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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先前的那些只是小打小闹,重头戏在这后头呢。这下,可不止下面,连上座的太后和妃嫔们都悄悄议论开了。
白白也是被安王惊到了,这也太突然了,导演事先没有说啊,这她要怎么演下去?
“安王爷,此事非同小可,不可儿戏。”沈燕归坐不住了,他以为可以趁着夏炎不在,正好造一下舆论压力,没想到平日里冷情冷清的安王会给自己来这手。
“本王从无戏言。”安王斜眼看了下沈燕归,想挖老子儿子的墙角,也得先看看他爹答应不答应,“白白丫头,把我给你的令牌拿出来。”
白白有些懵逼,不过还是听话地把收好的安王令牌拿出来。
“呼……”
“真是安王的令牌。”
“这令牌可就相当于安王亲临了,看来这成姑娘真是被安王定下了啊?”
“她到底是谁啊?”
“公主不是说卖手艺的吗?”
“安王会给炎小王爷找个卖手艺的?”
“咳!”秦皇看下面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都有些不成体统了,便轻咳了一声。
声音虽轻,但效果很好,场面上一下安静下来。
“安弟,成姑娘确有这么好?她看着还小,你不再多等些时候?”
众人也是望着安王,他们也很好奇这个成姑娘到底那里不一般了,竟然能同时入了安王和沈大人的眼。
“你自己说吧?”安王看着白白。
“额……我,”白白有些纠结,“我好像就是一个农民罢了。”
众人差点仰倒,这……
“呵呵呵,还是我来说吧!”沈燕归这时也大方站了出来,虽然安王今日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不过他一直都知道要拥有她有多不容易,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轻言放弃。
“皇上,太后,众位,去年,庆州遭遇雪灾,是成姑娘想出的双季稻和插秧的法子,才一年半就有了往年三年的收成,让我庆州百姓很快地恢复了元气。”
“她研制的面膜、神仙粉已经惠及了小半个大秦国的百姓。”
“还有,”说道这里沈燕归朝太后拱了拱手,“太后,您若是想要试试伊人馆的手艺,找成姑娘最合适不过了,因为她正是伊人馆的馆主,这些新奇的护理都是她的点子。”
“咳咳!”白白有些脸红,她只是带回了现代的知识,并不是她的首创。
但是她这谦虚害羞的模样,让已经被她的事迹惊呆了的众人对她的好感度倍增。如此年轻,如此有才,却又这样低调谦虚。有人再回想刚才她和公主之间的表现,纷纷在心里对公主摇了摇头,对她点了赞。
“而且,成姑娘把伊人馆收入的六成都捐给了我大秦作为军饷。”沈燕归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咳咳咳……”这下轮到秦皇神色怪异了,他幽幽地望了沈燕归一眼:回头再找你算账!不过他一想到沈燕归说的双季稻之事也是这个女孩想的,他也就不说反驳的话了。
“成姑娘,那水稻的种植法子确为你所想?”秦皇开口问到。
白白知道这下否认也不行了,这事一查就知道:“是,是民女所想。”
“好!”秦皇一拍龙案,“来人!”
第274章 太仓令()
“传朕旨意,封成白白为六品太仓令,辖粮种、农耕,授官籍、官印,享正六品俸禄。”
“接旨谢恩!”安夫人小声提醒了下还在蒙圈中的白白。
“谢皇上!”白白还不知道太仓令是个什么官衔,不过六品她还是听懂了。扬州知府也不过七品官职,这自己怎么一下就变六品了。
白白谢完恩就坐回了原座,宫人会意着表演上台,宴会的气氛又融洽起来。只是大家都是免不了小声议论着今日这宴会最焦点的女孩。顺带着也议论上了当朝最有才有地位的几位男子,首当其冲的便是沈燕归和那个神秘的炎小王爷。
“太仓令是什么?”白白轻声问安夫人。
“管粮食和农耕的,从属工部,工部侍郎是燕儿的手下。”
“哦。”白白大概知道了,沈燕归管的是工部和吏部,左相王崇新管的是户部、礼部,还有兵部和刑部则是安王在分辖。
她在低头思索的时候,没有看到安王和沈燕归眼中都是有光在闪动,他们在不经意处眼神交流了下,心里都各自有了计较。
歌舞进行到中间,便有贵女们上台献艺。白白忍不住默默腹诽,到哪里都有相亲大会。于是她给了夏青一个眼神,两人就悄悄退了席,走到殿外散步。
“今日你可是风口浪尖了。”夏青说着有些后怕的话,她可是知道这言语的杀伤力。
白白拨了拨额前的碎发:“人太美,太遭嫉妒,没办法。”
“你呀!”夏青轻笑一声,她又四下看看才轻声提醒:“你刚才说公主的话重了。”
“嗯,我也是有些没忍住,后来想想确实有些过了,到底她是公主。”白白摇摇头,自己对于这种官场的你来我往还是差了些,“还好安夫人帮忙求情了,也算是给了皇上一个台阶。”
“是啊!咱们还是当老百姓比较适合。”
“扑哧!”白白想不到夏青姐也有这么调皮的时候。
“青姐,阿炎已经到北边了,其他消息没有,想必也是刚到不方便传信。”白白轻声说着,“伊人馆的事我都安排好了,秀儿会帮你的。”
“怎么?你要走了?”
