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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签了契约了,从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奴了,要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不要想勾引若杜,他帮不了你,这个大帅府还是我说了算。”
陆千钧将一张契约,丢在阮绵绵的面前,冷声说道。
“勾引?我……”
“不用狡辩,你还是好好学学上面的条款,从现在开始执行吧!”
条款!
阮绵绵拿过那张契约,虽然上面写着繁体字,但是有一行她看懂了,契约期限:永久!
这是什么鬼?
“我擦咧!陆千钧,你不是说这张契约只剩下几天了吗?怎么期限变成了永久,你……你……你骗我!”
阮绵绵怒不可遏,指着他的鼻尖破口大骂。
陆千钧动了动眉头,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心中竟有一丝欢愉,恶作剧得逞的小窃喜,勾起一抹笑意,露出一个清澈无辜的眼神,佯装不知的表情,惊讶的问:“呀,是吗?那是你没有看清楚,怪我咯?”
“你……你……”
“我?身为奴隶不能直呼我的姓名,包括你这个字,要叫主人,或者大帅,懂吗?”说着,他捏住阮绵绵指着他鼻尖的那根手指,将她的手臂缓缓按下。
“我……我……”
“你,哦对了,你也不能以我自称了,要称奴!嗯哼?”
阮绵绵咬着下唇,恨不得撕了他小人得志的嘴脸,可恶,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呼欺骗她一个弱女子,胸口飞快的起伏,呼吸越来越中,怒气蓄力终于达到100%。
她两眼一闭,大声的朝着陆千钧吼道:“嗯哼你妹啊!去你的主人,去你的奴,老娘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下签下这份契约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在非本人意愿情况下强行签署的文件,都是不能生效的,所以,你这根本就是一张废纸。陆千钧,我劝你省省吧!你个大骗子!”
“现在是中华民国。”
陆千钧一句话,给了阮绵绵会心一击。
靠!
她是不是傻,竟然跟一个民国老鬼,说新中国的法律,在这里待几天,呆傻了都。
“啊——”
阮绵绵双手挠着自己的长发,放肆的尖叫,杀伤力极其强,差点把房顶给掀了,吓得头顶的乌鸦,留下几坨白粪,噗啦一下全飞走了。
几里之外,受了惊吓的女鬼,聚拢一起,交头接耳。
女鬼1说:“听见了吗?是不是十八层地狱的厉鬼被发配到阴山来了?”
女鬼2说:“呸呸呸,我在十八层地狱都没有听过这么凄厉的喊叫啊!”
女鬼3说:“好像是‘宁致斋’传来的!”
话音刚落,传来一阵小声的抽泣。
女鬼1哭:“嘤嘤嘤……”
女鬼2问:“喂,你哭什么啊?”
女鬼1回答:“初恋已死,我心不在,嘤嘤嘤,没想到,大帅还有这等S·M嗜好啊,嘤嘤嘤……”
女鬼们闻言白眼连连,一哄而散,各自忙活去了。
第15章 大帅的奴隶()
“嚎吧,嚎了也没用,我的奴隶你是当定了!”
陆千钧往长廊上一坐,双腿往廊上交叠一搭,抱胸看着敢怒却不敢言的阮绵绵,心中一阵暗爽。
她吃瘪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陆千钧!”阮绵绵咬牙切齿地喊着他的名字。
“啧啧啧……都说了,要叫我主人,这么一小会儿就记不住,你说我要怎么罚你好呢?”陆千钧剑眉一挑,一脸伤脑筋的样子,为难的看着她。
阮绵绵小手紧紧的攥着拳头,怒瞪着一脸得意的男人,两人用眼神交锋,在空中迸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最终,阮绵绵不敌陆某人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败下阵来,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说:“给你当奴隶,起码也得保证我的合法权益吧!总不能一不小心就把小命搭上吧。”
“嗯哼,说来听听!”陆千钧不以为意。
“首先,我要能够在大帅府范围内自由出入的权利,这样才好办事,是吧?其次,我只给你一个人当奴隶,大帅府里的其他人不能使唤我;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不能咬我,不能吸我的血,否则我就自裁在你面前。”阮绵绵掰着手指头,细数了一遍自己的要求。
陆千钧一听,轻嘲一声,问:“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姓陆的,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对你有什么用,但是你两次三番的吸我的血,还把我救回来,就证明我有价值,而且还是持续性价值,你想要饲养你的食物,你好歹也要对食物好点吧!你说是不是?”
这是她最后的筹码了,作为饲料一般,卑微的存在。
挖槽,这么一想,还挺憋屈,她一古董店老板娘,一不小心没死透,灵魂出窍来给一个民国老鬼当饲料,这悲惨的人生,也是没谁了,万一自己要是逃出这破地方,活过来了,这一段心酸历程,也绝对是一辈子的耻辱啊!
“呵,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这小脑袋瓜子转得挺快啊!”
“少废话,你答不答应吧!”
