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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雅雅其实是为了偷您的兵符而来的,阿熠畏惧您手中的兵力,偶然瞧见您对雅雅有几分兴趣,便设了这个局,让雅雅偷您的兵符,只要雅雅能偷到,就可以重回皇宫。”雅雅推开我,重新跪了下来,鬼使神差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一张倔强的小脸无畏的直视着我,娇小的身子却在瑟瑟发抖。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对于雅雅的坦白,我十分意外,也十分的心寒。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为了削弱自己的力量,不择手段。喜欢的女人,在自己身边忍气吞声这么久,却只是为了别的男人。真是可悲啊!
“雅雅,其实你不必这样的,若是你当初对我笑脸相迎,我现在必是疼你入骨,你想要什么我不会给你?可是,雅雅,你现在让我怎么办啊?我该”我抚上她那张诚惶诚恐的脸,看着她汹涌的泪花,一颗金刚不坏之心顿时如刀割一般。“我该那你怎么办啊?”
雅雅不说话,只是用她无声的哭泣回应了我所有的语句,我将她揽入怀中,感受着她微颤的身子。
要是当初,她没有听错我的名字没有蹦出来的话,我是不是就能走出这牵绊的阴影之中?
不见亦不想,不想亦不念,不念亦不恋。
一夜未眠,第二日,我终究是捧着那个捆绑了她许久的兵符连同将军印一同给了她。
“雅雅,你去吧,你终究不属于这里。”我将那两块权利的金块放进她怀中,最后一次轻吻她的额头,护送她出了将军府。“走吧,去找你的阿熠吧,若是他不喜这个孩子,生下来我养就是。”
她蹒跚的身影终是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我没有哭,我不是那种小话本中多愁善感的男主,况且,男主角,并不是我。
“将军,你别哭。”旁边的侍卫提醒我。我将手移到脸上,却触碰到一片冰冷
“皇上,雅雅回去了”追着她的脚步,我还是来到了皇宫,刚到御花园门口,便听到雅雅清冷的声音,抬头一看,雅雅眼中带着一丝希冀与不安,朝着御花园外走下。胸膛中那颗熄灭的心重新跳动,我盼望着雅雅能加快脚步,能快一点走过来,这样,我就能快点将她揽入怀中,替她隔绝外界的伤害。可是,我没有等到,我看到的,是阿熠丧心病狂的一掌。
“雅雅!”我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在阿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抢了过来。我真蠢,蠢到无可救药,阿熠他,怎么可能会让雅雅回来,更不会留下那个孩子!
在阿熠痛心疾首的目光下,我抱着雅雅匆匆离开,从此,皇宫与权力,皆与我无关,阿熠于我而言,永远都只是皇上。
“苏黎”
“我在,雅雅,对不起”眼泪啪嗒啪嗒砸下,点在雅雅脸上,冲下一缕缕殷虹的泪流。
“没关系的哦,苏黎,我喜欢你,带我回家好不好”雅雅在笑,笑的如此释然,笑的如此凄美。
“好,雅雅,咱们回家!”
最后,阿熠罢了我的将军一职,空留了一个有名无权的丞相之位。不过,这也无所谓了,用权力换我的雅雅,我不亏。
“生啦生啦!夫人生了个小姐!!”接生婆搂着一个小小的襁褓递给了我,我差点激动到腿软,没来得及看孩子,就抱着那个襁褓就是一个百米冲刺。
“雅雅!”床上,雅雅满身大汗,却还是坚强的笑着。
“我在,宝宝”她明明累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偏偏要起身看孩子,我将她摁回床上,把孩子放在她枕边。襁褓中的孩子一张小脸皱巴巴的,还没长开,和书院中尚未赶回家的那个臭小子刚出生时一样丑。但一双赤瞳已然成型,晶莹的宛如一颗宝石一般。
“真丑!”我调笑出声。
“你才丑,你最丑!”
雅雅和我的故事还在继续,那些爱恨也已经放下,再见阿熠,雅雅情绪已无甚波动,能将他视为平常人或者说,已经让他视为一国之主。
对啊,他已经,不再是雅雅的阿熠,也不再是我的阿熠,他是王!
