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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不见薛景禹,他清瘦了一圈,这几天他没有去医院,整天就待在家里,他那张脸的脸色活脱脱就是长期关再避光地方长出来的苍白。
许宁城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伸手递了过去,两辆车靠得近,他递烟过去,薛景禹接过,把烟头叼在嘴边,目光在许宁城的车上瞟了一眼,啪的一声点燃了打火机,“俗气!”
这车不是他许宁城的吧,一看就是女人开的车,嗯,沈知然的?
许宁城吸了一口烟,眉眼一挑,“这叫应景,喜气!”你懂个p!
薛景禹冷哼哼,也不跟许宁城斗嘴,他许宁城看上的什么东西,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觉得难看他也觉得世间仅此一物,宝贵得不得了。
两人正抽着烟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听见旁边的车门被人打开了,顾默白下车,关车门的动作很轻,他走过来,没说话,一人先递上一支烟。
许宁城和薛景禹表情懵懂地看着他。
二哥主动散烟的举动已经让两人懵b了。
两人还不约而同地发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
二哥散烟居然用的是左手。
这好像跟他平日里的习惯不一样啊!
然后很快,眼尖的许宁城发现了二哥的左手手指上有一道银白色的东西。
顾默白自己点燃了一支,抽烟的时候用的也是左手。
许宁城:“”
薛景禹:“”
他这是非常坚决地要让他们看到他的左手!
薛景禹嘴角抽抽,许宁城想把脑袋缩回车里,有人坚决地要让他们看到什么东西,而他们呢则非常不厚道地看到了也当没看到。
顾默白靠站在车门边抽着烟,眉梢一挑,薄唇一动,“不好看?”
许宁城和薛景禹,极有默契地异口同声,“啊啊?什么好看?”
顾默白眼睛微微一眯,弹弹指尖烟灰,语气清幽散漫,“也罢,你们又怎么会懂呢?”
许宁城在抖牙。
薛景禹嘴角在抽搐!
两人对视一眼,再看看悠哉悠哉重新折回车里的顾默白,不约而同地转脸再对视一眼,读懂了对方心里的想法。
卧槽!
这简直就是人身攻击!
听人汇报说顾大少今天晚上在万象国际城的喷泉池里摸鱼,可他摸个鱼而已把人家池子里的水都给抽干了,摸来摸去原来就摸出个这个玩意儿出来。
“虞欢人呢?”薛景禹咬牙切齿。
他要让虞欢赶紧收了这只小白妖孽!
许宁城心口淤血堵着,“在车里,虞欢还在睡!”
薛景禹:“”愣了一下。
哦?二哥是要等虞欢醒了才进去?
虞欢翻了一个身,睡得有些不舒服,翻身过来脸正好蹭到了什么东西。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就见到一只手,手指匀称,手指间有丝丝灰白色的白透进来,有一处接触的肌肤上有些凉凉的,很有金属质感的凉,她伸手抓住那凉凉的一处,迷迷糊糊地就往自己的脸上贴,脸上的笑容好幸福。
顾默白的手被她这么抓着贴在了脸上,他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忍不住地轻笑。
“虞欢!”
“嗯?”虞欢应声,眼睛却没有睁开。
“你醒了吗?”
耳边是顾默白醇软的嗓音,虞欢微微蹙眉,带着一点小任性地转过脸去,没醒,嘴里发出一阵软侬的嘀咕。
我没醒,我没醒!
她转过了脸去,手却任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
隐约中她好像听到了顾默白的一声哭笑不得的低叹声,很快她抓着的手被慢慢抽开,也是很快,她听到了身侧车门被人拉开的声音,紧接着,她的身体轻飘飘地被抱起。
周边有一阵唏嘘声,说的是什么虞欢没有听清楚,她熟悉这个怀抱,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枕在了他的怀里。
这般的依赖!
陵川一直在大厅里面等,见这些被吵醒的工作人员不断地打着呵欠,想怨怼几句都没敢出声,因为他们谁也不直到今天凌晨上司突然一个电话让他们接待的人是谁。
看看陵川,有人隐约觉得有些熟悉,却又一时脑子犯晕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等大厅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进来的几个人中,有一个怀抱着一个女子,另外两个悠哉悠哉地跟着进来,大厅门外还多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这位先生”办证的人赶紧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目光在落在对面坐下来的男人脸上时,以为自己是眼花了,眼睛一撑,一个激灵。
他认得这个人!
顾
原来他们劳师动众地被要求三更半夜地赶来,就是为了接待他!
“顾,顾先生”工作人员睡意全无。
顾默白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虞欢能睡得更舒服一些,他看了一眼陵川,陵川这才把准备好的资料递了过去。
薛景禹和许宁城靠站在一边,见顾默白即便是坐着也腾出一只手来遮住虞欢的眼睛,是怕她睡不好,被刺眼的灯光给刺得难受。
两人对视一眼,薛景禹喉咙里发出‘呃’了一声。
顾家的妻奴要诞生了?
