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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小雨啧了一下嘴,担忧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赶紧的踹了,趁年轻找个更好的。”
“呃……”
阮绵绵眨巴了一下眼睛,迟疑了一下,心说要不要告诉章小雨,其实陆千钧是个鬼,只要吸收一些阴气和日精月华就能过活,压根就不需要她养。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免得吓到她。
这一番话,在阮绵绵听来,算不上什么,只是一字不差的落入了陆千钧的耳朵里。他本就是一个好强的人,不禁陷入了沉思,这个年代已经不是上个世纪了,他也不再是大帅了。
如果要一直呆在阮绵绵身边,他就必须融入这个世界的生活,成为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所以,他得有个工作。
他这厢出神,阮绵绵那儿也若有所思,章小雨见状,狼爪一拍,直接拍在了阮绵绵的胸口。陆千钧眼睛微眯,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恨不得把章小雨那只不老实的手给剁了。
女人也不行。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章小雨怒问。
“在,在听啊!”阮绵绵连连点头,“你说不行赶紧踹,我都记住了。”
“孺子可教也。”
章小雨满意地点头,整个人腻歪在方浩的怀里。
忽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哟,今天怎么凑这么齐啊?”
未见其人就闻其声,听语气十分爽朗,带着几分年少气盛地轻狂。阮绵绵不住摇头,这德行世间少有,又一个妖孽来了。正想着,顾明泽就已经进屋了。
“师姐,师姐夫好!小雨姐,姐夫好!”
“……”
“什么你就姐夫!”
阮绵绵忿忿地反驳,她跟陆千钧八字还没一撇呢,左一个姐夫又一个姐夫的,这么一喊,多叫人臊得慌。再说了,陆千钧也没有给一个正式的表白,确立关系啊!
“不管,反正以后你们欺负我,我就找姐夫告状!”
“呸!”
章小雨跟阮绵绵异口同声道。
“顾大队长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有什么事儿。”
“没事,就是想提醒一下,十分钟后有一个刑事案件的跟踪报道,觉得师姐你最好看一下,因为跟你有关,也跟一个月前的绑架案有点关系。”
“我让你查刀疤春,怎么样了?”
“还在查,有消息通知你!”
“好!”
“喂,凶手抓到了?”章小雨好奇地问。
顾明泽摇头,摊了摊手,卖起了关子,“你们一会儿看新闻就知道了,我现在剧透了,就一点悬念都没有了。反正这个结局,有那么一点叫人唏嘘。”
“开电视了。”
阮绵绵叹了一口气,按下遥控器,壁挂式液晶电视缓缓地开启,调整到警讯栏目,掐着点数时间。章小雨还在一旁催促着,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电视吸引,有两个人悄然地走出店铺。
屋外。
陆千钧单腿站立,另一条屈膝,背靠着墙壁,双手抱胸,目视前方,也不看身侧的方浩,神情漠然。
“你最近不舒服?”
“嗯!”
方浩点头。
第500章 离开了水()
“症状?”
“缺水,不能见光,闻不得腥味。”
方浩眉头微蹙,神情落寞,撩起羽绒服的衣袖,伸到陆千钧的面前,干裂发涩的皮肤,就像是久旱的土地,皲裂了无数的口子,隐约能看到表皮下,裸露在空气中的红肉。
“你快死了!”陆千钧说。
“我……”
陆千钧微微叹息,“你离开水太久了。”
“上岸太早,遇见她却太晚。”说着,方浩回首望去,目光落在章小雨的身上,她正唾沫横飞,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热烈得好似夏日的阳光,耀眼却叫人移不开目光。
“你打算怎么做?”陆千钧问。
“一直陪着她。”
“你时日无多了。”
“那就陪到我为止。”方浩勉强地一笑,这笑中包含了太多的苦涩和绝望,“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说!”
“在我死了之后,麻烦你将小雨所有关于我的记忆全部消除,这样她就能以一个全新的姿态,迎接新的生活,和未来的爱人,可以吗?”方浩无比诚恳地对他说。
陆千钧挑眉,星眸闪过一丝诧异,稍加思索便又释怀了。
忽然,他有些理解方浩了,如果换做是自己,恐怕也会做一样的选择,死在心爱的人身边,何尝不是一种幸福!他向来不是一个你心慈手软的人,只觉得方浩身上,有一种特质跟自己很像,就是对心上人的不顾一切,不由得让他动容,想伸手帮上一把。
“如果你想活得久一点,那么请将你的执念一直留在心里。”
“什么意思?”
方浩疑惑地问。
陆千钧薄唇轻抿,目光幽深却不冰冷,难得流露一丝温情,解释道:“你能活近千年,只因心中有一缕执念不散,才能撑到现在,如果你心愿达成,执念一散,那么离死也不远了。”
“执念?”
