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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做何反应。
什么鬼?
老娘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懂了,为啥她一点儿都不懂呢?
她背对着陆千钧,完全看不到陆千钧脸上笑意全无,黑成锅底,眼中冒着火星,咬牙切齿的瞪着卿卿我我旁若无人的两人,简直不能忍,自己的头顶都已经绿成阴山大草原了。
而这一切,却被陆千恒尽收眼底,他的眼球周围布满了红血丝,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愤怒吧,陆千钧!
你越愤怒,破绽越多。
“阮绵绵!”
陆千钧从牙缝中挤出她的名字,阮绵绵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了陆千恒,尴尬的整了整自己的乱发。心虚的往边上靠了靠,现在是什么情况,老娘当着名义上老公的面,跟小叔子抱在一起了。
苍天啊!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老娘就想为了人民服个务,结果到头来却要浸猪笼。
“那个……我……我跟他……没,什么都没……”她慌乱的解释着,但是陆千钧好像一点儿都不买账,脸色更难看了,怒吼一声,“闭嘴!”
阮绵绵立刻,老老实实的不说话了。
“选他,还是选他们。”
陆千钧指着站在远处面无表情的陆千恒,大声的质问。阮绵绵沉下心来,秀眉皱成一团,深深的凝视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选你丫的,老娘不玩了!”
说完,她咬着牙把心一横,决绝的从高处跳下,大不了一死嘛!在砸到水面的一瞬间,她脑海中冒出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是:我的人生最后一言,竟然是脏话!
弱水欲沾衣,前尘皆散尽。
在她落水的那一刻,一人慌了神,一人震惊了。
陆千钧难以置信,眼睁睁的看着阮绵绵的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的坠下,一瞬间,他还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先行一步,纵身一跃,跟着跳了下去。
跳下去了?
陆千恒愣神的看着一前一后跳下的两人,震惊得看着水面上溅起的水花,不断上涨的水停了,他缓缓的抬手,摸向自己的胸口,那颗一直跳跃,却没有感觉的心脏,在这一刻好像要跳出喉咙一样。
因为什么?
是看到阮绵绵那纵身一跃吗?
陆千恒的心被疑惑充满了,他的身体活了很多年了,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才好像真实的活着,那种被蜜蜂蛰过的轻微的痛楚,让他欣喜,更让他害怕。
有了情绪,他就有了软肋,不过……
现在那个若有似乎的情绪,跟着陆千钧他们一起沉没在弱水里了,他还是他自己。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没有一丝波澜的水面,冷冷的一笑,“永别了,大哥!不,是陆千钧才对。”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牢房的门,被重重的关上了,将所有的喊叫和痛哭都留在了门后。
——
水面寂静,倒映着四面的烛光,斑驳的墙体。
之前所有被弱水淹没的鬼奴都从水底爬上来,登上高处,都为自己的平安无事而欢呼雀跃。
“我们没事!太好了。”
“这不是弱水,好像只是普通的河水。”
“就是,就是,吓死我了。”
…………
喜悦过后,他们才想起了点什么。
“哎哟,大帅好像也跳下去了。”
“是,是呀……我刚才亲眼看到他跳下去来的。”
“那……怎么办?”
一群鬼奴,在岸上急得团团转,可谁都不敢再下水一探究竟,而这风平浪静的水底,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想知道吗?且听下回分解,O∩_∩O哈哈~】
第49章 水下的缠绵()
好冷!
冰凉的河水,有一种刺骨的寒冷,啃噬着阮绵绵所有的意识,当口中的空气从鼻间和嘴角一点点溢出之后,一口河水就倒灌进来,喉咙发胀的难受,窒息的感觉迅速袭来。
原来,濒临死亡是这样的感觉。
在快要缺氧昏厥的一瞬间,借着头顶微弱的光晕,她好像看到了一个人,用箭一般的速度,朝自己而来,他脖子上挂着的项链折射一道银色的光芒,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那是陆千钧贴身佩戴的。
他,会来救她吗?
