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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蓝色的和服十分华丽,在朦胧的夜色里却又有一点不同,她袒露的肩膀平添性·感和妖娆,莲步姗姗走到他的跟前,手中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日式的下酒菜和樱花清酒。
“你来做什么?”
“美景,美酒,没有美人怎么可以,我是来陪千钧君喝一杯的。”安培风音温柔地说,软糯的声音好似风铃过耳,拨弄心弦。陆千钧疑惑地看着她,不禁一阵口干舌燥。
她好香!
“什么酒?”
“我自己酿的樱花酒,你以前最爱喝的。”她微微一笑,拿起酒壶,优雅地替他斟酒。
陆千钧瞥了一眼酒杯,再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端起来,一饮而尽。他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凭空出现在这里,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阮绵绵失踪之后,这个时间点有一些敏·感。
要说阮绵绵的失踪跟她毫无关系,他还真不信。
那么她来,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错!”陆千钧抿唇说道。
“喜欢就多喝一些,这坛酒我埋在樱花树下五十年了,总想着千钧君再回日本的时候,能够尝一尝。谁知道,你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说道这里,安培风音竟然还有伤感,身体前倾,半依靠在陆千钧的怀中。
他并没有拒绝。
“小百合真是一个痴情的女子,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只可惜我心有所属,若是早一点遇见你,或许你便是我心中所想,命定之人了呢!”陆千钧勾唇一笑,露出一双桃花眼,粲然的笑意直把人的魂魄勾了去。
安培风音不禁看痴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陆千钧居然表达了相见恨晚之意,不由得心中一动,落下了眼泪,撩起他衬衫的领口擦拭自己的眼泪,娇滴滴地说:“有你这句话,我就算是这个时候死去,也是值得的。”
“你可不能死!”
“千钧君,你舍不得我死吗?”
陆千钧微微颔首,语气放柔了几分,手在她光洁的肩头来回滑动,笑着说:“我当然是舍不得你死,你若死了,我可是会心痛的,而且……”
而且也就找不到阮绵绵了。
“嘘,别说!”
安培风音趴在他的胸膛上,伸出食指按住他的唇,目光灼灼地凝望着他,深情地说:“千钧君,你总算明白小百合的心意了。那么多年,我总算没有白等。”
“……”
陆千钧肆意地笑了。
女人真好哄,只要三两句甜言蜜语,就能服服帖帖的,失去了理智,即便是安培风音这么聪明的女人,也不例外。他心中冷笑,心爱的女人是男人的软肋,不爱的女人就什么都不是。
他剑眉微挑,翻身搂住安培风音的细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两人四目相对,陆千钧毫不犹豫地吻下去,低沉的嗓音在安培的耳畔说:“乖,闭上眼睛,好好的品尝,在我口中绽放的樱花,是什么味道的。”
“唔——”
安培风音缓缓地闭上眼睛,心早就飞上了云端,不禁发出一声醉人的嘤咛。唇齿相依的刺激,让她放松了警惕,陷入了一个永无休止的漩涡里。
“来,告诉我,什么味道?”
“苦的,不,是甜的!”安培风音品味着。
陆千钧双手抱胸,漠不关心地看着前方,安培风音抱着一根栏杆,吻得无比深情,不过是一个吻,就能让她如此沉醉。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
这么多年,只是嫁给了自己的爱情。
而这份爱情,从来都不属于她。
真可悲!
“好了,美梦结束!”陆千钧嘲讽地看着,打了一个响指,便将安培风音从幻境里解脱出来,他歪着头,欣赏她诧异的表情,“舔栏杆的感觉怎么样?”
“你……戏弄我!”
“不,我只是给了你一个幻境,至于看到什么,那可就是你自己的事了。”陆千钧两手一摊,将自己的责任撇得一干二净。安培风音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
她将肩头的领口整理好,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了一下心中的不悦。
“千钧君,这个东西你还认识吗?”
“相思结!”
第603章 感动()
陆千钧皱起眉头,伸手去夺她手里的相思结,却被安培风音躲了过去,得意地朝他晃了晃相思结,说:“想知道阮绵绵在哪儿,千钧君似乎需要讨好我一下。”
讨好?
对此,陆千钧嗤之以鼻。
“那么请问安培小姐,我应该怎么做?”
“叫我小百合!”
“小百合。”
陆千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连日来积攒的愤怒,以及对阮绵绵的担忧,让他绷紧了神经,并且没有那么多耐心跟这个女人周旋。他身影一晃,便掐住安培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小百合,别挑战我的耐心,你知道我的手段,尤其是对日本人。”
“呃……”
突如其来的威压,吓了安培风音一跳,她绝没有想到,陆千钧会对自己先动手。他的手劲儿越来越大,她都快无法呼吸了,长大了嘴,努力地吐出一句话:“我知道……我……知道阮绵绵在哪儿!”
