雨衣怪浑身滴着水,一步一步跨进院子。
卓老三和喜子也没工夫纠结什么石了,先研究怎么保命吧!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身后的门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
整个大院里,除了我们四个就没有其他人,如果说有,那只有一个。
可是刚才森坤不是在昏迷吗?莫非好了?
没错,走出来的的确是和尚森坤,可是当他出来的那一刻,我依稀感觉他的眼神不对劲,说不出什么感觉。
只是能感觉到浓浓的杀气……
第081章 招错魂()
“小师傅,您醒了啊?”
我仗着胆子上前打招呼,我也知道现在根本不是打招呼的时机。
其实我也只是想证实一下,他恢复正常了没有。
也就是这一声,小尚横了我一眼,眼神中透漏着杀机,感觉我要是再多说一句,他能把我就地正法了。
言绫也拉了我一把:“忘生,你有没有感觉和尚不对劲?”
我点点头,早就看出来了。
虽说我们跟和尚没啥交情,但是从前两次见面来看,最起码还是个正常人。
怎么这次见面,他脸上的神态,全然就是个杀生的屠夫。
就是那种,脸上不露凶光也会让人害怕,哪怕是微笑,都能看到獠牙的恐怖。
小和尚没理我,当然也没理任何人,径直从我们之间穿过去,我差点没吐了,连忙捏鼻子。
他走过去带动的风中,夹杂着一股恶臭味,那味道就跟冯绝后身上的一样。
而且我发现,先前在卓老三家门口,和冯绝后纠缠了那么久,并没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只有在悬空寺正大殿前,他抱着我的腿那次,才闻到了他身上那股腐臭味。
就跟现在和尚走过带起来的味道,一样一样的。
正在这时候,门口靠雨衣怪最近的两张符牌“呼啦”一声燃烧了起来。
后面的靠我们这边,大厅门口的符牌也开始发黑。
说明这些东西已经无法震慑住雨衣怪了。
可是说来也奇怪,雨衣怪只是站在门口不敢前行一步,雨衣的帽子很大,垂着看不见脸。
随着和尚的逼近,这东西停住脚步,并且怯生生的往后退。
看来他是惧怕和尚的,我心里也有了底。
“哎?这小师傅不是一般人啊,连成了气候的东西都怕他?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卓老三斜着眼睛问我。
把我问的哑口无言,现在跟我打听和尚的来头,恐怕就跟卓老三问我他的名字是一样的,鬼知道他啊!
我尴尬的摇摇头,一旁的言绫却一脸不屑的说:
“小和尚一个,有什么不一般的。你自己看看他,往多了也不超过二十五岁。这个年纪在悬空寺就是个扫院子的。”
卓老三半信半疑,自言自语:“看小师傅穿着,还真是悬空寺的僧袍,不过……嗯……”
卓老三还想说什么,不过后面的话说到一半就咽了回去。
与此同时,就见小和尚一伸手从腰里抽出个东西,一尺不到,长度和匕首差不多,但并不是匕首。
他曾经两次在大苑塔救了我,我无意中在他腰间见过这东西。
卓老三失声喊出:“诛魔刺!”
虽然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应该很牛逼的样子。
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小和尚诛魔刺一亮,雨衣怪扭头就跑,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这时候,言绫偷偷扯了扯我衣袖。
“干什么?”我问。
言绫面无表情,只是拉着我往后退,好像是想让我回房间。
另一边雨衣怪跑了,不过小和尚并没有去追,只是站在门口,脸上面无表情。
喜子开心的差点跳起来:
“小师傅你太牛逼了,快把门关上,别给那些东西再进来!”
说着,他凑过去要关门。
可是小和尚此刻站在门外,正看着雨衣怪逃跑的方向,喜子想把他拉进来,然后关门。
没想到喜子的手刚要触摸到和尚的僧衣,和尚猛地回头,一只手搭在喜子肩上。
喜子没有防备,以为和尚在和他套近乎,拍拍肩膀。
只有站在远处的我,看见和尚另一只手的动作。
诛魔刺奔喜子脖子过去。
我站在远处看的真真的,却只能看着,根本来不及阻止。
和尚把诛魔刺当匕首使,一下把喜子的脖子扎穿了。
诛魔刺拔出来,鲜血跟水龙头一样喷出来,和尚觉着还不过瘾,又是一下。
喜子连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喉头只发出微弱的呻吟,本能的用手按伤口。
颈部大动脉都断了,手哪按的住?
普通一声,死尸栽倒。
言绫拉着我才往后走两步,大门口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我目睹了全过程。
于此同时,言绫用力扯了我一把:“走!快上楼!”
我吓的一时间愣住了,犹豫了半秒钟,反应过来跟着言绫往楼上跑,和尚已经手持诛魔刺回来了。
看这架势,可不像是回来和我们拥抱的。
“快跑!”言绫扯着我往楼上跑。
这样一来,院子里就只剩下卓老三,他也目睹了喜子被放血,肯定也知道这事情不对。
但是师傅就是师傅,事到临头确实比我们要冷静。
我没工夫参观他们俩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亲密动作,跟着言绫上了二楼,我俩刚才往下看的房间。
听见外面卓老三喊劈了嗓子:“你!你到底是谁?”
