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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她不理会他的样子,他心如刀绞,就站在那,不靠近,也不走开,伤口裂开了,渗出了血迹!
半响之后,才听到她的声音:“回去歇着吧。”
“主子你原谅我了?”
羊献蓉背对着他,声音有些轻,有几分叹息:“宋九,你该有你自己的生活,成亲生子,不必一直守着我。”
他急急的解释道:“主子这是要撇开属下吗?”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属下只是个影卫,若是主子不想看到属下,属下绝不会出现在主子面前,主子大可放心便是。”
他这话中,有了几分赌气的意思,他向来十分冷静,如同影子般的存在,保护着她的安危。
羊献蓉倒冷静了下来,她转过身,坐了起来看着他,淡声道:“你不冷静了,宋九,一个不冷静的人暗卫,不可用。”
“主子的意思是,我对主子而言,已经没了用处了,是吗?”
宋九看着羊献蓉点头,脸色顿时僵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极冷:“好,既然如此,属下也不会强留着,组织那很快便会调来人专门负责你的人生安全,属下这就告辞了。”
他说着,便要出去,却听见羊献蓉道:“你站住!冰天雪地,你身上还有伤,能去哪?”
他心底憋着气,一发不言的,直接就朝外冲了,羊献蓉追了上去,可是人已经消失了。
外面下着大雪,根本就看不到人影,这宋九,性子也是极倔强的。
她在门外喊了几声,也没见回应,风雪灌入过来,冻的她直哆嗦,她朝外面跑,找了近乎一个时辰,差点冻死了,没有办法,只有先回草庐。
宋九不是一个这么不冷静的人,这一次的爆发,已经显示出他的心境,不再似曾经那般平静了。
整整一个晚上,宋九都没有回来,她守在火炉旁,听着外面呼呼刮的狂风,看着燃烧的火焰,有些回不过神来。
曜哥与宋九都在外面,又是暴风雪,生死未知。
她除了坐着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那种无力感袭来,该怎么办才好?
就这么硬生生的坐到了次日,风雪还一直下着,一打开门,门外积了一层厚厚的的积雪,都及膝盖了,掩了半个门,她只得将积雪扫掉了不少。
四下静谧,宋九走了,而刘曜还没回来,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羊献蓉扫了雪之后,开始熬汤,她身子有些发冷,有种要发烧的征兆了。
喝了汤之后,才勉强睡下,可是你上已经开始不断发热,头疼欲裂。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不算急促,却甚有力度。
第950章 被追杀的男人(一)()
羊献蓉强撑着站了起来,朝门走去,从门缝内朝外看,一位身穿蓑衣的男子站在那,身上都是积雪,看不清人的脸,那人十分有礼的问:“主人在家吗?在下路过,冒昧打扰了。”
羊献蓉没出声,她就孤身一人,又刚经历了之前那事,人还病着,更是不可能再收留陌生人。
只是,屋内的火光,从外面还是能看到的,所以,她虽然没出声,外面的人却十分清楚,里面是有人的。
他又重复说了一遍,依旧没有反应,他转身离去了,羊献蓉松了一口气,走了就好。
可还没等她彻底放下心来,却听见后门那,一阵松动,她刚跑过去,便见那位男子直接走了进来,他解开了他身上的蓑衣,扯下了脸上的面巾,露出了十分俊朗的脸庞,年岁看起来十分年轻。
“打扰了,我看后门没关,便直接闯了进来,姑娘不会介意吧。”
神色温润,颇有谦谦君子之姿,看起来不像是个野蛮人,这人都进来了,她一个女子,又如何能将人赶出去?
她沉声道:“来者是客,公子可以先坐下。”
她朝火炉旁走,并舀了一碗汤递给了他,他接过了,并道了一声谢,也不顾什么姿态了,尽数将之饮尽了。
火炉的映照之下,她的脸显得十分艳美,而他看了一眼之后,便没再细看了,倒也没失礼。
羊献蓉沉默着,他也没多话,只是问了一句:“这屋内,就姑娘一人吗?”
“我夫君与哥哥上了山,估摸着,没多久就该回来了,公子在此处可歇了歇脚。”
可以歇脚,但不能留宿,她透露的是这个意思,男子自然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
毕竟,一个孤身的女子,留宿男子,这本身就是十分危险的,男子倒也没强求,点了点头,又喝了一碗汤,之后,便留下了一锭银子便走了。
亲眼看着他离开,羊献蓉这才安心,连忙将前门跟后门都锁紧了,外面大雪纷飞,黑夜之中,只听着呼啸而过的风声,听起来有些骇人,她面色潮红,就算喝了汤,身上出了热汗,这温度也没降下来。
羊献蓉烧的迷迷糊糊,整个人蜷缩在干燥的草垛之中,用被褥盖住了,而不知过了多久,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她被吵醒了,可是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砰的一声,门突然被踹开,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之前那个来投宿的男人冲了进来,而他进来之后,又立即将门给关上,甚至还堵上了!