“在哪儿?”
陆千钧仍然没有放手,冰凉的手指,让安培风音冷汗涔涔,“我……我带你去!”
“好!”
于是,陆千钧松了手,她便跌坐在地上,不停地咳嗽,缓过起来,发紫的脸稍微恢复了一些,她还不忘朝着陆千钧抛去一个媚眼,娇嗔一句:“千钧君还是一如既往的粗鲁,不过……我喜欢。”
“真便宜!”
“嗯?”
“说你贱!”
陆千钧厌恶地撇嘴,一个眼神都不给她,抓住自己的领口,用力的一扯,身上的衬衫外套,从里到外都换了一遍,拿出一块手绢,擦拭了一下双手,随手便丢在了地上。
“你……”
安培风音怒了,额头的青筋暴突着,攥紧了拳头,却说不出一句狠话,因为她爱他,发自肺部的爱他,哪怕低到尘埃里,卑微得如同一只蝼蚁一般。
她还是爱他。
安培家的女人,从骨子就是崇拜强大的男人的,而陆千钧恰好符合她的所有标准。
“小绵羊不喜欢我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尤其是带着一股骚味的。”
“……”
安培风音暗暗咬牙。
他可以看不起她,但是她总有一天会得到他的。到那时,他就等着匍匐在自己的脚下,后悔当初这么对待过她。想着,她便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和服,躬身鞠了一礼。
“走吧!”
“好的。哎……真不希望看到千钧君心痛,但是你必须面对现实,你要记得小百合的怀抱一直向你敞开,随时欢迎你来,即便是做一个替身,小百合也是愿意的。”安培风音含着泪,小声地呢喃着。
“替身,呵!你配吗?”
陆千钧轻蔑地说。
一再受辱,安培风音也学乖了,不再自讨没趣,所以一路无话,谁也没有再搭理对方。
——
疗养院。
阮绵绵和往常一样,喂过欧阳吃过晚餐,便牵着他的手在院子里散步,一前一后地走着,谁都没有舍得打破这份安静,所以谁都没有说话。
她时不时地回首,欧阳便跟在她身后。
奇怪!
他为什么要绕着走?
“你在干什么?”
“走!”
“嗯?”阮绵绵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是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他们之间似乎建立了一种无形的默契,她仔细的观察,他每次停下的位置都在她的影子里。
“你喜欢踩影子?”她问。
“……”
他摇头。
不喜欢踩影子,那又是做什么呢?
“一直跟着!”
“啊?”
阮绵绵微愣,低头琢磨了一下,看了看影子,又看了看他兴奋的脸孔,心不由地发涩。她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了,如影随形,他想说的是这四个字吧!
应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所以一直追着她的影子,如果变成她的影子,那么就能永远不分开。
反应过来,她的眼眶微红,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轻柔的拥抱。
“抱?”
“欧阳是傻瓜!”阮绵绵低声说道。
欧阳疑惑地眨眼,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也跟着学了一句,“欧阳是傻瓜!”
“噗——”
原本有泪意的某人,很不厚道地笑出声儿来。她第一次见有人骂自己,能骂得这么理直气壮的,而且一副我骂完了,你要表扬我的样子。
“你真是个大傻瓜!”
“你真是个大傻瓜!”
“你才是傻瓜!”
“你才是傻瓜!”
……
阮绵绵面露囧色,她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而她毫不犹豫的一脚踩进去了,两人相互骂了一阵子傻瓜,终于在欧阳的哈欠中结束了。
“要听故事吗?”她温柔地问。
“好!”
欧阳点头,眼睛却一直落在墙角的蔷薇上。
“你还记得和尚,大头吗?”她问。
“……”
“和尚结婚了,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还给孩子剃了个光头,小名叫灯泡,说要永远让他发光发亮。他上次到店里来,还问起你,我说你回美国了,他说还是你有出息。”
说着,说着,阮绵绵就笑了。
“大头呢,开了一个情趣用品店,老板娘就是他老婆,两人每天都在朋友圈里秀恩爱,顺便推广一下自家的产品,一长串的试用感想,看得我面红耳赤,不过听说生意不错。上初中那会儿,他总是色眯眯地看你,我还以为他对你有意思,后来我才知道,他看得是你前面那个妹子。”
阮绵绵苦笑着摇头。
想起当年的笑话,她就面红耳赤,因为这件事,她还把大头打成了猪头,大头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当众向齐琦告白,这一告白不要紧,后来齐琦就变成了他老婆。
“欧阳,你说人家的小日子过得都挺好的,咱们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
欧阳没有吱声,脑袋一点一点的,不停的打瞌睡,似乎是要睡了。
“那你想变成什么样子?”
