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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城:“”
靠,他的手差点就被那甩过来的车门给压了。
那么重的力道,压断几根手指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许宁城前一秒才见鬼般心生出来的那么一点点的少得可怜的同情心就被这车门一甩给甩了个十万八千里。
他的眼睛狠狠一眯,“沈知然!”
沈知然已经快步绕过车头,从副驾驶的座位上捡起手机抓过自己的包,“这么喜欢这辆车,你死在里面吧!”
md,就知道从这个混蛋嘴巴里说出来的话是没信誉可言的,她tm还这么蠢地信了!
她沈知然就是一头猪!
沈知然拿走了手机和包,丢下这句狠话后转身就走,不远处候着的许家保镖听到沈知然说的这句话寒颤若惊。
他们宁城少爷最讨厌听到‘死’这个字了。
许宁城黑着一张脸盯着她决然离开的身影,看着沈知然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他叼在嘴里的那半支烟燃得有些快,没注意差点烫了他的嘴巴,他‘呸’一声一口吐掉那支烟头。
“去,给我查她去哪儿了?”
要造反了?
“小姐,去哪儿?”
司机询问。
沈知然还在微微地喘着气,内心里不平静的她心里有些乱糟糟的,深吸一口气之后才出声,“去东港大酒店!”
不到一刻钟,出租车便停在了g城东港大酒店的大门口,“小姐,到了!”
坐在车后排的沈知然因为这一句‘到了’一阵心悸,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由得抓紧了一些。
她下车,站在不远处望着酒店的旋转大门,良久之后才迈开了步伐。
该来的,始终会来,不管她这些年如何地要去避开,可有些人在你的命运里就是能兴风作浪,管你能不能去承受,浪来了,无论再大,你都得给我咬牙撑着。
沈知然在走出电梯面对着长长走廊上铺就的地毯,头顶是看上一眼就会让人目光眩晕的灯光,酒店餐厅的包间就设定在这一层,可从电梯里出来,这感觉,还真像是五年前的那一晚上。
那一晚,也是在酒店,也有这样的长的走廊,只不过走廊两边都是房间而并非吃饭的包间。
那一晚,她亲眼目睹了一场限制级的肉搏大战,对,就是站在门口,从头看到尾,从开始到高潮再到尾声,人生里的第一部生理课现场观摩版,她看得十分认真且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么大的一盆狗血呛得她人生观都颠覆了!
所以,她到现在跟虞欢相处时都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是不相信虞欢,也不是不把虞欢当真心朋友来相处,只是,她的经历让她深刻地体会到了一个真理。
好朋友好起来可以替你两肋插刀,可谁又会想到她会在趁你不备的时候插你两刀呢?
她只是选择性地将一些有可能会让自己受到伤害的机率减少到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沈知然看着前方引路的服务生停在了一个包间门口,“沈小姐,就是这儿了!”
沈知然从钱包里掏出两张红色钞票塞给了那名服务生,“谢了!还有件事,我想请你帮个忙!”
包间里,五人环坐在了大桌前,四个人是挨着坐着,只有一名中年女士是单独坐在了一边,好像是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派。
太过安静的包间里气氛有些僵滞。
“这件事情我也是才知道,具体怎么处理,我还是要等到小然来了才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话的中年女士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坐着的人,不得不说,面对着别人一家四口,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就显得势单力薄。
“哼,交代?这一次可不是打一顿关几天就能解决得了的,自己的女儿不教好,一回来就祸及她人,她一回来就勾引秦洛,害得晓彤肚子里的孩子都要临盆了因为她而流产,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你是怎么生出来的?”
中年女士脸色微微一白,她将目光投向了沈知然的父亲,也就是她曾经的前夫沈怀远,“是这样的吗?”
沈怀远脸色难看,懒得看对方一眼,将视线专线了门口,“都过了这么久了,她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又不来了?惹出这么大的事情以为能躲得过去?”
“爸,妈,你们消消气,她会来的!”一直坐在旁边的林晓彤脸上带着温婉的笑,看向门口时,眼睛里闪过一抹精明的算计。
沈知然这个软弱柿子的妈在这里,她敢不来吗?
“谁说我不来了?”门口传来沈知然似笑非笑的声音。
这场专门为她定制的大戏她怎能缺席?
第254章 你太嚣张了!(。com)
“宁城少爷,刚接到那位医生打来的电话,说顾少同意做手术了,明天就去洞庭观澜那边做一个详细检查!”
许宁城歪着脸‘嗯’了一声,语气也不算有多惊讶,却在说完这个‘嗯’字后唇角一勾,一晚上紧绷着的脸终于有了一丝缓和的迹象。
二哥终于同意做手术了!
许宁城问了一句,“楼上怎么样了?”
下属闻言赶紧如实汇报,“沈小姐还在包间里的,现在还没有什么大动静!”
没有什么大动静?
许宁城抬脸看了一眼酒店大门,打开车门下了车,脚步晃晃悠悠地朝着酒店大门走去。
爷现在心情不错,就勉为其难去看一眼罢!