第242章 到家了,我的顾太太!(。com)
从业这么多年,g城东区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今天晚上是第一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三更半夜跑来办证,女方还是被抱着过来的,据工作人员目测,还睡着。
要不是对方是g城鼎鼎大名的大人物,他们的第一反应肯定不是办证而是报警。
这证,拿的好诡异啊啊啊啊!连照片都省了啊!
“恭喜二位!”
钢印重重‘啪啪’了两声,两本红色的小本本递了出来,顾默白亲手接过去翻开看了一眼,直接往自己的裤兜里一塞,抱起虞欢语气清淡地说了一句,“多谢!”
顾默白抱着虞欢离开大厅,许宁城走到最后,从自己西装裤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红包扔向了目瞪口呆的办证人员。
“红包,见者有份!”
陵川汗颜地看着这一幕,咿呀,突然发现许大少还真有老妈子的潜质啊,连这些都想到了!
厉害了!
几人前后离开大厅,顾默白将虞欢放回车里却没有急着上车离开,他驻步,看了一眼尾随在身后的薛景禹,轻声开了口。
“景禹!”
薛景禹本是还想着转身朝许宁城的裤兜里去掏一下看能不能掏出几个漏网之鱼的红包,被顾默白叫住,他听着这一声‘景禹’,心里微微有了一丝的异样,有些酸酸胀胀的,却又暖暖的,他转脸过来,冲着顾默白咧嘴笑了,打着哈哈。
“二哥,恭喜啊,伴郎的位置我就预定了哦,不准别人来抢,嗯,许宁城都不行!”
紧跟在后面的许宁城抬脚就踹薛景禹的屁股,“论长相,论拳头,也该是我!”
薛景禹捂着屁股‘啊呀呀呀’地乱蹦乱跳,躲在顾默白的身后冲着许宁城张牙舞爪。
“要你长相干啥?虞欢又不看你,要你拳头干嘛?打群架啊?”
“二哥,你看看他,这副德行是不是应该一辈子关在寺庙里敲木鱼,来,城哥,念两句静心经听听”
“”
许宁城觉得牙疼,看着薛景禹那个二货躲在二哥身后蹦来蹦去的叫嚣着,他白眼一翻,直接走到薛景禹的跑车旁边,抬脚一跨,在薛景禹倒抽凉气的声音中坐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薛景禹:“”
我靠!
这也行?
顾默白眉眼一软,看着薛景禹骂骂咧咧地跑向自己的车,绕了一圈好几次想钻进许宁城的跑车,可一看那是辆骚包的绚烂红色,薛景禹就呕得要吐血的样子,跑过去趴在车头柔声细语地去跟许宁城讨价还价了。
顾默白看着趴在车头撅着屁股侃侃而谈的薛景禹,内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
苏茉的离开最终还是影响到他了。
他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出来打照面了。
顾默白朝许宁城坐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许宁城正一副大爷姿态地占据这薛景禹的车不下来,见到顾默白投递过来的目光,他饶有深意地轻轻点了一下头。
二哥是在担心薛景禹,不过没事儿,今晚上有他许宁城在,他薛景禹就是去自杀了他都能把他从地狱里给拽回来。
嗯,不过前提是,他能忍住没亲手掐死这个混蛋!
顾默白返回车上,没有再去理会车外面那两人地你一言我一语地针锋相对,有许宁城在,薛景禹不会有事的。
回到车里的顾默白系上了安全带,副驾驶座位的椅背被他调整着放缓了,虞欢躺着,怀里还抱着顾默白的西装外套,当抱枕一样地抱着。
顾默白收回了目光,发动了车。
这边薛景禹跟许宁城还在斗嘴,顾默白的车一走,薛景禹就住了嘴,转身往自己的车头上一靠。
“陵川说二哥今天晚上上半夜是回了顾家老宅的,老宅那边的萧阿姨又怎么了?”
许宁城双手往脑后一枕,“老毛病了!”
薛景禹被许宁城这句轻飘飘的话勾起了一丝感触,许宁城从小跟二哥的关系好比跟默离大哥的关系要好,所以,这些年每次听到顾家老宅那边的消息,许宁城都会皱着眉头一脸不悦。
薛景禹知道,他是在为二哥感到不值!
“当年要是死的人是二哥,萧阿姨应该不会疯的吧!”许宁城语气淡漠,这些话虽然听起来有些生疏见外,可薛景禹却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的。
因为萧阿姨从小就偏疼爱默离大哥。
本就一母同胞的兄弟俩,连相貌都长得一模一样,就是性格上有些差异,可他们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萧阿姨就只疼爱默离大哥,对二哥就不冷不热的呢?
“我还记得小时候,二哥有一次偷偷地跟默离大哥换了手环,那天是他们两人过生日,那晚上,二哥是开心得一晚上都没睡的吧?”
许宁城“嗯”了一声,“从那以后他们两人不是经常换手环么?”
不过后来被萧阿姨发现了,受罚的却只有二哥一人!
直到现在,二哥还在为默离大哥的离去而埋单!
在萧阿姨看来,死的人就该是二哥,不该是默离大哥!
