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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行李袋里有滇南白药,专治外伤的,平时在船上工作,免不了磕磕碰碰,随时都备着。
回到房间,大洪不在。我从铺底下拉出行李袋来找药。
但是拉开拉链的一刻,我有点凌乱,我的行李袋里,赫然多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看外观,就是铜棺材里摔出来的那个。我愣了,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
要是被李黑水和梁八两知道,这东西在我包里,肯定会以为我故意藏的。
我不知道这东西对于他们俩有啥意义,值多少钱,反正我不想要,这滩泥水我已经越陷越深了,我可不想淹死在里面。
至于给谁,我还是物归原主吧,找个机会放回棺材里,最后谁得到,就是谁的命。
我也回了船舱躺在床铺上,感觉心里堵得慌,出发的时候这个房间里住了五个人。
我找到滇南白药,小心翼翼把行李袋放好。
来到珠子的房间,这丫头正捧着牛肉干仔细端详,见我进来连忙放下。
“吃吧!这就是给你的。”
说着,我把药递给她:“这个你拿着,擦在伤口上,别碰水,几天就好了。”
珠子没有拒绝,小心翼翼的接过去,怯怯的说了句:“谢谢。”
我也回了船舱躺在床铺上,感觉心里堵得慌,出发的时候这个房间里住了五个人。
我没有过多停留,出来靠在门上,猛然见好像想到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那个废弃的检修门,我应该知道是谁打了珠子了。
在甲板上,我找到了正在吹风的李黑水,拉着他进了船舱。
“大兄弟你这是干啥呀!风风火火的?”
“会抓鬼吗?”我把李黑水扯进船舱,小声问。
“啥?”李黑水一脸懵比。
“我问你会不会抓鬼,你不是道士吗?给我抓个鬼!”
李黑水一脸尴尬:“兄弟咱别闹行吗?”
“谁跟你闹了,呐!就这,这里面就有个鬼,你给我收了她,你要的东西,我负责到底!”我指着那扇废弃的检修门说道。
李黑水不以为然,他肯定以为我神经了。
我没跟他多废话,拉开检修门,一股阴风扑面而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李黑水也愣了一下。
他可能也意识到里面有问题,还不等我们再商量。
珠子没有拒绝,小心翼翼的接过去,怯怯的说了句:“谢谢。”
就听见从里面传来一声惨叫:“啊!”
这喊声是?
大洪!
我和李黑水对视了一眼,先后钻进了检修门。
上次我用手电照着往里看,看见的是残破的房间里,赫然摆着两口大黑棺材。
还是那条狭小的通道,伸手不见五指,我用手机当手电筒。
不远处,大洪躺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大扳手,牙关紧咬。
我刚想过去看他怎么了,李黑水伸手拦住我,从怀里掏出一根红绳,在袖子上撸了两下。
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挪过去,李黑水俯身看了看大洪,摆摆手说了句“没事”,然后示意我跟着他。
再往前走我就心虚了,上次就是在门口,刚看见两口大棺材的位置,差点被脏东西偷袭。
珠子没有拒绝,小心翼翼的接过去,怯怯的说了句:“谢谢。”
“小谢,手电关掉,过来看!”李黑水站在门口,小声叫我。
确定要这样做吗?关了手电就一片漆黑了,看个鸟。
不过我还是听他的,关掉手电凑过去,紧紧的拉着胳膊,虽然动作有点亲昵,不过顾不了那么多了。
我仗着胆子往里看,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捂住嘴,我怕心脏从嗓子眼跳出来。
上次我用手电照着往里看,看见的是残破的房间里,赫然摆着两口大黑棺材。
这次没有任何照明的情况下,单凭肉眼看进去,两口大棺材依然在原处,看不见破败的景象,只看见两口棺材从缝隙里往外冒白烟。
这!怎么感觉似曾相识呢?没错,和昨晚梦里的情景一样一样的。
如果按照剧情,下一步棺材盖就开了,然后从里面爬出俩人,一个是陆茜,一个是我。
靠,不敢往后想了。
李黑水用红绳甩了甩,粉末落飘落在地上,就像点燃的鞭炮药,嗞嗞的冒着火星子。
“把大洪带上,咱出去说。”李黑水小声说。
我不敢怠慢,跟拖死狗似的把大洪拖出检修门。
李黑水紧接着跟出来,从他脸色上看,情况应该不太乐观。
我在灶房打了一瓢水给大洪灌下去,觉着不太够,又去打一瓢。
我问:“黑哥,能不能搞?”
我突然想到珠子,想到她狼吞虎咽的吃饭,小嘴油乎乎的样子,呆萌可爱,也让人心疼,听说越南那边挺穷的,不然也不至于把姑娘卖了。
李黑水咬了咬牙:“搞鸡毛啊,船上怎么会有这东西?都谁知道这个地方?”
我抓抓头:“你、我知道,老郭肯定知道,老韩应该也知道,看样子大洪也……这么说吧,估计只有梁大副不知道了。”
珠子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不过我依稀感觉哪里不对,她眼眶红的,刚哭过?
