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田奇正好在曲水镇受了重伤,在他的怂恿下,田书也就同意在曲水镇找这个替罪羔羊。由黄仁富大肆收粮搅浑这水,其他的地方他就隐蔽进行。万一上头怪罪下来,他们就送他出去顶包。
田书没想到这黄仁富还有如此硬气标致的小妾,万一这事儿让黄仁富对他们心有芥蒂了,反倒是会耽误他们的大事了。
夏炎有功夫在,,能听到二人的说话。他眉头一皱,直觉这事儿的“万一”来了。
白白在楼上也看到了这幕,不由眼角一跳,好像有事。
“咳!本官同情你的遭遇,只是这十几年来,我府未有过女子立户的先例。待本官凑请
上面,有了回复再通知你。你且回去吧。”
“大人!”夏青一听也是着急了,这可不行。不说那罚银,就下次这钉板,能不能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谁都不知道啊。
夏炎也是眉头一皱,回望了眼白白,已经准备实施第二套方案,要让阮大他们出来施压了。
在场的百姓也是一阵哗然,有些人的表情反倒是一幅早知如此的样子。突然一阵马蹄声打破了现场的低气压。大家不由望去,只见领头的马匹上一个官差举着一枚令牌,后面跟着一队清一色的黑衣红纹兵士。
“这是,是,黑炎卫?”田书也看到了那一众统一黑衣红纹的示为,还有领头人手上的令牌,眉头一紧。
“黑炎令到,如御史中丞亲临。凡二品以下官员,见令执行,违者可先斩后奏!”领头人骑马到行刑台下,高举令牌对着田书。
田书连忙跪下:“下官扬州知府田书,听候上令。”
“御史中丞有令,扬州知府田书,为官二十年,勾结官绅,残害百姓,收受贿赂,颠倒黑白,证据确凿,即刻拿下,羁押候审。”
……田书一阵头晕眼黑,想不到今生第一次得见黑炎令,竟是催命符。
“大人,冤枉啊,大人……”田书还想辩驳,奈何两个黑衣侍卫飞身上来直接扣住他,封了他的口。
“唔……唔”他还想挣扎。
“有话留着去跟阎王爷说吧。”领头人啐了一口。
田书眼珠一瞪,嘴巴一张什么都说不出来。一口气没接上,直接晕了过去。
“叔叔,叔叔……”田奇在一边还没理清楚情况,御史中丞是什么?黑炎令是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聒噪!”领头人直接一个手刀劈晕了田奇,“把这个人也带走!”
“是!”
“大人!”夏青撑着最后一口气高喊一声,夏炎赶紧冲上台,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
手执黑炎令的人转头看向行刑台的一男一女,看了下钉板眉头微皱。“带走!”
手下两匹马上的人直接跃上台面,对着夏炎和夏青说道:“走!”
夏炎直视那领头人,看到了他不容置疑的目光。问了下阿姐的情况,看她还能坚持,回头给了白白一个安心的眼神,便搀扶她一起跟着回了府衙。
田书已经被押走了,剩下的黑衣侍卫在搜查府衙,夏炎和夏青被带到了后堂。
那领头人已经坐在上位了,夏炎先扶着夏青到一边坐下,才走到中间单膝跪地:“大人明见,还请为家姐正名!”阿姐的女户不是他强行能办回来的,他只能服软。
“那商户的账册是你提供?”那人也不让他起来,先问了另一个问题,让夏炎心里一惊。看来这人不是跟宋明中有关就是跟王大人有关了。
“是!”
“哪儿来的?”
“不知!”
“嗯?”
“有一个黑衣人丢进窗子的,我没追上。”
接下去的时间两人就一直没有说话,似乎都在等对方的下一步。最终那人还是松了口:“可有看清样貌?”
