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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无敌啊!
“难道你要反悔?”
“不,我服了。”阮绵绵摇头,跟上他的脚步。
当他们第N次回到原地。
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兄弟啊,你到底认不认路啊,有没有地图,或者GPS导航啊,再这么走下去,天就快亮了。”
“呃……”
陆千钧窘迫的挠头,他有几分心虚,弯腰替她揉捏捶打小腿肚子,缓解酸痛的感觉,“要不,我背你吧!”
“好啊!”
“上来吧!”
阮绵绵二话没说,跳上了他的后背,宽厚的臂膀,让她舒服地要升天了,不比自家的大床差,她将下巴搭在他肩头,小声地哼唧,“什么时候到啊?”
“马上!”
第557章 我在哄你(2)()
“到了没?”
“马上!”
“还没到吗?”
“马上!”
……
类似的对话,重复了一晚上。
直到阮绵绵靠在他的肩头,昏沉的睡去,意识还在飘,是不是的抬头,问上一两句,然后又闭上眼睛,呼呼大睡,嘴角的哈喇子打湿了陆千钧的肩膀。
他也不在意,无奈地一笑,最让他懊恼的是摸不到路。
谁会想到,他堂堂大帅,居然是一个路痴。
远处,有亮光。
莹莹的浅蓝色,隐约传来一阵清香,甜腻的味道,像是某种水果的芬芳。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终于算是找到了。平素,他都依靠寻路蝶来带路。
可,这黑森林无法使用寻路蝶,他便成了无头苍蝇,寻不到正确的路。
“到了!”
“ZZZ……”
他兴奋的说,但是回答他的确实一连串的呼噜声,惹得他不禁哑然失笑,看来周公的魅力远远要胜过鲜花,迈步朝着光走去,沿途的荆棘,割破了他的裤腿。
距离光,越来越近。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口硕大的棺材,棺材上面描绘着各种图腾,像是记载了一段历史,他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将背上的人安顿好,搂过她替她遮住寒夜的露珠。
“贪睡的猪。”
“呼~~~~”阮绵绵揉了揉眼睛,撑了一个懒腰,闭着眼睛说:“哎呀,我听见有人在说我坏话!”
“有吗?”
“有啊,而且还是一个小气鬼。”阮绵绵莞尔一笑,继续说:“心眼比针别还小,就爱斤斤计较,吃一些有的没的飞醋,明明自己惹了事儿,反而恶人先告状,来抓别人的小尾巴。”
“嗯哼!”
“你说这样的人是不是很可恶?”她问。
“呃……”
陆千钧微愣,好一招指桑骂槐,这小妮子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傻,他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抿唇,“确实可恶,但是我想那人心里应该很不安,因为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什么预感?”
“或许他的灵魂深处,藏着另一个人格。”陆千钧避重就轻。
“封戮?”
阮绵绵转头,望着他。陆千钧点了点头,“一个亘古而来的疯子,你一定吓坏了吧!”
“他是什么人?”
“初代冥王,《冥典》上没有记载他的生平,但是都说他有毁天灭世的力量,而且命将贪狼,是一个崇尚杀·戮的人,即便是十殿阎罗都奈何不了他。”他答。
初代冥王!
阮绵绵沉默片刻,轻声说:“我之所以瞒着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我不想让你担心,一旦你看到我脖子上的伤,一定会很自责,甚至会激怒封戮,我怕你有危险。你明白吗?”
“我知道!”
“但是你乱吃醋,实在是招人讨厌。”阮绵绵娇嗔道。
吃醋!
“我吃醋?有吗?”
陆千钧傲娇地别过头去,有些窘迫,“我哪里有吃飞醋,不过就是不喜欢别人欺骗我,甚至是隐瞒。你别想太多,而且那个欧阳已经……对我构不成威胁。”
“已经什么?”
阮绵绵狐疑地问。
陆千钧微愣,脸上有一抹不自然稍纵即逝,很快便恢复如常,说:“已经出剧了,他还不配当我的对手,你的心从来都是属于我的,难道不是吗?”
“自大狂!”
阮绵绵噘嘴吐槽。听了她的话,陆千钧勾起薄唇,面露得意,笑得人畜无害。只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隐隐的担忧,关于欧阳,他对小绵羊是有所隐瞒的。
不管说是为小绵羊考虑,还是为了自己,他都不希望,让她知道欧阳的近况。
一旦小绵羊得知真相,一定会很难过。
而他更不想失去她。
“花就要开了!”他提醒道,只是神情里多了那么一点心不在焉。
“蓝色的?”
阮绵绵惊讶地望去,面前是一朵浅蓝色的花,开在棺材的边缘,花瓣的周围散发着白色的光点。风一吹,白色的光点,便游离开来,风一过,便又慢慢地聚拢而来。
“哎,这是什么花?”
“幽冥草。”他说。
“好神奇,它有什么作用,为什么会开在棺材上?”