方浩垂首,仔细地琢磨自己的执念究竟是什么,寻思了许久,他依然满脸茫然,“我不记得自己的执念什么了,每每见到她的时候,心就一阵抽疼,辛酸苦楚说不出来。”
“……”
陆千钧直视地面,静静地听他说,心中不免也有些无措,他又何尝清楚自己的执念是什么呢?或许跟方浩一样,因为年代太过于久远,而忘却了。
抑或,有人不愿他想起来。
“多活一天是一天吧!”他说。
一个帅气地转身,同方浩擦肩而过,朝他怀里塞了一颗晶莹剔透地珍珠,冷不丁地又丢来一句话,“锁水珠。”
锁水珠!
方浩微愣,以往都是在经史典籍中看到过,却从未见过,凡人得到可闭气余年,入深海中如履平地,丝毫不觉难受。如果海生之物得了,就能完全脱离对海水的依赖。
如此宝物,没想到,他有生之年,还能见上一见。
“多谢!”
“……”
望着陆千钧的背影,他轻声地说道,也不知道陆千钧能否听见,手中紧紧攥着锁水珠,不是因为它是稀世珍宝,而是因为它能让他活得更久一些。
——
回到店里。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电视吸引了,似乎都不曾发现他们二人出去过。
一进门,只见大家伙儿千姿百态,尽展人生百态。
阮绵绵托着腮帮子,趴在柜台上。
章小雨翘着二郎腿,倚在沙发上,掏出指甲刀修起指甲来。
顾明泽更好,往真皮沙发上一摊,活像个残废,手里还把·玩着一只红色的护身符。阮绵绵眼尖儿,一眼就瞅见护身符的边角上绣了一个秦字,眸光一闪,调侃道:“哟,顾大队长,手里的玩意儿不错啊!”
“嘿嘿!”
顾明泽咧嘴一笑,也不答话。
“小姑娘送的吧?”章小雨挤眉弄眼地问。
“嗯哼!”
他微微点头,大言不惭地吹起牛来,“可不是嘛,就凭爷这个长相,再看爷这个身材,前仆后继地妹子不计其数,送一两个护身符算什么,送车送房子的都大有人在。”
阮绵绵立刻捂眼,高声喊道:“陆千钧,快来,我要洗眼睛!”
“嗯?”
陆千钧疑惑地看她,却被某人扑了一个正着,埋头还一阵蹭,趴在他的怀里,贴着他的胸口,深吸了一口气,不禁感叹,还是他身上的味道好闻。
有一股淡淡地檀香。
呵呵!
顾明泽这小子浪风抽的吧,说这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还倒追他的妹子不胜枚举,那些围着他团团转的妹子,大多只能算**,而且还只关注他的皮相。
真心实意喜欢他的,恐怕只有那个叫小秦的眼镜妹了。
“呸,这东西,小秦送的吧?”
“小秦,谁啊?”
还没等顾明泽回答,章小雨就急吼吼地问,眼眸中燃起一团八卦之火,阮绵绵扶了扶额,叹了一口气,一个是花花公子,一个是八卦女,她怎么就跟这两人成了好朋友呢?
把她的档次都拉低了!
“我同事!”顾明泽说。
“我去,一个同事还送你护身符呢?要是对你没意思,打死我都不信。”章小雨好事地追问,“快说,那妹子怎么样,什么时候带回来,姐经过见过的事儿多,帮你把把关呀!”
“没有的事!”
“哟,害羞啦!”
章小雨秀眉一挑,一口咬定顾明泽跟小秦同学有什么,一副非要扒出一点猛料地架势。阮绵绵抿了抿唇角,侧过头去,靠在陆千钧的肩膀上,叹息道:“一对活宝!”
闻言,陆千钧眉头轻皱,低声问:“你嫌吵?”
“嗯。”
“好!”
二话没说,陆千钧就凭空打了一个响指,余音未消,屋子里便顿时安静了,章小雨张着嘴,不断的说话,可就是发不出声音,顾明泽捧住自己的喉咙,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你……”
“好了,不吵了。”
陆千钧若无其事地说。
瞧着他无辜的模样,她不禁气结,现在确实是不吵了,但是更可怕了,整个屋子的人都跟哑巴似的打手语,还一脸的惊惧,跟撞邪似的。
阮绵绵真急了。
“你快给他们解开!”
“不,太吵!”
陆千钧摇头,执拗地回答。
第501章 白莲花之死()
阮绵绵真急了。
“你快给他们解开!”
“不,太吵!”
陆千钧摇头,执拗地回答。
“你!”
阮绵绵咬着牙,剜了他一眼,直接上手,在他腰上使劲儿掐了一把,心说老娘还制服不了你了,小样儿,还敢玩这种小把戏。她越瞪越用力,眼珠子都快夺眶而出了。
只可惜,陆千钧面上笑容未减,依旧弯着嘴角,眯起眸子,宠溺地看着她。
“手酸吗?”
“酸!”阮绵绵微怒。
陆千钧抛了一个媚眼,伸手摸上她的纤纤玉手,“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
“滚!”
阮绵绵怒而奋起,一脚踩在他的鞋面上,使劲儿的碾压,“哼,皮鞋亮了不起啊?”
