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见汪海洋,他艰难的抬起枯骨一般的手,低声说道:“汪兄弟,能不能想办法通知香兰,我想见她。”
汪海洋心中刀绞,他已经想好了托辞,安慰道:“十一多钟的时候,我和香兰通过电话,她告诉我,她的亲戚没什么大碍,她决定明天就回来。可能手机没电了,所以关机了吧!”
“她怎么没给我打呢?”
“可能怕影响你休息吧,二香当时也听到的,对不对,二香?”
“对,干哥,香兰是这么说的,明天她就回来。”
“可是,我怕撑不了多久了。”
“不会的,干哥,你会没事的,已经过四点了,可能她上午就会回来。”二香抹着眼泪,也是万分难过,要是王海洋见不到香兰最后一面,他会多么的遗憾,同样香兰也会的。
“放心,天一亮,我安排人去接她,直接把她接到市里来。”汪海洋又补充了一句,他心急如焚,离天亮就几个小时了,去哪里找香兰?
“哥,你会没有事的,嫂子一定会赶来的。”王爻伏在床边哭了起来。
汪海洋默默的走出病房,怎么样才能找到刘二?
关心则乱,现在心里是乱糟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
他想到了吕治国,看他有什么办法没有,于是他给吕治国打了电话,把刘二的事情说了。
果然旁观者清,吕治国思索片刻便有了主意。尼姑庵的男保安37
市郊的公路上,刘安成开着桑塔纳和刘二返回了出租屋。
两人刚才把大栓的尸体埋到了一处荒僻的地方。
回到屋里,刘二象被抽了筋似的瘫倒在沙发上,两眼发直。而刘安成去卧室看了一眼香兰,女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因大栓的死,刘安成也是心烦意乱,也没心情去搔扰女人了,他拉上门,一屁股坐在刘二的身边。
“现在大栓死了,我没法回县城了。”刘二喃喃的说。
“大栓家里还有什么人?”刘安成问。
“还有一个姐姐,已经嫁人了,来往比较少,但我没法跟酒楼的人交待,我们是一起出来的,现在他人不见了,怎么说?”
“还回去个屁啊,有了五百万随便去哪!反正那酒楼亏起的,干脆叫赵强处理算了。”
“只有这样了。问题是——”刘二的眼睛瞪着刘安成,“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到时谁去取钱,谁看着香兰?”
刘安成说:“当然我去取钱了,他们又不认识我,万一被发现也没关系。”
“不行,我们一起去!”刘二现在明显信不过刘安成,要是这小子取了钱就跑了怎么办?
刘安成说:“不留下一个人怎么行,到时对方肯定要听香兰的声音才会交钱的。”
“那你留下,我去取钱,当时我化下妆就下了,还有,你不是要杀香兰吗,你自己下手,我可下不了手。”
刘安成摸摸下巴,他同样不相信刘二,但刘二的话又无法反驳,他突然想到,“你又不会开车,到时你提着五百万怎么离开?五百万啊,少说也有三十公斤重,万一有人盯着,你如何脱身?”
刘二也一下梗住了。
接着他眼珠子一转,哈哈笑道:“我们真笨,到时把香兰一起带在车上不就行了?”
“对啊!”刘安成附合道,“我们只要香兰接了电话,就弄死她,然后拿到钱后先开车,然后中途换车。”
两人正乐着,刘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看了一下,是吴丽珍打来的。
这么晚了,她打来做什么?带着疑问,刘二还是接了电话。
“二哥,你啥时回来呀?”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慢悠悠的。
“你这么晚了打来就问这个?”刘二有点不爽,这女人真是腻烦。
“人家睡不着,想你嘛!”女人拉长了声音。尼姑庵的男保安37
“我办完事情就回来。”
“那倒底要多久啊,昨天赵强说有事情要离开几天,现在酒楼都没人了。”
“咦,他有什么事情?”
“没给我说啊,就说有事,我也拦不住他。”
“那这样吧,先把酒楼关了,休息一下,等我回来再说。”
“关了岂不更没钱了?”
“我叫你关就关,你罗嗦什么。”
“那好吧。对了,你知道不,吴明贵掉死河里,差点死了。”
“咋个掉进河里了,他不是会游水吗?”
“是喝醉了酒掉进河里的,头部被撞伤了,抢救了好几个小时,现在人还昏着,听医生说一时半会醒不了,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刘二乐了,“哈哈,那才好哩,最好别醒过来,一辈子就那样!”
“看你幸灾乐祸的样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老是看我不顺眼,现在活该!”