李黑水一拍大腿,自言自语道:“妈的,这下玩大了!”
一句话说的我一脸懵比,再问啥李黑水也不说,只是叫我把大洪拖到房间里,多灌水就没事了。
这件事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堵在我心里,看来基本可以断定,陆茜确实不是人,而且从李黑水的反映来看,还不太好对付。
我在灶房打了一瓢水给大洪灌下去,觉着不太够,又去打一瓢。
上次我用手电照着往里看,看见的是残破的房间里,赫然摆着两口大黑棺材。
期间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一条微信:
“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危险,去尤利村,找一腓先生,他会帮你。”
发件人:陈向荣。
这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反复看着这条信息。这鬼地方的磁场混乱到可以干扰手机时间,连卫星电话都会失灵,我这信息是怎么收到的?
荣哥啊荣哥!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正在我发愣的时候,猛然听见鸣笛声,还不等我反应过来为什么鸣笛,“砰”的一声船身猛的一震。
就像公交车压上了马路牙子,我差点摔倒。
珠子看着我,眼神很复杂。不过我依稀感觉哪里不对,她眼眶红的,刚哭过?
“糟了,撞上了,撞上了!”老郭急哄哄的跑到船头,回头看见我吼了句:“快拿绳子来!”
“哦!”
回到房间,大洪不在。我从铺底下拉出行李袋来找药。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抱上一捆缆绳来到船头,往下一看明白了,撞了一艘小船,华苍号个体不小。
直接把对方船给拱翻了,有一个人落水,好像还是个女的,还有一个人抱着舢板,正破口大骂:“尼玛的,你瞎啊!眼瞅着往上撞!”
这家伙嘴太脏了,还长着一张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脸,尖嘴猴腮的,真不想就他。
我说:“对不起啊哥们儿,刹车不好使!看你这么精神,应该没啥事吧。”
“啥?”李黑水一脸懵比。
说着,我把绳子甩下去,递给了落水的女人。
女人出于求生欲的本能,一把抓住绳子,我刚要往上拉,尖嘴猴腮一脚踢在女人身上:“妈的,真把自己当个人了,滚!老子先上去!”
女人出于求生欲的本能,一把抓住绳子,我刚要往上拉,尖嘴猴腮一脚踢在女人身上:“妈的,真把自己当个人了,滚!老子先上去!”
第016章 活人?死人?()
我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要是手里有刀,肯定先怼他七七四十九刀。
气归气,救人要紧,我把绳子甩给老郭,纵身跳进河里。
紧倒两把游到女人身边从后面抱住她。
救落水的人,千万不能从前面抱,或者拽手。
因为落水者出于求生本能,会死死抓住面前的一切。如果被纠缠住,连救人者都会很危险。
“尸体复活?要是学会了这个,以后就不会有死人了?”我问。
我拉着她的身体拼命往回拖,游到船头,尖嘴猴腮已经被救上去了。
“谁让你吃的!”
而且这家伙上去第一件事就是收绳子,这是几个意思?
我赶紧游到船舷侧面施工平台,这里很低,我把女人托上去,自己也爬上来,大口喘气。
刚才在水里没注意,上来才发现,这女人双手和双脚都用绳子捆着。
妈的,见你就烦!天底下的烦人事都让你做尽了,我抱起一块压帆布的石头,照着船底狠狠的砸下去。
另一边就听尖嘴猴腮说:“哎呀郭哥,怎么是你啊?”
听这意思他俩认识,接着老韩也从驾驶室里出来查看情况,尖嘴猴腮又说:“韩哥,你也在啊,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尼玛这货是谁啊?怎么全都认识,接着他们三个人进船舱“叙旧”,把我和女人晾在外面。
我抓了抓头,他们真的没看见我下水救人吗?
这还有俩大活人呢!
女人缩在甲板上抖成一团,我救她上来的时候,她浑身冰冷,一点体温都没有,当然我也冷的不行,得赶紧换套衣服。
不过她这样……哎,怪可怜的。
我把她手脚上的绳子全解了,带着她进了船舱,一开门就把我气着了。
尖嘴猴腮坐在我的铺位上,一边和老郭老韩聊天,一边嚼着我的牛肉干,你倒不客气,自来熟啊,我上前一把抢过来:
“谁让你吃的!”
老郭笑嘻嘻的说:“小谢,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吴亮,你吴哥。”
李黑水点头,跟着我一起去甲板上。
滚犊子吧,是谁吴哥啊!牛肉干我自己都没舍得吃,大半包喂了狗,我重重摔上门去了隔壁房间。
他们都在,也不方便翻我的行李袋,得去隔壁找两件衣服换换。
隔壁房间里没人,先找件衣服给女人换上,长灶老胡死了,虽说有点晦气,不过现在讲究不了那么多了。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衣服,等等!这是什么?
一个小本本掉在地上,我捡起来看,军官证!