“没有。”
“女户的事我会给你办妥,那十万两银票也会上缴国库。”
“谢大人!”夏炎这声是喊得发自肺腑。坐着的夏青也是挣扎着起来跪下叩头。
“米粮的事不得张扬,黄仁富自有律法治他。”
“大人,他,到底是小宝的爹,能否告知是否会……”夏青跪着问到。
“会留他一命。”
“多谢大人!”两人再次感谢,这次是为了小宝。事情落实,夏炎把夏青扶起来准备告辞。
“慢着夏炎!”
夏炎的脚步一顿。
“这人皮仿得不错,只是这血用的不好,带着猪的腥味,得人血才行!”那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夏青的手一抖,夏炎也是猛的回头,看着那人带着戏谑的眼神,他眉头一皱。一手扶着夏青,一手从靴子里抽出匕首,在胸前横着就是一刀。
“阿炎!”那人看着夏炎的动作也是瞳孔一缩,戏谑的表情也定格直接变成了震惊。
“阿姐,我没事。”夏炎眉头都没皱一下,“多谢大人成全!女户文籍到手之前,血不止!阿姐,我们走!”
夏炎扶着夏青离开了府衙,留下身后那人一脸的不可思议。
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是……这是……”
“噤声!”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额,四爷!”领头人一看来人,忙跪下喊道。
“嗯,记住,此事不得告诉第三个人知晓。”
“是!”
第213章 御史中丞()
“阿炎,夏青姐,这是怎么了?”“娘!”“头儿!”一出府衙,白白和小宝还有其他人都围了上来。
“回客栈再说!”夏炎胸口的伤深可见骨,血已经浸透了整个衣袍,嘴唇都是有些发白了,但是人还是坚挺着。
“药,药!”白白急的眼睛都红了,手忙脚乱得从口袋里掏出预备的药粉。
“白儿,别动,我没事。我们先走!”
看到夏炎坚持的眼神,白白也不多说,赶紧和手下人扶着二人回了客栈。
刚到客栈坐定,门外一个黑衣侍卫紧跟着到了。“这是我们大人让送来的户籍,请收好。”
夏炎皱眉,刚才明明是嫌阿姐作弊要自己表态,现在又这么快送来户籍。
白白可不管这么多,她都听夏青姐说了,现在户籍到手,她赶紧拿出伤药给夏炎上药,换衣服。夏青姐在隔壁已经有女大夫照顾了,伤势也得到控制了,问题不大。反倒是夏炎伤口很长很深,得好好处理。
这次白白没有埋怨一句,她知道这是夏炎为夏青做的,她不能说什么。不管怎么样,现在终于是达成了目标。只是看他那苍白的脸色,到底还是心疼不已。强令他好好睡下,自己去客栈厨房给他煮猪肝汤。
一行人休息了两天,第三天就动身回去了。黄仁富的事可能也就是这几天要办了,再怎么样也要回去看看。小宝虽然不说,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夏青姐也担心大夫人。
回去的时候是两辆马车,两个伤者都是被安排躺在马车里,白白和小宝一人陪着一个,中途遇到了赶来的张遂。
“头儿。”
“把情况说下。”夏炎靠在马车座位上,白白在一边写写画画,用的还是他们看不懂的文字和数字。
“那天晚上我连夜赶回去,卯时把账册送到了王大人手中。他让我把账册送到了……”张遂略一犹豫,抬头看了白白一眼,才继续说,“千金堂。”
“嗯,继续。”出乎张遂意料的是,夏炎和白白都没有什么波动。稍一思量,心里隐约猜到了二人大约是知道千金堂安夫人的身份的。
“我送到千金堂,是那个杏儿丫头接的,然后让我回来了,说会安排人的。”
“嗯,宋明中那边有什么消息?”
“他收到账册后也行动了,只是速度没有千金堂快,后来头儿您这边有动静了,他就停了。不过账册还在他手里,他说这就当是抵掉当初帮忙的报酬了。”
“嗯!”