凌晨四点多,顾默白的车抵达了洞庭观澜别墅,他把车灯关掉,却没有熄火,他就坐在车里侧脸看着睡在这里的虞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虞欢浅薄均匀的呼吸深了一些,像是感应到了对方这般专注地对视,她还没有睁开眼就轻轻地笑了,眼睫毛一颤,绽开,带着雾蒙蒙水汽的大眼睛就跟顾默白的双眼对视上。
“顾默白!”
“嗯?”顾默白用手将她怀里抱着的西装外套拿开,“怎么了?”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顾默白勾唇,“梦到什么了?”
“不告诉你!”虞欢眼睛俏皮一转,目光转开,视线就落在了车窗外,有一瞬的怔愣,再看看自己还躺在车里,坐起身来,“我们到家了吗?”
天啊,她这个梦还蛮长的!
家?
顾默白心尖感触得一颤,他伸手打开车门,下车,绕到了虞欢坐的副驾驶座位,替她拉开了车门,探进了半个身子,一低头,用额头抵住虞欢的额头,亲密地一碰,“嗯,到家了,我的顾太太!”
第243章 我的手,好摸吗?(。com)
我的,顾太太?
虞欢被蹭着额头的脑袋一晃,猛地一抬头,本就半个身子都探出车外准备下车了,这么猛的一抬头,头顶撞了什么,一个激灵,心里暗叫糟糕。
但脑顶却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软软的
虞欢定睛一看才发现,顾默白的手正挡在她的头上,撞的也是他的手。
“怎么样?疼不疼?”虞欢赶紧下车,伸手就去拉他的手,翻来覆去地看,顾默白哭笑不得,不就是撞了一下,她以为他是纸做的?
他的手心手背也没什么肉,摸着还有些恪手,不过这掌心的微凉感还真的很适合这样的夏天。
“虞欢!”顾默白开口。
低着头的虞欢还在琢磨着刚才顾默白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听见头顶话语悠悠飘过。
“我的手好摸吗?”
虞欢:“”
回到别墅的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倒头即睡,顾默白是一整晚都没合眼,虞欢还好,她回来的路上睡了一觉,中途虽然睡得有些迷迷糊糊,可在她回来后精神倒好了。
虞欢是一直等着身边的顾默白睡着了才悄悄爬起来,她悄声踱步到床边,借着窗外的一线薄光想找顾默白的那条西装裤子。
裤子里的东西呢?
跪在地板上的虞欢侧脸瞅瞅床上的人,再慢慢地往床的另外一边爬去。
她就像只用布裹住了四脚的小猫,动作已经很轻很轻了,可她还是在爬动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变得轻柔无声,如果此刻的顾默白是醒着的,一定会看到她此刻这般蹑手蹑脚脸上表情还丰富多彩的模样。
“咦,怎么没有?”
虞欢在床的另外一边终于找到了顾默白换下来的那条西装长裤,她把小手探进兜里抓了又抓,空的?
换另外一个袋子,还是空的?
虞欢低低吁出一口气来,打算把裤子当回原处,再小心翼翼地爬回去,耳边就传来顾默白一阵低笑的声音。
“虞欢,你找什么?”
虞欢四肢都趴在地毯上,一听到头顶的声音浑身一僵,下一秒‘噗通’一声直接趴地上了。
顾默白在她爬到床边翻他裤子的时候就已经慢吞吞地坐了起来,看小女人蹑手蹑脚在他兜里翻东西的样子,还听到她那句低低遗憾的声音,“怎么没有?”
什么没有?
他才一出声,她就直接趴地上了,真当她这么大一个人趴在地上能隐形?
虞欢想撞墙的心思都有了,被抓了现行的她脸朝下,恨不得现在地板上能裂出一条缝儿让她给钻进去。
她能不能装睡啊啊啊啊!
丢死人了!
头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顾默白下床的动静,“睡个觉也能做梦?还能梦游?”
顾默白直接下床将趴在地上的虞欢给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将她往怀里一抱,环腰的力度不小。
“这样抱着你就算是做梦也不会在滚床下去了吧?”顾默白自言自语,暖热的呼吸往虞欢的颈脖处一压,脸便靠在了虞欢的颈窝处。
虞欢:“”脑补出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
顾默白,我错了,真的
我不该在领证的时候装睡!
但那会儿,就在钢印拍拍压下的那一刻她真的是才清醒过来,对之前迷迷糊糊的感应一直都以为是在做梦。
然而就是钢印落下的声音将她给惊醒了。
可那会儿,她正被他抱着,已经被震惊得脑子一团糟的她想着周边还有那么多的人,索性只好继续装睡。
她不过只送了他一枚戒指,连求婚的台词都没有想好,他就把他整个人都送给了她!
虞欢被顾默白这么抱着挣脱不开又不敢乱动,躺得久了也就昏昏欲睡了,一直到她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响起,顾默白才睁开眼,眼睛里目光狡黠一闪。
小狐狸!真以为他不知道?
她在领证的那会就醒了吧?
最开始他还有些顾虑,想叫醒她,可后来想想,抱着她去也不错,本来还想着说不定等她醒来还要费点心思跟她解释,可现在,解释就不必了。
这个狡猾的小东西!
他头往她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