接着后面,就没下文了,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那个雨衣怪往山丘后面跑了。
至此,两个雨衣怪人全都逃跑了,就只剩下一个瞎眼的家伙在村里横冲直撞。
他眼睛看不见,会撞到墙,也会绊倒。
当他再次撕扯一家农户的渔网的时候,这家农户也没客气,开门冲出来,手里拎着锄头大叫:
“乡亲们出来啊!今天就剩他一个了,有仇的报仇啦!”
话音刚落,好几个人从不同房子窜出来,各拿家伙。
三下两下就把瞎眼的打倒在地,打完还不解恨。
你一锄头,我一镐头,继续往瞎眼的身上招呼。
我看在眼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感觉今天来这里看病就是个坑,怎么摊上这么多事,心里埋怨又不敢说,毕竟言绫也是一片好心,人家完全可以坐视不管的。
就在这时,言绫凑近了说:“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我问。
言绫说:“我是说,我终于想起来和尚哪里不对了。”
“哪里?”
言绫问我:“小和尚叫什么?”
我说:“森坤,只不过不知道是他出家的法号,还是俗家的名字。”
言绫又说:“那生辰八字呢?”
我抓抓头想了想:“记不太准了,好像是庚子年八月初二寅时。”
言绫冷笑了一声说:“这些东西,你们又是从什么地方知道的呢?”
我说:“就在和尚的僧袍里头写着呢!”
言绫:“那你敢保证,这就是小和尚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吗?”
我说:“把别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自己衣服里面,没人那么无聊吧?”
言绫又问:“呵呵,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庚子年是哪一年?”
“啊?”一句话把我问懵了。
见我答不上来,言绫说:
“我可以告诉你,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个庚子年是1960年,下一个庚子年还没到,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什么?”
一句话把我问懵了,1960年?那年出生的人如今快六十岁了,可小和尚怎么看也不像啊。
这么说似乎答案只有一个:招错魂了!……
第082章 红色人影()
这么说此刻小和尚不是他自己,而他也不叫什么森坤!
那个僧袍上的名字,是一个快六十岁的人,也就是此刻在小和尚身体里的那个人?
那森坤是谁?他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为什么会那么巧合,偏偏在集魂的时候出现在和尚的僧袍里?
庚子年是哪一年,如果说我搞错了不奇怪,毕竟我不是对阴历太了解。
可卓老三专业搞阴阳生的,他不可能发现不了这其中的问题,他会看不出来庚子年已经快过了一个甲子了?
这个节骨眼儿上,纠结这些没有意义。
当务之急是怎么脱险,刚才和尚和卓老三在院子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一点声音都没有。
只要我们能穿过院子,去到大门口,上了车基本就安全了。
可是这段短短的距离,却隐藏着巨大的危险,我和言绫绝不能贸然下楼。
或许从窗子逃出去才是更好的选择,我把房间门反锁,然后开始寻找能当绳子的东西。
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房间除了一张床,一张书桌,其他一目了然。
等等,这是什么?
我在翻抽屉的时候,发现一个特别的东西。
大概是因为整个抽屉里啥都没有,所以显得很特别,一块不规则的东西,和石头没啥区别,要说有区别就是颜色,金黄色的,上面还带些黑色的斑点。
我顺手拿起来,沉甸甸的,比石头还重。
得嘞,归我了!
回头要是动起手来还能当武器,揣进口袋里。
重要继续找,找了半天并没有其他发现。
这时候言绫指着窗外说:“这里出不去了,你看!”
我闻声凑到窗口,就见下面乱子大了,刚才愤怒的村民把瞎眼当成了出气筒,围起来打。
此刻情况发生了反转,村民们四散奔逃,腿慢的已经被撂倒在地。
可是似乎并没看见过程,那些人平白无故的倒下,躺在地上痛苦的哼哼。
仔细看才发现,他们并不是无故倒下,而是被人偷袭了。
就见一个穿着灰布衣服的人躲在树上,往下面扔东西,扔的什么看不见,反正砸在人身上就是一股火苗。
所有人里面,只有中午一起吃饭的老伯没有跑,这老头太倔了,他正抓起一块石头冲树上的人砸过去。
黑灯瞎火的,我没看清石头到底砸到没有,反正就见那人身子一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树上的人没咋地,反倒是打人的老爷子就像被石头砸中一样,捂了一下脑袋,血流了下来,随即栽倒。
怎么搞的?
就见树上的人跳下来,准确的说是飘下来的……画面诡异。
落在地上我才看清,这人没有头!
不对,不光没有头,连手脚都没有,袖筒裤管,外加领口都是空的!那……根本不是人,只是一套衣服悬浮在半空中?
我怀疑自己眼花了,使劲揉了揉眼睛。
就在这套衣服后面出现了一个人,是小和尚!
和尚一伸手,这套会行走的衣服一下子冲出去,捉住最近的村民,虽然看不见他有手,可还是把村民活活掐死。
这是什么情况?小和尚不是刚刚在院子里和卓老三纠缠吗?
顾不了太多,他在外面,最起码可以证明院子里暂时是安全的,我拉着言绫下楼。
客厅和院子里空空如也,没有什么打斗过的痕迹,只有大门口躺着死去的喜子,还有满地的血迹。
说真的,喜子这家伙专横跋扈,我不是很待见他,不过也没希望他死。
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