羊献蓉这才注意到,他的身上竟然有血迹,似是受了伤,她的神色沉了下来,冷声问:“你在被人追杀?”
“实在抱歉,我如今走投无路,被人追杀,只有借着你的地方躲一躲。”
看来是了,他这是将危险带给了她!可是,这人已经进来了,就算现在要他马上出去,也没用,而且,还有可能会惹怒了他,这个人,目前来看,身份不一般。
第951章 被追杀的男人(二)()
羊献蓉问道:“追杀你的人,有多少?”
“什么?”
司马岳很少见到,一个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着冷静,实属难得。
“追杀你的有多少人?”
她又问了一遍,司马岳如实回答道:“约莫二十来个。”
“高手?”
“是。”
“那你逃出生天无望,草庐附近没有可躲藏的地方,也没什么地窖。”
司马岳也知自己处境艰难,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才道:“只要再撑半个时辰,我的人马便会赶到。”
所以,现在的重点就是,他如何才能撑到半个时辰!
羊献蓉深看了他一眼,随即才道:“你跟我来。”
她领着他去了后院,没多远便是悬崖峭壁,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捆绳子,指着那棵还算粗壮的树,对着他说:“将绳子一端捆在你身上,一端捆在树上,将自己悬空挂在悬崖上,那些人不管怎么搜索,也绝不会想到你会在这,这法子有一定的危险性,要不要用,就看你了。”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走了。
她能做的,也仅仅如此了,他没跟上来,看来当真是要这么做了,刚回到草庐内,那门就被踹开,一窝蜂的冲入了二十几个人来,手中的刀锋泛着光泽,叫人害怕。
其中一个领头的一看她,愣了片刻,毕竟,在这荒天雪地中,出现了这么个美艳的女人,实在是一件十分诡异的事!
羊献蓉笑了笑,看起来十分淡定,而实际上,她心底多少也有几分紧张,她还病着,额头的温度甚高,身子还有些许的颤抖,只是在旁人面前,半点也不想表露罢了。
“寒舍甚少来人,今夜倒是热闹,竟然一下来这么多人,若是诸位不嫌弃,可坐下喝口热汤,驱驱身上的寒气。”
羊献蓉开口,声音如同泉水叮咚一般悦耳,她眸色漆黑,叫人看着忍不住屏息,甚至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这些人都是在外混迹许久的人,哪里会看不出来,这个女人不是普通人?
心下便警惕了几分,那首领还算有礼的出声问:“姑娘,请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孤身男子?”
羊献蓉反问:“男子?此地乃北川荒凉之地,哪里会有人?”
“当真没见过?莫不是夫人给藏起来了吧。”
羊献蓉笑了笑,眉梢之间便带了几分冷意:“我向来不说谎,诸位若是愿意喝碗汤,那就请坐下,若是不愿意,尽可离开。”
其中一人性子暴躁一些,一听,就有些不爽了,叫囔了起来:“大哥,这就一个小娘们,怕什么,先将这搜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人!”
说着,就要带人去搜,羊献蓉倒没阻止,只是冷笑了一声:“你们要搜,我也不拦着,不过,若是没找到你们要找的人,麻烦你们滚出我的地方。”
她用了一个滚字,气势极盛!
本来,一个孤身女子,不该有如此底气,可是,她就敢,而且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简直
第952章 被追杀的男人(三)()
那首领面色一僵,对于这人便越发忌惮了起来,面对着这二十几个大汉,都能如此面不改色,要么,就是她是白痴,要么,就是她很厉害。
当然,这女子一看就不是蠢的,那么她就是很有依仗。
首领的态度依旧算是十分温和,沉声道:“还请姑娘不要计较,这人是穷凶极恶之人,若是不抓住,对姑娘来说,也很危险,还请姑娘不要怪罪。”
羊献蓉听他这么一说,神色微缓,淡声道:“好,你们可以搜,也就这么小的地,不过不许弄乱了,若是打碎了我那些宝贝,可就不要。”
她着重强调了宝贝这个词,有心人一听,心下顿时一跳,宝贝那该是什么样的宝贝?
等到一人搜寻的时候,突然听到清脆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还没反应过来。
却听到羊献蓉惊叫了一声:“快捂着鼻子,打水来,这是剧毒,吸入口中,必死无疑!”
话音刚落,那打碎的人没反应过来,只是吸了那么一口,表情狰狞而痛苦的,捂着喉咙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她说的不是假话,都连忙捂住鼻子,有人立即去舀来水,直接拨了上去!
只听到呲的一声,那是毒药跟水反应之后的声音,而不泼还好,一泼,那气味却蒸发的更快了!
