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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接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叠信,都是仇清雨跟外人勾结移空他钱庄里的钱,和卖掉自己送她的房契。这些钱都被送走了,而信中的落款还是一个盛字,他根本不知道这个字代表的是谁。
李俊顿时恼羞成怒,将手中的信都扔了出去。亏他那么信任她,爱护她!都是假的,假的!原来这个贱人早就和别人暗通款曲,看中了他的家财不惜牺牲自己!
田悠然没理失去理智的李俊,她手中的这几封信更有问题。
少禾看着田悠然脸色不对,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回事?”
田悠然抬头扯了一个充满意味不明的笑容,将手里的信递了过去,慢条斯理的说道:
“仇清雨是自杀的。”
第一百一十四章 钓鱼、接风宴()
一句仇清雨是自杀的,让少禾和李俊都深感意外。少禾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意思?”
田悠然把手里的书信递过去,并说道:“这封信是她和别人定的计划。”
少禾仔细看了一遍,信中的内容大约是她去绣房找柳岸喝茶,然后在茶杯中下一些泻药,最后把事情闹大,让绣房跌落名声。
“只是按照信中的计划,她应该也只是腹泻而已,莫非……”
田悠然点点头,将信收好,说道:“应该就是幕后黑手调换了药给她拿了一品红,仇清雨信以为真那是泻药,自己在茶中下了毒。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那丫鬟是怎么回事?”
田悠然皱着眉头沉思,少禾摸着下巴只觉得想这些问题想得脑仁疼。
“先回去?”少禾看了她一眼,田悠然回神应了一声:“回去吧,这边应该没什么线索了。”
李俊看着他们要走,想拦着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呆呆的看着他们离开。他自己还没回过劲呢,好端端的仇清雨陷害柳岸做什么?
然而眼下对他来说那都不是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那些财产有一部分已经被仇清雨送人了,李俊心烦意乱心里对仇清雨的那些感情也消磨的差不多了,任哪个男子都不会接受她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暗通款曲。
不管李俊这边有多焦头烂额,田悠然和少禾却是心情好了不少。
即便暂时抓不到幕后黑手,也可以凭这一纸书信洗清了柳岸的冤屈。两人亲自去了一趟顺天府,将书信交给了府尹,府尹当即把柳岸和李景凡给放了。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要劳烦府尹,请您和衙门里上下的人务必对这件事守口如瓶,若是运气好的话,没准还能钓条‘大鱼’上来。“田悠然对着府尹客客气气的说道。
府尹惶恐的应了一声,擦了擦额头的汗:“少夫人请放进,这件事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田悠然道了声谢,府尹还特意让人用自己的马车将四人送回去。
一送走田悠然等人,府尹坐在椅子上猛喝了一大口茶,还不忘拍拍自己的胸脯:“这少将军从辽凉回来,杀气更重了。真是难为少夫人在他面前还能面不改色……”
一直跟在身旁的师爷也点头附和,这少将军看人都是冷冰冰的直让人心底都发毛,若非容貌俊朗怕是活生生吓死人也并非不可能。
“悠然,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找到凶手了?”柳岸还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被放出来了,不过以田悠然的性格应该不会动用圣旨,否则那不就是承认了这件事是她柳岸做的了吗?
田悠然嗯了而后又否认了:“这件事很复杂,原以为只是针对你,不过眼下似乎牵扯到了别的。仇清雨本想用泻药让自己生病,然后陷害你故意害人。只是最后她喝下去的是带着剧毒的药。”
柳岸有些不敢置信,李景凡锁着眉头:“莫不是冲着你来的?还是这人和仇清雨也有仇?想一箭双雕?”
田悠然顿悟,笑道:“对啊,之前怎么没想到。我觉得还是你说的后者可能性大一点。否则不应该选仇清雨,只是什么人和我们不对付和仇清雨也有仇呢?”
