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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街道办事处和国土资源局又互相牵制,不答应卖,国土资源局同意了也没用,街道办事处同意了,市国土资源局不答应土地所有权转让也是白搭,而两家开发商又都看好这里的地皮,互不相让。
基于如此,两家房地产开发商争了半年多也没拿到这块地皮的土地所有权。
后来,浙江的那家房地产开发商找到了丁万年的秘书,通过丁万年秘书榜上了丁万年。
在从浙江那家开发商手中拿到好处之后,丁万年出面和国土资源局做了交涉,说浙江那家开发商是市委市政府通过招商引资引来的一家外资企业,打着招商引资的旗号,对国土资源局施压,让国土资源局给那家开发商开绿灯,别在从中作梗,对人家卡、拿、要。
由于丁万年出面从中斡旋,市国土资源局不得不做出了让步,向扬州那家房地产开发商支付了一下违约金,把那块地皮给了浙江那家房地产开发商。
因此,浙江那家房地产开发商对丁万年感激之至。
大概是出于感激,楼盘开盘之时,浙江的那家房地产开发商选了一栋位置最佳,采光最好的楼层装饰一新之后送给了丁万年,用来表达丁万年对他们的支持的感谢。
那地方也就成为丁万年和情人幽会的一个秘密场所。
那地方,孙楠已经很少去了。
自从认清丁万年的豺狼本性后,她就没去过那个地方。
现在,为了偿还薛天浩的人情债,帮薛天浩拿到工程,为了撑起这个家,她不得不去。
在家里刻意打扮了一番后,孙楠迈着沉重的步子,向龙城别墅走去,心情和上绞刑架的囚犯没有区别。
孙楠敲响丁万年定的房间的门时,丁万年就已经笃定的洗了一个热水澡,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耐心等着孙楠这朵带刺的玫瑰送上门来了!
听到敲门声,丁万年立即走过去打开房门。
打开房门,看到满脸红润,浑身散发着女人体香的、有着小女人羞涩的孙楠时,丁万年再也控制不住体内上下涌动的春潮,一把把孙楠拉进房间,随手锁死了房门,反身一把将孙楠搂在怀中,随之将热烘烘的嘴唇盖在了孙楠性感红润的香唇上。
孙楠扭了扭身子,本想躲开,却没想到为老家伙更深入地摸索创造了方便,她正待挣扎,却被老家伙拦腰抱起,走进卧室,重重地扔在了床上,然后饿虎扑食一样压在她的身上……
丁万年毕竟五十多岁了,再加上孙楠没有很好的配合,也没多大会儿,就气喘吁吁的败下阵来,无力地瘫倒在孙楠身旁,喘了一阵粗气,开口问孙楠道:“让我帮什么忙?说吧。”
孙楠这才睁开眼睛,道:“我和朋友合伙开了家建筑公司,想让你帮我把文化局修建文化大厦的工程拿下来。”
听了孙楠的话,丁万年思索了一下,就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拨通了文化局局长郝正德的电话。”
接到丁万年电话的时候,郝正德正和情人刘娜腻乎在一起,两个人正躲在一起恩爱缠绵。
听到电话铃声,郝正德这才极不情愿地推开怀中的可人儿刘娜,爬到床头拿起手机,摁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后,立即传来丁万年缓慢略显威严的声音:“正德啊,我是丁万年。”
听出是丁万年的声音后,郝正德态度立即变得谦逊起来,态度极其谦恭地冲着话筒道:“您好,丁书记,丁书记这时候打电话给正德我,不知道有什么吩咐?”
丁万年道:“没事,随便聊聊,顺便向你打听点事?”
郝正德忙道:“打听什么事?您说?”
丁万年沉思了一下,道:“是这样的,我听说你们局文化大厦马上就要破土动工了。正德,有没有这事?”
第157章()
换做别人,郝正德完全可以向对付徐志彪和孙楠两人那样,把问题推给市委市政府,三言两语搪塞过去,或者干脆说不知道,但现在是丁万年在问他,就是再借给他两个胆,他也不敢搪塞。
一则,就在今天上午,他亲自把两份修建文化大厦的申请分别递到了市委书记夏闻天和市长吴东明两人的手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近两三天,夏书记就会召开常委会研究这件事,只要工程立项的事提交到常委会,作为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丁万年一定会知道,甚至说,开常委会之前,丁万年就能听到风声,也就是说,这件事瞒不了丁万年。
二则,外边都在传,丁万年将是下届市长的最佳人选,得罪不得。得罪了丁万年,就等于惹火烧身,弄不好,头上的乌纱帽不保。因此,他立即接过丁万年的话,道:“是的,丁书记,今天上午,我已经把修建文化大厦的申请报告递交给了夏书记和吴市长,怎么,丁书记您不知道?”
丁万年道:“下午我去夏书记办公室的时候,夏书记已经和我提到这件事了,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就是为了这件事!”