“哎,柳萍才可怜,和他结婚没多久,就这个样子,要是他真成了活死人,柳萍就苦命了。”
“她可怜?你以为她真的喜欢个老头子,我看她是盯上老头子的钱了,她巴不得他死了才好。”刘二心里明白,这柳萍跟赵强还是藕断丝连,上次帮赵强去二香家偷证据就证明书了。
“也莫那么说,人家柳萍可是怀了老吴的娃儿。”
“鬼知道那娃儿谁的,哎,这么晚了,不跟你罗嗦了,我还得睡会儿,就这样。”
“再说两句嘛!”
“不说了。”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
刘二不再言语,挂了电话。
当下二人就在沙发上睡下了,迷迷糊糊中,也不知睡了多久,敲门声把二人惊醒了,二人一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
二人你望我,我望你,都默不作声。
第38章 劫后余生()
听到敲门声,刘二和大栓作贼心虚,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门外一个女人叫道:“我是房东,开开门。”
二人一听,松了口气,那门上有个猫眼,刘二凑近一看,外门站的果然是房东。
当下,他尖着嗓门问道:“干嘛?”
那女人说:“我来查水表啊。”尼姑庵的男保安38
刘二说:“我们才住十来天,你查什么水表?”
女人回答:“每个月都这个时候查水表,与你们住多久无关。快点哟,我查了还要去查另外的。”
为了不引起房东的怀疑,刘安成冲刘二点点头,自己站到了关着香兰的卧室门口。
于是刘二开了门。
“不好意思哈,把你们吵醒了。”房东说着,看了一眼刘二,人没有进来,却把向外推开的门一下压住了。
“你做啥子?”刘二隐隐觉得不对劲儿。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突然就冲进来六七个人。
刘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其中两个人按住了手臂,死死顶在墙上。
刘安成见势不妙,就撞开卧室的门往里跑去,还没等他有下一步的打算,有两个人已经冲进来,两把明晃晃的刀就指住了他。
这一变故令二人大惊失色!
“人在这里!”有人叫道。
随及,刘安成被押出卧室,而另间卧室已经被打开,当然里面空无一人。
“你、你们干嘛?”刘二结结巴巴的说,他并不认识眼前这几个人。
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人走了进来。
刘二和刘安成一看,脸都白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汪海洋!
原来汪海洋在医院苦无良策,便给吕治国打了电话。
吕治国很快有了主意。
既然怀疑是刘二,那只能通过警方的手机定位系统找到他,汪海洋又不愿警方牵涉进去,他就想到了一个人,张子辉,就是市公安局局张胜的儿子,以前来过县里,因为欺侮赵娟,曾被汪海洋设计修理了一番,后来还成为了朋友,曾在吕治国手下任职,不过春节前已经被调回市里,在一个派出所当指导员。前段时间,这家伙还跟吕冶国联系过,因此治国想起了他,可以让他帮忙。
于是汪海洋就联系了张子辉,把香兰可能被刘二绑架的事情告诉了他,那家伙二话不说,答应帮忙,必要时警方可以出面。尼姑庵的男保安38
汪海洋于是又打电话给吕治国,让他以警方的身份去找吴丽珍,就说要调查刘二的一点事情,让她给刘二打电话,时间越长越好,就是给市里的警方定位刘二的手机争取时间。
吴丽珍见警察找上门来,不得不照办,于是就东扯西拉的和刘二聊上了。刘二不知是计,就上了当。
当然在这个特殊时刻,其它人给刘二打电话,他肯定不会接,何况那个时间段,只有他的老情人,他才有可能接,事实证明,这步棋走对了。
于是张子辉通过手机信号判断出了手机的大致位置,于是带着汪海洋他们前往郊区,经过排查,锁定了这套房子,为了万无一失,又查清了房源,找来了房东,让她配合办案。
结过询问,房东交待,十来天前,有三个男人租了她的房子,租期为一个月,她拿出了出租合同,上面只有一张身份证,但名字却不是刘二,也不是大栓,是一个叫王东的人。
房东承认为了贪财,当时并没有在意身份证的问题,反正对方只租一个月。
但通过房东对三人外貌的描述,其中二人很有可能就是刘二和大栓,但另外一名脸部有烫伤的人,大家都不认识。
房东手里有钥匙,但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因此,只好找借口让对方开门。
门一开,埋伏在门两边的肥牛、麻杆以及另外几个手下就冲了进去,迅速控制了局面。
这时,汪海洋和大虎才走了进去。
而张子辉和几名手下坐在一辆警车里,静观其变,如果需要走法律程序,他们才会出面。
汪海洋看了一眼刘二,又看了一眼那个丑陋的男人,也没说话,就径直走进了卧室。
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他看见了床上被绑着的香兰,眼上蒙着布,嘴里塞着布,那上衣被扯开,*罩也被割断了,不过裤子倒是完整的。
她听到了动静,不知发生了什么,嘴里正发出“唔唔”的声音。
汪海洋反手关上门,快步上前,激动万分的叫了一声“香兰,我来了!”
