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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献蓉倒显得十分平静,对宫汐道:“去拿些银子过来,另外将宫人们也都叫过来。”
宫汐一听她这话,便知她什么意思,顺从的去拿了。
她温声开口:“点翠,你要走,我也不拦着你,你拿着这银子便走了吧。”
“是点翠没福气伺候娘娘,若有下辈子定要做牛做马伺候娘娘。”
青釉冷笑了起来:“这辈子都背叛主子,哪里还有什么下辈子,拿着银子就找你的新主子去吧,也省的在这碍眼。”
点翠暗恨,咬牙道:“青釉得了主子亲眼,应该要恭喜你才是。”
羊献蓉脸色沉了沉:“好了,点翠,你既要去伺候别的主子,本宫也不拦着你,自去便是了,其他人若是也有这样的心思,直说便是,本宫绝不拦着。”
第102章 人走茶凉()
众人面面相觑,有两个太监与两名粗使宫女站了出来,细声道:“奴才。。。。。奴才怕也是不能伺候主子了,奴才。。。。。”
不等他们说完,羊献蓉挥了挥手,便叫青釉给了银子,话也不多说,直接让他们走了便是。
待那几人走了之后,殿内便似空了许多,本来,她就不耐烦许多人伺候,原本北厢也没多少人,这一下走了五个,倒显得越发空落了些,太监就剩下小允子与小贵子,而可用的宫女,便是宫汐青釉木兰两人,其他几个一直在外间伺候着,人少了,便显得势单人微。
不过,羊献蓉倒不觉得有什么,人少了还清净些,又可以趁机将不忠心的人剔除了出去,绿蔷这么一个内奸,就弄的她如此狼狈,所以,对于随身伺候的人,她便更注意了几分。
皇上从未来过这,反倒是朝蒋充容那去的多些,而蒋充容似换了个人似的,多次来看她,除了送些糕点膳食,还有些其他贵重的滋补之物,若是做戏,几日倒还说的过去,可这差不多两个多月了,竟还一直送着,就连她都有些糊涂了。
这时,宫汐走了进来,手中还捧着一个切好的西瓜,用冰镇着,口中笑道:“娘娘,蒋充容又差遣宫人送了东西来,瞧这西瓜又红又大,娘娘快尝尝,可以解暑呢。”
她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倒是十分甘甜,她温声道:“送几块去红袖那,让她与木兰分吃了。”
“是,娘娘也要多吃些。”
“把青釉也叫进来,这么热的天,你们两个也吃些。”
“娘娘,奴婢怎么能吃如此珍贵之物呢?还是娘娘自个留着吃吧。”
“西瓜这么多,我一人也吃不下,况且待冰化了,也放不了多久,这味道便要变了,岂不是浪费?”
宫汐便笑了起来:“娘娘怜惜奴婢,那奴婢们便不客气了。”
她将这西瓜分了一些给红袖木兰送去,又唤了青釉进来,主仆几人倒是相对甚欢,不见丝毫忧色。
不过,青釉心底藏不住事,还是忍不住的问出了声:“娘娘,蒋充容一直与娘娘不和,这些时日,却一直这么关照着,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羊献蓉淡声道:“我如今还在禁足,身上也没什么可图的,能有什么蹊跷?”
“可是,奴婢打听过了,这些日子,皇上好几日都歇在她那,还赏赐了很多物件,听说这进贡的鲜果,除了皇后娘娘那,蒋充容那便是头二份的,可见荣宠,她原本是婕妤,因一时失言,惹怒了皇上,这才降为充容,奴婢说句不敬的话,这事与娘娘也是有几分关系的,她又怎会如此厚待娘娘?”