“嗯!”白白带着夏青沿着一条小道慢慢走着,“你说的对,京城不是我要呆的地方,现在有了这个六品的官职,正好有个名头可以到处走走。”
夏青点点头:“我要留下来陪着婆婆和云裳阁,伊人馆我也会给你看好的。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白白在一座假山石边站定,微笑看着夏青:“现在。”
还不待夏青反应,假山石边突然闪出一个黑影:“嫂子!公主!”
“青姐,帮我跟安夫人和安王道别。你自己保重!”
“嫂子,得罪了。”黑影轻扶着白白的手臂,两人几个闪身,就消失在夏青的视线里了。
夏青楞了下,回过神发现白白已经没影了,失笑摇头,对着身后空气中说了句:“回吧。”身后没有回应,但是夏青知道那人一直在。那是安王派给她的暗卫,她开始还有些不习惯,渐渐地不仅习惯起来,还有些依赖这样的陪伴和安全感。
白白由二十带出了皇宫,上了马车,没有回伊人馆,而是直奔城门。
“嫂子,阮二他们都已经安排好了,咱们现在去哪里?”
“二十,咱们马不停蹄,能在初八前回到曲水镇吗?”
二十想了下,“骑马,日夜兼程,可以!”
“有马吗?”
“有!”
“那就赶回去!”
“嫂子?”三天三夜的骑马,自己是能坚持,可是她,才这么小一个女孩。
“走吧!”
“是!”
二十架着马车到了他们的一个暗点,给白白牵了匹好马:“嫂子,难看了些,但是耐跑。”
白白一个干脆的翻身上马,一扬马鞭:“驾!”先跑了出去。二十也立刻打马跟上。
明日就是清明了,她只是想赶回去到爹娘坟前上柱香。今年成墨也在外面,自己要是不赶回去,她怕爹娘和阿嬷会失望。村里老人说前三后三,就是清明前后各三天都是可以上坟的,所以她才要在初八之前赶回去。
而皇宫的晚宴在白白他们出城了半个时辰后才结束,皇帝也没有问起白白的提前离席,因为宴席上的相亲大会开展得如火如荼,大家的注意力也被分散了,只有几个有心人惦记着想见见她或是跟她搭上线,只是他们注定是要落空了。
宴席结束后,安宁宫,太后的寝殿:“皇儿,你今日封那个丫头做女官,不只是因为燕归的话吧?”
“母后英明,儿子确实有些旁的想法。”秦震北喝着消食的汤水,笑眯眯地说到,“母后不妨猜上一猜。”
“今日皇儿倒是有这闲心?”太后打趣后也是思量起来,“是为了?坤儿?”
“呵呵呵呵,还是母后懂儿子啊。”秦震北轻叹一声,“雅儿走后,就再无人懂朕的心意了。”
“沈莺也懂啊,谁让你没这个福气。”太后笑骂了一声。
秦震北被噎了下,也是摇摇头:“母后又何苦揭儿子的短。那丫头,性子烈,朕,到底是下不去狠心硬收她。”
“儿子啊,你若是只认准她了,那母后就劝你还是得坚持。”
“可是,她心里一直有安子。”
“皇儿啊,若真是放不下她,就包容她,那只是一个死去的人,对她来说是一辈子的遗憾。你就在别的地方帮她弥补回来。”
秦震北眼睛一亮:“谢母后,儿子明白了。”
“呵呵呵,只是,坤儿那边,我看燕归也是中意那丫头了,还有安儿那炎小子,会不会太辛苦了些?好女子也不是没有啊。”
秦震北摇摇头:“她很合适。”
“可她到底出生低了点,没什么助力。”
“出生不是问题,助力她能自己挣出来。”秦震北不以为意。
“你对她这么有信心?”