军官?谁?
“谁让你吃的!”
我翻开看,一个身着笔挺军装的大头照,虽然稍显年轻,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梁八两!
职位:zgrmjfj陆军少校!
我吸了一口凉气,差点没拿稳,一抬头,梁八两就站在门口。
想想还是得理智点。
我做贼心虚:“对,对不起,我翻错箱子了,我是想找老胡的衣服,然后……你这个掉了,我捡起来,其实我没看……”好吧,这慌撒的我自己都不信。
梁八两接过证件,淡淡的说:“我的衣服你不合适,你穿老黑的吧!”
“我,呃……”
或许只有一种解释,只有我觉得这水是清亮透明的。是从一冲山潜水之后,才有这样的感觉。
气氛一度很尴尬。
不过梁八两并没过多在意,他似乎对我身后的女人更感兴趣,用一种很奇怪的目光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眼睛都离不开了。
正当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
刚才在水里没注意,上来才发现,这女人双手和双脚都用绳子捆着。
吴亮一步冲进来大骂:“贱皮子,你在这啊!给我滚出来!”
说着一把扯住女人的头发,就跟拖动物一样把她拖了出去。
整个过程,女人没有吭一声。
梁八两也没有阻拦,只是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问我:“这就是你救起来的落水女人?”
“对啊!”我点点头。
“尸体复活?要是学会了这个,以后就不会有死人了?”我问。
梁八两若有所思,没接话。
我为了避免尴尬,随便换了一件衣服赶紧出来。
把我的湿衣服拿到甲板上晾,一眼看见吴亮,他正把女人往铁栏杆上绑,一边绑一边骂,时不时还打两耳光。
女人依然忍着,一语不发。
我真的看不下去了,过去一把攥住吴亮的手腕。
“你再敢胡闹,我把你扔下去信不信?”
吴亮诧异的看着我:“兄弟,你说啥呢,这女人有病,别碰她啊,会传染的!”
这家伙说的真事一样,绑好女人之后,反手拉住我,硬把我往船舱里拖:“兄弟,我就喜欢你的性格,咱哥们认识认识,走走走!”
这家伙热情的像是吃了脏东西,谁想跟你认识,你个臭不要脸的。
回到船舱里,老郭和老韩都还在,大洪还没醒,别人都以为这家伙睡懒觉呢,也没在意。
吴亮撇着嘴说:“兄弟,你的牛肉干真不错,还有吗?”
我冷冷的说:“没了,剩下的得留着,船上断粮了。”
吴亮笑了:“兄弟可真逗,有你吴哥在还能断粮?我带来了,多了不敢说,最起码咱今天的伙食有了,敞开了吃。”
从一上船,这货就没说一句靠谱的话,我也没客气,直接回撅:
“你带来了,在哪呢?光杆司令上的船,除了这条没人要的打渔郎裤子,腚毛都没有,吃你啊?”
吴亮笑的更欢了:“哈哈哈!老弟口味挺重,吃我不嫌塞牙啊!我说外面那个,细皮嫩肉的,怎么样?”
“滚犊子!”我骂了句就出了门。
这种人看一眼都想吐,把你能的,还要吃……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衣服,等等!这是什么?
等等,我猛然感觉有点不对,看他的眼神可不像是开玩笑啊。
看甲板上,女人躺着,头发散乱,就像是一只了无生趣,待宰的牲畜。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衣服,等等!这是什么?
我脑海里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赶忙回到船舱,迎面遇上老郭出来,跟我打招呼我没理他,和这种人称兄道弟,看着就烦。
我想把心里的疑虑跟李黑水说,刚走到房间门口,就听见老韩似乎跟吴亮吵起来了。
怎么回事?
老韩尽量压低声音吼道:“我不管!你给我退钱!”
吴亮说:“韩哥,道上的规矩你也懂,一手钱,一手人,事先说的清楚,交给你第二天死了就死了,哪有说退钱的道理啊!”
老韩:“去尼玛的,要是死了我也不说啥,你卖给我的臭丫头祸害别人,我就关在小单间,凡是给她送饭的全死了,两天死了仨!你说,就这扫把星,我敢给我儿子吗?”
呃,老韩这句话让我愣住了。
我终于知道他为什么非让我给珠子送饭,他自己不去了。搞了半天是那我做实验,当炮灰,我恨不得冲进去揍老韩两拳。
想想还是得理智点。
原来老胡出事之前也去给珠子送过饭,至于老范,他应该没有,但是他在走廊里非礼过珠子。
不知道老胡送饭发生了什么,如果他也做过这样的事,那我敢说,这三个人本来就就该死。
同样给珠子送饭,我咋就没事呢?
最可恶的就是这个吴亮,原来他是人贩子,珠子就是被他卖给老韩的!
我没有往下听,推门进了隔壁房间,梁八两和李黑水都在,我把刚才和吴亮的交谈,还有我对他的怀疑说给两人听。
我说这个吴亮是个人贩子,不光贩卖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