看见她如此一本正经的样子,羊献蓉忍不住笑了:“原本还以为你木纳,如今看来,却也是个心思活络的。”
青釉羞红了脸:“娘娘莫要打趣奴婢了。”
“你说的不错,不过,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以后定会露出端倪,且看着便是了。”
宫汐也说了一句:“主子还是要多防备几分才是。”
“恩。”
第103章 受冷落()
显阳殿
贾皇后一脸愤懑之色,那原本被她十分珍视的墨发被她扯的不成样子。
春香在一旁劝慰道:“娘娘,别气了,当心自个的身子,奴婢让膳房熬了上好百合桂圆甜汤,您喝一口吧。”
贾皇后冷哼一声:“本宫现在哪还喝的下去?两个月了,皇上一直没来本宫这!他是为了羊氏那个狐媚子所以才故意冷落本宫!”
“娘娘,许是您想差了吧,皇上一直看重娘娘,怎会为了小小的一个充容冷落娘娘呢?定是旁人在皇上面前挑拨是非,您别忘了,还有个许贵嫔呢,她表面上装的十分清高,可实际上,暗地却给娘娘使绊子,这两月,皇上又多半歇在她那,又不知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呢。”
贾皇后的眼色变的阴冷了起来,手抓着象牙梳,气的咬牙切齿,都说后宫之中,是她一手遮天,实际上呢?那位许贵嫔,她却半点也动不得,斗了这么久,她还是稳当的当她的贵嫔,只屈于她之下,荣宠不减,这才是她的心腹大患!
“你说的不错,这女人十分难对付,这么多年,本宫竟一直没将她斗下来。”
“娘娘,羊氏的事,原本娘娘处理的并不过分,而皇上却因此迁怒了你,奴婢觉得,定是有人借此生事,羊氏被禁足几月,皇上指不定就忘了她,娘娘又被迁怒,这得益的是谁不就显而易见吗?”
她这么说,贾皇后的脸色就更难看了,这件事,表面上是她赢了,实际上,踩了一个小小的婕妤,还让皇上生厌,弊大于利,当初之前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现在才意识到其中的不妥之处。
“还有,娘娘,臣妾也打听了,皇上也常往蒋氏那去,还有不少的赏赐,而且,那蒋氏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还对羊氏示好,王夫人之事可是她一手策划的,如今却去装好人,这不是明摆着跟娘娘作对吗?”
贾皇后眼底多了几分冷意:“蒋氏没那么愚蠢,敢跟本宫作对,只怕是别人指使的。”
春香诧异的问:“指使?谁能指使的了她?况且,这蒋氏娘家也没有根基,依附娘娘才有如此地位,她哪里敢,除非。。。。。”
想到那个可能,她便有些不敢说了小心翼翼的看着贾皇后,她的眸色极为阴沉,叫人看着,心底忍不住打颤。
这时候,曹猛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着禀告道:“娘娘,皇上的圣驾要过来了。”
贾皇后顿时一喜,将之前的怀疑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连忙吩咐:“春香,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本宫打扮。”
“是,娘娘。”
“曹猛,你也赶紧吩咐其他宫女备好一些吃食。”
“奴才遵旨。”
不多时,司马衷的身影便出现在显阳殿前,皇后一身凤服恭身在那候着。
“臣妾叩见皇上。”
司马衷面色淡漠道:“起了吧。”
“谢皇上,皇上,臣妾备下了解暑之物,外头日头毒,皇上还是赶紧进去吧。”
第104章 皇后提议()
他恩了一声,朝里走,内殿内放置了不少冰块,便显得凉爽了不少,司马衷侧坐于软榻之上,贾皇后在一旁伺候着,递了一块西瓜在他嘴边,笑道:“皇上,这可是刚进贡的西瓜,甜着呢,皇上尝尝吧。
他一口咬下,赞道:“不错,很甜。”
“皇上有日子没来,臣妾想问一句,是不是臣妾做错了什么,所以,皇上恼了?”