“呵呵呵,”秦震北想到一件事,有些无奈摇头,“母后不知道,其实燕归那小子今晚说的六成的粮饷可是儿子的私房钱。”他把白白跟沈燕归谈和朝廷合作的事简要说了下。
“怪不得皇儿如此看重那丫头了,有脑子有谋略,今晚我看她说的紫嫣那几句话也是有大胸怀之人,就是直肠子了些。”
“这些都能学。”
“呵呵呵,那哀家也没意见。”
两人笑着似乎已经把白白的未来都定了下来。
第275章 战事起()
有了时间限制的赶路就会变成一种煎熬,才一夜功夫,白白的屁股已经颠麻木了,大腿也是磨得火辣辣的。她趁着早上在一个客栈稍事休息的时间在大腿上缠了好些布条,虽然走路有些姿势怪异,但是好歹能保护下。
“过了这个山坳,再穿过一个镇,就能到扬州境内了。明日午时前应该就能到曲水镇上。”二十对马上的白白说到。
白白只点点头,她已经累得喉咙冒烟说不出话了。
“嫂子,咱们到前面的茶棚休息下?让马也歇会。”
“好。”白白用嘴型说着话。赶了两天两夜的路,她此时的脸已经是灰蒙蒙的了,为了骑马方便,她也换上了劲装,用发簪盘起了头发,像个年轻的小厮。而她的腿已经不受控制了,下马后要不是有二十搀扶,都有些站不稳。因为即使绑了很多布条,依旧是磨破了。
二十叫了两碗茶,自己到一边给马喂些草料。他用余光顾着白白,看见她拿杯子的手都有些颤抖,他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么着急赶回去,但是就这份毅力都让他深深折服。
于是他喂完草料,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小心翼翼得打开,拿出一块酥糖递给白白:“嫂子,这是我最喜欢吃的酥糖,你吃一块,会让你感觉有力气些。”
“……”白白有些感动,又有些想笑,这么纯真的二十,递出酥糖那时候的样子,让她不由想起了夏炎当时劝她喝药时,拿出果脯时候的种忍痛割爱的表情。
“扑哧。”她不由笑出了声。
二十看着这么小小的像个男孩子的嫂子,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嫂子,你别嫌弃。”
“呵呵呵,怎么会,谢谢!”白白喝了好几杯水,才勉强能开口说两句话,她轻捻了一小块酥糖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感觉,确实很能让人感觉到快乐。
“很好吃!”白白真心地说到。
“嘿嘿。”二十也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二十,我们走吧。”
“嫂子,再歇会吧,我看你状态不好。”
白白摇摇头:“都坚持到现在了,走吧。”
“哎,听说了吗?北边好像又打起来了?”突然边上一桌的话语让白白顿住了身形,二十也是拉住了缰绳,望着白白。
他们赶了两天多的路,也没有和赏金阁联系过,这两天没有收过消息。二人装作整理行装,竖着耳朵听了会。
“没听到消息啊!你怎么知道?”
“我小姨夫在官家驿站做事,昨天下午说是有前线的八百里加急。不是战事,能是什么?”
白白听到这里也不停留,翻身上马继续往扬州前行。
“嫂子?”二十路上忍不住开口问到,主子已经到了北边,难不成刚到就遇到战事了。
“赶路!”白白只说了这两个字,就没再说话了。她不是不心急,是知道心急无用。她相信夏炎,会保重自己,会平安回来。她还是要赶回去,这次不仅为了上坟,更为了夏炎。
她要回去看看粮仓的计划,还要去赏金阁基地了解详细的前线情况。赏金阁的大本营是消息的中心,她想了解更多,就要快些赶回去。
一想到这里,她一次次挥着马鞭,不知彼倦地看着路。二十也感觉到了白白的一丝异常和紧张,他也不再多问,只默默跟着,在她实在受不了的时候让她趴在自己背上歇会,他带着她跑。
两人愣是一刻没有停留地赶到了曲水镇,比预计的早了一个多时辰。到了镇上,看着熟悉的街道,闻着熟悉的味道,白白才算是有些放下了悬着的心。
她先去了佳人坊,见了小姑,好好洗漱了番。
“你这腿都伤成这样了,一会坐马车回去,不许骑马了。”小姑给她上药的时候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你说你赶什么?大哥和嫂子会明白的,你阿嬷也明白的,我们大前天已经去上过坟了,帮你和成墨也都烧了纸钱。你拖着这样的身子去上坟,你爹娘反倒伤心。”
“小姑,都还好吧?”她让小姑帮忙洗的澡,换的衣服,她一下马就感觉全身散架了,一点都动不了,把刚出来接她的小姑吓了一跳。现在吃了点东西,喝了水,才算稍微恢复了点元气。
“都好,都好,有什么事都回头再说吧。我让厚生送你下,你在车上睡会。”说着小姑要转身下楼。
白白听到小姑让张厚生拉车,有一丝疑惑,不过她是真的没有力气问了,由着小姑扶上马车,就躺下了。
张厚生看到白白没说话,试图牵了下嘴角,但是白白眼皮都睁不开了,没有看到。他听了小姑的交代后点点头,便架着马车往九里山村赶。
二十被白白勒令在镇上休息半天再去九里山村,顺便去赏金阁走一趟,让他晚上再去找她。
几乎是马车刚掉好头,白白就睡着了。虽然她才穿越过来两年,但是这里被她认作了故乡,所以到这里后,她的心也一下子平静下来,全身都放松后就是无边无尽的疲倦如潮水般袭来。
“白白?白白?”
“这丫头,是有多累啊,叫都叫不醒!”
“哎,怕是赶了很久的路吧,看着脸上憔悴的。”
白白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两个熟悉得让她想哭的声音,她使劲地想睁开眼睛,可是就是睁不开。
直到她感觉到有人似乎在抱着她,而那个怀抱不是夏炎的时候,她才猛然惊醒,顺势就一个手刀过去。
当手刀快劈到抱着她的人的脖子的时候,她才惊觉那人是石头哥,可是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嗷!”
“啊!”
一个被劈痛松了手,一个被松手落了地。
白白本就散架的身体一时有些站不起来。“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