马车里的一众人陷入了沉思,柳岸倒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说起来这些日子倒是发生了不少事,之前长安城内开了一家首饰铺子,样式精美且都是独一无二的。”
“你和芷柔回村子的时候,那家铺子出了一件白玉响铃簪。据说簪子通体都是羊脂玉做的,玲珑剔透而且每走一步簪子里面就会发出脆响。这簪子公开售卖,不过却是价高者得。最后那簪子被仇清雨买走了,我听说不少人心里嫉妒呢。“
“许多官夫人大家族的夫人千金都没有抢到,丢了脸面。悠然,你说仇清雨的死会不会跟这件事有关系啊?”
这件事当时在长安挺轰动的,柳岸也没少听人跟说起,毕竟在绣房客人们都是女子妇人少不得闲谈这些事,而且跟她也熟悉总是提几句长安城内的大小事。
田悠然眼珠微转,道:“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还是不能将嫌疑人的范围缩小。依然没有什么头绪,不过好在你们两个人没事就好了。”
柳岸凑过去挽着田悠然的胳膊像妹妹一般撒娇,一旁的少禾看的吃味。
马车没多久就停下了,好在周围没什么人也不怕被人看到,四人便下了马车进了院子。
谷芷柔一见柳岸回来了,忙上前关心。千素去准备热水一会儿好让他们洗洗。
“主子,查到了。”随风和影雨两个人风尘仆仆的快步走了进来,将手里的纸张递了过去:“我和影雨把那天在绣房订单反常的都查了一遍,这些人其中有几个近期忽然富庶了起来。买庄子的买庄子,买地的买地。”
“有些人的邻居说,这几日总有一个穿着不错像是大府里的丫鬟清早或者深夜偷偷摸摸的去。我猜测其中有几家应该是还没有拿到报酬,所以我和影雨打算这几天在那边蹲蹲点。”
随风将这些详细的整理了出来,写在纸上。田悠然看了一眼,道:“带上千行和千自你们一起去。有消息的就放响箭。”
随风应了一声,打算今晚深夜喊上他们几个一起去守着,没准真能守到呢!
今儿是难得人全,众人会做饭的一起下厨,做一顿丰盛的菜肴。一是为少禾和沈空澄接风洗尘,二是庆祝柳岸和李景凡洗了冤屈。
田悠然本也是会做饭的,只是众人都不让她进厨房,她只好和少禾两个人坐在亭子里喂鱼。
“这些鱼长大了。”少禾瞥了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
田悠然点点头,笑道:“是啊,游起来愈发的好看了。改日多养些荷花,那才好看呢。
“你喜欢就好。”少禾本来想问她什么时候想吃鱼了他去池塘里抓,可是听见她说想养着,便默默的把话吞了回去。
少禾倚在柱子旁,一只脚踩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了横椅上。一只胳膊随意的垂着,另一只则是搭在了半屈起的腿上。眼睛眯眯着看着池塘,田悠然瞥了一眼,只觉得这个时候的少禾比画中人还要好看。
喊着千素拿来了纸笔墨,让少禾不要动,她开始动起笔来准备将这幅美景画起来。
若是以往少禾可能没有耐心一动不动的坐着,然而现在他一想到自家媳妇正在专注的看着自己,为自己作画耐心也变得非常好。
田悠然一笔一划都画的很传神,尤其是将少禾那副随意潇洒又冷傲的姿态体现的淋漓尽致。
最后田悠然还不忘记在旁边提了一句:塘中鱼闲绕荷茎,亭中人潇靠柱身。
千素又给拿来了印章,盖好了印写了落款田悠然笑着看着少禾:“画好了,来看看。”
少禾起身走到桌子旁附身看了一眼,随即心花怒放眉欢眼笑,侧头在悠然脸上亲了一口:“我喜欢。”
田悠然抿唇也笑的开心,被少禾夸奖了一句心里美的冒泡。
少禾细心的将画收好,厨房里众人已经将饭菜做好了。院子里也摆上了大桌,男人们也把酒都拿了出来。菜香四溢酒香也不甘示弱飘得满院子香气扑鼻。
田悠然和少禾帮忙摆了椅子,不一会儿众人便都入席了。
没有太多繁琐的话,众人坐在一起吃吃喝喝便是最好的庆祝。
“悠然和少禾已经成亲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能来你们第二个好消息。”白婶看着田悠然的肚子意思很明显,田悠然害羞的笑了笑:“这个我倒是不急,我还想着晚些才好呢。”
白子卿拎着壶酒喝得痛快,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千行的身上:“沈大哥和李大哥可是要等两年的,你呢?什么时候娶我们的千素姐姐啊?”