“好看啊!”
陆千钧理眼带笑意,半开玩笑的回答。
“什么?”
“嗯哼,汲取棺材的阴气,它们才能开出更美的花,至于作用嘛,治愈吧,这个你要去问若杜了,我只知道它好看,所以……我们只要静静地看它就好了。”陆千钧揽过她的肩膀,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噫~~”
阮绵绵靠在他的怀里,听着心跳有一搭没一搭的跳着,嘴角隐约有一点笑意,拉过他的手,来回的翻看,摩挲着他指尖的茧子,虎口地位置。
“经常开枪?”
“以前。”
“除了我,还有别的女人牵过你的手吗?”她用一种小女人的口吻问。
“有啊!”
“谁?”
阮绵绵噌的一声,从他的怀里爬起来,盯着他问,“快说,不然今天晚上,我打不死你。快说,快说!”
“我娘。”
“那……”
一听,阮绵绵脸刷的一下红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这个怎么能算女人呢?你……你故意的……”
“是啊!”陆千钧笑,“我就是故意的。”
“你……”
阮绵绵用力的扑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领,趴在他身上,故作凶狠地骂道:“坏人,看老娘怎么收拾你。看招……”
“哈哈哈……”
两人闹作一团。
“你说是女人,我娘难道不算女人?”
“这个不一样!”
咚——
一声脆响,阮绵绵一把捂住后脑勺,她刚才起得太猛了,一下就撞上了后面的树枝,陆千钧听见了好大一声响,立马坐起来,凑过去,查看情况。
一人转头,一人上前。
砰的一声。
两人的额头便撞在一起,疼得阮绵绵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一手捂住后脑勺,一手捂住额头,哭笑不得地说,“都怪你,干啥子嘛!”
“疼吗?”
“废话!
见她生气,陆千钧反而笑了。
“哈哈哈……”
“你还笑!”
“好,好,好,我不笑。”他憋着笑意,撩开她额前的头发,说:“哎哟,红了,好像还有点肿了,看上起,好像一个寿星公啊!”
“你……”
第558章 和好如初(1)()
见她生气,陆千钧反而笑了。
“哈哈哈……”
“你还笑!”
“好,好,好,我不笑。”他憋着笑意,撩开她额前的头发,说:“哎哟,红了,好像还有点肿了,看上起,好像一个寿星公啊!”
“你……”
“哈哈哈……”
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黑森林里,所有的活物,因为这笑声,都藏匿起来,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直到天亮了,阳光照射到两张酣睡的年轻的面孔上,他们紧紧相拥。
仿佛不管发什么,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
看花归来。
推掉了所有的预约,阮绵绵决定给自己放一天的假,也因为闹腾了一晚上,确实累得慌,所以她便在家戴着,打算补一个好觉,可是没想到……
咚咚咚——
哐哐哐——
叮叮叮——
不断地有声音响起,而且距离自己很近,近得好像就在耳边,最终,她实在是忍无可忍了,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脚便冲出了房门,定睛一看,差点没吓晕过去。
自家客厅里,多了三个人。
祁连山手里拿着鼓槌,云舒怀里扛着锣,君小果一手啃着面饼,一脚踩着手鼓。原来,那些动静都是他们弄出来的,阮绵绵顿时无名火起,一大早的,跑她家来胡闹,算怎么回事啊!
“停!”
她一声厉喝,三人算是停下了手中的家伙什,疑惑的转头,看着她,眼神里透着一丝询问。阮绵绵往前走了两步,问:“你们来我家干嘛?”
“哦,活动一下啊!”
“活动!你们上别的地方,这是我家,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许进来,还有这些东西,都给我拿走,你们这是擅闯名居,还有扰民,知道吗?”阮绵绵怒不可遏地说。
“你家地方大,我觉得挺好!”云舒双手叉腰,不以为意地说。
“你……”
“诶,你别生气啊!”云舒放下锣鼓,上前一步,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苦口婆心地说,“你呀,才24岁,就应该早起早睡,这样才有一个好身体啊!睡不醒怎么可以呢!”
“我……”
“再说了,我是大,你是小,你看我们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家就是我们家,好几个人挤在隔壁那么点地方,多不好啊!对孩子的教育也没有好影响,你说对吧!”
云舒玩笑着说。
又挖坑!
阮绵绵咬了咬牙,心说,陆千钧到底有什么好的,这个大妈怎么就这么爱往上贴呢,还拿孩子说事儿,她听着都肝疼,这孩子都跑出来承认说陆千钧不是他亲爹了,这又唱得哪一出。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你说这孩子是陆千钧的?”
“可不是嘛!”云舒笑说。
“哦~~~~~”阮绵绵薄唇轻启,不怒反笑,问:“那天君这顶绿帽子,可还真是鲜艳得不得了,怪不得姐姐你要离家出走了呢!但是,你说人家会不会追来呢?”