听丁万年说是为工程的事找的自己,郝正德心里咯噔一下,马上升起一缕不祥之兆,立即意识到丁万年是奔着文化大厦的工程来的,不过,他依然心存侥幸,希望丁万年不是为工程的事而打电话给他。
现在,一切都已经得到证实,丁万年就是为了文化大厦的工程找的自己,最为关键的是,对方是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攥在人家手里,得罪不得,因此,他立即接过丁万年的话,不无讨好道:“有什么事,丁书记您尽管吩咐。”
丁万年这才把孙楠相托的事说了出来,说自己有位亲戚,是搞建筑的,听说文化局要修建文化大厦,想揽下文化大厦的工程,希望郝正德通融一下,把工程承包给他的那位亲戚。
对郝正德来说,这的确是一件非常棘手的问题。
他已经答应刘娜,把工程承包给刘娜的弟弟。
为了讨好刘娜,他已经拒绝过了徐志彪和孙楠以及不少身居要职,位高权重的人,也就是说,他已经得罪了不少人,而且就在两天前,省文化厅的一个副厅长打电话给他,说自己有个亲戚是搞建筑的,让郝正德把工程承包给他的那位亲戚,当时,他也是一口回绝。
现在,半路又杀出了一个丁万年。
徐志彪、孙楠和省文化厅副厅长,他都可以不留情面,和他们耍太极,一个太极推手给顶回去,丁万年的情面不可以不给,丁万年手里攥着他头上的乌纱帽,决定他的前程和未来,得罪不得,得罪了丁万年,他的仕途之路很可能会就此打住。
话又说回来,如果他把工程给了丁万年的那位亲戚,丁万年一定会龙颜大悦。
丁万年高兴了,他就可以趁机融入丁万年的圈子,傍上了丁万年这棵大树。
大树下面好乘凉,有丁万年做自己的后台,自己的前程将更加广阔,未来更加明朗,仕途将会更加顺畅,就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扶摇直上九重天。
思之又思,慎之又慎,他决定答应丁万年,把工程承包给丁万年的那位所谓亲戚,于是道:“既然是丁书记您出面,工程的事好说,回头,您让您的那位亲戚直接来找我。”
丁万年道:“正德,谢谢了,明天,我就让财政局的孙局长带着我的那位亲戚去你的办公室找你。”
直到此时,郝正德才知道丁万年口中的那位所谓亲戚和孙楠口中的那位所谓亲戚是同一个人,但是,他已经答应了丁万年,再改口的话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顺着丁万年的话道:“好的,丁书记,明天我在办公室等孙局长和你的那位亲戚。”
……
郝正德和丁万年通电话的时候,刘娜就躺在郝正德的怀中,因此,郝正德和丁万年的电话,她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因此,郝正德这边刚挂断那话,她那边就向郝正德兴师问罪起来:“正德,你不是答应我,把工程给我弟弟的吗?现在怎么变卦了?答应给丁万年了?”
郝正德一阵苦笑,道:“娜娜,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想想,丁万年是市委常委,市政法委书记,我要是拒绝了他,今后还有我好吗?弄不好,我头上的乌纱帽都保不住,到时候,别说工程,一切都没有了。”
郝正德说的不错,对于一个官员来说,丢了头上的乌纱帽,就等于丢了手中的权力,丢了手中的权力,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官场上,一切关系都是权力关系,或可以还原为权力关系。权力支配着一切,也制约着一切。有了权力,就有了一切,有了权力,便可以施惠或者加害于他人,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权大一级压死人”就是这种意思;而所谓“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则说明做官的目的就是要最大限度地攫取和使用权力。的确,没有什么地方能比官场更突出地体现权力的至高无上和诱惑无穷。同样,也没有什么人,能比官员更知道权力的重要性。
清朝权倾一时的重臣李鸿章不也说过吗,这世界上最好做的事情就是当官。如今社会上最让人羡慕的职业还是当官,一个人只要当上了这长那长,就会让人刮目相看,就似乎实现了人生价值,就可以光宗耀祖。因为当了官,不仅名声很好听,而且更有着方方面面的、说不尽道不明的诸多好处。
不仅当官者本人,其家人和亲戚朋友,以及所有与当官者有关系的人,都会受益,她刘娜就是因为做了郝正德的情人,才在文化馆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年纪轻轻就被提拔为文化馆副馆长,备受尊重。
而且,中国是一个“官本位”思想根深蒂固的国家。现实中,“官本位”不但没有退化,还在不断地发展和变化。比如某农场举行建场多少周年庆祝大会,参加的人分成了“应邀”的和“硬要”的两部分。“应邀”的是指受到农场邀请的人,而“硬要”的是指没有受到邀请的但自己要来的人。在这两个音同字不同的“应邀”(“硬要”)中,是有具体含义的:“应邀”的是够级别的干部;“硬要”的自然不是干部或者虽然是干部但不够级别。
这些,都充分体现了权力的重要性。
正因为如此,人人都想当官,人人都想手中拥有权力,没有当上官的想当官,都想手中拥有权力,当了官的还想当大一点的官,都想手中拥有的权力更大一些,才使这个社会充满了竞争与活力,也使这个世界变得如此丰富多彩。
对于这点,在机关中摸打滚爬多年的刘娜也是有深刻的体会和感悟的,所以,听完郝正德的分析后,刘娜也感到好生为难,这笔工程的含金量她比谁都心知肚明,要是给了丁万年的那位亲戚实在可惜。可是,丁万年手里攥着郝正德头上的乌纱帽,如果不给丁万年的那位亲戚,势必会得罪丁万年,给郝正德今后的工作带来诸多被动,郝正德甚至有可能会因此而惹火烧身,丢了头上的乌纱帽,失去手中的权力。
自己现在和郝正德是栓在一条线上的蚂蚱,是同一战壕的战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郝正德丢了头上的乌纱帽,失去手中的权力,自己目前所拥有的东西也会失去。
权衡再三,刘娜还是做出了让步,冲郝正德道:“既然这样,那你就把工程给丁万年吧,省得他背后找你茬。”
刘娜能做出让步,郝正德很是欣慰,情不自禁把嘴巴贴在刘娜性感娇艳的香唇上,“啪”的亲了一口,道:“娜娜,谢谢你的理解,不过,还有件事得麻烦你一下。”
刘娜道:“什么事?”