千行脸皮最薄,千素这边也是羞得不行。倒是这一句提醒了田悠然,她过段时候也该问问千素和千行的意思了。总不好让两人一直拖着。
白夫人和白伍一直关心着少禾和沈空澄,之前他们可是看到了二人身上多多少少受了伤,不免担心有没有落下病根。
好在家里面有墨医,检查起来倒也方便。
田悠然将仇清雨‘自杀’的这件事和众人说了一下,让众人心里也跟着放心。
“对了,这几日听说你们已经成亲了的人不少。陆陆续续送来了很多贺礼。我都放在你的院子里了。”这几日田悠然外出查线索,家中一直是谷芷柔留着坐镇的。
田悠然应了一声,沈空澄拿着筷子说了一句:“昨儿还有信说你把一个学士气病了,随即宋钰送了一份贺礼过来,”
少禾眼神一暗,田悠然握着少禾轻笑道:“你们在边关这半年,粮草都是我出的,宋钰哪里敢得罪我?他还指望着若是战事再起,还能帮他一把呢。”
有一件事外人知道的少,不过田悠然却是清楚。用不了多久宋钰就会立后了,在几个月前宋钰就接了一位官家小姐进宫,因为那个时候还是孝期,所以也就不好声张。
田悠然也见过这位小姐,长得不错人也和善虽然是表面看起来,但是给田悠然的印象还不错。那位小姐也是一直想见田悠然的,所以宋钰才带着她来了。
由此可见宋钰还是挺宠这位姑娘的,宋钰要见田悠然可不容易,他堂堂夏国皇帝,要见田悠然还得先派人来商量。
也是那一次之后,宋钰和她也就纯粹是互相帮忙的那种关系。她必要的时候出财出物资,而宋钰则要做到庇护他们一家。宋钰不打算为了自己那点小心思得罪两位将军,那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而田悠然则是想着没有什么比皇帝的庇护更安全的了不是吗?
这些话田悠然打算晚点跟少禾说,眼下大家吃的开心聊得也热闹,这种严肃的事情还是不要提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水落石出()
次日一早,随风等人便匆匆的赶了回来,同时还带来了一个丫鬟和几个老汉大婶。
少禾皱着眉头出来,悠然还在睡着,他听到千素的喊话便出来看看,一脸阴沉盯着这些人问着随风:“他们是谁?”
随风也意识到了小主子还没醒呢,估计是扰到了尴尬的揉了揉鼻子说道:“这个女子是我们在汤夫人家中抓住的,当时她们正在交易着什么。这五百两是女子带来的。这些人都是之前那些突然变富的人的邻居,据说指证,这就是当时口中的那个大户人家里的丫鬟。”
少禾缓和了脸色,对着千秀招招手:“你先招呼这些人。”而后指着那个女子对随风说道:“把她看住了,别让人跑了。让千素搜她身,看看是哪个府里的。”
千秀应了一声立刻邀着那些证人往里走,因为是大清早的估计这些人也没吃饭,便先给摆了一桌饭菜。若是吃过了的,千秀也没忘记拿一些水果出来。
这些人对少禾的大名都是如雷贯耳,东篱府也是传闻中的府邸。下意识的东张西望打量着府里的一人一物,看着遍地流水流沙不禁感叹还有这样巧夺天工的景色。
而此时田悠然也醒了,此时她正洗漱完坐在镜子前准备梳妆。然而她却不会绾发髻,她知道这个时代女子成亲了就要绾成妇人的发髻。
但是这个东西没人教过她啊。
于是田悠然披着头发出来吃饭,看见千秀正在招待一桌子陌生人便喊了一句:“千秀,这是怎么回事啊?”