闻言,云舒不禁抖了抖,尤其看着阮绵绵似笑非笑的脸,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呵呵,说笑了!”
“什么?”
“小果,当然是天君的孩子,人有相似嘛!”她改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留你了,云姐姐,麻烦你出门左转,慢走不送!”
阮绵绵下了逐客令,云舒尴尬的一笑,叹了一口气,朝着祁连山和君小果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溜之大吉,他们过来闹一会儿,也不过是趁着陆千钧不在。
要是他在,就是借几个胆子都不敢。
“改天再叙!”
“……”
还改天再叙,阮绵绵恨不得在门上贴个符,写上闲人免进,这么一闹腾,她原本的睡意一扫而光,陆千钧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她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阿绵,嗨!”
“啊!”
一张好看的脸,突然出现在她头顶,吓得阮绵绵一身冷汗,指着云舒的鼻尖,质问:“你……你不是走了吗?还来干嘛,我告诉你啊,别得寸进尺。”
“我……”
云舒很是委屈,眼眶都红了,小声地说:“我是来道歉的,顺便给你送点好吃的,我亲手做的,你一定会喜欢吃的。”
说着,她从身后端出一盘点心。
阮绵绵尴尬地撇嘴。
原来是她错怪人家了,别扭地接过来,看着一盘子花花绿绿的点心,卖相还不错,比章小雨做的好看多了,只是云舒这么殷勤,到底是为了什么。
“东西我收了,你可以走了。”
“其实,我来,还想跟你聊一点事儿,关于凤绵,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云舒一边说一边用眼神观察她,见她一听凤绵这个名字,眼睛都亮了,便知道自己可以留下了。
哎……
好怀念当初那个单纯的阿绵啊,在轮回之中,兜兜转转了几世,性格也变了不少,但是那股子机灵劲儿还是没变,脾气倒是暴躁了。
“你说!”
“凤绵是上古的一位神。”云舒说,“我跟她一起长大,只不过她是万中无一,而我只是普通的一只无惑鸟。”
“无惑鸟!”
阮绵绵微愣,这个名字听上去十分耳熟,她好像在哪儿听到过,“无惑鸟”是一种没有双·腿的神鸟,“她没有双·腿,即便是飞累了,也永不停歇。”
“你知道?”
云舒诧异地问。
不管是《冥典》,还是上古遗书都不曾记载过,甚至冥界的那十位,为了抹去凤绵存在的痕迹,让撰书人对无惑鸟的一切记载都抹去了。
经历了这么多年,阳间的史书更加不会有。
她是怎么知道?
“听说过,你继续说。”
“凤绵,是我的妹妹。她被初代冥王封戮选中,成为了代替凤凰的守护忘川的神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来往于冥界和天界之间,那会儿还没有屏障阻隔两界,不过却也只有无惑鸟可以飞越。”云舒说。
“后来呢?”
“后来,封戮赐予了她名字,甚至教会了她如何运用自己的能力,成为上古的神鸟。”
“神鸟为什么会死?”
云舒苦笑一声,哀伤道:“因为封戮。”
第559章 和好如初(2)()
封戮
阮绵绵十分不解,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封戮杀了她。”
“为什么?”
她更疑惑了。无缘无故,封戮为什么要杀凤绵呢,凤绵是除去凤凰之外,唯一能够沟通天冥两界的桥梁,他不可能杀鸡取卵,除非,是封戮找到凤凰了。
“具体为什么,我不清楚。”
“因为凤凰?”
“不,封戮穷其一生都没有找到凤凰,凤凰多高傲啊,只在天空翱翔,绝对不会甘心俯首做一只冥界的困兽。它不费吹灰之力便可鹏程万里,只有那个傻丫头,会听信封戮的谎话,替他守护一眼泉,还有忘川。一守就是千万年!”云舒言语之中,表达了对封戮的不满。
“什么是一眼泉?”
“轮回转世,回首只一眼。不管是谁,走过三生路,迈过奈何桥,如果回头望上一眼,便会看到一口泉眼,前世今生所有的爱恨痴怨都会被留下,被一眼泉所吸收。”云舒叹息,“可惜,自从凤绵死后,一眼泉便干枯了,再也没有涌出一滴泉水,灵魂的爱恨情仇就都漂浮在忘川之上了。”
“那会怎么样?”
“怨气不散,自然是无法入轮回的。”
“所以一眼泉是起度化作用的?”阮绵绵问。
“没错。由于泉眼枯竭,封戮便想出了一个办法,在冥界和黄泉路上开了一家‘无常店’,凡是入此店着,典当自己的故事和灵魂,以换取未了心愿,也算是一种度化吧!”
云舒长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转头,看向阮绵绵,眼神中透着一种慈爱的目光。
“我是……”
“不,你不是。”云舒打断她的话,“只不过你跟她长得一模一样,我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她了,甚是想念。当年,要不是她在,我可能还是一只躲在梧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