郝正德道:“就是你弟弟,我怕他想不开,回头还得你出面做下工作,省得他误会我们。”
刘娜道:“这个没问题,回头我就去我弟弟那,把你的苦衷告诉他,只要把话说开了,他不会怨我们的。”
……
第二天,刘娜就找到了弟弟刘涛,告诉刘涛,由于丁万年插手,文化大厦的工程不能再给他了,并把郝正德的苦衷告诉了刘涛,让刘涛不要怨恨郝正德和她。
俗话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益面前,谁又肯善罢甘休,因此,得知到嘴边的肥肉被薛天浩抢走后,刘涛是怒不打一处来,恨死了从他手中夺走文化大厦工程的薛天浩,更恨死了帮薛天浩拿到工程的丁万年和孙楠两人。
但是,恨归恨,他却拿孙楠和丁万年一点办法没有,毕竟孙楠和丁万年都是身居要职,位高权重的人。
第158章 陷入温柔乡()
一天,刘涛和几位朋友在一起吃饭,席间有人聊到了孙楠,并告诉众人,孙楠是市政法委书记丁万年的情人。
刘涛恨死了孙楠,得知孙楠是丁万年的情人,立即想到了报复孙楠和丁万年的想法。
在他看来,官员最怕的就是作风问题,于是他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式搞臭丁万年和孙楠两人名声。
从那之后,他逢人便说,你知道薛天浩为什么能拿到工程吗?就是因为他傍上了丁万年的情人。
市财政局副局长是市政法委书记情人这样的新闻是非常有震撼力的,为此,孙楠是丁万年情人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益阳市建筑行业流传开来,而且越传越玄乎,有人说,经常看见孙楠和丁万年在一起幽会,而且有人亲眼看见两人一起去宾馆开房,是孙楠先去宾馆开的房间,孙楠开好房间后,丁万年才来;有人说在大益阳边看到孙楠和丁万年在车上做爱,玩车震,更有甚至,说市委管收发的老头去丁万年的办公室送报纸,推开门后看见丁万年和孙楠两人正光着身子做活塞运动。
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
而且这种消息通过好事者的口中很快就传播了益阳市市委市政府以及各市直单位,并慢慢传到了各县区,并再次传到了张朝阳的耳中。
从孙楠家吊唁回来的第三天,市里的修路资金就通过县财政局打到了二道岭乡财政所的账户上。
让张朝阳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孙楠另外又多给二道岭乡争取到了两百万的修路款。
俗话说,有钱好办事,得知孙楠一下子给二道岭乡多争取到两百万的修路款,张朝阳便在心里想,为什么不修一条环路通过山后、历山、福山和山前四村呢?
如果公路从山后村上山,然后到历山村,过了福山村,再到山前村,从山前村往下连接下二道岭的公路形成一个环路的话,既利于钟灵山开发,而且无形中解决了四个村之间的矛盾。
于是,他找到朱广平,把自己的想法向朱广平做了汇报。
朱广平非同认可张朝阳这一想法,当场拍板定案,按照张朝阳的建议,修建一条环路,并立即主持召开福山、历山、山前和山后四村村干部会议,把这一精神向四个村的村干部做了传达。
得知公路从山后村上山,然后到历山村,过了福山村,再到山前村,从山前村往下连接下二道岭的公路,形成一个环路,四个村的村干部没有一个反对的,全都举双手赞同。
确定修路方案之后,接下来就是去县交通局立项和跑修路的手续。
作为二道岭乡环乡路工程领导小组组长,接下来几天,张朝阳几乎每天都奔波于乡里和交通局之间,跑各种各样的手续。
好在有柳岩帮忙,手续办理的非常顺利。
为表达谢意,手续办完之后,朱广平、肖传海和张朝阳三人在汇丰园大酒店隆重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