“陆……”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阮绵绵一跳,她赶忙循声望去,只见陆千钧满脸愠色,站在院子门口,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撩拨着那双锐利的眸子。
她的心没由来的咯噔一下。
“哇——”
因为他的厉喝,吓得欧阳哇哇大哭,埋头扑进阮绵绵的怀里,一个劲儿的捂住耳朵,口中喃喃自语,“坏人,坏人……好坏,好坏的人……”
第604章 矛盾()
“我在,不怕!”
阮绵绵哄着欧阳,轻拍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转头望向陆千钧,略带责备地说:“你吓到他了。”
“……”
陆千钧一金一黑的眸子,透着隐约的怒气,眼睛一瞬不眨地瞪着她,以及扑在她怀中的那个男人,他恨不得现在就过去,把欧阳给撕了。
“哟,还抱上了!”
安培风音随后赶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挑衅地瞥了阮绵绵一眼,仿佛要贴到陆千钧身上去了。
“这一个月,你都在这儿?”
“是!”
阮绵绵硬着头皮回答。
她原本打算明天回去之后,好好跟陆千钧解释一番的,现在看来似乎用不着了,才不过一个月,他身边的花蝴蝶就前仆后继了,还真是叫人唏嘘。
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陆千钧的气压又低了一些,浑身都释放着寒气,咬着腮帮子,问:“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了他?”
“算是吧!”
“好,阮绵绵你真好!”他怒极反笑。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外头找了一个月,几乎动用了冥界的力量,把晋城颠了一个个儿,生怕她遇到什么危险。这些天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没想到,她居然躲在这里,跟欧阳朝夕相处了一个月,看上去十分愉快。
“她是谁?”
阮绵绵抬手指向安培风音,质问道。
“女人。”
“什么女人!”
“我说是我的女人,你会在意吗?”陆千钧自嘲地一笑,“你只在乎欧阳有没有被吓到,你在意过我吗?阮绵绵在乎一个人,是看这里,不是用嘴说的。”
他戳着自己的心窝,只觉得钝痛得厉害,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她有这个能耐了。
“我……”
“你什么?”
阮绵绵沉默了,她以为她会理解,而且她总觉得他无所不能,不用一天就能找到自己,告诉她即便外面狂风暴雨,他的怀里也是晴空万里,可有一隅安寝。
但是,她等了一个月。
等来的,是他莫名其的质问和怀疑,甚至还有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欧阳他病了,所以我……”她试图解释。
“病了又什么样?”
“我不能放任他不管,更不能视而不见,跟个没事人一样生活,你明白吗?”阮绵绵无比内疚地对他说,每一次看到欧阳,她都有隐约感觉到他的病跟自己有关。
“知不知道,你那半年不照样过来了吗?”陆千钧低吼道。
“等等……”
阮绵绵猛地抬头,怔忪地看着他,从头凉到脚,心上好像扎了一根针,疼得她无法呼吸,脑袋一阵眩晕,几乎要晕过去,她怔怔地看向他冷峻的面孔。
“你说半年?”
“……”
陆千钧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躲开阮绵绵的目光,沉默不语。一时间气氛冷了下来,阮绵绵注视着他,绷紧了身体,挺直后背,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问:“你半年前就知道?”
陆千钧喉头滚动,吞了一口唾沫,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点头,默认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不需要知道。”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阮绵绵提高了音量,朝着他喊,眼眶微红,“陆千钧回答我,你凭什么,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要不要知道,是我自己的事,欧阳是我非常重要的家人!”
“呵呵……”
陆千钧冷笑。
“你笑什么?”
“他是家人,那么我是什么?陌生人吗?”陆千钧戳着自己的胸膛说,他拿起手中的相思结,“我送你的东西,你都可以轻易丢掉,看来我真的只是一个陌生人。”
“怎么会在你那儿?”
阮绵绵诧异地撩开裤腿,低头一看,果然脚踝上的相思结不见了,她明明记得自己一直戴着,从来没有摘下来过,她伸手想要去拿,却被陆千钧闪过了。
“怎么会在我这儿,你问我?”陆千钧嘲讽地反问,“难道什么时候丢的,你都不知道吗?”
“我……”
阮绵绵无言以对,她确实有些后知后觉,这些天她满脑子都是如何安置欧阳,怎么才能让他得到更好的照顾,以及如何跟陆千钧解释。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已经不需要解释。
“既然你不在乎,那么就丢了吧!”
话音未落,银铃发出一声脆响,便掉入草丛之中,消失不见了。阮绵绵都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张了张嘴,看着彼此盛怒又丑陋的面孔,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陆千钧,我现在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