“小然,你跟妈妈说句实话,这件事是不是因你而起?”
沈妈妈一看到沈知然出现在门口就起身走过去拉住她,把沈知然的手拽得紧紧的,可见她此刻心里有多紧张。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快一个半个多小时了,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沈知然的视线在包间里环顾一周,目光落在了那边坐着的几个人身上,从她一进门,那几个人可谓是脸色各异。
又以坐在最边上那个人的表情最具有代表性。
秦洛,这个最先教会她何为爱情又以最现实最残酷的方式终极掉她爱情的男人,此刻坐在那边,看着她的表情竟是隐带焦灼的。
呵,这个男人
自己以前是瞎了眼地才觉得他帅得人神共愤,怎么这次回来看着他唯唯诺诺地坐在林晓彤身边,倒是跟林晓彤这个贱人相得益彰啊?
大概,是她最近看美男有了审美疲劳。
也对,虞欢的那个顾默白,薛家的薛景禹,贝勒,就连她一直觉得眼神阴损的陆安生也看得要顺眼得多,再不济,就自己才没离开过久的许宁城
如果许大少许宁城在知道沈知然将所有男人都排了个遍,将他是摆在了最后,而且还是排在陆安生的后面,他那才美好起来的心情肯定是一瞬间连吃了沈知然的心思都会有。
“妈,你别担心!”沈知然拉过母亲的手,走到餐桌前拉开座椅先让母亲坐下,抓过面前的茶水壶给母亲和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汩汩,她的声音也徐徐而来,“想要怎么解决直接说吧?”
她沈知然其实最不喜欢的就是跟这一家人有牵扯,奈何回m市的那一晚喝多了才误打误撞地撞上了,现在想想,她当时还真该趁着喝醉酒了直接把这个男人给干掉,兴许心情还不会这么糟糕。
被沈知然目光淡漠一瞟的秦洛额头一阵凉飕飕的,头部的伤口缝针处一阵隐隐的疼,可大男人主义的他在接受到沈知然的这道轻蔑的目光时,激起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内心羞愤感。
“沈知然,那天晚上明明就是你先勾引的我,最后还打伤了我,还害得晓彤流产,事已至此你却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在谈解决方式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向我们道歉?”
坐着的男子因为情绪激动,拍桌子的力道中气十足,说话时脸色却涨得通红。
沈知然放下小茶壶,端起面前的那杯茶水慢慢地喝了一口,面对着秦洛指鹿为马的颠倒黑白,她一笑了之,看向他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讥嘲。
“敢说这句话的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良心都不知道痛么?又或者,你没有良心,只有脸皮臊得痛?”
“你说我,勾。引你?”沈知然笑得满脸讽刺。
他怎么不改名叫秦无耻?
那晚上他是怎么进的医院?大家只看到喝醉酒的她在酒吧里暴打他的画面,却几乎没有人知道她在动手之前他做过了什么?
酒店把妹的秦洛见她喝醉动了歪心思,扶着她诱哄她要带她走,都还没有走出酒吧他的手就开始不规矩,当时的沈知然虽然喝多了,可她有些习惯,喝多了不喜欢被人碰,谁对她动手动脚都不行。
在酒店里见到秦洛的那一刻她因为酒精的作用眼神还有过那么一瞬的迷离,毕竟是初恋,再渣的初恋在酒精作用下都会不设防地多出那么一点点的回忆美感。
只是这种美感被他暴露出来的渣属性给冲刷地一干二净。
“我那天喝醉了!”秦洛的脸皮抖了抖,沈知然说的话让他觉得颜面无存,他涨红着一张脸又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来反驳,只好用眼睛瞪着沈知然。
沈知然都懒得再看秦洛一眼,将目光转向了林晓彤,笑容清淡,“你老公夜店把妹,你这个孕妇在家里待着也很辛苦的吧?”
林晓彤眼皮动了动,眯了眯,身边的秦洛坐不住了,拉过她的手,“晓彤,你别听她胡说,我是被她”
“被我勾。引了嘛!”沈知然说着修长的一双腿翘着二郎腿在半空中轻轻点点,眉眼间流露出来了诱人的风情,比起本身就没什么姿色又流产导致身体虚弱脸色要看粉底掩饰的林晓彤来说,她的美,健康,自然,且举手投足间风情流露。
“五年前,你跟我说的那句,你连自己的男人都管不住那是你没本事,今天,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当年那句扎心的话就像埋进了她心口里的刺,不戳回去怎么对得起她当年的锥心之痛?
“沈知然,你太嚣张了!”
坐在沈怀远身边的中年女人抓起面前的那杯水就朝沈知然扔了过来,她是连着杯子一起扔的,水泼过来的时候还没有沾上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气。
“小然!”沈妈妈最先站起来就替沈知然挡下,一声低呼在包间里响起,扔过来的水杯‘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沈妈妈的情急之下伸出去挡杯子的那只手瞬间被烫得手背通红。
“妈!”沈知然站起来一脚踢掉了凳子,拉过母亲的手看着她通红的手背,脸色一变,“你们欺人太甚!”