司马衷盯着她看了半响,随即淡声道:
“皇后,朕一直十分信任你,后宫之事,朕从未过问太多,只是你如今行事越发过分了些。”
贾皇后脸色一白,随即便跪在他面前,一脸委屈道:“皇上,臣妾自知在一些事失了分寸,只是臣妾一心只是为了皇上。”
司马衷看着她,并未开口说话,她是什么人,他再了解不过了,素有手段,原本还顾忌着些,如今却越来越肆无忌惮。
“为了朕,还是为了你的那一番私心?朕敬你是皇后,向来都没怎么苛责过,只是,你从来不思悔改,羊献蓉之事,你真当朕是傻子,看不出其中端倪?朕多宠了她些,你便迫不及待的要除了她是吗?”
“皇上,你为何要这么说,难道臣妾在你眼底,便是这样的人?”
司马衷眼神锐利之极,透着些许幽光:“陈才人怎么死了?”
贾皇后心底一紧,想要解释,但在他的眼神逼视之下,竟不知如何辩解。
“你管理后宫,朕从不干涉,你是皇后,朕敬重你,也信你,只是你现在却让朕越来越失望了,冷落你这几月,便是让你清楚,凡事皆有章法,行事不可大过,你与朕是夫妻,本是一体,前朝之事本就让朕头疼,朕希望你能管好这后宫,不要出什么岔子。”
“是臣妾糊涂了,皇上放心,臣妾定会遵从皇上的嘱咐,断不会再让皇上忧心。”
“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抚着额头,似一副疲倦不堪的样子,贾皇后便蹲在一旁,替他揉捏起了肩膀来,细声道:
“皇上,臣妾听说,那汝南王已经进京了?”
“你消息倒是灵通,进京了,朕已经召见了他。”
“汝南王辈分甚高,也甚有威望,先皇在时,也十分倚重,那是他在京城,就连太傅也被压了三分。”
司马衷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不过,今日见了他,朕倒觉得言过其实了些。”
“哦?这是为何?”
“他一副诚惶诚恐之态,战战兢兢,生怕朕召他入宫是问罪,朕才表示,希望他留在洛阳,便急欲推脱,这人并不可用。”
贾皇后眸色微闪,温声道:“皇上,汝南王已年近古稀,纵是以前有大才,这年岁长了,便也变得昏庸了些,怕是不能用,不如皇上挑选其他人。”
“皇后有何提议?”
“关中的秦王司马柬,邺城的赵王司马伦,许昌的汝南王司马亮,襄阳的楚王司马玮,寿春的淮南王司马允,手中都各自握有重兵,秦王司马柬是太傅的外孙,定是站在他那一方,汝南王司马亮不堪大用,臣妾觉得,楚王司马玮与淮南王司马允倒是可以助皇上一臂之力!”
第105章 许贵嫔有孕()
司马衷看着她,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神色之间却透着些许诡异,他沉声道:“皇上对于局势倒是看的通透。”
贾皇后心中一惊,面上却道:“臣妾的本事可都是皇上教的,臣妾又怎能及皇上半分?”
“你不必说这些话来哄朕,你惯有大才,若你为男子,朕定会封你为候。”
他说这话不是没有缘由,他当初被封为太子,也是费了多番周折,而后,他的生母,当年的武元皇后死后,先皇便一直宠爱胡嫔,甚至有意想立她的儿子为太子,他的这位贾皇后帮了不少忙,故此,才有这般夫妻情分,只是岁月如梭,当年一心只为他的女子,成为了母仪天下的皇后,便显得狠辣与不折手段了。
“能得皇上的一句赞赏,是臣妾的荣幸,听说太后又病了,皇上是不是打算去看一看?”
司马衷眼底流露出少许的厌恶:“她一年到头总是病着,你替朕去看看,顺便再送些贵重药材过去,便就是了。”
“是,臣妾明白了。”
他看着她的脸,眉目之间有种凌厉之感,她惯常是十分气势凌人,只有在他面前会温顺些,因为羊献蓉的事,他已经冷落了她两个多月了,近些年,她行事的确的失了分寸,不过,这情分还是在的,有些事也需依仗她,故此,他多半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这一日,他在她这歇下了,之后的半月,也在她这歇上了几回,宫人们便知,皇后已复宠了,而这时,却传出了一个消息来,许贵嫔有孕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宫内原有的平静彻底打乱了。
许贵嫔是皇后心底的一根刺,总想要拔,却一直除不去!入宫之后,便长宠不衰,只是她向来本分,也不问世事,平日只躲在她的铜雀宫中,又从未有过子嗣,倒不算不上什么心腹大患,如今,她却有了子嗣,若是之后,生下了皇子的话,那对贾皇后可是莫大为威胁!