“头儿,这两天黄仁富的动作更大了,王大人派我们去封铺子,所以来晚了。”
“黄府怎么样了?”
“派家丁跟衙役对着干,我来之前双方还在对峙。”
夏炎本想说不用管,又想起小宝哀伤无奈的眼神,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派人把黄仁富控制住,别让他作死。”
“是!”张遂汇报完就撤了。
“阿炎,夏青姐和小宝你打算怎么安置?”曲水镇黄府马上就会是全镇的焦点了,对夏青和小宝都没什么好处。
“我打算送他们去基地。”
“嗯,那倒是不错,安静些,也利于夏青姐养伤。”
“白儿!”夏炎长叹口气,“这次的事还是让我心有余悸。万一他们的人来得没那么及时,阿姐的事不会这么顺利的。不过这次多亏你了,要是没有你做的那些东西,恐怕阿姐也是有去无回了。”
白白让夏炎之前切的猪皮其实是为了仿制成人皮贴在身上。跟小宝剥出来的肠衣是装了猪血贴在了猪皮里面,掩人耳目的。她也是突然想起了前世的电影里那些人皮道具才出了这个主意。
只是没想到,到底还是被那些人看破了,不然也不会让夏炎自残受伤了。
“阿炎,那些到底是什么人?”
“黑炎卫。”他一回客栈就下了命令去调查,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普通百姓见得很少。“大秦国设左右丞相,上承皇帝昭命,下统百官,总揽政务。其中又以右相为尊,因为右相掌管百官监察任命之职。右相下设副相,便是御史中丞,统领御史及各州郡监御史,权力尤重。黑炎卫是大秦皇家的队伍,只忠于大秦皇族。其中一部分便由秦皇下派给御史中丞,代皇帝执行监察行刑。”
“也就是说,其实御史中丞相当于是间接代表皇帝行使权力?”
“不错。”
白白这下有些好奇,这次黑炎卫出动是因为安夫人还是燕相?
“有人!”夏炎突然感觉到陌生的气息,一下把白白拦在身后,抽出随身匕首戒备。
“夏捕头!在下黑炎卫秦十八,特送上礼物一份。
夏炎和白白对望一眼,皆是有些疑惑。之前那个黑炎卫头领还那么冷漠,甚至让夏炎以血还血,怎么这会又?
白白帮忙撩开车帘,发现依旧是黑衣红纹的装束,脸上也都是蒙着面,看不清容貌。在腰间的一块别样的腰牌上刻着“十八”二字。
“这位差爷,不知有何指教?”夏炎依旧是坐在车里,淡淡得望着他。之前是为了阿姐的事,现在他也无所惧。
“夏捕头,在下只是奉命送上这二人,人已送到,在下告辞。”说完拱手行礼后,转身施展轻功离开了。那速度和身法让夏炎凝眉,这个秦十八单就轻功而言,绝对不在他之下。
人离开后,夏炎和白白才转回头看马车前被捆着的二人。一个躺着一个站着,正是田书田奇俩叔侄。
“这个人情有点大了。”夏炎看着空中消失的人影,他心里自昨天起就一直在盘算怎么把田书弄出来交给阮大他们,这是他对他们的承诺。只是没想到还没动作,就有人送上门了。
“阿炎,这事看来不简单了。”原以为只是看在燕相或是安夫人的面子帮了一把,如果是那样的话,前天户籍送上应该就完结了。只是今天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
“嗯。”夏炎点点头,不过这个人情他还是非欠不可了。招出暗中跟着的下属,让他们把二人带回基地交给阮大和郝伯,他们还是一路不紧不慢得往曲水镇赶。
到了镇上,一行人先去了黄府,这事既然已经开了头,就干脆把尾巴了结了。夏青不让夏炎和白白跟着,她想自己去跟大夫人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来耀武扬威的。夏炎也就正好先去县衙复命顺便请假,这么大的功劳,受伤了不得多批些假期啊。