阮绵绵自嘲的一笑,人死的时候,都会出现幻觉的,把她逼着跳下来的人不就是陆千钧吗?他怎么会来救她呢,在失去最后一抹意识之前,她这样想着。
陆千钧用力的划动双手,朝着沉入水底的阮绵绵游去,显然,她已经失去了呼吸,没有生命的迹象。他心中一急,捞起阮绵绵的手臂,附上自己的唇,将口中的一口元气渡了过去。
一口元气,让面如死灰的阮绵绵,顿时脸色红润起来,慢慢的张开了眼睛,看到陆千钧的一瞬间,她立刻往后撤退,想游出他的控制范围,陆千钧霸道的用胳膊去拦她,没想到她乱拳打在了胸口上。
旧伤未愈,又舔新伤,更要命的是,他还给她渡了一口元气,自己就更虚了,脸色一白,整个身体就开始往下坠。
阮绵绵并未察觉异样,只道是手臂一松解脱了,立刻就开始往外游,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没动两步自己的脚踝被人抓住了。
她皱眉往后一看,陆千钧一脸痛苦的看着她,那种痛心的眼神,一下就打到了她的心里。经过了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思想斗争,扭头又游了回去,一把把他捞了起来。
她一手托着陆千钧,一手往前游,怨念的瞪了他一眼,这家伙明明是个鬼,怎么就这么沉啊,吃什么长大的,在水里更重了,就像是抱着几百斤的大石头一样。
阮绵绵游得气喘吁吁,还是奋勇向前。
如果她再多看一眼,就会发现,陆千钧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脸,眼神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了,嘴角擎着暖暖的浅笑,浑身虚脱无力也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他缓缓的靠近,手放在阮绵绵的腰上,一点点的收紧,四目相对,阮绵绵的脑袋嗡的一下,连划水的动作都忘记了,瞪大了眼睛,盯着面前,放大的脸孔。
忽然,一个柔软冰凉的东西贴上自己的唇,有一只手,轻轻的抚上她的眼睛,动作轻柔,就像是和煦的春风吻过唇角,渐渐的,她沉浸在这个拥吻当中。
双手交缠,鼻息相近,唇瓣相贴,好像冰凉的水也变得有温度了,细腻又甜蜜的感觉像极了一颗巧克力,在口中一点点的融化,渗透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深入骨髓。
就在这个时候,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如果,你们不想上来,我不介意继续看你们的现场表演!”
若杜双腿一盘,抱胸坐观,低头对着水里的人说。
陆千钧翻了一个白眼儿,低咒了一句该死,便托着阮绵绵一同往上游,飞快的钻出水面,站定一看,除了若杜之外,空无一人。陆千钧撇了撇嘴角,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从他挑眉的动作里,还是能瞧出,他对若杜清场的这一行为,还是很满意的。
“呼~~~~呼呼~~~~咳咳咳……咳咳……”
阮绵绵摊倒在地上,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咳嗽,就差把肺给咳出来了。陆千钧听得烦心,别扭的站在一旁,用脚碰了碰席地而坐的若杜,“喂,给她开服药,别弄死了,本帅我还没玩够呢!”
这话显然是说给阮绵绵听的,为了跟她跳水前说的那句话话呛声。
“幼稚,无耻,卑鄙,小心眼儿……”阮绵绵咬着唇,一个词儿一个词儿的往外蹦,气得陆千钧吹胡子瞪眼,用力的踢了踢若杜,“若杜,不仅要开药,还得额外给两副治脑子的药。”
“为什么?”若杜故意多嘴问一句。
“因为她脑子进水了。”
说完,陆千钧就穿着一身湿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脾气大的都能掀了天了。
“哼!”
阮绵绵冷哼一声,朝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讪讪的撇嘴,别过头去,自私自利,自大自负的老不死,不仅幼稚,还小心眼儿,该治治脑子的是他吧!
“哈哈哈哈……你们!哈哈哈……”
若杜抱着药箱,笑得前仰后合,像他这样生性淡薄的人都被逗乐了。其实,细细一看,这两人不管是从脾气秉性,到那股傲娇劲儿都是神同步,怎么看都是天生一对。
“你们还真是很般配啊!哈哈哈……”
“喂,谁跟他是两口子,鬼大夫,我可是被绑进大帅府的,还指望着逃出生天呢,您可别乱点鸳鸯谱啊!”阮绵绵没好气的反驳。
若杜连连点头,收敛了笑意,心中有了那么些许的感慨,确实有些人注定要走,是拦不住的,且就在还能相处的日子里,多留点可回忆一生的美好吧。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
“好!”
阮绵绵将右手伸了过去,喘息也稍有缓和,气也平顺了不少,好奇的盯着若杜,心急的问:“怎么样?”
“没大事儿,该是陆千钧给你渡了一口元气,你才能毫发无损吧!”若杜撤了手,娓娓道来,“把你关到牢狱也是无奈之举,陆千钧这么做,也是想护你平安。一听到有人闯了牢狱,他就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发现你不在,都快急疯了。”
“他?为了我?”
阮绵绵眨巴了一下眼睛,惊讶的问,心中充满疑惑,这话从别人的嘴里说来,她是一句都不信的,可是从若杜的嘴里说出来,她确实有几分信的。
“你不信我?”
“不,鬼大夫,我不是不信你,只是……”她有些问难的咬着下唇,斟酌着回答:“只是你说的跟陆千钧所作所为实在是大相径庭,让我难以置信。”
“你是说牢狱,还是往牢房注水?”若杜挑眉看着她,淡淡的发问。
第50章 真假难分()
“都有,我不懂,看不懂他的喜怒无常,不明白他的阴晴不定。会因为我无心的一句话,就杀了一个无辜的厨子,因为修炼自我,就把牢狱里关押的鬼奴用来补足元气,甚至为了逼我出来,他不惜用整个牢房里的鬼奴作为要挟。鬼大夫,我真的无法从他的行为之中感受到一点儿善意。”
阮绵绵皱着眉头,缓缓说道。
若杜凝视着她的面孔,细细的思忖了片刻,才开口。
“阮小姐,我不知道你听说了什么,听谁说的,再没有真的了解一个人之前,所有的判断,都有可能是误判。无辜,也不是轻易就能够说的,不是吗?
