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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志彪落了座道:“有那个贼心不怕,只要没那个贼胆就行,别像河阳县县委组织部一样搞得乱七八糟的,给我们共产党员抹黑。”
郝正德自然知道河阳县县委组织部前一段搞出的闹剧。
河阳县县委组织部有位副部长和多名女下属有染,而且这位副部长有个特殊的嗜好,与女下属上床后还不忘拍照留念,而且还把那些照片储藏在自己的电脑中,没事的时候打开电脑进行欣赏,甚至试图等到自己年老体弱时候拿出来回味。事情坏就坏在副部长的这种特殊嗜好上,有一天,那位副部长的办公室遭了小偷,小偷不仅掠走了他藏在办公室里贪污和收受他人贿赂得来的赃款,而且顺手牵羊,偷走了那位副部长那台用来储藏自己与女下属上床时艳照的电脑。
更让那位副部长没想到的是,事情过后不久,那个小偷就落了,公安局不仅追缴了小偷盗窃来的全部赃款,而且追缴了小偷盗窃而来的全部赃物,其中就有那位副部长用来储藏自己与女下属艳照的电脑。最让那位副部长没想到的是,公安局的电脑专家打开电脑密码,通过那些艳照找到失主原来是县委组织部副部长。事情闹到纪委后,那位副部长的铁饭碗自然也就咣当一声砸掉了。
郝正德听了徐志彪这么一说,不由笑道:“那件事真是溴大了,丢了饭碗不说,还留下了骂名。”
徐志彪也呵呵笑着说:“真是变态,那种事完了也就完了,还留什么照片,那不是自己给自己留下把柄吗?”
听徐志彪这么一说,郝正德不由心里泛起了嘀咕,心道,徐志彪是不是在给自己敲警钟?
郝正德之所以会在心里泛起嘀咕,因为他自己在文化局也有情人,他的情人叫刘娜,是市歌舞团的一名演员。
郝正德和刘娜是在他刚升任局长时候认识的。
郝正德升任局长后不久,就在几位忠实部署的陪同想来到文化局的二级机构去调研时,在文化馆接见了文化馆全体干部职工。文化馆馆长自然不会错过讨好新任局长的机会,让郝正德在会上说几句话。说话的时候,郝正德就感觉到人群里有一双眼睛火辣辣地注视着他,那双眼睛清澈,热烈,又带着一种羞怯。目光对焦的时候,郝正德不由得脸就微微地发热起来,感觉自己是脸红了。那双目光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的,女人披着长发,脸上白中透红,樱桃小嘴紧紧地抿着,正在入神地看着他,似乎在凝神倾听着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等到他离开时和大家一一握手的时候,他发现她身材是那么的姣好,修长,柔软,就像风中的竹。她的手指纤细而白皙,带着一点令人心悦的凉意。“刘娜,舞蹈专干。”他听到耳边***的介绍,不由得把握着她的手紧了一紧,感觉到她的手心一下子浸出汗水来。
后来,他从别的同事的嘴里,知道了刘娜的一切。
刘娜二十七岁,是省某高校艺术系舞蹈专业毕业的,开始是在剧团工作,后来调到文化馆当上了舞蹈专干。刘娜二十四岁时和一个纨绔子弟结婚,从此开始了自己梦靥般的生活。纨绔子弟并不珍惜这个花一般的女人,新婚之时就在外面寻花问柳,经常彻夜不归,还经常殴打她。刘娜是农村出来的,亲戚都在乡下,家里对她的处境只有同情,一点忙也帮不上。两人结婚几年,刘娜始终没有怀上孩子,丈夫终于厌倦了她,把她扫地出门。
出于同情,郝正德几次看望了刘娜,听取了她的不幸遭遇,决定帮助他。他找到自己在律师事务所工作的同学,请他免费代理刘娜打了一场财产分害的官司,法院判决,刘娜的前夫就把两个共同财产的一部分分割给刘娜,其中包插那栋位于玫瑰小区的复式楼。官司胜诉的那天,刘娜打了他的电话,犹犹豫豫地请他吃饭。在刘娜的家里,刘娜做了很丰盛的饭菜,静静地等着他。那晚,他们都喝醉了,刘娜放声痛哭,那哭声让他不得不把她抱入怀中,从此开始了他们的爱的旅程。
不过,他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他在文化局里从来没闹出过什么绯闻,不过,他还是主动绕开了话题,道:“我早就想请市长吃顿饭,向市长您汇报点工作,一直没抽出时间,今天市长过来正好,晚上安排一下,我们去潇湘鲍翅轩吃鲍鱼去,潇湘鲍翅轩的鲍鱼很不错的。”
徐志彪道:“吃饭就免了,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想和你说件事的。”
郝正德忙道:“有什么事,市长您尽管说。”
徐志彪这才道:“我听说,你们文化局准备修建文化大厦?有没有这件事?”