“前两条没问题,至于这最后一条,我不能吸你的血,养着你做什么?给自己找不自在吗?”陆千钧眼眸一锐,锋刃一般的刺向阮绵绵,吓得她一个后退,一下气势便弱了几分。
“那……那……一个月一次!同步大姨妈好了。”她弱弱的提议。
“哼!你是我的奴,只要我要,你就得给。”陆千钧瞥了她一眼,语调里带着三分警告。
说完,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抖了抖盈翠长袍上的木棉花,今天的他褪下军装,换上长袍,衬得身形更加修长精壮,领口绣着两朵红粉木棉,看样子他是爱极了木棉。
阮绵绵哪有心思欣赏美男,一肚子的苦水没处说,撅着嘴,忿忿不平,把话说得这么暧昧,什么叫要就得给,她是卖血,又不是卖身。
典型的地主老财,剥削,压迫,垄断,旧社会的诟病在他身上一处都没落下。
陆千钧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人跟着,便疑惑的转头,说:“愣着做什么,跟上。”
“啊?去哪儿?”
“吃饭!下次问话,要喊主人。”
“哦!”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搁在他们之间的却是一生一死的界限,渐渐的连这道界限都显得不那么清晰了,那能够模糊生死的力量,究竟是什么呢?
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情吧!
暗夜里,一个抽长的身影贴在墙角,露出一截浅白的衣袍,月光掩印着他阴柔的面孔,一双妒忌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当窥视变成了觊觎,故事就变得复杂得多。
——
大帅府饭厅。
一股民国风扑面而来,看得阮绵绵瞠目结舌,中式哥特的平顶,左右双开的楼梯,正中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康泰安乐”四个字,牌匾之下挂着文武财神的字画。
倒腾古董这么久,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左边的花瓶是元青花的,右边的椅子是黄花梨明代的,不亏是神级土豪,大帅府,满眼的古董啊!
走的时候,要是能背上几个,她可就发财了。
“把口水擦擦,真丢人!”陆千钧嫌弃地说。
阮绵绵抬手擦了擦嘴角,眼都绿了,合计着,带哪个合算,带哪个方便,直到陆千钧第三次喊她的名字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在他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我有让你坐下了吗?”
“啊?不让坐,那我站着吃也行。”阮绵绵扫了一眼桌上的山珍海味,吞了一口唾沫,十分自然的说。
陆千钧不禁气结,跟她呆一起,他无语的次数与日俱增,丢了一记优雅的白眼儿,说:“我有让你吃了吗?我是主,你是仆,你就站在旁边给我夹菜!”
“什么?你吃着,我看着?还有没有人性啊!”阮绵绵不满的撇嘴,小声的嘀咕一句:“你都成鬼了,吃不吃都一样嘛,点根香,烧点蜡烛元宝就成了。吃这些,多浪费啊!”
陆千钧不理会她一个人的碎碎念,虽然她说的没错,自己确实不用进食,但是只要看到她生气时候那张生机勃勃的小脸儿,就莫名的愉悦,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咪,被人踩了尾巴一样。
“这个,这个……夹过来。”
阮绵绵无可奈何的遵命,往他盘子里一丢,翻了个白眼儿,侧过头去,不看他吃,眼不见心不烦,可惜……
“把头转过来!”
“是!”她认命的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脚尖,心不甘情不愿的扯了扯嘴角,“您老有什么吩咐?”
“喂我!”
“你自己没手啊!”阮绵绵顺嘴一说,话一出口,就见陆千钧脸色一黑,立马噤声不语。
“如果你的手不想要了,我倒是可以成全你。”陆千钧阴惨惨的一笑。
“不用,不用,我跟我的手,永远不分手,您老别客气了。”
阮绵绵连连摆手,赶忙讨饶,拿起手里的筷子,夹起碗里的菜,小心翼翼的送到陆千钧的嘴边,就着她的手,陆千钧倒是吃了,咀嚼了两下,便对面前的食物兴趣缺缺。
他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再吃了。
“这就不吃了?一桌子菜呢!”阮绵绵看着一桌冒热气的饭菜,有点小心疼,自己都好几天没吃饭了,这个该死的陆千钧竟然这么浪费,要是能喝口汤,该多好啊!
陆千钧眉头一展,看着她满脸的小心思,这眼珠子都快掉到汤碗里去了,别扭的说:“你想吃,那就吃吧!”
原本这一桌子菜就是特意给她准备的,听说她好几天没吃饭了。
“真的?”
阮绵绵心头一喜。
第16章 厨子被迁怒()
“嗯!”陆千钧颔首答道。
“太好了!”
阮绵绵一阵欢呼雀跃,便在桌边坐了下来,食指大动,筷子翻飞,吃得不亦乐乎,一边吃一边大呼过瘾。
果然是大厨的手艺,“好吃,好吃!大厨的手艺真心好,没有味精,没有鸡精,能把菜做到这个份上。真不错!”
“跟陆千恒做的比呢?”