那个厨子,他一直利用掌管厨房之便打秋风,以次充好,来谋取自我利益,不仅仅如此,还欺压别的鬼奴,已逼死了两个不满十八岁的小丫头。
说到炼化鬼奴来补元气,这就更不需要了,你称呼我一声鬼大夫,给一两颗补气血的药丸的本事还是有的。至于往牢房注弱水,为何你跳入水中许久,还能安然无恙呢?”
阮绵绵听得有些傻眼,这是若杜在给陆千钧洗白吗?
“你说的,都是真的?”
“孰真孰假,是非曲直,我相信,阮小姐,自有判断,希望你好好想一想,陆千钧,到底有没有真的伤害过你!我还有事儿,先告辞了!”说完,他彬彬有礼的退后几步,背着药箱离开了。
若杜虽生得一副少年的模样,眉宇之间难掩青葱,但出口却是字字珠玑,在情在理。阮绵绵一个人傻愣愣的坐在原地,低头消化他说的那番话。
所有的事儿,在她的脑袋里都快炸开锅了,无数的神经元,用数以万计的速度,高效的运转着。
如果,真的像是若杜说的那样,那那个厨子,确实该死。可炼化鬼奴的事儿,是她亲眼看到的,这个其中难道有什么蹊跷吗?从衣服,身形上,几乎可以断定,就是陆千钧。
等等!
衣着,身形?
她犯了一个主观意识错误,上了两年警校的人,她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肤浅的用外形判断事物,而不遵循客观成像,作为判断基础。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到那个人脸,只有衣服和身形,在许多案件当中,也都会遇到的这样的情况,这些最基础的初步判断,她竟然一并都还给老师了。
阮绵绵用力的拍脑门儿,一到这儿她怎么就变这么笨了呢!
可是,如果不是陆千钧,那么那个假扮陆千钧的人为什么要误导自己呢?
至于弱水,也不是自己所认知的范围,所有的判断都建立在陆千恒说的那番话的基础之上,如果她没有跳下去的话,永远都不知道那些不过就普通的河水而已。
陆千钧要来炼化自己这件事,她也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而是陆千恒一脸着急的对自己说的,也许是他误以为关入牢狱的她必死无疑了。
不对!
那个抢她蜡烛的女鬼说,这个牢房的鬼奴都是犯了错,关个短期禁闭而已,并没有要死要活的,难道这一点陆千恒会不知道吗?是因为过于担心她,乱了阵脚?
这一切,她都无从知晓。
面无边际的想法就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此时此刻,阮绵绵才真的意识到一点,自己已经被很多,很大的谜团包围了,自打她跨进大帅府的那一刻,就已经走进谜团风暴的中心了。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推着她往前走。
而她一直以为,这个幕后的人是陆千钧,但经过若杜的点拨和自己静下心来的一番思索,好像情况要复杂得多。
她揉着发酸的眼睛,发胀的太阳穴,双手撑着地面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湿衣服,一步一晃的走出牢房,朝着宁致斋方向而去。现在离开牢狱的心情,却比一开始关进来的时候要阴郁许多。
未知的光明,比感知的黑暗,要恐怖多了。
——
话分两头。
夜凉如水,离开牢狱。
陆千钧走在去往祠堂的路上。他脚下虚浮,脸色煞白,一步三晃,面前的假山翠竹都开始重影。这时,迎面走来一个人,借着一点月光,他看清来此人正是老夫人。
不过……
她莲步姗姗,裙带当风,肌肤柔嫩,光洁雪白,都能掐出水来了,再看那双美眸诱惑妩媚,跟那日黑发凌乱,面容枯犒的模样截然不同。
“哟!多日不见你,千钧你怎么憔悴了这许多!”老夫人说着嘎嘎一笑,言语之间多了一份轻佻,身若无骨地凑到他身前。
陆千钧绷直了身体,一个闪身躲了过去,眼皮都没有撩一下,冷冷的说:“不劳二夫人费心,如果没什么事儿,还是回去休息吧!免得着了风,受了寒气。”
“呵呵呵……千钧说笑了!”
陆千钧没有答话,手臂上的青筋乍现,冷汗涔涔,他的身体开始预警,为了不被发现,越过老夫人就要离开,免得露出破绽,却不想手臂被人拉住了,他回头看着风姿绰约的老女人。
“放开!”
“若我不放呢?”老夫人娇嗔一句,黄莺出谷的声音,一般人听了定然是心痒难耐,可这些人里头不包括他陆千钧。
“不放,我就……”
语意未尽,陆千钧眯起了桃花眼,手腕一转,就从老夫人的掌控之中脱离出来,吧嗒一声,什么东西掉落在地,老夫人咋呼一声,抱着手腕蹲在地上,看着一双军靴慢慢走远。
“我的手!该死的陆千钧!”老人咬牙切齿的说。
一阵黑风起,地上的断手连同老夫人都消失在月影的遮蔽下了。
陆千钧没走出几步,往假山上一靠,呼吸急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