郝正德一听这话,就什么都明白了,徐志彪是奔修建文化大厦的项目来的。
修建文化大厦虽然还没有提及市委常委会研究,但前期预算已经做出来了,总投资三千六百万,如此大一个工程项目,自然成了不少建筑工程公司垂涎、追逐的对象。自从文化局要修建文化大厦的消息被透露出来之后,郝正德的家里趋之若鹜地积聚了不少人。经常有人在晚上,趁着夜色,提着高档的白酒、名贵的香烟,前来拜访他。
而每次,这些人都有着这样那样的关系,或者这样那样的成绩。
对于这些造访者,郝正德的回答都很统一:“这事儿还没提到日程,大家还是把带来的东西,都带回去吧。”
来访者未免有些尴尬,有的说:
“这只不过是一条香烟一瓶酒而已,都是些不值钱的货……”
郝正德说:
“不行啊,我不能开了这个先例,开了这个先例,以后就不好办事了……”
有的来访者心想:“好你个郝正德,胃口还挺大的,一定是看不上这些了。”这样想着的时候,又不失时机地给奉上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信封里面装着的,自然都是些人民币。
而对于这些,郝正德也一律予以回绝。
可眼前的人是分管市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得罪不得,再说了,文化局修建文化大厦的事虽然还没有提交市委常委会研究,但作为市政府主要领导,分管文化工作得副市长,或多或少应该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因此,瞒他是瞒不住的,于是,他就顺着徐志彪的话道:“不瞒徐市长您说,文化局修建文化大厦的事是已经提到了日程,不过,这还得看省文化厅给我们多少扶持资金,另外还得报经市委常委会研究,只有省文化厅的扶持资金到位了,市委常委会研究通过了,才能立项,作为分管市长,到时候,还请得请您出马,在主要领导面前多替我们文化局美言。力争早日把项目定下来。”
徐志彪道:“正德你放心,只要市里开会研究你们文化局修建文化大厦的事,我一定会在主要领导面前为你们灌水的,力争早日立项,别忘了,我是分管市长,既然是分管市长,我一定当成自己的事情来做,正德你放心,只要我在主要领导面前灌水,时间长了,他们一定会重视的。”
郝正德道:“徐市长,我代表文化局全体干部职工谢谢你了。”
徐志彪道:“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不也说了我,我是分管文化工作的副市长,也是文化战线的一员,为修建文化大厦出力出汗,也是的职责。”
说到这里,徐志彪停了下来,端起郝正德给他倒的茶,抿了一小口,才接着道:“正德啊,有件事,还得请你帮个忙。”
郝正德早就从徐志彪的话中听出了他此次来的目的,无非是为了工程,但他依然装出装出不明白徐志彪目的的样子,问徐志彪道:“市长,什么事?只要我能帮上,我一定帮。”
徐志彪长叹了一口气,道:“还不是我那个小舅子,你也知道,我那小舅子,看着好好的工作不干,就喜欢瞎鼓捣,这不,三年前辞职下海搞了个什么伟业建筑工程公司,前几天听说你们文化局要修建文化大厦,就找到我,让我跟你通融一下,把工程交给他,当然了,我只是建议,至于能不能给他,最终还得你这个局长说了算。”
对郝正德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既不能一口拒绝,也不能一口答应。
徐志彪毕竟是他的点头上司,直接拒绝了就意味着得罪了徐志彪,以后就很难相处。
一口答应了他也不行,答应了你就得兑现,否则,拿人家开了涮,而且是拿自己的顶头上司开了涮,后果会很严重。
再说了,今天冒出了一个徐副市长,说不定哪天又会冒出了一个李副市长、赵副市长和张市长……
说不定哪天又冒出了一个徐副省长、李副省长和赵副省长,甚至还有来自更高级别的领导,那时候,他又该何去何从?做何应付呢?
一时之间,郝正德处在了进退两难的境遇之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拒绝不行,答应也不行。
第154章 讨好()
鉴于如此,郝正德跟徐志彪玩起了太极,他告诉徐志彪,文化大厦的工程,市里已经有好几位领导和他打招呼了,甚至还有省级单位的领导托人来说情,为此,工程的事已经不是他一个人就能说了算,得上党组会研究,而且还得进行公开招标。他还告诉徐志彪,徐志彪小舅子的事,他会考虑的,只要有机会,一定会竭力帮徐志彪小舅子争取。
郝正德的话说的滴水不漏,他不仅把球踢给党组会,而且表面上给足了徐志彪的面子。
徐志彪本来以为自己出面,郝正德一定会手到擒来,帮小舅子拿到工程,没想到郝正德却和他耍起了太极,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爽,不过,他也不便说什么,与郝正德又闲扯了两句,也就起身告辞,道:“既然还得上党组会研究,我也不好强人所难,以后再说吧,我那边还有点事,得回去了。”
郝正德也不挽留,起身把徐志彪送出办公室,一直把徐志彪送下楼,再送上车。
徐志彪离开后,回到办公室,郝正德总觉得徐志彪走的时候不对劲,心里随之觉得疙疙瘩瘩的不平顺。
事实上,这种太极功夫,表面上看上去没有什么冲突,实际上要消耗大量的精力和身体能量,此刻的郝正德,坐在椅子上,就有些精疲力竭的感觉,于是微闭双目,开始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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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闭上眼睛,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掏出手机一看,是刘娜发来的信息。
刘娜在短信息中写道:“亲爱的,让我的祝福通过电波,穿过所有的人群,掠过高楼大厦,飞到我心爱的你身边,祝心爱的你心情愉快!工作顺心!万事如意!嘻嘻!”