只盼我与雅雅长眠之后,忘川能将我俩的爱变成湖面的涟漪,泛滥在黄泉之中,让那绝忆的孟婆看到,饶我俩一次,让我们下辈子重逢。
听说前世的情人会化作今生的女儿,雅雅啊,我怎么忍心,将你当女儿来爱?雅雅,答应我,下辈子,还来做我的新娘,好吗?
第128章 何幼锦首映()
脚步应声而停,御沐漓有些不耐烦的转了头,看着那个一脸含羞满眼希冀的少女。
“幼锦,你最近在学萧啊,都没跟我说呢!皇兄,你就教教幼锦吧,我也好久都没听皇兄吹过了!”显然,对于何幼锦的提议,御云昭是很赞成的。凤绯樱无甚兴趣,招呼都不打,便打算回房干自己的事情去。
“小皇嫂,你干什么去啊?”然而,御云昭并不打算让她如愿,便眼疾手快的叫住了她。
“有点累,被雨淋了些,去换身衣服。”凤绯樱头都不回,对于御云昭的十分明显的挽留无动于衷。
“小皇嫂你快去快回啊,我们等你,小皇嫂也没听过皇兄吹箫吧,一起去听吧。”御云昭不死心,再一次来挽留。
“不必等臣妾了,公主先去吧,臣妾并不想听。”凤绯樱偏了个头,却没有给深厚的人露出个正脸。显然,她对御云昭的邀请并不感兴趣。
“”御云昭顿时无话可说,这些日子,除了凤家人和那几个丫鬟,凤绯樱没给过其他人好脸色,连一个掩饰的笑容都懒得扬起。
“走吧,正好本宫有空,指点两下还是可以的。”见凤绯樱已经不顾御云昭的阻拦,径直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御沐漓实在是忍不住了,凤绯樱啊,你不是喜欢我吗?我现在和别的女儿在一起,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出来阻止的意思吗?
“幼锦谢殿下。”何幼锦难掩眼中的狂热,尽管她再怎么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可终究抑制不住她那略微颤抖的声线。御云昭有些奇怪,一向冷静的何幼锦,这眼中莫名的狂热是什么?御云昭默不作声,心中却在暗暗揣度着。
一整天,雲栀院都萦绕着一起一附的箫声,前者傲慢嚣张,有一种扣人心弦,勾魂夺魄的气势,与一般如诉如泣,缠绵悱恻的箫声截然不同,却另有一番震撼人心的感觉。后者则是婉约浅应,又想追赶却又忍不住矜持,好一对郎情妾意的俊男靓女啊。
房中,凤绯樱屏退众人,自己动手将发丝擦汗,随后褪下了微湿的衣衫,重新在柜子中挑了一件,听到箫声后,穿衣的动作滞了一滞,那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莹白的肌肤就那么暴露在凉风中。肩膀上,一道淡淡的伤痕安安静静的趴在上面,用它浅红色的身躯封印着一段鲜为人知的心酸过往。
在这挣扎沉浮的姻缘中诞生的悲戚的恋情,终究是被硬生生的斩断,刚曝光在太阳底下,就化作那脆弱的泡沫,转瞬即逝,碎了个干净。藕断丝连?再好的藕,再韧的丝,只要断开了,就再也经不起风吹雨淋,经不起时间蹉跎,迟早是会断的。
凤绯樱穿好衣服,盯着自己手心发起了呆。
“好棒啊,皇兄的箫真是百听不厌呢!我活了十九年了,就没听过比皇兄吹的好的。”御云昭撑着一颗小脑袋,由心的赞叹道,只可惜,箫声再好,她小皇嫂却也不能亲耳听到(凤绯樱笔录:你皇兄故意在昭苓轩院子里吹,隔雲栀院那么近,不能亲耳听到?睡觉都要被他吵醒好的伐!!!!)