第214章 无奈()
夏青刚进府,大夫人就小跑着出来了:“青儿啊你可回来了,你快帮忙出出主意,老爷被人带走了。”
夏青忍着痛快步走上前扶着大夫人:“夫人您别着急,有事慢慢说。”小宝则在一边紧张得扶着他娘,他见过娘身上的伤口,一个个密密麻麻的针眼,稍微动下都让娘痛得皱眉。
伤口深且多,有些感染,所以夏青的状况其实不太好。本来夏炎要先送她去基地养好伤再回来,但是她坚持要早些回来,大夫人那里她多少还是有些愧疚。
“青儿啊,老爷先前不知道收了什么信,大肆收粮。后来还跟县衙的人对抗着。今天先前来了一批人刚把老爷绑起来带回来,紧接着就有一批黑衣侍卫把老爷和铺子里的人都带走了。”
“大夫人,咱们里面说吧?娘身上有伤!”小宝实在忍不住开口,她看到大夫人拉着娘,娘的伤口又被扯到了,他都能感觉到娘在轻颤。
“啊?青儿你怎么受伤了?这脸色怎么这么差?”大夫人这才发现夏青的脸色不一般的白,“快进屋里。”
夏青也不逞强,一起进了屋坐下,小宝也是贴心得拿了些软垫来给她垫上。“阿宝乖,娘没事。”夏青看到阿宝这么贴心,什么伤都不痛了。
只是小宝还是绷着小脸,他这几天一直是这样的状态。夏青知道这次的事对他的冲击很大,这孩子有心事了,长大了。
“小宝出去一趟,懂事不少。”大夫人夸了一句,但是脸色依旧不好,“青儿,你说老爷是被谁带走了啊?你的弟弟是不是在衙门当差,能不能拖他帮忙问问?”
“夫人,这事儿……我知道。”夏青看看大夫人又看着小宝,叹口气轻声把黄仁富帮着田书田奇收粮的事儿说了出来。
“什么?老爷,老爷是被朝廷的人抓走的?这可怎么办呀?”大夫人一听就急了,“那老爷会不会,会不会……”说着说着她就哭起来。
“夫人,您快别哭,老爷不会有大事的。”夏青赶紧劝说,同时也轻拍这小宝的背,“阿炎帮忙打听了,他们知道老爷只是被人利用了,略施惩戒就会回来了。只是,他对抗县衙的事……恐怕就算回来了,以后在这曲水镇上,生意也不好做了。铺子被封了,能不能还回来就不一定了。”
夏青还是心软了,把在夏炎那问来的情形都说了。
“铺子没关系,只要人还在就好。”大夫人一听也止住了哭声,“再不济,现在咱们的巧心坊收入也不错,过日子总是绰绰有余了。
小宝也是感激得望着娘亲,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娘的求情和娘舅的手下留情。
“大夫人,今天来,我是还有件事想跟您说。”夏青看她心情平复了些,到底还是开口了,“您知道我当年,是怎么进来的。后来又是怎么有了小宝。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您也清楚。”
夏青这会再说起的时候,已经是很平淡了,这事到底是像滚钉板一样,被扎进肉里又已经拔了出来了。剩下的那些伤总会好的,疤痕也总会淡的。
大夫人一听,眼皮一跳,“青儿,你怎么好端端的又提起这些?这,这不都过去了嘛?”
夏青苦笑:“大夫人,您觉得对于一个女子,这些事真的这么轻易能忘记?”她看了眼阿宝,还是说了出来,“当年不是我寻死被救,发现有了小宝,恐怕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娘!”小宝不知道原来娘亲当年伤的如此之深,竟然还想过轻生。她这是为自己忍了多少年啊,“娘!”
“小宝乖,现在一切都好了。”夏青转头对大夫人说道,“大夫人,我这次去扬州,滚了十米钉板,交了十万罚银,已经自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