床上的女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热泪顿时流了出来。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她真没想到心爱的人来得这么快,她还一直为他担心着。
第39章 你一定要幸福()
病房里的王海洋生命垂危,汪海洋也没在出租屋停留,他把后面的事情留给大虎处理,自己带着香兰匆匆往医院赶去。
刚上车,王爻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你去哪了,我哥快不行了。”王爻哭着在说。
“我去接香兰了,半小时就到。”
“怎么这么快?”王爻非常惊讶,因为从市里到县城一来一回至少也要六个小时,汪海洋离开医院不到两个小时。尼姑庵的男保安39
“回来再给你解释。”
车子发动了,在黎明的曙光中疾行。
知道王哥病危,香兰也急红了眼睛。
在路上,她把自己被绑架的过程一五一十的说了。
汪海洋很是吃惊,万万没想到刘安,大栓在内讧中丧了命。
汪海洋不报警的原因,起初是担心警方行动不力,拯救失败,其后发现刘二可能参与绑架,就心存了仁念,只要香兰没成,香兰的前夫,这个在逃的通缉案也参与其中,而且企图事后撕票,更严重的是受到伤害,就私下处理,但如何处理,当时他并没有头绪,只是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如果让香兰上庭,担心她受到第二次伤害,因为自己不确定在交钱之前,香兰会不会受到绑匪的污辱。
当他冲进房间,看到香兰衣冠不整,他的心就在颤抖。
幸好现在听了香兰的叙述,情况不算太严重,顶多受到刘安成的猥亵,但是大栓死了,性质变了,事情已经不受控制,自己私下处理已经不妥当,看来只能把这二人交给警方。
于是他打电话给大虎,把事发经过说了,让他把人交给张子辉,让警方按正常程序处理。
当然如何把案件做得圆满,大虎自然会和张子辉商量。
汪海洋自己当过警察,按他的估计,刘安成这次绑架、杀人,再加上以前的伤害逃逸,基本上也就是一个死刑;而刘二绑架再加上以前的盗窃,(县城以前的系列盗窃案,在警方那里是留有指纹的)至少也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而赵强势必也会被他牵扯出来。
这些都是他们作奸犯科应得的下场,当初自己没有检举这几人的盗窃以及对二香的伤害,最主要的就是不想二香和吴明贵的奸情暴露,但现在局面不好控制,也没有办法了。
估计刘二和赵强不会笨到自己把伤害二香的罪行招出来,顶多也只是算其中的一条盗窃案,当然必要时会嘱咐张子辉多加注意。
张子辉没想到自己居然破获了一起绑架勒索案,其中一人还是个通缉犯,那自然乐得合不拢嘴,这可是大功一件,汪海洋这次可是给自己送了一份大大的礼物,这个朋友真够意思。
到了医院,香兰就冲进了病房,为了她和王海洋度过最后的时光,王爻和二香先后出了病房。
王爻的眼睛已经哭肿了,虽然这个残酷的事实在王海洋说出真相之时已经不可避免了,但这一天真的来到的时候,那悲痛欲绝的心情是难以承受的。
当着二女的面,汪海洋才把香兰被绑架的事情说了。
王爻这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当然是吃惊不已。
不过她也佩服汪海洋的精明,从绑架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尼姑庵的男保安39
病房里,王海洋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他紧紧握着香兰的手,那双不甘心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要把香兰的影像永远的留住。
香兰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在她心里,王海洋就是自己的亲人,比亲人还亲的亲人。
王海洋气若游丝的说:“不要哭,香兰,我走了之后,你要勇敢的活着,去寻找自己的幸福。”
“王哥,你不要走,我不想你走。”香兰心如刀绞,王海洋是个天底下最善良的男人,他不应该有这样的结局,老天真是不长眼。
“香兰,不要难过,能够见到你最后一面,我已经很开心了,我还以为来不及了呢!记住我为什么不娶你吗,你一定要明白的良苦用心。”王海洋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既欣慰又苦涩。
香兰重重的点点头。
“只要你过得开心,我才走得安心。”
“王哥!”香兰的泪水打湿了王海洋的脸。
“你一定要幸福!”说完这话,王海洋的手从女人的手里骤然滑落,笑容凝固在他苍白的脸上。
“王哥——”香兰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昏倒在王海洋的身上。
外面的几人一听,疯了一般的冲了进来。
第40章 再展宏()
王海洋终于走了,英年早逝,把伤心留给活着的人。
按照他生前的愿望,丧事从简,当天遗体火化之后,王爻、香兰和二香带着他的骨灰去了他的老家。
汪海洋因为有其它事就没有去。
小美走了一段时间,下午接到她的电话,父亲已经出院,明天就回天水市。
汪海洋也建议过赵娟来市里安居,到时就把她和小美安置在一起,反正小美已经在市里买了房子,正在装修中。尼姑庵的男保安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