千秀跟田悠然解释了这一下,顺便将那名女子的事情也说了:“眼下千素姐正在搜身呢。”
“哦,难怪一早上没看到她。对了,你会梳发髻吗?”田悠然打了个哈欠,这几日少禾是食髓知味,一点都不节制。
千秀还没接话呢,白夫人正好路过:“你这孩子,不会就不知道找婶子啊?走,婶子帮你梳。”
田悠然甜甜的应了一声,千秀继续去招待那些人了。
其中一个老汉看到田悠然心生好奇便问了一句:“这位就是少将军的夫人啊?”
千秀很是和善,也爱说话便笑道:“是呢,我们主子这几日忙的晕头转向,许多事都顾不过来呢。”
那老汉也是老实人,点点头道:“唉,说忙也正常。之前朝廷里那么多人明里暗里为难一个小女子,不过少夫人就是少夫人,全都招架住了。”
千秀跟着笑了笑,没有再接话了。
少禾从后院转了一圈,将之前千素她们洗好的悠然的衣服都拿了回来。一回屋就看见白婶给悠然梳头发呢,白婶还在说着话:“之前都忘了给你备点玉簪步摇,你这都是些绸带也不适合再绑着的了。”
田悠然摸了摸梳好的发髻,没有她想象的沉也没有那么难看。听着白婶的话也是莞尔一笑:“这样也挺好的。”
少禾心念一动把衣服都放进了柜子里,轻咳了一声:“随风他们抓到人了。”
“嗯,我知道的。刚刚出去千秀跟我说了,一会儿吃了饭我让柳岸和李景凡陪我去顺天府。你就不用去了,反正他们也不敢为难我。”田悠然理了理衣裳要拉着白婶出去吃早饭。
少禾有些不满,追了过去:“我也要去。”
“你和沈空澄今天去楚宫面圣去,回来好几天了,如今柳岸的事情已经忙完了,你们两个现在可还挂着将军的名头呢。”田悠然翻了个白眼,这两个人还真是……都不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少禾哦了一声,这会儿也想起来了。他们回来之后一没有请辞二宋钰没有下旨撤职。说起来宋钰肯定不会在他们立了大功之后撤职,巴不得他们两个人就一直挂着将军的名号,等到再有战事就把他们拉出去。
于是一早少禾都有些不开心,沈空澄皱着眉问了一句怎么了,在得知要进宫之后也有点阴云密布。本来今天要跟小柔一起去逛街的!
田悠然哪里管这些,吃了饭就匆匆带着柳岸李景凡还把谷芷柔给拉上了赶往顺天府,那个丫鬟和证人在第二辆马车里也一起带了过去。
“悠然,那个丫鬟……我们见过的。”柳岸在上马车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田悠然一顿,还有些疑惑:“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就是我们刚来长安,有一次被邀去观景。好像是……刘夫人吧?”柳岸也有些记不清了,但是她知道自己肯定见过那个丫鬟!
田悠然瞬间也想了起来,当即说道:“府邸,白玉簪子……我记得当初少禾跟我说过,最初下令把李景凡抓起来的就是通判刘大人。如此说来,千行说绣房的那个女伙计也和府衙里的人有勾结,莫非也是这位刘夫人?”
柳岸这会儿也想通了,最开始刘夫人对悠然就不友善,若非她和悠然自报身份,怕是那天少不了要吃亏。至于白玉簪子,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