“趁现在,能听就多听吧,下个月就要嫁去青州那小子家了,以后可能难得听到咯!”御沐漓放下手中那支青玉箫,视线全部挪到御云昭那边,连余光都吝啬施舍给何幼锦。
“你又开始打趣我了,哼!”御云昭今年十九,人家姑娘这个年纪孩子都有了,她还没出嫁,脸皮也是厚道很有嚼劲的。这会儿居然抵挡不住御沐漓的一句话,狼狈败北,红霞爬满香腮,一副小女儿的羞态,煞是可爱。
“可不是嘛,云昭公主如愿嫁给心上人,以后就很少回来了,这些时日,有空就多来太子府转转,青州那边的建筑,可没有皇宫太子府来得恢宏。”还不等何幼锦寻来插话的空隙,门外便传来了一个悦耳的声音,何幼锦抬头一看,只见一穿着淡粉色广袖束腰裹胸襦裙的女子,撑着一把六十四骨的竹骨纸伞缓缓而来。女子面容素净,未做妆容,却也是柳眉弯弯,明眸皓齿,一头极臀长发随意挽起几缕,剩下的全部披散在身后,端的一副大方从容,温婉柔美之姿,在这灰蒙蒙的雨天里,看起来分外的赏心悦目。
“薇薇,你怎么来了?这么大的雨,若是淋湿了,落下病根怎么办?”还未等何幼锦多想,御沐漓已经冲进雨帘中,将自己宽大的披风裹在她身上,拥着她进来。
为了追求所谓的情调,御沐漓神经质的要求在院子中的陇晴亭中吹箫,本来宽敞的小亭子里容纳四人绰绰有余,可不知为何,自从自己进来后,容薇就感觉亭子里格外的狭隘,不动声色的巡视几眼后,容薇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何幼锦是吧?那个名冠京城的才女,这种女人,在御沐漓心中的地位还比不上凤绯樱,不足挂齿。想到这里,容薇心中暗暗发笑,面上却仍是一副浅笑盈盈的温婉模样。
“这样是?”终于,何幼锦实在是忍不住了,御沐漓对那个女人的好差点让她控制不住发狂,这女人是谁?她是什么来头?各种疑问在何幼锦心中缭绕,却又不知从何问起,急的她眼眶都有点发红。
“她是我皇兄的夫人,容薇。”自从容薇来了之后,御云昭顿时兴趣阑珊,宛如一个泄了气的气球,又是厌恶又是愤恨。却又碍于御沐漓的面子,不能对她太过分,就只有对她视而不见,连目光都不愿意在她身上停留。
容薇?就是那个被凤绯樱迫害小产的那个?难怪能怀上御沐漓的孩子,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夫人居然如此知书达理,看气质还以为她出自大方之家。
感受到何幼锦审视的视线,容薇的视线有了些许的冷意,夹杂在满眼的笑意中,十分不易察觉。
呵呵,不过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罢了,有什么资本审视她?
第129章 何幼锦撬墙角()
“原来是容夫人,幸会幸会。”何幼锦装出一副友好的模样,宛如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令容薇十分不舒服。
“不敢当,妾身不过一个小小的妾室罢了,不敢求何小姐垂青。”容薇懂礼的欠了个身,语气不吭不卑,说出来的话让何幼锦和御云昭都不禁冷笑。
妾室?还小小的?您老人家是太子的妾室啊,等太子上位,说不定就可以当个美人嫔妃,说不定连贵妃之位都可以爬上去,这个妾室,还能算小小的?