所有闻到了味道了人,都倒了下去,而只有羊献蓉还站着。
那是刘曜研制的毒药,自然先备有解药,这毒并不算多厉害,不过,甚至都不能要人的性命,只是会麻痹人一个时辰。
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任由人宰割,就算是武功最高的首领,也不能抵挡,用眼神仇视着她。
她却看也不看,跨过那些横七竖八的人,走到了后院,没多久,司马岳便跟着她进了草庐,看着地方那倒了一地的人,面露诧异之色!
“这这都是你做的?”
羊献蓉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不信?这些人,就交给你处置了。”
他朝她拱了拱手,十分感激道:“多谢姑娘出手,在下感激不尽。”
“既然十分感激,就不要再给我惹麻烦,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因她一人能对付二十多人,司马岳对她便越发恭敬,她在他眼底成了神秘莫测之人,而越是这样,她反而越安全。
“好,请姑娘再稍等片刻,我的人会很快赶来。”
羊献蓉恩了一声,淡声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吧。”
“在下乃琅琊王司马岳。”
他倒是直言不讳的说出了他的真名,羊献蓉眉眼微挑:“琅琊王?晋成帝的弟弟?”
“正是。”
竟然也是王族中人,她又问:“那你为何会到这苦寒之地,这里似乎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在下来这,只是为了搜寻一味名为‘白炼’的药,母妃病重,御医说,只有这药对母妃才有效,只是,这味药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绝迹,先前派人来找,一无所获,所以,我才亲自来了。”
说话之间,倒也透露出了他孝顺的一面,况且,他透露了他的身份,这倒也算是比较诚恳的。
第953章 评价司马衷()
羊献蓉朝司马岳点了点,并报了自己的名字:“锦绣。”
他一脸的惊诧:“你就是锦绣姑娘?”
“你知道我?”
“整个朝廷,恐怕没人不知道你锦绣姑娘的大名。”
苏峻之乱,虽说有陶侃与温峤,可谁都知道,这军师就是眼前的这位锦绣姑娘,若非她,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能打败苏峻!
说到这,他看她的眼神,瞬间就有些不一样了,毕竟,一直都听过锦绣姑娘的大名,可从未见过,谁知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之下相见,也的确是缘分了。
而且,这人竟然直接送了他这么一个大礼,实在叫他惊诧!
他朝她一拱手,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锦绣姑娘的出手相助,在下在此谢过了。”
“王爷不必客气,恐怕你的部下,还要一段时间才来,可先坐下,喝些姜汤,暖暖身子比较好。”
司马岳应下了,随她坐下,那些中了毒了人们,还在地上躺着呢,就跟一具具尸体一般,而两人倒是谈笑风生,司马岳对行军打仗之事,甚为感兴趣,她又是其中楚翘,这谈论起来,简直就似遇到了知音了一般,哪里能停的下来?
两人谈论古今,甚至谈及了当初西晋兴衰之史,以及当年的八王之乱,那是羊献蓉自己经历过的历史,她看着西晋的衰败,看着城破国亡,感情自然是不一样的,所以,当他跟她谈论之时。
初始还会避让一番,可说到兴头上,倒也侃侃而谈了起来,那些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就快要被人遗忘的事,从她的嘴里说来,却尤为生动,有一种身临其境之感,司马岳也曾与旁人谈及这些,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般尽兴!
不管是人,还是事,缓缓说来,都有这么一种感觉,她竟对那些尘封的往事,都知之甚深!
“那你对晋惠帝,如何评价?”
触不及防的,他突然提及了司马衷,羊献蓉愣了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提及他,她心口还是抽痛了一下,那个被逼到绝境,却护她到最后的男人,那个死在她怀中的男人,那个占据了她半辈子时光的男人,她如何评价他?
“大智若愚。”
这四个字掷地有声,司马岳有些奇怪,毕竟,西晋在此人的手中迅速衰败,甚至成为了别人的傀儡,还让他的皇后骑在他的头上,若是用后世的眼光去看,这个人毫无作为,八王之乱也不至于会将整个西晋王国祸害成那样!
等到他想再细问之后,她却转了话锋,似乎并不想谈及,于此,他也便不再提及了。
过了半个时辰,他的部下终于赶到,将屋内的那些人都拖了下去,至于怎么处置,那就不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了。
司马岳的谈兴很浓,若不是部下提醒,恐怕,他还想继续谈下去。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这块玉佩是我的信物,若是以后姑娘有什么为难的事,可以托人拿来这块玉佩,在下定会相帮。”
第954章 我们回家()
司马岳这话说的诚恳,并没有丝毫敷衍的意思。
羊献蓉接过了玉佩,看着上面的花纹,抚摸着纹路,触手之下甚暖,这是块暖玉,价值连城,就这么被他随便的送了,可见这人确实很有诚意。
她收下了,就当是她帮他报仇的谢礼。
外面的雪渐渐小了,天色依旧深沉,司马岳却要离开了,她将他送到了门外,看着他们离开,随即便转身将门关上了。
或许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