读完刘娜的短信,徐志彪给他带来的困扰和烦恼立即消逝的无影无踪,血液重新沸腾起来,脑海中随之浮现出刘娜那娉娉婷婷的身影。
从相识到现在,郝正德与刘娜已经好了整整四年了,而且,越来越好。这其中一个主要原因除了刘娜年轻漂亮外,还有一个绝对的优势就是刘娜的身体吸引力非常强。刘娜是市歌舞团舞蹈演员,她的肢体语言丰富极了,而且每次与郝正德做爱的时候,都能做出常人无法做出来的高难度动作,这让郝正德大开眼界,也感到特别的刺激和新鲜。另外还都能让郝正德在畅快淋漓的享受中达到锻炼身体的作用。这一点确实不得了,本来是消耗体力的活儿,结果搞得让他增强了体质。当然,这样的好事儿也不是白做的,你要报名参加她的舞蹈学习班,得缴费,何况让她单独辅导,并且还要通过身体的接触来辅导,费用肯定不能太低。有了这样的前提,这就牵扯到了问题的另一个方面,投入与感情的关系问题。在这个商品经济的社会里,感情也需要投资。尤其是大男与小女之间的感情更需要投资。郝正德虽然没有真金白银地给过她多少钱,但是,他却凭借着他的权力,给过她一些可以赚钱的机会,这才让她拥有了一套住房和一辆小车。在这样前提下,情感也就随着投资的加重与身体的交流越来越加深了。
郝正德有时也在自责,觉得这样做实在有些对不起妻子。但是,自责归自责,一旦接到刘娜的电话,他就心跳加速,渴望难挨。
情感这东西就是这样,有时候是挺复杂的,虽说他和妻子的感情一直很好,但是,再好的夫妻关系,时间久了也没有新鲜感了,何况他们已经快二十年的夫妻了,即使妻子有杨贵妃那样漂亮,也会审美疲劳,也会激情衰退。他现在和妻子除了亲情,早就没有了冲动与激情,夫妻之间的性事也仿佛成了例行公务,机械化的劳动,没有多少乐趣可言,更没有激情可言。这一点令郝正德十分害怕,他没有想到怎么会是这样的呢?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出现了毛病?直到他遇到了刘娜才重新找到答案,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毛病,真正的问题是出在了爱情的老化上。当他的激情被刘娜点燃后,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他这才相信人是有第二青春的,而且,这第二青春比第一青春还要来得更猛烈,更激情。
正因为如此,他深深地陷入了刘娜精心为他编织的情中,只要有时间就跑到刘娜的家中和刘娜幽会。
郝正德早已把刘娜的家当做自己的第二个家了。他不知道与刘娜的这种关系称作情人关系哩,还是二奶关系。
总之,这种关系让他感到非常满足。不过,他也给刘娜打了预防针,无论他们的关系发展到有多深,他也不会同离婚与她结婚的。因为他知道,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离婚。一个真正成熟的官场中人,可以悄悄找情人,也可以偷偷***,就是不能离婚。即使是夫妻关系再不好,也不能离。一旦离婚,无论谁对谁错,舆论导向几乎都要倒向弱者,几乎会异口同声地谴责强势群体中的官场人,当代陈世美的帽子将会毫无疑问地落在他的头上,这无疑会影响他的政治前途。如果风声不大,还可以勉强保住现在的职务,如果事情闹得太大了,职务都很难保住。
有了这样的前提,刘娜也不向他提离婚的事,他也从不说与她结婚的事。两个人谁都清楚,他们的关系只能做一对准夫妻,如果非要打破这种界线,导致的结果可能是连这样的关系也保持不住。要么是他丢了官,一事无成了,要么是他为了保官,放弃她。
有了这样的准确定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感到真正的愉快,两个人的关系也一直维持到现在。
就在郝正德思绪起伏,遐想无限的时候,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刘娜又发过来了一个短信,短信写道:“亲爱的,在忙什么呢?”
郝正德心里一热,随之回了一个短信,道:“在想你!你呢?”
时间不大,刘娜就回过来一条短信,短信写道:“我也正在想你!真想变成一只小虫子,钻到你的耳朵里,看你烦不烦我?”
他看后不由呵呵一笑,心想这几天没有与刘娜亲热了,怕是这小东西耐不住寂寞,才发了这样一条信息来挑逗他?就窃笑着回了一条信息:“烦倒是不烦,就是有些痒。你是不是也痒了?你要是也痒痒的话,晚上我过去。”
很快,刘娜又回了一个短信:“流氓,晚上你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郝正德一看到“看我怎么收拾你”,就想起她过去收拾他的种种情景来,身体也就迅速的有了反应,恨不得现在就让她收拾。
一个中年老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