“容夫人说笑了。”何幼锦出生显贵,对于这种名不见经传连个娘家背景都没有的女人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就叫容薇在她心中,也只不过是一个靠皮囊博取男人青睐的贱货罢了。
“殿下,太子妃怎么样了?妾身本想去看看太子妃,却被她的丫鬟们拒之门外,妾身”容薇没有继续理会何幼锦,而是向着御沐漓低眉潋首,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模样,那表情,能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小皇嫂忙着呢,哪来的时间去见你。”御云昭最看不得她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于是毫不手软的怼了回去。
“云昭!”御沐漓不满的斥责道,然而御云昭也是个被斥责惯了的,横了御沐漓一眼后便不痛不痒的偏了头,把玩着桌上那只玲珑剔透的青玉箫。
“殿下,公主说的也没错,过些日子公主就要出嫁了,就不要闹不愉快了。”容薇扯着御沐漓的袖子,十分得体的提醒道。一旁被忽视的何幼锦有些按捺不住了,不过一个夫人而已,居然敢如此忽视她。
“我看这位夫人也是气度不凡,知书达理的,这太子府还真是人杰地灵的啊!”趁他们都没说话的空隙,何幼锦十分违心的夸赞了一句,企图吸引御沐漓的视线。是的,她做到了,不仅御沐漓,御云昭和容薇都被他吸引了过来,御云昭瞪了她一眼,似乎是在抱怨这个好友的不懂世事,明明自己如此讨厌容薇,她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夸奖容薇,真是气死她了。而当事人容薇只是微微一笑,并不说话。
“何小姐谬赞。”御沐漓面上十分平静,看不出任何的开心或者不开心。何幼锦心中暗自晃神,不知道自己这马屁有没有拍对地方,然而御沐漓的表情却让她十分失望。
“殿下,太子妃来信。”正好几人没有任何话题可讲时,阳顶着大雨,匆匆跑进了亭子,掀开自己湿淋淋的披风,从怀中拿出异常干爽的信封。
“哦?”御沐漓眉头一挑,两个院子相隔不过数百米而已,何必多此一举,以书信相谈。
“不就是去铭王府问候凤绯铭嘛,本宫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居然让你淋雨过来送信。”带着一丝莫名的激动,御沐漓小心翼翼的拆开那封信,入目的却只是寥寥几字:
明日出访铭王府,望准。
御沐漓气不打一处来,却又偏偏要憋着,只在面上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手指随意翻动,那封被阳保护的干干净净的信封就变成了一手的碎片,洒落在了滂沱的大雨中。
看着那漫天飘零却又瞬间被大雨砸落的信纸,阳心中很不是滋味,就像自己精心呵护了半生的孩子被人践踏了一般,他看了看湿淋淋的自己,再看了看浸泡在雨中的信封,顿时觉得万分憋屈。今日本就是他月休,原想好好在院中休息,睡个天昏地暗,刚渐入佳境,就被七巧叫醒,说要他帮忙给御沐漓送个信,他个爱操心的听到这话下个半死,兜着那封宝贝的信就往雲栀院跑,生怕太子妃出什么状况,随后又光速一般跑向昭苓轩,虽然大半截的路都有长廊避雨,却还是淋了个落汤鸡的模样,结果!!!自己吃力不讨好,还得眼看着那信在自己眼前变成渣渣,气的他欲哭无泪。
“以后,你们的事儿,我不管了!现在太子妃在清行李,殿下你自己看着办吧,以后你们俩要传话要干什么的都不要找我。”阳恨恨的转身,直冲冲的奔进雨中,不顾御沐漓在身后的呼唤。
“该死!”御沐漓也气的不轻,一张俊脸上也是阴云密布,周身冷死缭绕,让人不敢轻易接触。
“容夫人,你的伞挺大的,借本宫一用。”御云昭咻然站起,面色不善言辞地拿起容薇那把六十四骨的大伞,“唰”的一下撑开,抬脚就往外走。
“等等,一起去!”御沐漓一把夺过她的伞,将御云昭往自己怀中揽了揽,随后两人共用一把大伞,冲进了雨帘中,不用说也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在哪。
“你不是有伞吗?干嘛要和我打一把伞!”
“只剩两把小伞了,留给她们俩吧!”
“就你想的多!”
“”
兄妹俩渐行渐远,逐渐消失不见,偌大的亭子中就只剩下了容薇与何幼锦两人。
“容夫人,恕本小姐直言,你在这府里,过得不是很好罢!”良久,何幼锦率先出声,把玩着自己朱红的丹蔻斜眼瞧着站的笔直的容薇。
“何小姐何出此言?”容薇回头,有点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胸大无脑的花瓶,想瞧瞧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前一阵子不是都传太子妃弄掉了你怀的孩子嘛!真是的,这太子妃也真是狠心,若是这怀的月份再久点,容夫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