“够了!”沈怀远黑着一张脸,“沈知然,既然你已经承认你勾。引秦洛,那你今天就必须向晓彤道歉!”
沈知然的手被沈妈妈紧紧抓住,她用陌生的眼神盯着这个她曾经喊‘父亲’的男人,“要是我不呢?”
沈怀远一拍桌子,“今天你就是不想道歉也得给我道歉!”
第255章 比情操,比格调,比任性!(。com)
沈知然几乎是想都没想拉住母亲的手就往包间门口走,身后沈怀远的低吼声阵阵。
“沈知然,我让你给晓彤道歉!”
“太过了,你看看她那不可一世的样子?”
“秦洛,去给我把她给拖回来!”
“”
“啊”
沈知然拉着母亲的手就跑,身后传来了林晓彤的叫声,她怔了怔,她出门的时候直接反手将包间的门关上了,头也不回地跑开,也不知道包间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你没事吧?我先带你去洗手冲洗一下,然后再”
“啪”
沈知然的话还没有说完,左脸颊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她被这一耳光煽懵了,表情愣住,然而很快她僵硬的唇角扯出一个讥嘲的笑意来。
沈妈妈不打她这一耳光就是不是她妈了!
“我真想不到送你出国这么多年回来后你还是这么的不自爱,你勾。引一个有妇之夫,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
沈妈妈的一耳光煽下来自己的手也在颤抖着,她挣脱开沈知然的手,“我不需要你的关心,你把你自己管好就够了!”
沈妈妈说完不去看怔愣在过道上的沈知然,提着包大步离开,待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门口,沈知然才伸手抹了一下鼻翼边沾着的鼻血。
我之所以不愿意解释,就是因为,在场没有一个人会相信我,就连你
沈知然目光空洞地看着电梯门那边,作为母亲的你不也一样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么?
包间里的呼叫声很快被那道门隔绝了,秦洛在冲出来时就发现门打不开了,听到身后林晓彤的尖叫,他转身,映入眼帘的便是从天而降的水雾,头顶一阵冰凉砸下。
天啊,包间里的屋顶怎么会喷水?是触动了消防按钮?可是为什么整个天花板有这么多的出水孔?就跟喷泉似得喷水而出。
“秦洛,快开门叫人啊?”沈怀远坐的地方水势最大,顷刻就将他全身都给泼湿透了,两边坐着的林晓彤和唐清芬也难以幸免,浑身湿透了。
这水是冰冷的,炎炎夏日这样的冰水泼一下还不感觉到冷,可是室内本来就是开着空调的,温度就不高,一下子泼出了这样的冷水,整个房间的气温都骤降了好几度,手忙脚乱的他们也根本就没注意到,通风口里窜出来的,是冷风!
秦洛拉着门把使出了全力,“我,拉不开啊!”
他都用上了全力都拽不开这扇门,踹了几脚脚尖都给撞疼了也丝毫撼动不了这扇门。
而门外,两名黑衣保镖守着,一人低头看那门锁,一手拿着房卡在耳边扇扇风,另一人抬手看表,低声念念着,“嗯,二十分钟,就现在室内骤降的温度来推算,二十分钟后,气温将降到五度以下”
平时这种包间肯定是不会用到房卡的,今天例外,用房卡一锁,这门的好质量就体现出来了。
两保镖对视一眼,里面的人,好惨!
“不过宁城少爷说了,想见见这个能让沈小姐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的美男子!”
那位拿着门卡的保镖把卡放在感应器上轻轻一刷,‘咔擦’一声,在里面使劲拽门的秦洛一个不慎噗通一声面朝上跌在了湿漉漉的地毯上。
秦洛翻身爬起来扶着自己的腰就往门外跑,大喊一声:“来人啊!”
空旷的过道上一个人都不见,就连他身后的门也在擦卡一声中自动关闭,浑身湿漉漉秦洛转身去踹门,天啊,沈怀远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出来。
秦洛踢门踹门都没效果,冲着门内的喊道,“我这就是找服务生来!”
他说着就往电梯那边跑,一双皮鞋里灌满了水,走路的时候一步一滑,步伐姿态十分滑稽,他愤怒地走进电梯,正要伸手按电梯按键,电梯门自动关闭,他指尖要点一楼,却发现那个按键怎么按都按不亮,而亮着的数字居然是最高层的三十二层。
电梯是直接朝楼上的。
“见鬼了!”今晚上的遭遇实在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身后却传来一阵凉悠悠的声音,“你叫秦洛?”
秦洛浑身一个激灵,猛的一转身才发现电梯里有人,对方身材颀长,斜斜倚靠在电梯一角,长腿随意叠放,叠放在上面的鞋尖在轻轻地晃着,工整的高订白衬衣衣袖上有黑色的钻石袖扣,黑色的西装长裤熨帖着包裹住那双强而有力的长腿,浑身上下处处都流露出一种低奢高贵的气息。
秦洛这种人是通过看衣服来认人的,这人仅仅是一身的衣服就价值不菲,尤其是他衬衣衣袖上的那种袖扣,这样的一对袖扣有多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