陆千钧呷了一口手边的茶,漫不经心的问。
阮绵绵将最后一个水晶虾饺放进嘴里,压根就没有把他的话打心里过,顺嘴就那么一说:“小学生跟大学生能比吗?在大厨面前,陆千恒顶多算是个小学生,人大厨可是专业的。”
听了她的话,陆千钧面露霁色,勾了勾嘴角。
“不过……”
“不过什么?”陆千钧眯起了眼睛,静待下文。
“不过这鸡汤,就不如陆千恒做的好喝,一样的鸡,可是这锅就清汤寡水的多,就像是用鸡精兑水一样,少了点什么。”
话音刚落,“咔嚓!”
一个杯子被硬生生的捏碎了,陶瓷随便从陆千钧的手心掉落,散落了一地。阮绵绵睁大了美眸,筷子还在唇边,她甚至忘记了咀嚼,看着脸黑如锅盔的男人,心里咯噔一下。
她说错什么了吗?
“来人!”
话音刚落,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在饭厅里,一身干净利索的劲装,单膝跪在陆千钧的跟前,“请大帅吩咐。”
“去,把做饭的厨子给我带来!”
陆千钧沉声道,语气冰寒入骨,就像是十二月的寒风,灌入脖颈之中,冻得人一个激灵。黑衣人双手抱拳,低头答应,转身便离去。阮绵绵一脸懵逼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这突如其来的怒气是怎么回事?
“你找厨子干嘛?”
“你说呢?”陆千钧阴沉着脸,剜了她一眼。
“……”
见阮绵绵满眼的茫然,陆千钧冷笑一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捏在指尖,细细的端详着绿芽在水中沉浮,幽幽的开口:“一个靠手艺吃饭的厨子,做的饭还不如一个游手好闲的大少爷,要他何用?”
“不……我是说……”
阮绵绵心思一沉,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子,都怪她这张嘴,一吃开了就管不住了,什么都往外说,害得人家一个好好的厨子躺枪了,这可怎么好?
没等她解释,只见陆千钧抡起胳膊,就将手中的茶碗往地上摔去,砰地一声,碎瓷茶水洒了一地,吓得阮绵绵一个惊呼,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往后一躲,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还艳阳高照,这会儿阴云密布,果然伴君如伴虎啊!
陆千钧见她躲自己那么远,更是火上浇油,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生生的将人拉入自己的怀中,逼阮绵绵看着自己的眼睛,阴鸷地一笑:“不是我,要称奴,这是第二次,我不想说第三次!”
“额……疼,疼,疼……”
阮绵绵忍不住痛呼,手被捏得生疼,眼圈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耳畔一阵劲风吹过,黑衣人拎着厨子跪在陆千钧的面前,“大帅,人已带到。”
“哼!”
陆千钧冷哼一声,甩开阮绵绵的手,扯了扯凌乱的袖口,转过头来,看着跪在不远处的厨子,一个略有发福的中年男人,连头都不敢抬,他还没开口,他就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
“这桌子菜是你做的?”
“是……是小,小的!”厨子小声的回话,连声音都在颤抖。
陆千钧放柔了目光,朝着阮绵绵咧嘴一笑,倚靠在一旁的躺椅上,翘起二郎腿,抬手指着她,说:“她说你做的菜,不如二少爷的好吃,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厨子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的瞄了阮绵绵一眼,脸色煞白,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连声求饶:“夫人,夫人饶命!小的做的饭菜不合胃口,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夫人饶命!”
阮绵绵只字未说,厨子就已经开始磕头求饶了,看得人无比心酸,他并没有做错什么,是她一时多嘴,才闹得这一出。
“陆……”
她原本喊陆千钧,却被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只能改口,“主,主人,不关他的事,饶了他吧!”
“可是他说他该死!本帅要是放了他,岂不是强人所难了吗?”陆千钧剑眉一挑,拇指扫过自己青葱的胡渣,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
“饶命,大帅,夫人饶命!”
厨子见阮绵绵帮忙求饶,赶忙趁热打铁,高呼求饶。
“不,不,不,你该死!呵呵……”陆千钧眉峰一转,左手一扬,朝着一旁的黑衣人命令道:“炼化了他!”
“是!”
黑衣人领命,站起身来,双手合十,在胸口比了一个卦象,厨子的四周便出现一个八卦的图腾,一头浑身燃火的雄狮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就把厨子吞噬其中。
期初还能听见惨叫声,直到红火转为微蓝,饭厅里才恢复了最初的平静。
“下去吧!”
一声令下,黑衣人就消失不见了。
阮绵绵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叫出声,下一个就是她,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灵魂,因为她说错一句话,一个小小的错误,就这么炼化了,她不懂什么是炼化,大意就是民间说的,魂飞魄散了吧。
陆千钧慵懒的撑了一个懒腰,缓步走到阮绵绵的跟前,托起她的下巴,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鬓发,凑到她的耳畔,轻声细语地说:“他是因你而死的。听见了吗?他在喊,他在叫。”
阮绵绵惊魂未定,脸色煞白,怔怔的点头,她听见了,痛苦,恐惧……
看着她比纸还白的小脸,陆千钧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抿了抿刚毅的唇角,将声音又放柔了几分,像是劝慰:“以后离陆千恒远一点,我不是什么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