“呃……”
一句话,都把陆千钧气乐了,这跟他的皮鞋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还真会找地儿撒气。为了营救自己的皮鞋,又迫于小绵羊的淫威,他只好再次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大家又都回到了有声的世界。
“呼~~~~”
阮绵绵松了一口气,顾明泽和章小雨都心有余悸,完全不明白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方浩一人,将这种种尽收眼底,碍于陆千钧对他有恩,所以不好发声。
“开心了?”
“还行吧!”阮绵绵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
“那麻烦阮小姐,高抬贵脚,放过的我皮鞋吧!”
“好吧!”
说完,阮绵绵便挪开了脚,只是脚印却留在了鞋子上,陆千钧也不在意,更没有弯腰去擦,小绵羊留下的每一个印记,他都无比珍惜,说不定哪天,他就不在了呢?
这些痕迹,能在无尽的黑暗岁月里,为他擎起一盏灯,放出一丝光亮。
“哎,新闻开始了!”
“还真是!”
“……”
熟悉地旋律响起,《法制追踪》栏目终于开始了。
阮绵绵突然有些感触,还记得小时候,她最喜欢看得就是这个节目,因为老爸是刑警,总是没日没夜的抓坏人,经常不在家。每一个案子结案的时候,她总能在电视上看到老爸,穿着警服格外的帅气。
“各位观众朋友,大家上午好,欢迎收看《法制追踪》,今天我们跟踪报道的是一起连环性的案件,每一个案子都可以独立成卷,但又或多或少的有一些联系……”
主持人说着开场白。
大家都露出一样的表情,聚精会神地看着。
“哎哟我去!太特么不是东西了……”
章小雨洪亮的嗓门,嗷唠一声打破了寂静,才提到金晓倩的案子,她就气得只拍大·腿。阮绵绵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儿,瞥了一眼电视,又看了一眼顾明泽。
“咱们顾大队长穿警服还挺好看啊!”
“那是!”
“喂,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让我们看法制节目的吧?”章小雨揣测道。
顾明泽挠了挠头,打了个哈哈,“顺便,顺便嘛!最重要的还是看这几个案子怎么真相大白的。”
“真没想到,金晓倩整容,傍大款,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被人给摆了一道。”章小雨很是感慨,“所以呀,渣男要不得,遇一个毁一生啊!”
“王建国太贪心了,把所有的钱都投进了股市,一下就被套牢了,才想出了骗保险这一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这个沈小伟就一流·氓,居然还敢在拍卖晚宴上调·戏你,活该蹲大牢!”
章小雨忿忿不平地说。
陆千钧笑容一僵,眸中闪过一道寒光,冷声问:“你说什么?”
“就那天,天宝拍卖行的晚宴,那个沈小……”
说到这儿,章小雨接收到阮绵绵递来的眼神,立马就便停下了,眨巴了一下眼睛,莫名的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空气都似乎凝固了,她吞了一口唾沫,不敢做声。
此时,电视机却适时地响起,化解了尴尬。
“本案的头号涉案人王建国已经被刑事拘留了,并且由于资金链断裂,正面临破产,关于骗保。
保险公司正准备追究他的民事责任。
至于沈小伟已经畏罪潜逃了,我局已发布通缉令,正在抓捕中,相信很快便会落网。
与此案相关的,还有一起绑架案,据悉,被绑架的,死者金某的好友,也是本案的检举人阮某,不过被害人已被警方成功营救。同时,经过了为期两周的搜救,警方终于在广海大桥下面,将犯罪嫌疑人乘坐的车辆打捞上来,六名嫌疑犯皆已死亡。包括一名女性,五名男性。”
一女五男?
阮绵绵一愣,当初沈小兰和刀疤春他们逃窜,难道出了车祸,慌不择路从桥上冲下去了。
“无一生还!”
顾明泽叹息道,“因为门窗都被锁死了,那辆面包车是运货的,没有配备逃生工具,所以他们都被困在车里,活活闷死了。沈小兰临时前,手里还抱着那只名牌包包。”
“死了?”
“嗯!”
阮绵绵不由唏嘘,一个月前,还趾高气昂的人,一个月后,就香消玉殒了。其实,沈小兰才二十岁,还那么年轻,为什么不做一些对自己人生有意义的事儿呢?
偏偏要选择一条永远看不到尽头,用金钱和欲·望铺成的不归路呢?
顾明泽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了整衣襟,鼻孔朝天,一本正经地说:“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老顾,你挺感慨啊!”章小雨笑。
“废话,这两起案子告诉我们一些非常深刻的道理,第一,枕边人不能信,指不定那天就给你买份保险呢!第二,害人之人必遭报应,吧唧掉河里,闷死了!”
“呵,也是!”
阮绵绵赞同的点头,不得不说,顾明泽偶尔发的一两句感慨还颇有几分道理,“顾大队长,最近丁局长没少教育你吧!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自学成才!”他昂着头,自信满满地回