司马衷如今只有二女一子,二女皆为皇后所出,而这唯一的太子则由曾经的谢才人所出,也是养在皇后膝下,她并无嫡子,纵是用了各种法子,也生不出儿子来,当初司马衷立司马遹为太子,也是因子息太过单薄,为保社稷,不得如此,皇后纵然百般不愿,也只能如此了。
许贵嫔有孕,皇上自是欣喜异常,各种赏赐连接不断的送入铜雀宫中,风头一时无两,这边正热闹着,倒是芙蓉宫中的羊献蓉,却似乎被遗忘了。
八月初九,她的禁足之期限终于到了,只是,这禁足一解,却听到了这么个消息,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殿门的侍卫已撤,她可以自由出入,只是这一日,所送膳食却与之前并无二致,木芙蓉已谢,院子看着萧条了几分,八月正是桂花飘香的好时候,羊献蓉打扮的甚是清雅,带上几盒点心,朝蒋充容的正殿去了。
第106章 齐聚铜雀宫()
蒋充容一见她,便显的十分亲热,抓着她的手笑道:“瞧我都忘记了,今个是妹妹解禁的好日子,该是我上门去贺喜才是。”
“哪里能劳烦姐姐,这些日子多亏了姐姐照料,我也该上门拜见,只是,姐姐这一身打扮的这般华丽,可是出门?”
“不是说许贵嫔有孕了吗?自然该去拜见,她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我们少不得要巴结些。”
她说这话的时候,故意看了她几眼,不过,她倒是十分平静,温婉的笑了笑:“是,姐姐说的不错,是该去看看,姐姐且稍等片刻,我让宫人准备贺礼,一起去,可好?”
“这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一行人出了芙蓉宫,外头太阳依旧有些毒,日头晒的很,彩月用蒲扇替蒋充容遮着,而羊献蓉却不让侍女帮她遮掩,蒋充容打趣道:“妹妹,你这肌肤白皙,难道不怕被晒黑了吗?”
“劳姐姐担心了。”
见她没有避的意思,蒋充容也没说什么,不过,见她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通红,倒是水嫩了些,也有几分楚楚可怜之意,而等入了铜雀宫,见到了还守在一旁的司马衷,蒋充容这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做。
她们朝着皇上行礼,他一抬头便朝她们看了过来,眼神却落在了羊献蓉的身上。
一身银白色连襟长裙,甚是素白,只在袖口处绣着青竹,头发挽成最简单的样式,横插了一根碧绿的簪子,是他曾帮她戴过的,肌肤如雪,点点红晕,鼻头却冒出细密的汗,似那熟透的水蜜桃,叫人想咬上一口。
她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也没怎么说话,如水的眸子朝他看了一眼,神色复杂,叫他心底咯噔一下,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了起来。
禁足三个月,他未见过她,这件事,她有多无辜,他心底十分清楚,只是,后宫是皇后掌权,他已冷落了皇后好些日子,而羊献蓉又的确是被抓到了把柄,后宫需要规矩,所以,他便不能去看她。
原本也是当棋子来用,而后因她知情识趣,倒真的多了几分怜惜,况且,这几月,许贵嫔态度似软化了不少,她是他心尖上的人,自然是将她遗忘了,只是,没想到,如今见了,心底倒多了几分别的情绪。
他淡声道:“羊充容也来了,算算日子,是解了禁足了吧。”
羊献蓉双膝跪在了地上,朝他磕头,温声道:“这三月以来,臣妾已自省,以后毕竟严律克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